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0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雖然可能說這麼大的一筆需求一時半會兒生產不出來,但是衣服這玩意兒都是可以找代工廠製作的,何況按照張文忠對許伯安的態度,陳萍萍也可不相信張文忠會催自己。

  也就是說,這塊價值百萬以上的大蛋糕,就這麼突如其來的砸到了自己身上。

  這纔是許伯安輕飄飄的一句話啊!怪不得人們都喜歡抱大腿呢,嗯,真香!

  陳萍萍當即就有些激動的下意識使了點兒力氣,許伯安敏銳的感覺到了陳萍萍的動作變化。

  笑眯眯的伸出手來在陳萍萍的手背上拍了拍,許伯安笑道:“張總的公司規模比我想的還要大太多了,上萬名員工啊,擱在古代那得是個實打實的驃騎大將軍啊!”

  張文忠擺了擺手,道:“許先生您就別打趣我了,都是苦力活兒,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就是比較費人工,所以才用人多嘛,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衣服損耗比較大,所以往後還得多多麻煩陳總了。”

  有了許伯安短暫的閒聊,陳萍萍這才情緒穩定了下來,當即笑着說道:“張總您太客氣了!您這要算是麻煩,我恨不得每天都能被麻煩呢,哈哈,伯安你們先聊着,我得進去拿張名片纔行!”

  許伯安點了點頭,陳萍萍便進屋去了。

  張文忠笑着拍了拍口袋,道:“我出來鍛鍊也沒帶名片,該我主動給陳總遞名片纔是的,許先生回頭可得幫我解釋幾句啊,別讓陳總覺得我這有求於人了還拿架子,那可就誤會我了。”

  許伯安自然知道張文忠這是典型的客氣話,當即笑着打哈哈道:“張總客氣了,你是做大生意的,這點兒小活兒哪兒用你親自操心,回頭把你們負責後勤這方面的負責人的聯繫方式給她就行了,

  這麼大的一單生意,夠她忙活的了。到時候如果她做的不好,張總你隨時告訴我,咱們該停就停,千萬不能耽誤了工人兄弟們的工作啊!”

  張文忠拉扯道:“哎,這怎麼可能,陳總一看就是很值得信賴的人。只可惜我認識許先生你認識的太遲了,要不然肯定也能早點兒認識陳總,這樣的話,我們公司先前合作的那家製衣廠,也就不會影響到我們了。說起來我發現許先生您實在是我的貴人啊。”

  許伯安隨口道:“說到貴人,張總又何嘗不是我的貴人啊,說起來,還得感謝張老闆你安排石老闆那邊對我的幫助啊。”

  張文忠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許先生你這麼說是真讓我汗顏啊。實在是慚愧,我夫人那邊多虧了你的幫助,你上次說要去艾瑟麗亞聯邦那邊了,我原本以爲我能幫你做點兒什麼呢,

  可是昨天接到石橫那小子的電話,才知道了你在艾瑟利亞聯邦那邊,他給你的幫助沒多少,倒是對他的幫助更是巨大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文忠夫人張梅之前的戀脂症着實讓兩口子愁壞了,找過很多醫生,去過很多醫院,拖家帶口的國內外各個地方尋醫問藥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巧合之下,沒想到卻被許伯安給勝利性的遏制住了,並且逐漸開始好轉,此爲大恩。

  爲了報恩,張文忠除了付辕熧M,還看在許伯安的面子上竭盡所能的給許伯安的朋友劉妍的瑜伽館辦高額會員主動送生意。

  更是在知道許伯安要去艾瑟麗亞聯邦國的時候,主動說出了自己和石橫的關係,幫許伯安進行引薦,可以說是懂得報恩的人。

  只是沒想到事情出了偏差。

  前幾天在翠城的時候,石橫參加那場所謂的犬王爭霸賽時,也落入了綠葉家族的圈套,多虧了許伯安一番操作把布雷恩的那隻惡犬收服,

  更是把布雷恩和布魯諾兩兄弟搞的服服帖帖的,還把在場的石橫帶了出來,這才讓他免受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尷尬。

  也就是說,張文忠本來是準備通過這件事來報答許伯安的,沒曾想到最後卻又在石橫身上欠下了許伯安的一個人情!

  許伯安哈哈笑了兩聲,道:“好了張總,咱們就別互相客氣了。要不是你幫我聯繫石橫那邊,我剛去的時候那真叫舉目無親兩眼一抹黑呢。”

  張文忠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你可真是太謙虛了,以許先生你的本事,即便是沒有石橫的接待,你也肯定很快就能在當地站住腳的!”

  許伯安正要說些什麼,就聽身後陳萍萍笑吟吟的說道:“不好意思張總,我這邊包裏的名片恰好用完了,餘下來的都在辦公室,我先手寫了一個聯繫方式,勞煩您公司那邊負責採購的人方便的時候,和我對接一下,我好確定一下咱們的具體需求。”

  陳萍萍的名片並非是沒有了,而是她的名片在這種場合下實在是拿不出手。

  這就好像你是個做農村流動大席生意的人,在外面恰好搞老鄉會的時候吹噓說自己做大型餐飲公司的,正好老鄉中有個大客戶說公司恰好需要定製一大批上檔次的盒飯,供應自己的寫字樓中上萬名白領的午餐!

  這會兒對方和你要聯繫方式的時候,你總不能把自己印製着農村流動大席的名片交給對方吧!

第475章 蘇泰的祕書

  面對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避重就輕打好時間差。

  首先,你得先找個藉口給對方一個自己的聯繫方式,然後麻溜的去註冊一個聽起來很利害的餐飲公司,再做一批高大上的名片備着,然後大刀闊斧的推掉農村流動大席的那些用具,直接進一批看起來還不錯的一次性飯盒,哂弥暗牧魉�資源直接舊瓶裝新酒,開幹高端盒飯生意。

  當年某位商界大佬年輕時面試一個崗位的時候,對方人資專員問他會不會打字!

  毫無基礎的大佬直接應聲說自己會,然後利用上崗前回去準備的半天時間,直接學了一個基礎入門的打字水平,這才順利走上了自己的商業帝國的第一步。

  很多時候,學會包裝自己,本來就是工作中必備的一項技能!

  陳萍萍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她面臨着張文忠這個大客戶,總不能把自己印着旺達廣場某樓層某號一個小小的賣衣服店面的名片拿出去吧,這未免也太丟人了!

  不僅是丟自己的人,還丟了許伯安的人,更是讓張文忠下不來臺,因此有這樣的藉口應付,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張文忠笑呵呵的接過了陳萍萍手寫的只有姓名和電話的簡單名片,道:“真是巧了,我愛人的手機號後兩位也是01,我們公司之前的後勤工作一直是我愛人負責的,只是現她有些抱恙在身,不過在許先生的幫助下,已經好多了,回頭有空了你們兩個正好坐坐,一併敲定這件事就好了。”

  陳萍萍笑着點頭道:“等令夫人身體好些了,我一定去拜訪!”

  許伯安笑呵呵的瞧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道:“不好意思張總,我忙着去公司還有些事兒,咱們回頭再細聊,說起來令夫人那邊也該再進行下一步的治療了,我忙完今天的事兒,儘快抽空去看一下。”

  陳萍萍好奇的看了許伯安一眼,她以前可真沒聽說過許伯安還會看疑難雜症的事兒。

  許伯安不是學土木工程專業出身嘛?而且還從事着工程行業,實打實的工程男,怎麼忽然就會看病了!

  不過陳萍萍倒也沒奇怪,這年頭誰還沒點兒祕密了。

  就算好奇,現在也不是打聽的時候,讓外人看到了,顯得自己和許伯安的關係就太生疏了吧。

  張文忠笑着點頭道:“多謝許先生費心了。另外,你出國前告訴我的那些治療疤痕的藥方中難找的藥物,我也基本都找到了,回頭麻煩許先生一併幫家中小女看看祛疤的事兒。”

  許伯安聽到後心想不愧是張文忠,才這麼短的時間就將這些藥材都找齊了,對眼前這位大佬來說,還真是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

  許伯安說道:“既然藥材都找齊了,那就好辦了,那咱們晚上見”。

  張文忠知道許伯安有事要忙,識趣的跟許伯安說道:“你先忙,那咱們晚上見。”後又向陳萍萍禮貌性的揮了揮手後,這才離開。

  陳萍萍跟許伯安戀戀不捨的分開後,許伯安就到車庫開車去了,出了車庫還從後視鏡裏看到陳萍萍在目送自己,直到小區轉彎處看不到的地方。

  許伯安看到陳萍萍那舉動,模樣像極了新婚燕爾的妻子在目送自己心愛的丈夫上班的暖心舉動,心下覺得這一幕還是挺溫馨的,許伯安心想被人惦記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而後,許伯安駕着車一路向着建工集團總部駛去。

  建工集團作爲東江市首屈一指的大企業,它的總部可比東江二建這個子公司豪華多了。

  高達十幾層的總部大樓巍然屹立於繁華的都市中心,單單是這座房產就是一大筆不可想象的巨大財富了。

  它採用流線型的建築設計,外立面由無數塊晶瑩剔透的玻璃幕牆構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座現代化的水晶宮殿。

  大樓正中間設計着一個鐵塔樣式的藝術建築完美的和避雷針融合在一起,從下面望去,高聳入雲,直插天際,彷彿象徵着集團的雄心壯志和無限潛力。

  大樓的前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除了樓前正中央設置了一個旗臺,其餘的地方几乎都被規劃成了幾個停車位。

  建工集團的總部建成時間比較早,那時候還沒有地下停車場這個說法,後期想要新增也很難,於是就只能儀仗院落的空間了。

  後院則是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被打造成了一個充滿活力與激情的籃球場,這似乎是建築單位的統一習慣,甚至在深山裏修路架橋打隧道的偏遠項目,也都會佈設一個籃球場以供邉印�

  另一側原本也是邉訄龅氐模F如今也是停放了滿滿的車輛。

  許伯安到了集團後主動到後院停好了車,進了辦公大樓,許伯安便直接乘電梯到了九樓,出電梯右拐走到最裏面數第五間辦公室門口,這便是董事長蘇泰的辦公室了,講究個九五之尊的說法,代表着在建工集團一把手的地位。

  許伯安並沒有直接敲門,而是先向前面的一間辦公室瞟了一眼,這裏是蘇泰的祕書平日裏辦公的地方,只要蘇泰還在辦公室裏,作爲祕書的辦公室一般都是開着門的,如今這間房門卻關着,那就代表着蘇泰不在。

  許伯安抬起腕間的手錶看了一眼,約定的時間還沒到,自己沒有遲到,雖然以現如今許伯安和蘇董的關係,遲到了蘇泰也並不會放在心上,但許伯安還是有自己做人的原則,不論關係再好,只要和別人約定好時間就不會遲到,這不僅是對他人的尊重,也是自己和別人相處的素養體現。

  出門前許伯安就和蘇泰聯繫過了,說今天上午要去找他,由於今天蘇泰要出席一個會議,蘇泰交代許伯安說大概九點半左右結束,要是自己不在,就讓許伯安在他辦公室等他就好。所以許伯安想了想,就直接推開蘇泰的辦公室門進去了。

  蘇泰的辦公室很大,許伯安等了一會,也不見蘇泰過來,閒來無事的許伯安便四下打量起來蘇泰的辦公室來。如果是一般的上下級關係,許伯安自然不會這樣,兩人現在可以說是亦師亦友,許伯安又準備離開東江二建,所以也就輕鬆自在多了。

  蘇泰的辦公桌寬大的都快趕得上檯球桌大小了,搭配着寬大舒適的老闆椅和一系列高品質的辦公配件,盡顯尊貴。

  背後一面牆都是書櫃,比一些小型圖書室的藏書都多,另一旁的陳列櫃上,還擺放了一些看上去很有底蘊和意義的藝術品和企業紀念品等東西。

  許伯安正隨便看着呢,一側套間的門被打開,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看到許伯安,女子連忙換上一副禮貌的職業笑容問道:“請問您就是許先生吧!”

  許伯安聽到女子的問話點頭“嗯”了一聲,

  女子說道:“我是蘇董的助理,蘇董現在還在開會,安排我先來接待您,您這邊請。”

  一邊說着一邊邁着修長的大腿將許伯安帶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套間內,這裏是個專門的會客室。另一側還有個休息室,不過那是私人空間了。

  許伯安剛進去,那女子就將已經切好的水果拼盤、乾果拼盤等放到離許伯安最近的地方,後又嫺熟的將一杯泡好的茶端到許伯安面前。

  做好這些事情,女子笑吟吟的跟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先喝會兒茶,蘇董應該馬上就過來了,有什麼吩咐您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面收拾一下今天的一些文件資料。”

  許伯安“嗯”了一聲表示回答,女子聽到後便從會客室走了出去。

  女子出去後,許伯安一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邊看着女子離開的方向微微皺眉。

  蘇泰平時看上去一副君子做派,竟然用這麼年輕的美女來給自己當助理,那不就是祕書嘛!他是真敢啊!

  要知道很多人爲了避嫌,祕書崗位的人選都是限定必須得同性別的人來做的,蘇泰這樣子未免有些太招搖了。

  許伯安正在這胡思亂想,門被推開了,許伯安以爲還是剛纔的女子,便繼續坐着專心品茶,隨後就聽到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許伯安聽到是蘇泰的聲音,起身準備向外走去,就看到蘇泰手裏拿着一堆文件走了進來,而後隨手將門帶上。

  許伯安見狀很快便站起身來,主動招呼道:“您來了,蘇董!”

  看到許伯安起身,蘇泰快走兩步招呼道:“什麼蘇董,叫老哥!”

  許伯安嘿嘿一笑,應聲道:“唉,蘇老哥。”

  蘇泰拍了拍許伯安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說道:“伯安老弟啊,讓你久等了,照往常這個點會議早就結束了,最近公司改革,真是忙的焦頭爛額啊,開個會也不能準點結束了,真不好意思。”

  許伯安等蘇泰坐下後,自己才重新坐下,一邊給蘇泰倒茶水,一遍說道:“老哥,知道您是大忙人,再說也沒等幾分鐘,您說這話就見外了啊,”

  許伯安說這話雖有客氣的成分在,但確實自己也沒等幾分鐘,總共加起來也就不到十分鐘。

  蘇泰哈哈笑大笑,邊說邊坐到許伯安對面說道:“那好,咱不說這個了。”

  話說到一半,蘇泰喝了口水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在國外過的怎麼樣?電話裏你說要離開公司是真的嗎?我給你選的兩條路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許伯安諔┑恼f道:“是真的,自從老哥你給我打了電話之後,我也深思熟慮過了,既然公司要進行改制,很多原有的崗位必然會缺失,我離開後,把崗位空出來,可以把機會讓給更有需要的年輕人!

  特別感謝老哥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不僅給我升職,還幫我清理了身邊的一些垃圾,讓我在東江二建工作的才如此順心。”

  蘇泰聽到了許伯安的話後說道:“這說的是哪裏的話?老哥照顧老弟不是天經地義的嘛,咱們之間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

  繼而又笑了笑說道:“咱們哥倆話都開始說了,我也就不跟你說客套話了。拋開你說的要把職位讓給更有需要的年輕人,你是不是有更好的發展了?”

  蘇泰又不是三歲小孩,許伯安的這種話他自然不會相信,當一個人非常需要一份工作來養活自己的時候,會把他賴以生存的飯碗轉手讓給另外一個人嗎?而且還是薪資這麼高的工作,只能說明有了更好的選擇。否則誰會放棄這麼高薪資的工作。

  許伯安聽到蘇泰的話笑着說道:“老哥,實不相瞞,之前我也是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要離開建工集團,自從知道公司改制的消息後,我的想法纔開始動搖,咱們也知道公司改制是爲了適應市場變化和提高效率,一些原有的崗位就會被合併或取消,改革後公司肯定會對員工的工作要求更高,工作壓力相應的也會增大,我真是怕我身體喫不消,精力跟不上啊。從我內心來說,我也不願意離開,但是眼下身體實在是有些不給力啊!”

  對於現在許伯安強勁的身體來說,精力跟不上?那肯定是不存在的,許伯安雖然實際年齡現在已是三十大幾快奔四的人了,但是看起來就跟二十大幾歲的小夥子一樣,看起來意氣風發,正值壯年,說身體喫不消,誰信啊?

  蘇泰笑着說道:“你小子可別跟我打馬虎眼了,你身體啥樣你可瞞不過老哥我。瀝乾水分來點兒乾貨!”

  許伯安苦笑着說道:“果然什麼都瞞不住老哥你的的火眼金睛啊。”然後正色的說道:“我決定離開公司是事實,但實不相瞞,離開公司具體做什麼我倒是暫時的確沒有認真考慮過!”

  蘇泰看着許伯安這次不像是開玩笑,驚訝的說道:“什麼?你居然沒想好接下來做什麼就準備離開,這個決定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你完全可以選擇我提供給你方案中的任意一條,騎驢找馬也是完全可以的啊。”

第476章 神祕女子

  面對蘇泰拋出的橄欖枝,許伯安再度婉拒。

  他搖了搖頭,笑着對蘇泰說道:“反正已經決定要離開了,早晚都是一樣的,早一點離開也不至於給你添麻煩,要不然我真賴在這裏騎驢找馬,對你的影響也不好,倒不如早點退下來的好。”

  許伯安自然不能告蘇泰“我要離開後,專心致志經營金手指發家致富”,所以眼下也只好這樣回答了。

  蘇泰聞言霸氣的“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而後傲氣凌雲的說道:“什麼影響好不好的,建工集團眼下還是我說了算,我看誰敢胡亂閒言碎語!”

  來了建工集團的這段時間,蘇泰已經穩穩的掌握了集團的大方向,如今可謂一言九鼎,語氣都不一樣了。

  雖然說是即將改革,但是這種事兒一般來說絕對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改革完成的。

  過渡期搞不好還會有好幾個月甚至是一兩年,至少在此之前,蘇泰這個建工集團一把手的位置沒有意外的話絕對不會再動了。這也是爲了穩定考慮,畢竟臨近改革再換人,那可是大忌,搞不好會惹的人心浮動!

  許伯安再度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我知道老哥你是爲老弟我好,可是做弟弟的,我也不想給老哥你添亂啊。更何況我雖然去意已決,但是也還在東江混啊,蘇董你依然是我的好大哥,咱們之間的情誼還是不變的嗎!”

  聽到許伯安說道“去意已決”這個詞語,蘇泰纔沒再繼續開口挽留許伯安。

  蘇泰執意想把許伯安留在自己身邊,爲自己所用,當然也是對他來說有好處的,一來許伯安和他頗有緣分,也很對脾氣;

  二來許伯安的醒酒液那種希罕物可是他之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曠世奇珍,假以時日,十有八九能夠給許伯安帶來名利雙收的結局。

  綜上所述,纔是蘇泰極力想要拉攏許伯安,和他處好關係的最好理由。

  而把許伯安留在麾下,又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眼下許伯安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蘇泰若是再說挽留的話,倒像是爲難許伯安了。

  所以蘇泰沒再繼續剛纔的話題,他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既然你都想好了,老哥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總而言之一句話,只要你還想回來,或者是遇到什麼我能幫到你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許伯安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我這人別的優點不明顯,就臉皮厚這一點非常的突出。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幾下,許伯安旁擊側敲委婉的問道:“對了老哥,你那個女祕書看起來還很年輕啊,不會是你親戚來集團實習的吧!”

  許伯安也是想要提醒蘇泰一下,不要誤入歧途啊!畢竟作風問題雖然是一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問題,但是現在這年頭新媒體迅速發展,萬一被人在短視頻平臺上曝光點兒不好的料,對一個人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蘇泰當即便是愣了一下,而後狐疑的說道:“女祕書?你小子說什麼呢?我哪兒來的女祕書!我滿打滿算總共也就一個祕書和一個司機,這倆小夥兒還都是男的喲!”

  蘇泰一邊說着話,一邊抬手指了指上面,繼續說道:“祕書剛跟我從會場下來,司機在下面等着我呢,我一會兒要去省裏一趟,老弟你沒搞錯吧!”

  聽到蘇泰的話,許伯安也是一愣,當即指了指屋外,道:“不應該啊,我說的女祕書,是一個自稱是你的助理的年輕女人啊,這些瓜果還有茶水,都是她準備的啊。”

  蘇泰疑惑的說道:“什麼?這是我安排後勤部的人收拾的啊!我上去開會的時候後勤部的那兩個人正好在外面候着,我看也都是男的啊!而且我也沒有女助理啊,你搞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