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綜合考慮過後,有了這個想法的許伯安開口對陳萍萍說道:“你現在缺口有多大?”
陳萍萍聽後,俏臉微紅,以爲許伯安是要幹什麼別的方面的事情,心裏還想着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就又聽許伯安繼續說道:“你開服裝店,錢由我來出怎麼樣?”
陳萍萍一聽面色閃過一絲慌亂,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開店,你掏錢,這不是成了赤果果的保養關係了!
可是,貌似自己也已經有過這樣的思想準備了,許伯安這個人在自己眼裏方方面面都還挺不錯的,兩人之間似乎就差一麼一層窗戶紙了。
自己畢竟已經是二婚了,在當下這個生活圈子裏,想要在找到比許伯安還靠譜還優秀的當家靠山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同意了,是不是太唐突了,要不要矜持一下?
陳萍萍正在內心激烈的鬥爭着,就聽許伯安繼續說道:“我是這樣考慮的,銀行貸款的話,畢竟是要利息的,如果你統一的話,錢我可以借你,或者……我投資你怎麼樣?”
陳萍萍一聽,整個人頓時有種尷尬的感覺。
折騰了半天,是自己內心戲太複雜了啊!人家的意思壓根沒在自己身上啊!
見陳萍萍還不說話,許伯安索性攤牌直接說道:“你要是同意的話,今天就不用去銀行折騰了,我把錢直接轉到你賬戶上,後續的事情都由你去談,包括店鋪的打理,
至於經營方面的事情,都由你來負責,而且如果做得好的話,完全可以開第四家,第五家……可以不斷擴大,後期所有的投資也都由我來負責,你看怎麼樣?”
陳萍萍之前本來是想着按年來支付租金的,後來結合自己的營業額,水電費,房租費等算了一筆賬下來,覺得還是自己買更劃的來。
東江市的旺達廣場並非是全國知名的鉅富豪商旺達集團獨資的產業,而是地方城投公司投資做大股東的商場,裏面的店面可租可售,陳萍萍的第一個店面就是她全款買下的。
不過這幾年旺達廣場的商鋪漲價非常的快,陳萍萍現在的資金已經很難再全款買下一套商鋪了。
她是想着這幾年攢下的那些錢,再加上在許伯安這裏掙到的錢加起來,先付個首付再說,至於後期的裝修和貨款,完全可以等許伯安這邊一兩個月之後再給自己的那一大筆僱傭費用,再去階段性的付款就是了。
本來想着今天早點早點過來將許伯安的住處仔細收拾一番,然後去旺達商場那邊付定金的。
如今聽到許伯安的一番話,陳萍萍心忍不住狂跳起來,臉上的表情異常興奮,幾乎在一瞬間,許伯安便感到一股香風襲來。
繼而,陳萍萍宛若一隻小鳥一樣,在他的臉上啄了一下!
“太好了,伯安,我願意接受你的投資!”
一邊說着話,陳萍萍還緊緊地抓着許伯安的胳膊,卻在一瞬間,感到了一股推力,許伯安居然推開了自己。
陳萍萍一時之間傻眼了。
不知道許伯安這是什麼意思!
陳萍萍從小家境並不算好,經常會穿親戚或者鄰居們,比她大的姐姐們替下的衣服,有的甚至還打了補釘,去學校經常會遭到小朋友的嘲諷,
這對於一個極其愛美的小女孩來說,給她留下很大的心裏陰影,也一度變得極其不自信。
既然家裏條件一般,陳萍萍就決定發憤圖強好好學習,長大以後要自己給自己買新衣服穿,再也不被人嘲笑,以至於後來本來她可以去更好的學校,出來就能成爲一名有正式編制的人民教師。
但由於心理這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和自己的服裝夢,放棄了鐵飯碗,在家人的極力阻攔下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服裝設計,不惜家裏人差點鬧掰。
上大學期間由於家裏條件不太好,父母給的錢根本支付不起她高額的學費,自己在學習專業知識外,還要勤工儉學,更要承受來自同學的蔑視,那段時間的日子是她一生的痛,也是自己要努力的動力。
沒想到畢業出來後,準備找工作的她就認識到服裝設計專業極其不好就業,無奈之下只好自己開了一個小店鋪,生意有點起色後才換到旺達廣場,客流量大的地方,
如今又要發展第二家店,對於一個無依無靠的草根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但在稍微有點家底的人看來,就是一個“破買衣服的”,她非常苦惱經過這麼多年來的努力,自認爲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可現如今在親戚同學眼中又有了新的頭銜“一破買衣服的”,一樣沒有尊嚴,沒有地位,別看她每天在店裏都是笑臉相迎,但當她一個人回到房間時,也經常情緒低落。
沒辦法人生來就不一樣,有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牛馬,難受能怎麼辦?想不開又能怎麼辦?
當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臉上帶着笑容繼續前行!
這麼多年她早已認清現實。被社會抹平棱角,自己年輕時的夢想也早已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現在對蔑視自己的人也儘量使敬而遠之,只想埋頭續努力把自己的小店經營好,過好平凡的每一天。
不想,今天許伯安居然肯投資自己了,這讓內心塵封已久的陳萍萍怎能不激動?
開一家店賣衣服,你可以說我是一個“破買衣服的”!
那麼五家店、十家店呢!
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裏,這絕對算是創業有成的連鎖店老闆了。
陳萍萍越想越激動,眼前的許伯安忽然變得更加金光閃閃,光芒萬丈!
難道從今天起自己的事業要有質的飛越了嗎?難道馬上就要鹹魚翻身了嗎?
試想一下當我們好不容易纔掐滅的小火苗。然後忍痛割愛,將它小心翼翼的埋葬於內心最深處,突然有人對你說他可以幫你圓夢,重新燃起了希望,你能不激動?不爲之而瘋狂嗎?
所以陳萍萍一時有些過激的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
許伯安把手推開的那一剎那,陳萍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屬實有點激動過火了,趕忙道歉道:“許總,真對不起!你知道嗎?這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是我遙不可及的夢。
實在是我高興過頭了,以至於……,請您一定要原諒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有如此荒誕的行爲了。”
許伯安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事兒,只是我這人不喜歡談正事的時候,牽扯太多的私人感情,希望你能理解!”
陳萍萍心裏直撇嘴,老許啊老許,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你一個做工程的怎麼可能會去投資服裝店,而且就算做服裝投資也應該大有選擇吧!
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但是現在這麼大一個餡餅就這麼毫無徵兆的來了?它能沒有理由嘛!
我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在我這裏能找出來的能讓你投資的理由,不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嘛!
我也沒打算讓你負責,僅僅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港灣,一個靠山啊!
難道我陳萍萍在你眼裏,真的就沒有一點兒魅力了嘛?
想到這裏,陳萍萍忽然有些心慌,女人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是自我懷疑的時候。
陳萍萍心裏正七上八下的猜疑着,就聽許伯安繼續說道:“另外,剛纔我手裏還拿着筷子,你那一下激動的動作,險些讓我把碗碰掉,我的抗拒,只是下意識的行爲罷了。”
說罷話,許伯安玩味的看着陳萍萍,抽出一張抽紙來緩緩地擦着嘴。
陳萍萍聽到許伯安的話,一瞬間又開心了起來。
我就說嘛,我陳萍萍好歹也是當年的班花院花校花,雖然現在沒了當初的那一股青蔥歲月時的甜美,但卻也多了很多成熟的韻味。
大街上的那些回頭率,就是最好的說明!
聽着許伯安的解釋,陳萍萍沒有再猶豫,一瞬間撲向了許伯安!
一時無話,只剩春風!
……
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陳萍萍穿着睡衣像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一樣,給許伯安打好了領帶,又像是傭人一般,蹲下身來幫着許伯安用鞋拔子撐開鞋穿上,而後柔情蜜意的望向許伯安,叮囑道:“開車慢些!中午想喫什麼的話,隨時發信息告我就好了。”
許伯安笑了笑,道:“我中午不回來喫飯了,你多休息會兒!”
許伯安是要去見蘇泰,中午飯肯定是要一起喫的。
陳萍萍微微點了點頭,伸手想許伯安擺動了幾下,笑吟吟的說道:“那好吧,這麼說來,僱主今天不在家,我就又能快樂的摸魚嘍。”
許伯安正想隨口開句玩笑,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欣喜的招呼聲。
“許先生,你從國外回來了!”
第474章 腥耸安窕鹧娓�
許伯安扭頭望去,就見住在18號別墅的魏州煤老闆張文忠正面色激動的的望着自己。
張文忠穿着一身灰色的邉臃嫔t潤,額頭上戴着束汗帶,鼻翼間有些汗珠,顯然是剛晨練回來。
看到張文忠,許伯安忽然想到自己回來之後,忘了給石橫打電話報個平安了。
因爲先前許伯安在艾瑟利亞聯邦的時候,住在華人街大佬石橫的地盤,就是張文忠牽線搭橋的。
所以許伯安一看到張文忠,也就想起了石橫!
畢竟之前在艾瑟麗亞聯邦返程回國的時候,是石橫親自開車送自己到機場的,而且在那裏的一段時間相處,兩人也算是處成了朋友。
落地之後,自己應該報個平安客氣兩句纔算禮貌的。
只是一下飛機,許伯安忙着去找新救下的老鷹,一時之間也就把這些小禮節性質的問題給忘了。
看到許伯安轉頭,張文忠便走了過來,向着許伯安一邊伸手一邊說道:“我剛纔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呢,第一次見你穿正裝的樣子,險些有點兒不敢認了呢!”
平常身爲單位實際意義上的一把手,許伯安很少穿正裝的,除非是會議時有特殊的要求才選擇行政茄克或者是正裝,一般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今天許伯安要去見蘇泰,按照正常程序來說,也是要尊敬一些纔好,所以許伯安罕見的穿上了正裝還打了領帶。
張文忠走過來後,許伯安也笑着伸出手去,和張文忠握了握,道:“昨天夜裏剛回來!這會兒時差都還沒倒過來呢。”
張文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道:“是啊,出遠門還是很累的,這位是令夫人吧,你們二位還真有夫妻相呢!”
雖然張文忠此前見到過許伯安陪着劉妍出現在他家,但是如此身份地位的他,自然也知道一些圈子裏的潛規則。
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是很多現實就是這種情況,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如今他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許伯安的家裏,還是一身家居服的裝扮,剛纔似乎還正和許伯安交代着一些什麼,像是兩口子之間的告別,自然而然的也就把陳萍萍當成了許伯安家裏的正宮娘娘。
許伯安笑了笑也沒有明說,只是簡單地介紹道:“來,萍萍,我幫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魏州來的大老闆張總,也在咱們中央別院住着,算是鄰居了。
張總,這是我女人陳萍萍,做服裝生意,回頭張總如果有這方面的需求,方便的話可得給我們家萍萍一個機會啊!”
許伯安想着既然都要投資陳萍萍的服裝生意了,自然也得爲將來的銷量考慮一下,有機會能推銷一下自己的生意,也總是好的。
陳萍萍聽到許伯安的介紹,心裏像是喫了蜜一樣的甜。
雖然兩人不是拿了小紅本本的兩口子,但是能在外人面前被許伯安承認自己的存在,她還是很開心的。
許伯安說話的當口,陳萍萍便笑吟吟的向前挪動了兩步,邁過門檻走到許伯安身旁,摟住了許伯安的胳膊,膩歪歪的像個夫唱婦隨的小女人似的。
聽到許伯安如此上心的幫着推銷自己的生意,陳萍萍更是開心極了,當即稍稍欠身,禮貌的說道:“張總您好,很高興認識你!希望您能多多關照!”
張文忠哈哈大笑,道:“哎呀,陳總您客氣了,哪兒來的什麼關照啊,許先生對我有大恩在先,現如今更是和及時雨一樣,猜到了我們公司那邊近期正發愁給員工們定製工作衣的事情,
實不相瞞,我們公司先前的工作衣合作商那邊前段時間資金鍊出了點兒問題,十有八九很快就要破產了,眼下馬上到了要給工人們發工作衣的時候了,這事兒可把我給愁壞了。
陳總您的出現,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回頭還得麻煩您多多幫我上上心,推薦一些合適的衣服做工作衣纔好啊!”
許伯安笑眯眯的一言不發,心裏卻是覺得張文忠很識趣。
人家不說是要照顧你的生意,反倒是說他正好需要,你正好幫了他,這樣的話語,一聽就讓人很舒服。
雖然這種藉口,似乎也經不起仔細的推敲。
畢竟一個諾大的企業想要定做一批工作衣,你總不會覺得這麼一塊蛋糕在魏州沒人喫吧?
十有八九連當地市區都出不去,就有無數的製衣廠聞訊而至了!這好事兒能落到數百里之外的鄰省一個不相干的人頭上?
那絕對不可能的嘛!
顯而易見,張文忠就是要把這塊蛋糕推到許伯安和陳萍萍的面前,以有來有往的相處模式,更好的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
他最愛和這些人打交道了,大家互相捧着來,看似有些虛僞不真眨珔s絕對是腥耸安窕鹧娓叩木置妗�
你總不會指望着人到三十之後,在社會上隨便認識的一個每天拆你臺的人,能夠在你落難的時候給你無私的幫助吧!
這個概率不是沒有,那至少也得是萬年難遇,你覺得這個真盏囊恍膶δ愫玫娜四隳苡龅剑�
他連一句好話都不肯對你說,你指望他在你落難時幫你?
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幫你!
那種情況,要麼你真是祖上冒青煙,你是千里馬恰好遇到了真伯樂,要麼就是你失蹤多年的親爹纔行!
但是事實上呢,別說你不是千里馬了,就算你真的是千里馬,你遇到的人是屠夫或者是馬販子的概率也要更大一些!
就好像眼下的張文忠,許伯安和他初相識,你要說有什麼真摯的感情,那純粹是說瞎話!
對方知恩圖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一個品德了,很多忘恩負義的人,已經在許伯安的人生經歷中屢見不鮮了。
不過當然,張文忠依然有求於許伯安,這也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所以恰到好處的吹捧,不僅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反倒是會讓人覺得你有心了。
陳萍萍也是聰明人,聽到張文忠的話,當即笑吟吟的說道:“張總您放心,這事兒我一定會親自對接,親自把關,不給我們家伯安丟人,也不負張總給我這個機會!”
張文忠哈哈大笑,道:“陳總一看就是個有責任心的人,能有你的這句話,我就先代表我們上萬名員工感謝您了。”
簡單的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大概能交出的蛋糕大小。
上萬名員工,至少得上萬套衣服吧!
哪怕只有五十元錢的利潤,那也是五十萬元錢了。
而且正常人都會知道的潛規則,一套衣服的利潤,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有五十元吧!
何況一般來說,工作衣這種衣服,都不可能是一套一套下發的,哪怕僅僅是翻倍每個人發兩套,這點兒利潤就輕鬆破百萬了。
這樣的手筆,這樣的蛋糕,陳萍萍一個開店賣衣服的,她能不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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