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7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自然是許伯安送進來的,爲了讓嚴守一更匹配更適用,許伯安把他縮小到了盆景內小傢伙們能夠使用的正常大小,這也是現實世界東西進來後縮小的極致了。

  嚴守一好奇的打量着這些東西,雖然心裏很是癢癢,但是山神爺爺沒發話,他也不敢貿然去伸手抓。

  許伯安先是拿着那一對兒護腕到了嚴守一面前。

  嚴守一眼中,只見到了那對兒護腕飄到了自己身前不遠處,然後就聽到了山神爺爺講解的聲音。

  “這個東西不是普通的護腕,而是一個隱藏着暗器的護腕,裏面裝着十二枚銀釘,發射的開關在這邊凸出的這個地方,你拿到之後,好好練習,將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拿去試試吧!”

  嚴守一聞言,這才急忙抬手拿過了這東西,愛不釋手的看着這護腕,嘗試着裝戴在了手腕間,而後對着不遠處的那根粗柱子啓動了開關。

  下一刻,一道明亮的光線閃過,一道清脆的響聲傳來,尋聲望去,就見那木頭柱子上已經插了一根銀光閃閃的長釘。

  不錯,一擊即中,說明嚴守一還是有點兒基礎功底的。畢竟是行伍出身的人,本就有射箭的經驗,這點兒本事似乎也說得過去。

  嚴守一見狀,頗爲驚歎,驚喜的誇讚道:“這……這可比那紫衣衛的袖裏箭方便多了!而且非常方便隱匿,實乃暗器之王啊!”

  嚴守一這話裏透露着濃濃的馬屁味,畢竟方便是真的,但是要說這玩意兒是暗器之王,許伯安就不認可!

  先前許伯安在盆景世界撿到的那本《無影飛刀訣》,修煉大成之後,開山裂石都不在話下,甚至能夠徒手甩出去飛刀幹掉天上翱翔的老鷹。

  兴苤销楋w的可是很高的,這樣的飛刀之術,簡直是有着堪比子彈的威力,其能量絕對比這腕帶暗器高明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不願意聽好聽話,被戴高帽子嘛。

  所以許伯安沒有在意這點兒水分,繼續介紹道:“餘下的這兩件東西,是配套使用的,靴子狀的東西無需多說,自然是穿在腳上用的,另一件揹包狀的東西,是要揹負在你的後背上使用的。”

  說話間,許伯安又拿起一個小巧玲瓏的遙控器飄過去,繼續說道:“當你開始使用這兩樣東西的時候,旋這個小盒子上面的旋鈕就可以了,然後你就能體驗到飛起來的感覺了,方向的話,你控制那個旋鈕四面八方的推動就可以了,你穿戴上試一下。”

  飛起來!

  聽到山神爺爺的話,嚴守一的內心激動壞了。

  飛翔可以說是每一個人的夢想。

  一些本領高深的人,倒也會一些輕便的功法,能夠身輕如燕、鷂子翻身般的躍飛片刻,更有御獸大乘者,還能騎着蒼鷹翱翔於天空。

  對於普通人和只有些拳腳功夫的人來說,那可就是妥妥的做夢了。

  想飛?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只不過那基本上也就能飛一次了。

  站在懸崖上,你就跳吧,立馬就能享受飛的感覺,一飛一個不吱聲!

  這就是一次!

  但是嚴守一顯然不會選擇這種方式,畢竟他還沒活夠。

  所以聽到山神爺爺能幫他實現飛行的夢想,嚴守一當即是真激動壞了。

  一等山神爺爺介紹完,嚴守一就迫不及待的接過那雙造型奇特的大靴子,急忙穿在腳上。

  而後又拿起那個推進器,撐開上面的揹帶揹負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然後,按照山神爺爺告訴他的方式,立刻擰開了那個遙控器上的旋鈕。

  然後,嚴守一猛然騰空而起,然後和一個圓鼓鼓的氣球剛泄氣一般,風馳電掣般的四下衝撞了起來。

  “啊!”嚴守一發出一陣驚呼。

  “山神爺爺救命!救命啊!”

  話音也就剛落下,許伯安就一把把嚴守一抓在手中了,然後關閉了遙控器,把嚴守一放到了地下。

  好傢伙,這麼下去,這條命禁不起他造啊!

  嚴守一隻感覺到一種柔軟的溫暖將自己包裹,而後可算是停了下來。

  他再傻也知道一定是山神爺爺救了自己。

  嚴守一大口的喘着粗氣,翻身跪在地下,倉促的說道:“多謝山神爺爺救命之恩!是小人愚鈍了,讓山神爺爺見笑了。”

  許伯安說道:“你慢點兒扭動那個東西,一點點的適應,等你熟悉了,再加快速度,明白嗎?”

  嚴守一急忙說道:“謹遵山神爺爺教誨。”

  而後,嚴守一小心翼翼的扭動那個遙控器,整個人跌跌撞撞的起身,逐漸開始適應了。

  許伯安看在眼裏,簡單的又指點了幾句,這才離開嚴守一這裏,返回山神廟。

  許伯安可記得,青木府衙門總捕頭燕小九還在那裏等着他呢。

  ……

  山神廟內。

  燕小九跪在蒲團上等着山神爺爺的到來,起初還頗爲規矩的在那裏跪着。

  過了一會兒,那雙機靈的眼睛便開始百無聊賴的四處打量了起來。

  忽然,一幅頗爲熟悉的畫面映入了他的眼簾。

  燕小九盯着看了半晌,眼珠子忍不住顫動了起來。

  他的視線似乎粘在了上面一般,心裏更是驚濤駭浪一般。

  這畫,這……畫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第438章 故人

  讓燕小九意外的那些畫,是繪製在山神廟新修的門窗的那些圖案。

  其中有兩幅畫面所展示的,赫然是自己記憶中自家庭院的模樣。

  方纔他來找山神爺爺,整個人的精神一直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所以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剛纔那一瞬間看到這畫面,燕小九頓時激動壞了,急忙起身湊過去仔細觀察了起來。

  那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

  畫面上整體呈現的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大院落,整整佔據了一大扇窗戶,才完全呈現出來。

  院落中佈局精巧,錯落有致,院落中鋪着的像是大塊的石板路,兩旁種植着的似乎是松柏,爲整個院落增添了幾分莊重與生機。

  精緻的垂花門隔開三個院落,假山池沼點綴其間,池中荷花亭亭玉立,水中有魚自由穿梭,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池邊,一座小巧的涼亭依水而建,供人休憩賞景,甚是雅緻。

  整個大院落,即便是簡單的雕刻,卻也能看出充滿了典雅端莊的生活氣息。

  這……這竟然是自己記憶中童年時的自家宅院的模樣!

  又或者說,和自己的故居一模一樣!

  距蒼南道故鄉一別,至今已十七八載有餘,燕小九至今還記得故居消失在火海中的樣子。

  可是今天,記憶中的故居,居然又躍然畫上,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麼巧的嘛?

  燕小九正摸着窗上的雕畫淚目,忽然,一道驚呼聲從門外傳來:“偃俗魃酰 �

  伴隨着話音落下,房門瞬間被打開了,繼而。一隊人馬魚躍而入,進來的所有人都帶着火把,一下子衝了進來後,原本靠着燭火照明的廟內頓時更加亮堂了起來。

  燕小九看到帶隊的人是金大堅後,陪着笑臉好奇的問道:“金師傅,你怎麼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金大堅面色嚴肅的說道:“呵呵,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地方,我來這裏有什麼奇怪的。倒是你小子說說吧,你來此處意欲何爲?”

  燕小九擺手解釋道:“您別誤會,金師傅,我是來這裏拜見山神爺爺的。”

  金大堅冷哼一聲,滿是質問的語氣說道:“哼,你拜見山神爺爺?呵呵,這就真是奇了怪了!拜見山神爺爺的話,你大可以白天的時候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過來拜見就是了,爲何又在如此深更半夜裏偷偷前來?”

  燕小九急忙解釋道:“您真的誤會了金師傅,我真是來拜見前身嘖嘖額,。我這人吧,性子比較急,一聽說此處有山神爺爺顯聖,耐不住就過來拜見了。”

  這會兒的功夫,金大堅一直在打量着燕小九看的,忽然,金大堅抬手把火把猛的湊近了燕小九一些,而後面色一變,驚愕的說道:“不對,你不對勁兒!。”

  燕小九陪着笑說道:“瞧您說的金師傅,我怎麼不對勁兒了!咱們今天一起上的山啊,你忘了!”

  金大堅搖擺着腦袋說道:“不不不,你就是不對勁兒,我之前認識一個人,他的易容術本事很高!之前天黑心急的時候,我還沒注意到你這傢伙,現在才發現你這容貌分明有問題。”

  得嘞,原來是被金大堅看出來他拙劣的僞裝了。

  燕小九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真的是誤會!金師傅,我這點兒僞裝是爲了便於在這裏活動,眼下這兵荒馬亂的,不把自己僞裝一下實在是有點兒不安全啊。實不相瞞,其實我與山神爺爺有舊,今日是來找山神爺爺敘舊的。他老人家讓我在這裏等他的。”

  金大堅冷笑道:“真是說謊話都不帶臉紅的,你還和山神爺爺有舊了?如果真的是那樣,你又何必在下面的時候還要蹭我的車上來,又何必僞裝成這樣過來見山神爺爺,你直接自己上來找山神爺爺敘舊不就行了,你分明是說謊話。”

  燕小九無奈的說道:“這真的是誤會,眼下山城爺爺不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要不然你陪我一起等等,山神爺爺一會兒來了,一定會幫我解釋清楚的。”

  金大堅冷聲道:“這是什麼地方?豈能是你你說在就在的。老實點兒,乖乖的跟我出去吧,回頭等山神爺爺顯聖的時候,我自然會請示他老人家。到時候如果沒有問題再放你出來!”

  燕小九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們這麼不相信,好吧,我就用自己的真實身份來和大家見面好了。其實,我是青木府衙門的總捕頭燕小九,奉命前來執行任務,還望大家行個方便。”

  說話間,燕小九便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腰牌,高舉起來前後翻轉着依次示小�

  這腰牌約莫巴掌大小,通體由精鐵打造而成,歷經歲月的洗禮,表面已泛起了淡淡的烏光,透露出一種歷史的滄桑感。

  腰牌雕刻着繁複而精細的圖案,中間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鷹目如炬,銳利無比,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罪惡;鷹爪緊握,象徵着捕頭追捕罪犯時的不屈不撓與堅定決心。

  雄鷹周圍,環繞着雲水紋與蓮花瓣,雲水紋流暢自然,寓意着捕頭行事如水般靈活多變,而蓮花瓣則象徵着清廉高潔,提醒着捕頭時刻堅守正義,不受誘惑。

  腰牌的邊緣,被精心打磨得圓潤光滑,沒有絲毫毛刺,顯示出匠人的高超技藝與對細節的極致追求。

  在腰牌的正面,用篆書鐫刻着“捕風捉影,鐵面無私”八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彷彿每一筆都蘊含着無盡的威嚴與力量,讓人望而生畏。

  而背面,則刻着燕小九和青木府衙門等一些信息,字跡雖小,卻清晰可辨,讓人一眼就能認出眼前這人的真實身份!

  金大堅等人這麼一看,頓時有些發楞。

  這個他們以爲是壞人的傢伙,居然真的是青木府衙門裏的官差!

  要知道平日裏大家夥兒見過的最大的領導不過就是個村長而已。

  沒錯,就是靠山村的老村長李看山!

  哪怕是現如今村子裏的李青石已經混的挺好的了,也不過是縣衙裏的牢頭罷了。

  可是眼下自己面前居然冒出來一個府城衙門裏的總捕頭,這就有點嚇人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這官大了好幾級,這可如何是好。

  許伯安明顯看到跟在金大堅身後的那些人,在見識到燕小九的腰牌後,有些人的腿都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再這麼下去過一會兒怕是要下跪開口向燕小九問好了。

  在許伯安眼裏,靠山村這些小傢伙們可是自己的家人,許伯安可不想讓自家小人們給別人下跪,更何況燕小九這傢伙這股子濃濃的裝叉範兒着實讓許伯安感覺到不舒服。

  那感覺就像一部電影裏主角忽然繼承遺產變富後說話的樣子那樣:“行了,不裝了,我攤牌了,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的……”

  魯班門前弄大斧,山神廟裏耍官威,許伯安可懶得慣着他。

  於是乎,許伯安當即便奚落的語氣開口說道:“好了,金大堅,你們先下去吧,此人與我之間吧,的確是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故交,暫且讓他留在這裏便是了。”

  大家聽到山上爺爺都這麼說了,也沒再說什麼,告辭之後便離開了。

  許伯安說的這句話很是奇妙,如果說他和燕小九有故交,是怕金大堅等人會以爲燕小九和山神爺爺的關係比他們更近一籌,從而影響到他們對燕小九的正常態度。

  但若是隻說了這一丁點的故交,又說了暫時讓他留在這裏,那便是一種陰陽話術,一聽就是帶着幾分嘲弄和間隙,雖然有舊情,但絕對也不深,金大堅他們也好明白如何把控他們和燕小九之間的關係了。

  你燕小九雖然是個官差,可山神爺爺卻是真神!既然你和山神爺爺的關係也就那樣,我們站在誰那一邊也就不必再看另一方的眼色了。

  燕小九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來山神爺爺話裏話外的意思,只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燕小九隻好跪謝道:“多謝山神爺爺爲我解圍。”

  許伯安擺擺手道:“這是小事兒,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金大堅可是很老實的人,你這是做了什麼事兒,讓他誤會了?”

  燕小九苦笑着解釋道:“金師傅見我半夜來這裏,覺得不對勁兒,後來又說他認識一位易容術的高手,所以看出來我的僞裝,才覺得我有問題,這就被他誤會了。”

  許伯安自然知道,金大堅說的那位易容術的高手,正是先前金大堅在做礦工時的工友,牛峻鋒的父親牛老三!

  金大堅雖然雖然沒有學下人家的本事,但也歷練出來了自己的眼光,這大概就是環境的重要性。要擱一般人還真的能看透別人的僞裝和易容。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了,沒錯。他的確認識一位易容的行家,你這點兒僞裝在他眼裏着實是有點兒不夠看了。”

  燕小九隻當山神爺爺說的是自己,當即陪着笑說道:“是是是,讓您見笑了!”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好了,不提這事兒了,剛纔咱們說到哪兒了?”

  沒想到燕小九卻是絕口不提雲雀的事兒,轉而問道:“山神爺爺,卑職斗膽問一句,不知這門窗上的畫,是何人所刻繪!”

  說話間,燕小九指了指那扇讓他魂牽夢繞的窗戶。

  那是當初花魁陳詩詩繪製在門窗上的一些畫,而後被掏空雕刻成了實木畫,然後覆上了紙面,這便是大景朝尋常的窗戶了。

  不過許伯安卻沒直接告訴燕小九是陳詩詩繪的底畫這件事兒,免得給陳詩詩召開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陳詩詩之前說過,她們逃離了聚香坊,懲罰是很嚴重的,誰知道燕小九這個傢伙會不會是和聚香坊背後的人狼狽爲奸,勾連在一起做些壞事。

  興許他是通過這畫看出來這是出自聚香坊的培訓手法了?故有此問!那可就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