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雖然不知道孫知府是誰,但是按照燕小九是在青木府當差的消息,也能猜出這孫知府便是青木府的知府大人。
“雲雀?”許伯安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雖然不知道雲雀到底是啥樣的,但是許伯安下意識的憑名字感覺到這玩意兒應該是和麻雀差不多的。
眼下這地方位於山林之中,什麼也不多,就是鳥雀多!
所以許伯安也不知道燕小九找到了沒有。
許伯安坦言說道:“這地方各類鳥禽屬實繁多,你若是想要求我幫你找這雲雀鳥,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燕小九急忙解釋道:“山神爺爺您誤會了,卑職並非是求您幫忙,這雲雀我已經找到了。”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哦?已經找到了!”
燕小九點頭道:“沒錯,那雲雀說,之前是在這裏遇到過山神爺爺您,受到過您的教誨,得到了您的恩惠,願意在此棲居。”
許伯安聞言非常的詫異,雲雀!遇到自己,受到過教誨?得到過恩惠!
還有這事兒。
怎麼沒印象……
咦,不對,自己貌似還真和一隻小麻雀有過一段交集。
當時是一個叫做陸長山的神祕高手發現了許伯安在靠山村這邊放的這一堵混凝土城牆,還以爲此處是有一座被山匪佔據的城池呢,於是乎這傢伙當時用一隻雀鳥傳信,向一位大人報信說建議來此剿匪!
許伯安爲了保護靠山村,當即便抬手留下了這隻雀鳥,取走了它腿上綁着的傳信。
許伯安還賞賜了雀鳥一些火腿腸喫呢。
難不成這個燕小九來找的雲雀,就是那隻雀鳥?
想到這裏的時候,許伯安忽然發現,燕小九這傢伙猛然一看還有些眼熟呢。
貌似上次在靠山村以北那個石頭村王家莊見過的那個叫陸長山的年輕人,便和眼前這人無比形似。
雖然穿着打扮迥異,外貌年齡似乎也有出入,但是無論是身形還是動作,似乎都非常的一致。
一時間,兩個人的相貌重疊,許伯安頓時恍然大悟。
這傢伙分明是喬裝打扮了一下,那略顯老氣橫秋的面孔下,依然還是清澈的眼神。
眼前這個燕小九,根本就是那日在王家莊護送生辰綱的那個叫做陸長山的高手。
如此看來,陸長山這個名字,是假的嘍?
不過也不對,前不久許伯安還聽嚴守一說了,青木府來了一個叫陸長山的高手!
也就是說,這個名字的主人是真實存在的!
這樣一琢磨,真實情況就呼之欲出了。
眼前這個燕小九當初冒用了陸長山的身份,至於原因,許伯安就不得而知了。
總而言之,這兩個人,一定是同一個人。
確定了這個猜測之後,許伯安看燕小九的眼神就有些玩味兒了。
“燕小九是吧!”許伯安威嚴的說道。
燕小九急忙應聲道:“卑職在!”
許伯安問道:“你來找我的意思,是想讓那隻雲雀跟你走?”
燕小九面色謙卑的解釋道:“還請山神爺爺體諒,那雲雀乃是我與孫知府傳信所用,只此一隻,憑機緣得之,能夠訓練至此,傳信所用,實屬不易。眼下青木府境內在謊言中,山匪禍亂,叛軍偷渡,各種大小事情,都需要有云雀傳信,還望山神爺爺成全。”
御獸師也是分着三六九等的。
那些能力出兄耍Z化的獸禽都是巨型動物,鷹鵰之流最爲多見。
畢竟這種猛禽不僅能打鬥,還會飛!
燕小九這種僅僅能馴服小雀的選手,只能算是入門級。
所以這雲雀對他來說很是重要。
許伯安沒有直接接着燕小九的話說下去,而是另起話題的問道:“燕小九,陸長山此人,你可認識!”
聽到許伯安突如其來的問到這個話題,燕小九頓時一愣,而後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陸長山是我們青雲道爲數不多的御獸師之一,是青雲道衙門編外的捕頭,更是道臺大人的師父,所以我們一般稱呼陸長山叫陸師!”
許伯安聞言,心中微微一怔。
看來,嚴守一說的那位讓他頗爲懼怕的高人陸長山,就是這個陸師纔對。
原來對方竟然還有着如此身份和背景,也怪不得嚴守一頗爲擔心了。
對於燕小九的解釋,許伯安並不滿意,當即淡淡的笑了笑,道:“哦?你是青雲道道臺衙門那總督的師父?”
青雲道最大的衙門是道臺府,其最高長官是總督,又被許多官場中人尊稱是道臺大人!
燕小九聞言,當即嚇得趴倒在地下,諔┑恼f道:“非也,非也,山神爺爺誤會了,卑職是說,那位陸長山是道臺大人的師父,故此被尊稱爲陸師!”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日在此處向西四五里地的那個王家溝村子裏,你與一行腳力行商押送一批生辰綱過路時,你的名字,不就是陸長山嘛!”
許伯安的話一出口,燕小九當即如遭雷擊,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這下也算是明白了,山神爺爺早就注意到自己當日的舉動了,這麼說來,自己傳給上司的那封請求來此剿匪的傳信紙條,山神爺爺肯定也看到了。
而後倒頭便拜,道:“山神爺爺恕罪,卑職那日來此,不知道此地是山神爺爺庇佑的良境,錯將此地當作是匪患之地,故此才向大人報告說剿匪。”
許伯安好奇的可不是這事兒,當即直截了當的問道:“我問你,那生辰綱變石頭是怎麼回事兒!”
當日許伯安聽說那隊伍的人馬是護送生辰綱的,還好奇得想看看大景朝都有哪些奇珍異寶呢。
沒曾想那滿滿的幾大箱子幾個袋子裏,居然都是被裝了滿滿的石頭。
這可讓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況的許伯安驚呆了,還以爲是這地方特殊的風俗呢,爲此還特意問了李看山,才知道這是鬧了個烏龍。
而後聽陸長山和那押送生辰綱的掌櫃一番對話,才知道那生辰綱是被人掉包了。
聽到許伯安的問話,燕小九的眼神中很明顯的閃過一絲怒意,而後才說道:“讓山神爺爺見笑了,此事卑職一直在追查,可至今也沒查出一些什麼,只是憑藉蛛絲馬跡,猜測到那批生辰綱只是一個假象!”
“哦?假象!此話怎講!”許伯安繼續追問。
燕小九嘆了口氣,道:“不怕山神爺爺笑話,那批生辰綱是青雲道一位賦閒在家的二品大員,送給當朝左相的壽宴賀禮,孫知府派我暗中護送,沒想到卻出了這樣大的失誤,
卑職一路跟着,確信此物在沿途並未出現過意外,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此物在起初裝車的時候,就已經被掉包了。但是這似乎又不太可能,畢竟出發的時候,檢查是最嚴格的。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那些東西裝車出發的時候,裝的便是石頭!”
許伯安頓時明白了,這玩意兒是煙霧彈啊!
“呵呵,我明白了,你的推測是,他們所謂的生辰綱,早就在別的路咦吡耍@一路人馬押送的石頭,是用來擾亂訊息的,免得被人惦記,出了意外。”
燕小九應聲道:“沒錯。不僅僅是推測,我可以確定這是真相,因爲根據卑職這段時間的調查,這批生辰綱出事之後,此事卻並未被追究,按照常理,這絕對是重罪!所以綜合來看,那一路人馬咚偷谋緛砭筒皇鞘颤N生辰綱,壓根就是石頭!”
許伯安點了點頭,這麼一說,那就對了。
可是,燕小九這傢伙爲什麼要冒用陸長山的名頭來暗中護送這批生辰綱呢?
許伯安正好奇着呢,忽然就感覺到一股召喚的感覺傳來。
抬頭望去,半空中浮現的那個氣泡,正是嚴守一所在的那處廟宇。
第437章 贈寶嚴守一
看到此番召喚自己的居然正好是嚴守一,許伯安當即就樂了。
呵呵,這人啊,還真是經不起念道呢。
自己剛纔還想到了嚴守一呢,眼下這纔過去不一會兒,嚴守一這不就找上門來了。
嚴守一那邊找尋,許伯安自然不肯拖延。畢竟嚴守一最近忙着造反的事兒,風險挺大了。
搞不好差一秒種就能差了一條人命出來,燕小九這點兒閒散事兒,耽誤會兒也沒什麼。
因此,許伯安當即叮囑說道:“燕小九,你且在此地稍稍等我,我有事需要處理一下,去去就來!”
燕小九急忙乖乖的叩頭道:“卑職明白!恭送山神爺爺!”
許伯安當即點擊半空中浮着的那個氣泡,瞬間便傳送到了嚴守一那地方。
依然是飛瀑崖那邊的山神廟中,許伯安剛一過來,就看到嚴守一神色慌張的跪在那裏,焦急的磕着頭,似乎是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急事兒。
許伯安也不廢話,當即開口問道:“嚴守一!你尋我所爲何事,爲何這般慌張?”
嚴守一聽到山神爺爺這麼快就顯聖了,當即面色一喜,急忙喊道:“山神爺爺,我剛收到消息,那個叫陸長山的高人過來了,
他是真的厲害啊,聽說那些先前讓我們其他隊伍損傷慘重的山匪,纔剛一照面,就被陸長山屠了一寨!”
許伯安聞言頓時一愣。
好傢伙,不僅是嚴守一禁不住唸叨,這個陸長山也是如此啊。
許伯安剛纔還和燕小九唸叨了陸長山呢,這就露面了?
今天還真是巧了,接二連三的“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過有一說一,這個陸長山還真是猛啊,怪不得說是高人呢!
一寨的山匪,打敗容易,招安也常見,但是直接屠戮,這就絕對是很罕見的事情了。
屬實是一位狠人!
許伯安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燕小九爲什麼冒充陸長山了,這位陸長山這麼猛,人的名兒樹的影兒,借用陸長山的名頭來做事的時候,大概也比較省心省事省力吧。
再加上陸長山身份背景雄厚,很多人知道了這事兒是陸長山乾的,興許還就只能選擇不了了之了,對於燕小九來說,還能省去不少麻煩呢。
“他剿他的匪,與你何干!”許伯安剛問完這句話,就有些明白嚴守一的擔憂了。
他是擔心這個狠人陸長山出面,把他們也一網打盡,來這裏剿了他們啊。
不過在許伯安看來,嚴守一屬實是多慮了,人家陸長山要是真想剿了他們,那絕對早就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嚴守一果然是沒想明白此間問題,面帶憂色的說道:“山神爺爺,那山匪根深蒂固,都被他剿滅了,我們怕是更難抵禦啊!”
山匪都是在山中經營多年的,據艱險山路而躲,守城寨堡壘而居,想要打進去的確是難上加難。
而嚴守一他們這些人在這裏臨時駐紮,只是簡單地棲居,也沒有山匪那樣堅固的山寨據點,所以嚴守一才擔憂的。
許伯安淡淡一笑,寬慰嚴守一道:“你放心好了,他是不會來剿你們的,至少暫時是不會的。”
嚴守一愕然問道:“哦?小民愚鈍,不知道此話怎講,還請山神爺爺告知。”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糊塗啊嚴守一,你忘了你是做什麼的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嚴守一遲疑的說道:“我……我們是起事的啊!”
說到這裏,嚴守一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猛然一拍腦袋說道:“我明白了,山神爺爺我明白了!”
許伯安笑着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嚴守一激動的說道:“對於官府來說,我們是造反的叛軍,而山匪只是搶掠的歹人而已,無論是禍害之大小,還是罪惡之深重,站在官府的監督來說,都是我們這些人相較於山匪更甚之。
正常情況來說,陸長山無論如何都應該先剿滅我們纔對。可是陸長山先去滅匪,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不知道我們造反的消息,第二是他沒有能力來滅我們,所以就只好殺雞儆猴給我們看!也算是一個下馬威!”
許伯安笑道:“不僅如此,以我來看,第二種可能完全不存在!因爲如果他真的知道你們的存在,正常情況來說,即便是他不動手,也不會先對付山匪的,免得打草驚蛇纔對。所以你實在是多慮了。”
嚴守一皺眉想了一會兒,點着頭說道:“我明白了山神爺爺,山匪根深蒂固,他尚且有本事屠戮殆盡,未必就沒有能力滅了我們,也沒必要再對我們殺雞儆猴的恐嚇,這麼說來,還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也就是說,陸長山他壓根就不知道我們造反的消息!”
許伯安笑道:“沒錯,所以你們暫時無需擔心陸長山的威脅,一來他既然不知道你們的存在,那就一時半會兒不會針對你們,二來他貴爲道臺總督的師父,空有威名,此番卻只是一人來此,說明並未受命於官府,自己獨自前來,只是有所圖罷了。”
嚴守一聞言愣神一下,驚詫的說道:“道臺的師父?您說的是青雲道道臺衙門裏的總督大人!”
許伯安道:“那是自然,青雲道也沒有別的道臺衙門了吧。”
嚴守一面色突然顯露喜色,道:“那要是這樣的話,如果我們有機會能抓住這陸長山,豈不是就能夠多一張底牌了,到時候以此要挾青木府乃至青雲道其它各地的官員,爲我們便宜行事提供方便!”
“理論上是這樣的,若是陸長山能被你們所挾持,至少能讓那些官府的人投鼠忌器的,只是……你們有能力抓住他嘛?”許伯安一針見血的問道。
聽到山神爺爺毫不留情面的質問聲,嚴守一微微一陣臉紅,但還是倔強的說道:“硬碰硬自然是不行,但是不論如何,總要試試的,要不然,這麼好的機會就此錯過,
那可就太可惜了,何況眼下他在明,我們在暗,總是佔了一些優勢的,只要精心籌劃,未必就沒有機會!”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呵呵,也對,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們的表現了,對了,這兩件東西暫且賜予你用去,興許能給你帶來一些幫助,也算是讓你有個自保的東西。”
說話間,許伯安就把之前在貝卡尼拉大師那裏得來的那套科技懸浮助推器和腕間能射出暗器的腕圈狀東西給了嚴守一。
嚴守一聽到山神爺爺要給自己賜兩件自保的東西,當下大喜過望。
畢竟在他看來,山神爺爺給的東西,那絕對是妥妥的神仙用的法寶啊!
即便是凡俗之物,以山神爺爺的眼界和認知都說能讓自己自保,那也一定錯不了!
在嚴守一期待的目光中,他就看到了一個白色的盒子和一個明顯像是靴子的東西,以及一對兒護腕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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