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這才知道,馬糧居然還分着種類呢!
許伯安當即問道:“哦,我是第一次購買馬的糧食,請問馬糧都有哪些類型呢!”
工作人員笑着及釋道:“哦,最常見的是通用型,隨便喫喫都可以的。然後還有種公馬型、種母馬型、幼馬型、專業邉有秃透偧捡R糧型等等種類,我說的是常見的幾種,細分的話種類更多一些。有很多連我都不知道!”
許伯安讚譽的說道:“哦,你已經很專業了,我很佩服。”
工作人員含蓄的笑了笑,道:“您過獎了,我們家牧場裏也養着一些小馬駒,我纔有所瞭解的,僅此而已。請問您需要哪種類型的馬糧呢!”
許伯安想了想,嚴守一的那些戰馬應該算是邉有屠u對,至於細化的那些種馬幼馬的區分,許伯安又不是保姆,懶得給他考慮太過周到了。
於是乎,許伯安便說道:“這樣好了,按照我朋友那邊的情況,給我採購一些邉有偷鸟R糧就可以了,大概是什麼價錢?”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道:“哦,這個我也恰好知道,我們家的馬喫過邉有偷鸟R糧,好一些的品牌價格大約在一千美元左右一噸,您需要多少!”
許伯安一聽頗爲震驚,馬糧這東西,居然是按噸賣的。
不過想想倒也說得過去,馬這種動物,膘肥體壯的,和小貓小狗可不一樣,而且大都是不是隻養着一匹,所以採購包裝數量一般就會很大。
許伯安解釋道:“這個包裝規格的馬糧實在是太多了,你知道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樣品,有更小的包裝嘛!”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當然有的,不過最小的也要25公斤了,這也是正常成年馬匹三五天的口糧而已。”
許伯安笑着說道:“好,這個很合適,我就要這種的好了。”
工作人員再度笑道:“好的先生,請您耐心等待。馬糧這種東西我們這裏是沒有的,需要安排我們的同事出去採買,希望您理解。”
“好的,我明白。”許伯安點頭表示認同。
不得不說,這個星級酒店的服務態度實在是沒毛病。
一個多小時後,許伯安要的馬糧就被送了過來。
這次送貨過來的工作人員除了方纔那位女性之外,還多了一位男性服務員,畢竟這些馬糧雖然是最小的包裝了,但也高達五十斤的重量。
這麼重的東西,哪怕是有小車助力,女性來搬咭彩呛軉肆Φ摹�
許伯安謝過兩位工作人員後,還給予了一些小費之後。
而後等兩人興高采烈的離開,許伯安便迫不及待的關上房門,召喚出了盆景。
靠山村這邊一切事項都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許伯安正想着,這要是送馬糧給嚴守一,首先又得消耗一縷香火願力才能到飛瀑崖那邊去找嚴守一他們。
正有些捨不得呢,許伯安這時候便感覺到傳來了一種熟悉的召喚感覺。
許伯安當下迅速進入山神廟觀察,發現新出現的氣泡正巧就是嚴守一那邊的場景。
巧得很啊,省了一縷香火願力,這也算是心有靈犀了吧。
許伯安沒有遲疑,迅速地點選嚴守一的氣泡,眨眼間便場景變換,視線出現了嚴守一所在廟宇內的場景。
嚴守一正帶着人叩頭感謝山神爺爺。
許伯安看到香火願力瞬間就增加了五縷,當即開心不已,這筆買賣倒也算是賺了。
嚴守一這些人倒也是個合格的信腥耍�
許伯安當即樂呵呵的招呼嚴守一道:“嚴守一,你們的馬匹是不是沒有足夠的草料食用?”
許伯安這邊直奔主題,倒是把嚴守一嚇了一跳。
畢竟他可沒和山神爺爺說過這事兒,之前那還是許伯安巧合之下偷聽到的。
因此猛然聽到山神爺爺提及這事兒,嚴守一有些意外。
嚴守一當即一怔,道:“山神爺爺果然是料事如神啊!此事……卻是如此,讓您見笑了。”
說罷話,嚴守一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低着頭不好意思面對山神爺爺塑像。
都已經造反的人了,結果糧草都沒準備好,這事兒的確是足夠讓他汗顏的。
許伯安冷哼一聲,帶着一絲責備的語氣說道:“俗話說得好,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倒好,兵馬都要準備動了,眼下卻是跟着你的弟兄喫不飽,營帳外的馬匹也餓着。你讓我怎麼說你好。”
嚴守一聞言,面色更是瞬間紅了不少,實在是尷尬極了,他勉強解釋道:“守一有罪!不瞞山神爺爺您說,原本此事我和兄弟們也都做了充足的準備,
此前安排了斥候摸到青木府內有着足夠的糧草供我們使用,而青木旗中原本上次前梁餘孽起事時帶走了大部分的青木旗老兵,現有的人馬多半都是新人。
再加上目前有相當一部分人在外馳援,去解決白棉教和前梁餘孽的事情至今未歸城,其餘的守城卒丁更是老弱病殘和新人,青木府內如今可以說是駐防空虛,形似空城,按照原本的計劃,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要想拿下青木府,可以說是指日可待的。”
許伯安一聽這話就明白了。
通常來說,說這個“不出意外的話”,就代表着不出意外的話是會出意外的!
許伯安也覺得好奇不已,當即問道:“哦?這麼說來,你們現在應該在攻城的路上纔對,那你們又爲何還在此地呢!”
嚴守一無奈的嘆了口氣,透露着濃濃的不甘的語氣說道:“原本我們的計劃萬無一失,十拿九穩,手拿把掐的穩妥。可是沒想到前日我這裏收到消息,說是有一位高人臨時要在青木府做客中轉,還會逗留幾日,所以爲了避其鋒芒,我等弟兄們只好再拖兩日,靜候良機了。”
許伯安聞言更是好奇不已,急忙追問道:“哦?高人?什麼樣的高人!仔細說說!”
嚴守一說道:“聽說這位高人叫陸長山,青木府的那些官老爺都稱呼其爲陸師!具體有什麼樣的高招不清楚,但是據說這位高人來了之後,僅僅在晚上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輕鬆展示了幾下本事,就讓青木府內一些暗藏的前梁餘孽和白棉教教酗@露身形,而後悉數被他抓進了監牢!”
陸長山!這名字有點兒熟悉啊!
許伯安眼前一亮,頓時想了起來。
許伯安忽然想到,之前他有一次在盆景內靠山村現在的駐地西側四五里地的地方,有個叫王家溝的村子,那裏的房屋都是石頭房子,許伯安當時還好奇了一陣子呢!
那地方曾經來過一隊給某位朝廷大員咚蜕V的隊伍,其中便有一位隨隊的高手叫做陸長山。
許伯安記得這人當日施展了輕功和武學身手,都算不錯的水平,而且許伯安還記得此人的長相俊俏,甚至比尋常女人都還俊俏幾分。
許伯安還記得這陸長山手中還有望遠鏡一樣的東西,他發現了靠山村外面的那堵牆之後,還錯把那堵水泥牆當成了城池的存在。而後更是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響,召喚來一隻傳信的鳥兒,寫了紙條傳了信兒出去。
不過當時許伯安看在眼裏,怕是此事對靠山村不利,便當空逮住那隻鳥,截下了那張紙條。
也不知道嚴守一現在說的這個陸長山,是不是許伯安見過的那個人。
第425章 此陸非彼陸
想到陸長山的問題,許伯安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擔心。
許伯安記得那位陸長山可是個正兒八經的高手。
如果是許伯安見過的陸長山和嚴守一口中提到的陸長山是同一個人的話,嚴守一這羣人對上那位陸長山,可以說是沒有勝算的。
許伯安當日關注過陸長山的身手,以陸長山的本領,在嚴守一這羣人中,想要取了嚴守一的首級,絕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
只是不知道這個陸長山此次再來青木府,又是所爲何事。
許伯安非常的疑惑。
難道和自己那次發現的靠山村外那堵自己從現實世界放進來的沙漿混凝土城牆有關!
畢竟上次陸長山發出的報信鳥被許伯安攔截後取了其中紙條,讓他的信息沒送出去。
興許,是陸長山發現信兒丟失的事兒了,此次前來青木府這邊,是準備親自帶隊或者是動手,把靠山村這個被他認爲是匪徒山寨的據點給拔了?
……
許伯安在這裏疑惑陸長山這事兒的時候。
盆景內的青木府府城內,整個府城最顯眼的一座高樓大院中,那個嚴守一口中的陸長山正在這裏與人談笑風生!
這個高樓大院巍峨而莊重,高聳的院牆由青石砌成,歷經風雨侵蝕,卻依舊堅固如初,牆面上斑駁的痕跡記錄着歲月的流轉。
院牆之上,覆蓋着青瓦,檐角飛翹,宛如展翅欲飛的鳥兒,爲這座大院增添了幾分靈動之氣。
大門寬敞厚重,由兩扇巨大的木門組成,門板上雕刻着繁複的圖騰,既有祥雲瑞獸,也有象徵權力和威嚴的圖案,無不彰顯着住在這裏的人的尊貴身份。
門楣上懸掛着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鐫刻着“青木府衙”四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大門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座石獅鎮守,它們形態威猛,目光炯炯,彷彿是活靈活現的兩尊守護神,任何邪祟都無法侵擾這片聖地。
石獅的雕刻精細入微,每一根毛髮、每一塊肌肉都栩栩如生,讓人不禁對匠人的技藝讚歎不已。
大院分前院後院,前院辦公,照壁、儀門、公堂、二堂、六房等部門場所一應俱全。
後院又叫三堂及內衙,是居住的地方,這裏亭臺樓榭、人工山湖、花鳥魚水應有盡有。
而此時,在前院一個標註着“寅賓館”牌匾的寬大房間內,幾人熱絡的閒聊品茗。
寅賓館是衙門裏接待來訪官員和賓客的地方,當中兩個主座,下首兩列作爲分列兩旁,每兩個座位中間有個小方桌。
此時,屋內人倒也不多,只有三人而已。
當中兩個主座上分別各坐着一個人,其中一側下首第一個座位上,單坐着一人。
主座上靠右的位置上坐着一個年約五旬、身形消瘦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襲頗爲精緻的青色長衫,衣襟和袖口都用金絲線繡着圖案,一看就很是華貴。
腰間繫着一塊巴掌大的鑲金玉佩,透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另一人大腹便便,卻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如松,雙腿輕輕交疊,雙手輕輕放在膝蓋上,笑呵呵的望着側面的客人。
這人還穿了一身官袍,看上面約莫着像是大雁的圖案,應當是青木府最大的官員,知府大人!
那個大腹便便的知府大人笑眯眯的望着自己身側桌旁的消瘦男人,笑呵呵的說道:“陸師,實在是抱歉,近期公務繁忙,現在纔有空與您會面。實在是抱歉啊。”
那位被叫做陸師的人抬手很隨意的搖晃兩下,道:“唉!孫大人客氣了。您身居要職,日理萬機,忙碌是正常的,我很是理解。我陸長山乃一鄉野閒人而已,能夠有機會和你孫大人一起品茗閒聊,已經是你給了我莫大的面子了。”
也就是許伯安不在這裏,要不然,他一定能發現。
眼下這個陸長山,和許伯安那日見到的俊俏小生陸長山,並非是同一個人。
兩人的身形雖有些相似,但是外貌長相截然不同,年齡更是一看就差了一倍還多。
這要是真讓許伯安看到了,興許還能慶幸的嘀咕一句“此陸非彼陸”!
孫知府笑呵呵的說道:“陸師說笑了,整個青雲道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想着請您品茗用餐,我能有這個福氣,是你給我面子纔對。”
陸長山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正色道:“好了孫大人,咱們就先不要客氣了,我此番前來,所爲三件事!”
孫知府點頭正色道:“陸師您請講,我洗耳恭聽!”
陸長山抬起手來,豎起一根指頭,道:“其一,你們青木府的底子實在是太差了,僅僅是昨日一夜,我便查抄搗毀了一十三處反俸团涯娴陌笛b據點。若是上面認真追究起來,你可知道你至少也得是個履職不力!”
孫知府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道:“此事我聽說過了,感謝陸師不遠千里,來爲我青木府除惡揚善,對於此事,我這個做父母官的,實在是慚愧!若是上面責罰起來,我甘願受罰便是了。”
陸長山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一道哼聲,沒有理會孫知府的答話,又豎起第二根指頭,繼續說道:“其二,我聽說,不久前,在此地……居然有人膽敢假借我之名行事,與人合直I取了送往京都的一份生辰綱!此事你可知曉!”
孫知府聞言,面色頓時大變,驚呼道:“什麼!京都!生辰綱!陸師,此事我確實是不知情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太惡劣了,我一定立刻派人去查,查他個底朝天,一定要有一個交代。”
說話間,孫知府猛然一拍桌子,喘着粗氣,義憤填膺的樣子。
陸長山冷哼一聲,道:“哼,現在查,怕是已經遲了。”
孫知府壓低了聲音,湊近了陸長山的方向一些,輕聲問道:“那啥,陸師,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這是哪位大人的生辰綱,損失大約有多少!”
陸長山再度冷哼,語態不悅的說道:“哼,不該問的別問,這不是我們能夠談論的話題,更不是你能知道的祕密。”
孫知府尷尬的笑了笑,道:“陸師說的是,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擔心在我的地盤上出現了這種事兒,那位大人他不會因此遷怒於我吧!我還是想盡力追回來纔好!”
陸長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翹起了個二郎腿,坦然的說道:“這倒是不至於,大人的氣量是很大度的,何況這些東西本就不是他想要的,是有人非要藉此機會送禮而已,
大人知道之後,很是生氣,已經批評了他們這些鑽營取巧的傢伙們,但是此事重大,關係到大人的聲名,所以交代我此事情=務必要查個透徹纔是!”
孫知府的面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下官明白,此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陸長山點了點頭,又豎起一根指頭,三指併攏代表着三,道:“其三,我聽說,你們附近的雩山一帶,有非常大的蚊子出現,此事頗爲怪異,影響很大,你不會連這事兒也不知道吧?”
孫知府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面色尷尬的說道:“陸師,您也知道,自前些時日那白棉教反俸颓傲吼N孽禍亂以來,我們這整個青木府一片大亂,百廢待興,
我倉促赴青木府任職,如今又遇上蝗災肆虐,至今都還未能全部遏制蝗災之害,此事牽扯了我太多的精力,我也想盡管熟悉青木府一切事務,但卻分身乏術,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陸長山面色稍顯難看,明顯不愉快的說道:“一問三不知,哼,真不知道你這個知府是怎麼當的。簡直荒謬!”
孫知府侷促的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語氣中顯得栈陶恐的說道:“讓陸師見笑了,我這就安排人去查,定當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陸長山一甩袖子,臉上不耐煩的表情一覽無餘,不悅的說道:“不必了,明日一大早,我還要動身去往青雲道那裏找我那徒兒說些事,
再等你安排人去調查一通回來彙報,連那黃皮菜都涼了。照你這麼幹下去,喫屎都喫不上熱乎的!我還是親自跑一趟便是了,你差一個人給我帶路做嚮導即可,一會兒補充些喫喝,待我收拾行囊便要出發了。”
孫知府連忙拱手挽留道:“什麼?這麼急?這可使不得啊,還望陸師能夠在我青木府多留幾日,也好讓我能儘儘地主之誼啊!”
陸長山一擺手,飛揚跋扈的做派一覽無餘,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少廢話,按我說的去做便是!”
實打實的說,陸長山的這幅做派,比孫知府的頂頭上司派頭都要足。
隨口交代了幾句自己的需求,見孫知府順從的一一應承下來,陸長山這才滿意的起身走出去了。
一旁坐着的那中年人頭戴綸巾,一副書生的打扮。
陸長山和孫知府兩人的這一通談話,他始終都沒有摻合,只是豎着耳朵仔細聽着而已,時不時的附和着點點頭,也算表明自己聽的專注,沒走神。
這會兒見陸長山走了出去,這書生模樣的人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湊到了孫知府身旁,瞧着陸長山離開的背影,臉色陰霾的說道:“哼,什麼東西,區區一名白丁而已,真把自己當成是道臺衙門和京都的上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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