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2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而且你們快看,這桃樹上居然沒有果子。”先前一直仔細盯着桃樹看的那個中年人忽然開口說道。

  腥隧樧胖心昴腥说乃悸纷屑氂^望着那棵桃樹,很快也發現了同樣的問題,而後議論紛紛。

  “咦!還真是這樣!這棵桃樹居然沒有結下桃子!”

  “怎麼會這樣,我聽說過結果少的桃樹,還沒見過壓根不結果的桃樹呢。”

  “這有什麼稀奇的,果樹都是這樣,老了之後很少結果子的,不結果子也正常。”

  “沒錯,我們家以前種過桃子樹,這種常見的桃子樹的一般也就十多年前結果多一些,等到了十五年二十年往後,這桃樹也就算老了,就基本上很難結果了。就算結果出來,也都比不上十年左右的果樹上的果子好喫了。”

  “原來是這樣,明白了,倒是我,居然鬧笑話啊。”先前發問的人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

  李五福卻緩緩地搖了搖頭,道:“不對,應該不是這樣的原因吧。”

  “哦?五福伯,你還有什麼說法嘛?”有人好奇的問道。

  李五福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子,疑惑的說道:“如果真是老樹,不結果子也就算了,可是你見過這麼枝繁葉茂的老桃樹嘛?我感覺這棵樹比我之前見過的五十多年的老桃樹都大了許多,想必應該是更老了纔對,但是它這狀態可比那五十年近乎枯木的桃樹好了簡直太多了。”

  “也對哦!五福伯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先前我出去砍桃樹做桃木劍上集市上賣的時候,有些桃樹不到三十年就枯了,更別說能活五十年的桃樹了,這都很稀少,眼下這棵樹,幾近妖孽啊!”

  妖孽!

  伴隨着這兩個字的發聲,忽然,這地方景色氣候突變。

  原本安穩的林子裏,忽然生出一陣陣不大不小的風來,而後,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悠悠然在天地間迴盪着。

  “我不是妖!我是……你看我,像人嗎!”

  聽到這道奇怪的聲音,腥艘魂嚲o張,就連那幾只囂張的惡狼,此刻也乖巧的可怕,趴在地上吐着舌頭,

  “哈赤哈赤”的,那形象,說是剛馴化的狼誰敢相信啊,這分明就是養了很多年調教出來的狗子嘛!

  “你們聽到了嗎,好像有股奇怪的聲音!”有人發問道。

  “聽到了,可……這是什麼聲音!”

  “不知道,從來沒聽過這麼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天地間遊蕩的聲音似的。”

  “仙外來音?這樣解釋的通嘛!”

  人們還沒商量出來一個合理的結果呢,就聽那道神祕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們看,我像人嘛!”

  聽到同樣的聲音再度傳來,甚至是同樣的莫名其妙,人們更加懼怕了。

  “到底是什麼動靜!”

  “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怎麼聲音那麼奇怪。”

  “他問這個問題更是奇怪,感覺太莫名其妙了。這種問題問咱們做什麼,咱們就是些普通的平頭百姓,又不是神仙,問了又能怎麼樣!”

  這人的話音剛落,忽然,站在中間的李五福面色一變,驚詫的說道:“這……這是傳說中的討口封!這是討人口封啊!這棵桃樹,他是成了精,要化形了啊。”

  “啊,五福伯伯,討口封是什麼!”有人好奇的問道。

  李五福急忙解釋道:“討口封是民間傳說中的一個故事中的書說法,主要是說一些動物因爲機緣巧合醒悟了智商,而後他們在達到一定的修煉境界後,就沒辦法再次精進了,

  這時候,他們就需要得到人類的認可或“口封”來確認他們的修行成果或身份。一般來說,動物會找到它遇到的第一個人,向這個人詢問它像什麼。

  如果這個人說它像人或者是某種非常高貴的生物,比如龍鳳麒麟之類的傳說神獸,這時候有人口頭應下之後,那麼它就有可能修成正果,獲得更高的境界;如果這個人說它像普通的動物,或者是不像是正常理解下的什麼,那麼它的修行就可能前功盡棄,需要重新修煉。

  這便是討口封了。”

  聽到李五福的介紹,有人附合道:“是啊五福叔,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不過我聽得故事是說有黃皮子討口封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植物居然也有掏口封的需求。”

  另一人也附和道:“沒錯,我也聽過黃皮子的事情。並且我還聽說過一個人參進化成人蔘娃娃的故事,這已經算是植物了,難道眼前這顆桃樹就是這種情況。”

  “有可能。”李五福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大家誰都不要開口了,這麼大的因果業障,咱們承受不起的。”

  “是啊,如果真像是傳說故事裏說的那種討口封,若是得罪了人家,被報復也是正常的。”

  “至少咱們這些普通人承受不了這份福緣,還是留給有有緣人吧!”

  “沒錯,這種事兒興許得山神爺爺出面解決了。他出面的話,總比我們這些受苦的人管用一些。”

  幾人聊得剛結束,就聽到那道聲音再度傳來。

  “我像人嘛,還請山神爺爺明示!”

  “我像人嘛,還請山神爺爺明示!”

  ……

  這聲音一遍遍的響徹天地,像是復讀機一般,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許伯安聽到的,便是這道聲響。

第382章 巨大的桃子

  許伯安對盆景內的這一片範圍是有着絕對的感知能力的。

  因此,許伯安很快便找到了盆景內孜孜不倦呼喚自己的地方。

  首先,入眼看到了是一小圈空地,這就讓許伯安有些詫異了。

  盆景內的這片範圍,除了圍繞河道和山神廟山腳下那附近有一片空地之外,其他的地方多爲林地。

  樹木無數、密密麻麻,許伯安平常都沒注意到,這裏居然還有一塊空地。

  不過當然,平日裏許伯安的視線隨便掃過去的時候,這塊空地也就只有瓶蓋大小,根本不引人注意。

  眼下認真關注着這裏,纔在下意識的對比之下,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自己以上帝視角望下去之後,眼中一塊不大的空地,在盆景中卻是很大的一片場地。

  在這片空曠場地的中間,有一顆枝繁葉茂的樹木,瞧這樹的樣子,似乎是一棵桃樹!

  雖然不能說是參天大樹,但是桃樹本就很難長高,這棵樹目前的高度,已經比周邊林地中的樹木高出一頭,這已經是實屬罕見的情形。

  更讓人驚奇的是,它的樹冠非常大,比之尋常樹木寬了十倍有餘。若是要繞着這棵樹修一個屋子,房頂都省得修建了!

  此時,這顆巨大的樹木獨處中央,彷彿孤獨的王者。

  這聲音,便是在這周邊發出的。

  許伯安仔細傾聽,便聽到這道聲音依然還在繼續。

  而聲音的源頭,居然正是那顆枝繁葉茂的桃樹。

  許伯安瞪大了眼睛,桃樹講話?還真是開了眼了!

  雖然這聲音吐字不是很清晰,但是你要說是一棵樹發出來的聲音,也就沒那麼挑剔了。

  這玩意兒沒有聲帶這種器官吧,難道是通過枝葉磨擦發聲的?

  許伯安好奇不已。

  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許伯安就看到這個樹木的枝葉不停地抖動摩擦着,做出一個個擬人化的動作。

  一會兒像是伸手作揖,一會兒像是抬手打招呼,一會兒又像是展顏微笑。

  搭配着聲音,賣力地展示着自己的獨特的風姿。

  “我像人嘛,還請山神爺爺明示!”

  “我像人嘛,還請山神爺爺明示!”

  ……

  許伯安聽得一陣心煩,忍不住吐槽道:“何方妖孽,神神叨叨的在做什麼!”

  那顆巨大的桃樹一陣抖敚^而喊道:“山神爺爺息怒,我並非妖孽,只求山神爺爺明示,我像人嘛!”

  這顆桃樹說話間又是一陣賣力地表演,竭盡所能的展現着自己類人的樣子。

  許伯安看的莫名其妙,問道:“你到底是搞什麼鬼?折騰這股勁兒做什麼?”

  那桃樹也不答話,只是繼續說道:“還請山神爺爺明示,我像人嘛!”

  許伯安忍着心裏的不耐煩,又問道:“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企圖,說明白些我纔好與你交流!”

  那桃樹依然是千篇一律的說着:“還請山神爺爺明示,我像人嘛!”

  許伯安見這桃樹一個勁兒的問自己,卻也不說到底是有什麼企圖,只覺得其中有坑,更不願意就這樣與它聊下去。

  這就好像大街上有人攔住你說耽誤你點兒時間幫個忙,連理由都不說,絕大多數人都會非常反感的。

  畢竟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你這麼理直氣壯的問人家問題,卻什麼都不給人家解釋,誰願意搭理你啊!

  聽到桃樹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唸叨着“我像人嘛!”

  許伯安頓時感覺非常的延誤,心裏不耐煩的唸叨着“像什麼人,我看你像個神經病!”

  口隨心意也就唸叨了出來。

  “我看你像個神……”

  後面“經病”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忽然,許伯安的餘光觀察到那顆桃樹所在空曠地帶的邊緣處,一行人正在那裏站着。

  爲首的人許伯安也認識,正是腿部有些殘疾的靠山村村民李五福。許伯安可是記得清楚,李五福是有馴獸技能的一位技術工人,早先自己用菸灰缸困住的那幾匹野狼,就是被李五福帶人給馴化了的。

  而此時,李五福那些人身旁帶着的那些桀驁不信的野狼,這會兒居然乖巧的和平靜下來的二哈一樣,趴在地下一動不動。

  一如寒暑假正在外面開心戲耍的小學生遇到了同樣前來老師一般!

  許伯安心下很是好奇,口中的話語一下子就卡頓到了這裏。

  下一刻,只見那棵桃樹整個樹冠頓時顫慄起來,彷彿遭遇了狂風吹襲一般,枝葉搖擺抖動,但仔細望去,居然沒有一片葉子掉落。

  與此同時,整個樹木表面似乎發出一道亮光徽至艘蝗鹈ⅲ徂D瞬即逝。

  “多謝山神爺爺恩典!小樹這廂有禮了!”

  嗯?

  似乎聲音更加清晰了。

  而且許伯安分明看到,在這棵桃樹巨大的樹冠之間,似乎有一道纖妙的女子身形閃現。

  我去,什麼東東?真的是精怪!

  可是這桃樹謝自己做什麼?

  “你謝我做什麼?”許伯安好奇的問道。

  但那桃樹也沒有繼續回話,整棵樹依舊在那裏瘋狂的抖動着,做出各種各樣的搖擺動作,像是喝多了酒的魁梧大漢一般。

  大概像是張飛跳舞、李逵扭秧歌!

  許伯安見從桃樹這裏一時半會問不出個長短來,又把目標轉向邊緣處的李五福等人。

  許伯安向着李五福問道:“李五福,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這裏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許伯安雖然能隨意感受到盆景範圍內的動靜,但是他也沒閒心一直觀察這地方,因此還不知道李五福等人遭遇了什麼。

  聽到許伯安的話,李五福頗爲驚喜,當下激動的說道:“山神爺爺在上,小民進山打獵,遇到這番奇景,似是這株大樹,試圖在討口封!”

  討口封?

  許伯安一瞬間有些瞭然。

  上大學的時候,他也曾經聽一個東北的同學講過當地的一些傳說故事。

  說是有些幾近通靈的動物通過神態動作或是語言聲音向有緣人發問,只要這人有所回答,就會對這動物的修行造成或好或壞的影響。

  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讓自己在盆景世界中遇到了。

  這麼說來,這顆巨大的桃樹之所以謝自己,是因爲自己允了它的口封!

  想到這裏,許伯安轉念便回憶起了剛纔的那一幕。

  自己原本是想要吐槽這傢伙是神經病的,沒想到一時不覺,只說了第一個字出來。

  “神”和“神經病”,雖然看似只差了兩個字,但這可是千差萬別的差距。

  我嘞個豆!

  這是出口封神的節奏?

  真成封神榜了?

  這事兒是我許伯安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