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因爲這點兒破事兒,那個叫布魯諾的小子不可能會把這種爭風喫醋失敗的狗屁倒竈事兒告訴家族,
綠葉家族那麼大的家族,更不可能爲了這點兒破事兒對付我一個旅遊簽證的華夏公民,畢竟按理來說,我在這裏屬於外國人,還是享有一些外交豁免權的。”
石橫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你是幸叩模S醫生。其實如果你早點兒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找個替身的,至少,把風險降低一些嗎,若是你真有一點點閃失,那我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許伯安笑了笑,不以爲然的說道:“多謝你的掛念和擔心。我現在很好的站在你面前,一點兒事兒也沒有,不是嗎。”
許伯安心裏也有着自己的顧忌,石橫雖然是好心,但兩人畢竟纔剛接觸,還不夠了解。
哪怕有張文忠作保,許伯安也不敢保證石橫是不是真的就會和自己真正的毫無保留的站在一條船上去對付綠葉家族。
而自己想的這種辦法只能一次奏效,若是失敗了,就沒有施展第二次的機會了。
所以,許伯安不敢賭人性!
石橫伸手吸了一口雪茄,笑呵呵的說道:“是啊,眼下我們只要等待一會兒,相信綠葉家族那邊很快就會有動靜了。”
許伯安信心十足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是你的客人,你的面子他們一定得看一些。最重要的是,我們的祖國現在可不是一百年前的華夏,我們的人民出門在外的時候,可不是那麼容易欺辱的,綠葉家族乃至於艾瑟利亞聯邦國政府,也不可能任由這種事兒發生,我對我的祖國有信心。”
石橫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好高的陽郑谖铱磥恚擞嫙o解!”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過獎了,我只是希望我朋友能平安無事的在這裏學習。相信這件事後,沒人再能影響的了我朋友的學業了吧。”
許伯安說的朋友自然是歐陽娜潔。
石橫點了點頭,道:“綠葉家族一定會很小心的,畢竟有了這麼敏感的事情發生後,往後萬一歐陽小姐再遇到什麼麻煩事兒,很難不讓人第一時間聯想到他們。”
石橫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公開之後,布魯諾自然也不敢再騷擾歐陽娜潔,甚至是歐陽娜潔萬一有什麼意外,都會被人們懷疑到與之有間隙的綠葉家族身上。
許伯安笑了笑,道:“不僅是綠葉家族,從今往後,翠城這裏但凡有些能量的人,肯定都知道我和我朋友都是在你華樹集團旗下被罩着了,說起來,我們也算是狐假虎威了。”
石橫擺了擺手,歉意的說道:“說來慚愧,我可什麼都沒做啊!”
謙虛歸謙虛,但是石橫也心裏非常清楚,許伯安的分析很有道理的。
媒體上報道出來的這些局部消息,是擋不住那些大勢力家族企業的關注的,他們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背後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從今往後,那些能惹得過華樹集團的實力,會忌憚外交上面的影響。
那些惹不過華樹集團的,肯定更不敢造次。
更何況歐陽娜潔也不是鈔票,更不是世間唯一的美女,又不是每個人都會癡迷她。
所以,許伯安的這一通操作,倒也是真正的給歐陽娜潔在艾瑟利亞聯邦國的留學生涯罩上了一層保護光環。
……
與此同時,翠城市郊外的一個小鎮上,一座復古的城堡矗立於一片廣袤的草坪之上,高高的牆體由巨大的石塊砌成,歷經風霜雨雪,顯得堅不可摧。
牆面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暗綠色的蔓藤纏繞其間,爲這座古老的建築增添了幾分生機與野性。
陽光灑在古老的城牆上,爲這座城堡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金紗。
城堡頂端,一個綠葉造型的旗幟隨風飄蕩。
這裏正是翠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綠葉家族流傳了數百年的老宅。
此時的城堡內,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央懸掛着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牆壁上掛着歷代主人的畫像和家族徽章,彰顯着家族的榮耀與輝煌。
幾個衣着華麗的人正圍坐在水晶吊燈下的一張巨大的實木圓桌旁,措辭激烈的討論着些什麼。
當中坐着的是一位金髮碧眼,鬍鬚非常的長的老頭兒,他的穿着簡約而不失高雅,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長袍輕輕披在他的身上,顯得既莊重又舒適。
這老頭兒的雙手輕輕握着一根手杖,手杖頂端鑲嵌着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這根手杖不僅增添了他的威嚴,也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蘊含着某種深意,引人遐想。
老頭輕輕的摩挲着手杖頂端的紅寶石,威嚴的掃視全場,問道:“今天的新聞報道,你們都看了吧,你們都有什麼要說的。”
老頭兒右手邊一個穿着燕尾服的男子瞟了一眼對面的一對夫婦,開口道:“父親大人,根據我在翠城執法隊的朋友說,那些嫌疑人員是布魯諾找來的一幫小癟三。”
老者冷哼一下,皺眉道:“哼,這事兒的起因是爲什麼?”
坐在燕尾服男子對面的一個鷹鉤鼻男人面帶慚愧神色的說道:“抱歉,父親大人,我已經逼問過布魯諾那小子了,這件事兒其中還是有些誤會的。”
先前那個燕尾服男子不無嘲諷的說道:“狗屁誤會!我親愛的三姐夫,你還試圖給你家那花花公子掩蓋呢,我都已經聽說了,他這個混球傢伙跟人家搶女人,
這就算了,居然還沒爭過人家,沒爭過也就算了,畢竟人不是上帝,總歸是有失敗的,也做不到像是鈔票一樣人人都喜歡。
但是你這個寶貝兒子,他居然嫌棄丟了面子,就去找人玩見不得人的陰招,沒想到那些人見到人家的金條,直接胃口大增,才演變成了這破事兒。”
鷹鉤鼻男子急忙擺着手解釋道:“不不不,你不知道情況,請不要胡亂說話,那些人只是想要教訓他一頓的,誰知道他自己以爲是遇上了打劫的惡人,不明真相的就要逃跑……唔,當然,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他是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摔倒,這才把那些金條漏在了地上,被圍觀的那些噁心人的過客們一哄而上的搶走了。這是翠城這座城市的民兴刭|低下,也不能只是怪我們的。”
燕尾服男子笑呵呵說道:“呵呵,你又不在現場,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正在現場,不可能吧我親愛的姐夫!”
鷹鉤鼻身旁一個肥胖的女人陰着臉說道:“好了小弟,現在不是挑刺兒的時候,雖然布魯諾在這件事兒上的確是有些衝動了,但是……”
主位上坐着的老者猛然發聲道:“夠了!哼,你們就別包庇他那個混球了!我都已經得到消息了,和你小弟說的差不多。說來說去,還不就是布魯諾闖的禍,他人呢?怎麼還沒滾回來。”
鷹鉤鼻男人低頭說道:“父親大人,他……他有些身體不舒服,高燒發熱,這會兒還在家裏休息着呢。”
燕尾服男子措辭激烈的喊道:“狗屁的高燒發熱,分明是昨天晚上他着混球聽說情敵出事兒了,興高采烈的組局去夜店狂歡,結果一開心喝多了,這會兒十有八九還在家裏睡大覺醒酒的吧。”
鷹鉤鼻男人身旁那個肥胖的女人一拍桌子,喊道:“夠了小弟,你不要再胡說八道,我親愛的小弟,我知道你是想要獲得父親更多的關注和信任,可你也沒必要通過抹黑和陷害我們家兒子來這麼折騰吧,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呢。”
燕尾服男子不以爲然的笑道:“呵呵,我只是講道理講實施罷了,我總不能和你們合起夥來欺騙父親吧。父親大人英明,您來決斷吧。”
肥胖女人面向主位上的老頭兒,焦急的說道:“父親大人,你別聽他亂講話,布魯諾的確是喝了些酒,但現在也是真的病了。”
老頭頗爲睿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語氣頗爲嚴厲的說道:“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點兒破事兒的時候,我需要的是,解決這次新聞事件的不良影響,
你們必須要記住,一定不能讓我們綠葉家族的名聲就這麼爛大街。明年就要參加新一屆的議員競選了,我不希望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出現這種噁心的負面影響,你們懂嗎!”
說話間,老者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杖在厚厚的地毯上杵了兩下,顯示他的憤怒。
“明白父親,我們這就去辦。”幾人簡短的表態之後,紛紛離開了。
……
石橫和許伯安的預測都沒有錯。
不到一個小時之後,綠葉家族的人便到了華樹集團樓下,登門拜訪來了。
當許伯安聽到石橫的告知之後,又去叫上了歐陽娜潔。
這件事雖然明面上是因爲綠葉家族的人與外來客商有誤會,導致了被搶盜事件的發生,但是作爲當事人雙方,他們都心知肚明這事兒是因爲布魯諾和歐陽娜潔所起。
作爲真正的受害,於情於理,歐陽娜潔都需要對方當面道歉!
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布魯諾低頭耷拉着臉的樣子,再看到堂堂綠葉家族居然向自己道歉,歐陽娜潔的眼睛溼潤了。
許伯安不僅追出國門,來爲自己主持公道,他居然還在異國他鄉,真的保護了自己。
那些人一走,歐陽娜潔便帶了淚痕撲到了許伯安的懷裏。
石橫識趣的走出門去,不當電燈泡了。
不過兩人還沒溫存多久,許伯安就聽到盆景內有人呼喚自己,許伯安原本想着沒聽到回頭再說的,可是那聲音卻不斷的重複。
許伯安無奈,只得藉着尿遁的理由閃身到了衛生間,向着盆景中無奈地觀察了進去。
第381章 討口封
與此同時。
盆景世界內。
李五福正帶着一些人在林子裏穿行着,尋求獵物目標。
自從他帶着一些人訓練出來了那幾匹野狼,打獵就成爲了他們每天必不可少的工作。
一來這是對這些剛馴服的狼的一種持久的訓練,二來這也是對李五福他們這這個隊伍來說最合適的工作內容。
畢竟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整個盆景範圍內的這些小人兒們除了靠山村的村民們當初來的時候帶來的一些牲畜之外,是沒有其它可以食用的牲畜動物的。
並且這些牲畜除了耕地和馱貨的牛驢,便是擠奶的羊和下蛋的雞,宰了哪個喫肉都不合適,而且也遠遠不夠村民們的消耗。
想要喫肉,除了去山陽縣城或者是西山鎮大集市上採買,就只能依靠打獵了。
而前兩者需要耗費的時間和金錢是這裏的村民們很難承受的,而且在這個饑荒時期,如果不節約着過日子,十有八九都得被餓死,因此村民們大都也養成了節約甚至可以說是極度摳門的生活習慣。
所以,盆景裏的這些小人兒們喫肉最大的來源就是李五福的獵人隊伍的狩獵成果。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山神爺爺時不時投餵的葷腥,但是許伯安畢竟沒打算養着他們,免得出現好喫懶做的現象,到時候也就不再是幫助他們,而是害了他們了。
這些小傢伙們也都明白,這種事兒也不能依賴山神爺爺,所以,李五福和他的狩獵隊伍,就承擔了盆景範圍內這些人所使用的葷腥的最大來源。
打過獵的人都知道,一片林子裏,或者是一個山頭上,你總是在周邊打獵,這裏的獵物是會日益減少的。
因爲獵物被你打了之後,嚇走了一部份其它的動物,還有就是這地方原本是某個動物的地盤,你這邊剛把他獵走,短暫時間內別的動物也不知道相關消息,也是不可能貿然過來侵佔的。
就好像一山不容二虎,你把這座山頭的老虎獵走了,另一座山頭的一時半會兒也是很難過來的。
因此,李五福等人在附近山林中能打的到的獵物是越來越說,也就不得不逐漸向山林的更深處走去。
今天,李五福帶着狩獵隊伍深入到一片沒有來過的森林深處時,忽然看到一株巨大的桃樹。
這棵桃樹看上去枝繁葉茂,樹幹粗壯,雖然達不到高聳入雲的程度,但卻一騎絕塵的遠超許伯安平日裏見到過的那些桃樹。
這棵桃樹樹皮上覆蓋着深湶灰坏暮稚y理,每一道痕跡都像是時間老人親手鐫刻的印記,記錄着它悠長的歲月與堅韌的生命力。
樹枝從主幹上蜿蜒伸展,如同巨龍騰空,又似鳳凰展翅,姿態萬千,蔚爲壯觀。
這些樹枝交織成一張龐大的綠色網絡,覆蓋了周圍的一片區域,似乎像是一個巨大的傘蓋,遮擋出樹下一片陰涼。
除了這桃樹的巨大非常的讓人喫驚外,李五福一行人還驚訝於周邊的空曠!
這顆桃樹的周邊,除了一些低矮的各種草植之外,居然就沒有其它高大的樹木了,宛如一位歷經滄桑的巨人,在那裏屹立不倒。
這讓李五福一行人很是詫異。
畢竟這可是深山老林啊,一路走過來,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木,唯獨這裏,除了那棵桃樹之外,再無超過一人高的樹木,如此反差之大,如何能讓人不喫驚。
“哇,好大的一棵樹!這……這……這是桃樹嗎?”
李五福隊伍中的一個人訝異的看着面前那顆巨大的樹木,目瞪口呆的下意識開口問道。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桃樹和參天大樹這兩個詞彙是沒有任何關聯的。
“沒錯,我看也像是桃樹,只不過這麼大的桃樹,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我也是第一次見,哈哈,正好,我們去樹下休息一會兒吧,一看那地方就涼快得很。
腥藢@個提議似乎頗爲認同,頓時紛紛同意。
唯有李五福抬起手來擋了一下路,而後開口道:“等會兒,我怎麼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呢。”
李五福算是這些人的師父,畢竟這一手御獸的本事都是李五福手把手教出來的,雖然沒有行過拜師禮正式拜師,但是大家都把李五福當作恩師的。
因此,李五福的動作一開始,腥司屯O铝四_步,又聽李五福說完話,這一小隊的人們頓時開始思考了起來,而後紛紛發表看法。
“沒錯哦,聽李伯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裏好大一片平地呢!都有些不太正常了。”
聽到這個人的看法,人們頓時紛紛點頭,一下子也醒悟了過來。
“對哦,我說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五福叔,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裏的林木一點兒也不密啊!”
“是啊五福伯伯,咱們之前一路走過來,都是密密麻麻的林木,這裏未免也太空曠了一些。”
“沒錯,你們再看看四周,怎麼好像是圍繞着中間這棵樹,周邊一大圈都沒高大的樹木了。看上去就和這棵桃樹佔據了一片領地似的,這樹也太霸道了吧。”
聽到這個人的說法,好幾個人紛紛點頭,覺得他形容的簡直太像了。
但是也有一個年輕人提出質疑的話語,道:“這和樹有什麼關係,他能有本事管得了別的樹木。”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笑罵道:“你小子連這也不懂,一看就不是實打實的莊稼漢子,這些苗木想要生長是會吸收地下的水和肥土的,如果有的苗木霸道,
就會搶奪別的苗木的水和肥土,導致別的苗木無法正常生長,所以這也就是我們爲什麼種地的時會要經常去田裏除草的緣故,要不然草可就把莊稼的水和肥土搶走了。”
年輕人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道:“這麼說來,這顆大桃樹搶走了別的樹木的水和肥土?”
答話的中年人點了點頭,道:“眼下也只有這種解釋能說得通了。”
他這邊剛答疑解惑的說完這番話,忽然又望着那顆巨大的桃樹皺眉問道:“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這棵桃樹周邊居然連別的桃樹也沒有,要知道這些深山老林中的果樹一般都是成羣結隊一大片生長在一起的。”
李五福聞言也點了點頭,頗爲認同的說道:“沒錯,對於尋常果樹來說,無論是果核自然掉落,還是被其他的動物丟在周邊,長此以往下去,總會有一例果核成功的生長成新的果木的,可是這棵樹周邊居然都沒有同類的。”
年輕人隨口猜測道:“它是六親不認的把所有的桃樹苗的土肥和水都搶走了?這也太絕情了吧。”
李五福急忙說道:“這叫什麼話,這可是樹啊,它本來就沒什麼情啊親啊的,我的意思是,它壓根就沒有結出過果實,或者說是很少結下果實,所以也就罕有果核,因此才能做到周邊沒有同類果木生長出來的。”
年輕人驚詫的瞪大了眼睛,道:“那這麼說的話,這顆桃樹未免也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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