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1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再跪下,又站了起來,如此反覆的讓人摸不着頭腦。

  甚至還有人在外面拿着手機打開攝像功能開啓了直播,口中一邊喊着:“好傢伙,家人們快看啊,現在拍攝短視頻都這麼敬業了,這演員是真跪的用力啊!木地板都跪出敲鼓的動靜兒了,怕是膝蓋都快磕破了,佩服,真叫人佩服啊!”

  陳正乾聽在耳中,那個氣憤啊!

  拍你大爺的短視頻,老子這是在打架,打架你看不出來嗎!

  得虧他的話沒說出口,要不然圍觀者一定會滿頭問號。

  打架?

  你連人家一根毫毛都沒碰到,只是先在那兒虛張聲勢的喊了幾句,然後就是又是跪又是拜的,你也好意思說這是在打架!

  單方面的出洋相還差不多!

  秦舒雨看到這一系列的變化,也有些傻眼了。

  她原本以爲許伯安十有八九是要喫了這波眼前虧,並且避無可避的了。

  畢竟陳正乾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而且還搶佔先機不講武德的先發制人,對於許伯安這種坐慣了辦公室,常年只知道發號施令動動嘴的大叔來說,十有八九隻有捱揍的份兒了。

  她萬萬沒想到還能有這樣出乎意料的結果出現。

  雖然秦舒雨也沒弄清楚陳正乾到底爲什麼會這樣,但是秦舒雨也不傻,她一瞬間就想到了這絕對是許伯安在教訓陳正乾。

  終於,喫夠苦頭的陳正乾沒有再嘴賤了,他甚至也懶得再站起來,就這麼無賴的坐在了地下,免得自己起來後還得再跪一次,膝蓋都要疼死了。

  陳正乾畢竟也是這麼大的人了,能屈能伸只是基本操作,喫了這麼大的苦頭,自然很快也就按納住了怒火,默默的告誡自己,好漢不喫眼前虧,識時務者爲俊傑!

  於是乎,陳正乾擠出一絲很勉強的笑容,向着許伯安卑微的說道:“大哥,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了,你看我該受的懲罰也收到了,你就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小老弟啊,你的找馕以缇涂吹搅耍掖蛐牡籽Y早就原諒你了。至於什麼饒不饒之類的話,你就不用再說了,我壓根也沒把你怎麼着啊。反倒是你實在是太客氣了,這又是五體投地拜我,又是給我下跪磕頭的,說實話,我都有點兒栈陶恐了呢。”

  許伯安這番話一方面是在調侃着婉拒陳正乾,另一方面卻是他不想承認自己真的對陳正乾有什麼傷害性的舉動。

  畢竟現在這可是自媒體時代,若是有人斷章取義的把自己和陳正乾的糾紛發在網上,而自己又親口承認了報復陳正乾,那可絕對是妥妥的負面新聞,這對他這個有職務在身的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陳正乾把許伯安的這番聽在耳中,心裏那個氣啊!

  我給你磕頭?我五體投地!裝什麼傻充什麼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這麼裝傻充愣還有意思嗎?

  這是我自己主動想給你跪的嘛?這根本就不是我的主觀意願!

  別人旁觀者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我還能不知道嗎?我可是年年體檢,身體棒的和牛一樣,絕對不會莫名其妙的腿發酸摔倒,只能是你這老傢伙給我使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手段。

  陳正乾眼看許伯安玩味的調侃着自己,壓根沒辦法溝通。便轉念便想着把秦舒雨作爲突破口來疏通。

  陳正乾當即面帶愧疚神色的說道:“秦舒雨,對不起,這事兒我知道錯了,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糾纏你了。”

  許伯安心下一陣冷笑,嚴肅的瞟了秦舒雨一眼。

  咱老許可是爲了你出頭才收拾這小子的。你要是現在忽然心善一下當起了聖母,那可就太讓人失望了。如果那樣的話,往後你這事兒咱老許可就不摻和了,這小子要是再找你秋後算賬,那可就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不過還好,秦舒雨不是那種呆頭呆腦只會拖後腿的聖母婊。

  原本聽到陳正乾答應說往後不再糾纏自己,秦舒雨還準備就這麼一言爲定的,可忽然看到許伯安的眼神,秦舒雨幡然醒悟了。

  人家許總可是因爲自己才和陳正乾槓上了的,如果這時候自己就這樣抽身事外,那自己就實在太不是東西了,更是寒了好人的心啊!

  秦舒雨之前曾經看見過一個短視頻,說的是有人在公交車上阻止了一個小偷去偷受害者的東西,沒想到在小偷的威脅下,受害者卻說自己沒丟東西,返倒惹的這個好人不佔理了!

  對於這種人,秦舒雨是堅決看不起的,況且秦舒雨也知道許伯安的身份,再往現實一些的想,自己要是真那麼做了,那可就是又得罪了許總啊,許總也不是那麼好惹的呢!

  於是乎,秦舒雨俏臉一寒,言語間頗爲解氣的說道:“陳正乾,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我憑什麼原諒你?就因爲你是高高在上的二代公子,我是地位地下的普通員工!你想欺負我就欺負我,想威脅我就威脅我,甚至看到我和朋友在一起,還想遷怒於我朋友,現在又想讓我原諒你我就原諒你?告訴你陳正乾,我做不到。”

  陳正乾一下子傻眼了。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自己雖然對秦舒雨是有一些過分的想法,但是這不是還沒有付諸於行動嗎?這女人瘋了吧!她這麼的不識抬舉,難道就不怕自己找他秋後算賬?

  這個男人,難不成還能護着他一輩子?

  你等着吧,咱們走着瞧,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好漢不喫眼前虧,等我把眼下這事兒熬過去,回頭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後悔今天的做派!

  秦舒雨,你的工作別想要了!別說是現在,將來你也別想在東江就業,你就準備好一輩子背井離鄉討生活,瓢潑半生混日子吧。

  至於這個看起來還有幾分氣勢的臭男人,十有八九也是個小領導吧!你等着,我一定要你降職減薪然後在你們單位待不下去!

  陳正乾知道,雖然他現在恨得牙癢癢,但卻也只能低調,他可不想現在就拿出自己的王牌,告訴對方我爸是東江礦業集團的一把手,你最好給我爸個面子!

  這種傻帽,在如今的互聯網時代不僅救不了他自己,還會把他的父親也潑上一身髒水,搞不好還會拉扯下馬!

  要知道現在東江礦業集團那個去年空降下來的二把手陸巖可是就等着接班扶正呢,要是在這緊要關頭自己老爺子被自己禍害的吹到了風口浪尖上,陸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能提早接班的機會。

  想到這裏,陳正乾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下去,繼續討好的說道:“這位大哥,您一看就是宰相肚子裏能撐船的人物,讓我這樣的小蝦米影響您的心情,實在是不值當啊!今天的事兒,全賴我咎由自取,我剛纔也是真盏南蚰J錯的。我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再幹擾你們倆的生活,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錄像錄下來,除此之外,我還想賠償你們兩位損失費,你們覺得多少合適,說個數就行,我絕不還價。”

  看到陳正乾老老實實的把他有錯在先的話都說了出來,許伯安這才淡淡的呵呵一笑,道:“損失費就沒必要了,只要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就不枉我一片苦心的教育你了。”

  ……

  旺達廣場一樓白鯨連鎖咖啡店。

  秦舒雨和許伯安相對而坐。

  “許總,今天的事,謝謝您了。”秦舒雨滿懷感激的說道。

  許伯安隨意說道:“呵呵,沒什麼,誰讓他嘴臭的。對了,你之前說有事要和我講,是什麼事兒,說吧。”

  秦舒雨搖了搖頭,道:“沒了。”

  “嗯?”許伯安發出一聲質疑的聲音,微微皺着眉,意思很明顯,你逗我?

  秦舒雨急忙解釋道:“其實我就是想請你幫我解決剛纔這個討厭的人一直騷擾我這件麻煩事兒的。他叫陳正乾,是我們東江礦業集團一把手的兒子,我之前好不容易的考錄到了東江礦業集團工作,現在正在使用期,馬上就要轉正了,卻遇到了這個陳正乾的騷擾。原本我都準備實在不行就辭職了!沒想到正好那天在同學聚會上,看到您和我們陸總在一起,關係很不錯的樣子!然後我就重新燃起了希望。”

  許伯安緩緩點了點頭,才知道了這事兒的前因後果。許伯安喝了口咖啡道:“嗯,你也不用謝我了,畢竟今天你也幫了我的忙,我幫了你這一下,這事兒也算扯平了。不對,我還欠你一杯咖啡,這樣好了,幫人幫到底,我給陸巖打個電話,讓他關注一下你這件事情,省的那人再找你麻煩。”

  秦舒雨聞言,更加激動的說道:“太感謝您了,許總。您這樣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幾乎什麼也沒做。就測量一下身高體重什麼的,外加一杯不值錢的咖啡。要不這樣好了,我聽時常亮說,你比較喜歡蒐集小的玩具,我的動手能力也不錯的,回頭如果是時常亮那邊需要加班,忙不過來的話,我也可以幫您的。”

  許伯安搖了搖頭,婉拒道:“多謝你的好意,那就不必了,我也只是單純的愛好,需要不了多少的。”畢竟這件事涉及到許伯安自己最大的祕密,他還是想把這些事儘可能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的。

  秦舒雨遺憾的點了點頭,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許伯安便告辭了。

  許伯安剛走,秦舒雨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剛纔和他一起逛街的閨蜜宋晶晶。

  “喂,舒雨,什麼情況,我就上了個衛生間而已,怎麼出來你就不見了!”宋晶晶在電話中問道。

  “我在一樓的這個白鯨連鎖咖啡店,你來吧,咱們正好坐着歇會兒。”秦舒雨淡然道。

  很快,宋晶晶趕了過來,一臉不解的問道:“什麼情況?你怎麼一個人跑過來喝咖啡了?不對,這是兩杯咖啡!你和誰喝的?”

  秦舒雨這才緩緩的把剛纔發生的事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宋晶晶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不是吧舒雨,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也不和我說啊。”

  秦舒雨苦笑一聲,道:“咱們這些外地飄過來的無根浮萍,對於人家這些地頭蛇哪有什麼辦法,就算也不過是讓你替我多擔心罷了。”

  宋晶晶又道:“那你應該早點兒告訴時常亮的,他和許總關係這麼好,一定會幫你的。”

  秦舒雨搖了搖頭,道:“其實我問過時常亮,他和許總也不算是親戚,而且他的生意還需要許總照顧。他這個人不想太欠別人人情,我也不想讓他爲難,大不了這份工作不要就是了。”

  宋晶晶驚詫的喊道:“天吶,你怎麼想的。這麼好的工作,說不要就不要了。不過說起來你對時常亮倒是挺關心,挺了解的。你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呀,對哦,他現在可是績優股,當男朋友的話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秦舒雨臉色一紅,道:“你胡說什麼,我纔沒有!”

  宋晶晶揶揄道:“沒有?那你要這麼說的話。姐妹我就不客氣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可得好好把握一下這個機會。”

  秦舒雨剛想說些什麼,忽然透過窗戶看見不遠處的旺達廣場上,剛走出去的許伯安手裏拎着剛買的內衣專賣店的袋子,面色尷尬的在和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子說着些什麼。

  本就顏值身材具佳的秦舒雨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比於許伯安身旁的那個女子,着實還差了一些。

第366章 假裝的身份

  許伯安的確是夠尷尬的。

  他一個單身男青年,手裏拎着一個女士內衣專賣店的袋子,大庭廣兄屡龅搅艘晃皇烊耍�

  這事兒擱在誰的身上,都會有點兒不自然的。

  尤其是遇到的那個人還是本來就不太對付的白珊珊。這就更讓許伯安鬱悶了。

  許伯安在人來人往的人羣中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身西裝打扮的白珊珊英姿颯爽的走過來。

  今天的白珊珊身上穿了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裙,裙襬隨風輕輕飄動,顯得既優雅又幹練。

  套裙的剪裁合身,凸顯出她挺拔的身姿和專業的氣質,而那深沉的藍色彷彿蘊藏着無盡的智慧和力量。

  除了穿衣風格上的變化,白珊珊今天還戴了一副簡潔的深色眼鏡,鏡片後的眼眸透露出聰慧與警覺,爲她的形象增添了幾分專業的氣質和沉穩的魅力。她的眼神透過鏡片,銳利而明亮,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打量着周邊的一切。

  本就是美女的白珊珊如此一打扮,似乎更加耀眼了。

  尤其是那副黑框眼鏡,宛若神來之筆,畫龍點睛一般,讓她整個人的氣質一反常態的有了跨越。

  簡單看了兩眼,許伯安便急忙低着頭向一旁閃去。

  原本許伯安是想着繞開一點兒,免得被白珊珊看到自己,畢竟手上的那一袋子東西太讓他難堪了。

  可沒想到許伯安纔剛剛有所動作,白珊珊就恰好也發現了許伯安。

  而後,這丫頭居然開啓自來熟的模式,衝着許伯安招了招手,而後加快腳步走了過來。

  “喂,老許,這裏!”白珊珊突如其來的招呼方式讓許伯安有些發矇,什麼時候咱倆關係這麼融洽了?先前因爲誤闖衛生間的事件,白珊珊不是還生氣着呢嘛?

  不過還不等他想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白珊珊就已經走了過來,親暱的挽住了許伯安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儘量嘴脣不動的說道:“江湖救急,幫個忙!”

  許伯安有些不以爲然的撇撇嘴,下意識把自己另一隻手裏拎着的袋子往身後藏了藏了,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這樣不太好吧,我還有事兒呢。”

  白珊珊微微用力,更加抓緊了許伯安的胳膊,似乎是怕他忽然掙脫自己一般,解釋道:“少廢話,配合我們東江執法隊的工作,是你作爲爲一名東江市民應盡的義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伯安也知道白珊珊肯定是有任務在身了。

  大是大非面前,許伯安還是分得清的。於是乎,許伯安自然也就不再推辭了。

  不過既然決定了幫忙,總不能一無所知吧,許伯安開口輕聲問道:“那我怎麼配合?假裝約會的小情侶?”

  白珊珊衝着許伯安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若無其事的說道:“呦,還挺懂啊,沒錯,現在我們是情侶關係了。把你手裏的袋子遞給我,就說是給我買的。”

  許伯安一聽,有些傻眼了,當即侷促的說道:“這……這不太好吧!”

  白珊珊微微嚴厲了一些,道:“磨囀颤N,當心讓人看出不對勁兒來,快點兒,背後有人跟着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輕聲說罷話,白珊珊加大了音量,甜膩膩的向着許伯安說道:“親愛的,你給我買了什麼好東西啊!”

  許伯安餘光微微掃過,果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坐在花壇上穿着牛仔衣的男人正在裝模作樣的打着電話。與此同時,他的眼神四處亂瞟着,每當掃過這裏時,就會頓一下,顯然是對白珊珊特別的關注了一下。

  當然,許伯安也不好確定那人是不是真的嫌疑人,他特別關注白珊珊,到底是因爲警惕的原因,還是因爲單純的看到白珊珊這個大美女!

  畢竟以白珊珊的身材和顏值,哪怕她平常就在街上,都是很吸引眼球的。

  不過這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許伯安一咬牙,把自己手中提着的那一兜東西遞向白珊珊,道:“喏,寶貝兒,你不是快過生日了嘛,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你看看喜歡嘛!”

  白珊珊微微頷首,嘟囔着孺子可教,便伸手接過了許伯安的那一兜東西,而後眼神一愣,頓時尷尬壞了。

  許伯安手裏那一大兜各式各樣的薄款長襪,將袋子裝的滿滿當當,袋子上店面品牌的logo,也被撐開的無比顯眼,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尤其是白珊珊因爲職業習慣的原因,本來就觀察的細緻,因此,順勢向許伯安的袋子上一眼望去,就看到了袋子裏的東西,清一水兒的絲質長襪!各種款式,各種厚度!

  看到這些的瞬間,白珊珊一瞬間就臉紅了。

  他要是和許伯安真是情侶,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眼下兩人的關係畢竟是假裝情侶,這樣的禮物,着實有些尷尬了。

  可是眼下任務爲重,白珊珊不得不堂而皇之的接過了許伯安遞過來的那袋子娃子。

  而後還不得不伸手進去,隨手翻看一下,紅着臉假模假樣的說道:“呀,你討厭!”

  許伯安只是傻笑一下,全然不知道如何接茬了。

  畢竟在此之前,許伯安可從未表演過這種隨機應變的情形。

  見許伯安一言不發,白珊珊伸手在許伯安的肩膀上微微拍了一下,似乎是爲他拍去衣服上的灰塵一般。

  “呦,我們的許老總啊!你這是滿載而歸啊!”白珊珊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着。

  許伯安聳聳肩,無奈地說道:“唉,我要是說我未卜先知,完全是爲了配合你,你相信嗎?”

  “你說呢?”白珊珊眼角的那抹不屑,昭示着她壓根不認可許伯安的說法,而後輕聲又道:“好了,注意,那人過來了。抱住我!”

  說罷話,白珊珊便一把抱住了許伯安,似乎是熱戀中的情侶一般,抱的緊緊地好一會兒都沒有鬆開。

  白珊珊的身材高挑,但那也是相對而言的,此時此刻,她的腦袋正好埋在許伯安的肩頭,妥妥的黃金比例,正是人們舒服的姿勢狀態。

  許伯安只覺得混身一陣暖意傳來,而後一股好聞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飄去。

  只此一下,許伯安就覺得今天這忙沒白幫!

  白珊珊也被許伯安堅實的肌肉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自己之前還以爲這些搞工程的老闆們各個都是馳騁酒場的大肚皮呢,沒想到許伯安這傢伙如此自律,這一身的腱子肉,怕是比執法隊的那幾位型男也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