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1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既然對方只是單單買襪子,而且也不用自己幫他試穿,只要提供一個號碼就可以了,這似乎也不是什麼爲難的事兒。

  想到這裏,秦舒雨才說道:“行吧,不過我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數據,既然你要參考,不如服務員小姐姐你直接幫我再量一下好了!”

  服務員眼看生意要成,當即應聲道:“好,你說的對,這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一手數據畢竟是最準的。那這位小姐您受累,跟我來試衣間一下吧!”

  秦舒雨點了點頭,這纔跟着店員去試衣間量數據了。

  許伯安在原地稍等了一會兒,就見店員開心的帶着秦舒雨出來了。

  “這位小姐您的身材可真是太好了,我從來都沒見到過這麼完美的比例和腿型呢!”店員由衷的誇讚道。

  秦舒雨聽到店員的誇獎,也是有幾分小開心的。

  畢竟這裏的店員每天接觸很多來採買衣物的人,也爲不少人量數據,也算是一個比較專業的業內人士了。

  能得到對方的誇獎,剛畢業沒多久的秦舒雨心中的小得意自然難以掩蓋。

  店員輕輕一笑,她的話雖然中肯,但也其實是職業使然。

  畢竟人們過來買衣服,你總不能說人家穿起來不好看吧。

  那你還賣什麼東西,趁早倒閉還少賠點兒錢呢!

  店員隨口和秦舒雨聊了兩句,熱切的望向許伯安,招呼道:“先生你好,這位小姐的數據我這邊都已經掌握了,您看你需要哪些襪子,我幫你備貨。”

  在店員眼裏,自然是金主最重要,畢竟顧客的美醜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金主卻能給他帶來實實在在的提成!

  許伯安沒有着急回答店員的話,而是向着秦舒雨伸出了手,道:“太謝謝你了,要不然我還得再跑一趟,那可就費事兒了。”

  秦舒雨笑着微微搖頭,道:“舉手之勞而已,您言重了許總。”

  許伯安對於這種人情,自然也不想落下,當即說道:“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可是實實在在的幫我解決麻煩了。這樣好了,秦同學,你來這裏逛的話,也是有東西需要買的是吧,給我個答謝的機會,你看看你是要買哪些東西,今天我來一起買單好了。”

  秦舒雨急忙擺了擺手,道:“不用了許總,我就隨便逛逛,沒什麼想要買的。其實我這麼冒昧打擾你,是有件事兒想要拜託您,您時間上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等會兒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想請您喝杯咖啡!”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許伯安自然也不好拒絕,當即點了點頭,道:“好說,沒問題,你那稍等我一下,我買一下東西結了賬就出去!”

  秦舒雨點點頭,剛要說話,就見一個人衝了進來,嘴裏滿嘴嗆人的酒精味,言語間罵罵咧咧的,一巴掌向着秦舒雨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

  “哼,爛人,跟我裝什麼純情小女生,還不是在這裏和人你儂我儂!”

第364章 五體投地

  許伯安早在這個人來勢洶洶,怒氣十足逼近這裏的時候,餘光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人的到來。

  這人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整體身材稍顯高挑,卻顯得有些佝僂,他的面容並不出校踔量梢哉f是有些醜陋,眼睛細小而斜視,給人一種偷窺他人的感覺,嘴角掛着一種陰邪的笑容,看上去流裏流氣的,眼神中帶着噴火一般的目光望過來,似乎也展現着他此刻並不美妙的心情。

  眼看着這人的巴掌向着秦舒雨抽了過來,許伯安微微一伸手,抓住了這人的胳膊,輕輕向外一推,道:“爺們兒,對女人動手,不太合適吧!”

  眼看許伯安居然敢阻止自己,這人滿臉的戾氣,厲聲道:“老東西,我勸你不想死的話,不要多管閒事!”

  還不等許伯安說話,秦舒雨面色難看且帶着懼意說道:“陳正乾,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再胡攪蠻纏,我可就真的報警了!”

  那個叫做陳正乾的流裏流氣的男子“報警,呵呵,我女朋友揹着我在這裏和人玩曖昧,我管教一下怎麼了?”

  秦舒雨怒道:“誰是你女朋友了,你不要亂講,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陳正乾冷笑着說道:“什麼?哼,你昨天還說了要和我做朋友,今天就想要抵賴?你把我當猴耍是吧!”

  秦舒雨怒不可遏的說道:“你有毛病吧!我是見你總是對我死纏爛打,才說我們不合適,最多隻能做朋友的,你聽不出來嗎?”

  陳正乾呵呵一笑,道“呵呵,我這個人比較認真,你說做朋友,我就當你是想跟我處朋友了,我這麼理解沒毛病吧!”

  一旁兩三個跟着他進來的小弟們也嘻嘻哈哈的笑着附和道:“沒毛病,乾哥說的太對了,咱們都是純情小男生,哪裏懂得這些綠茶婊和渣女們的套路啊!”

  秦舒雨有些無可奈何的喊道:“你……你混蛋,既然你這麼說,陳正乾,那我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這下你聽懂了吧!”

  陳正乾挑了挑眉毛,說道“呵呵,現在急着撇清關係了?早幹嘛去了?利用完我了,就想把我踹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你這是把我當傻子來戲耍啊!”

  聽到陳正乾的話,許伯安也皺起了眉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真相,許伯安都懶得再答理秦舒雨了。

  畢竟他對這種女人也挺討厭的,何況他的那位前妻齊曉雪,也是這類噁心人的做派。

  秦舒雨聽到陳正乾的話,頓時急了,紅着眼快要流出淚來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利用你了?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陳正乾咄咄逼人的語氣說道:“哼,要不是我,你一個專升本的小垃圾,能進入我們東江礦業集團的機關總部坐辦公室?開什麼玩笑呢?你真當天上會掉餡餅啊!要知道就連研究生畢業,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機遇呢!”

  一旁一位跟過來的小弟也開口譏諷道:“沒錯,要不是我們陳少看上了你,你真以爲你能留在機關?早就滾到下面的煤礦上去了!”

  秦舒雨有些惴惴不安的說道:“你……你騙人,我之前壓根就不認識你!”

  陳正乾冷笑着說道“你不認識我,並不妨礙我認識你啊!廢話少說,你現在要是乖乖的跟我走,那麼這份穩定的白領工作,就還是你的,甚至接下來你的職場生涯,也會順利很多。

  若是你還是不識抬舉,就準備好收拾行李滾到煤礦上去吧,而且我可不保證你在未來的試用期結束後,會不會因爲試用期不合格而被勸退哦!”

  說話間,陳正乾就邪笑着伸出手去,向着秦舒雨的小臂抓去。

  許伯安這次並沒有出手相助,這是秦舒雨自己的選擇,許伯安壓根懶得摻合。

  眼看就要陳正乾的手抓過來,秦舒雨立刻像是一隻兔子一樣一閃身,躲開了陳正乾的魔爪,口中受驚的喊道:“不要!我不會跟你去的!”

  陳正乾冷笑一下,厲聲道:“哼,你不跟我去,難道就跟這個老東西在這裏玩忘年交?沒看出來啊秦舒雨,你口味夠重的!”

  許伯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這事兒他都不想管了,可是有些人他就是不開眼啊!

  上趕着在這裏冒犯自己,真當自己是泥巴捏的?

  叫我老東西,你特涼的一個毛纔剛長齊的小崽子也配?

  “陳正乾,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跟你去的!”秦舒雨咬牙切齒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陳正乾點着頭說道:“好。好的很!你有種,不過今天這事兒,可由不得你了!我跟人打賭了,你總不能讓小爺我輸了吧!跟我走!”

  說話間,就見陳正乾一邁步,就向着秦舒雨抓了過去。

  眼看秦舒雨避無可避,就要落入陳正乾的魔爪,忽然,陳正乾只覺得自己的腳踝處一痛,繼而身子一瞬間就失去了平衡,向着前面撲倒了過去。

  而後,陳正乾努力想要保持平衡,在向前衝了幾步之後,卻依然很無奈的撞在了前面的玻璃鏡子上。

  一瞬間,那鏡子碎裂開來,也就是陳正乾福大命大,那麼些的玻璃渣在落在他身上,這小子居然沒被割傷劃破哪怕一點兒皮膚!

  “混蛋,誰特涼的絆我!是你!”陳正乾瘋罵了一聲,而後惡狠狠的指向了許伯安。

  許伯安聳聳肩,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絆你了,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要不然誣陷也是犯罪行爲哦!”

  許伯安有十足的自信,自己的動作仿若疾風,又如閃電,別說是監控因爲衣架的遮擋,正好拍攝不到腳下的動作,就算是能被拍攝到,許伯安這麼快的速度,監控也拍攝不出來具體畫面!

  然而,對於許伯安的態度,陳正乾這個紈絝的公子哥更加怒火中燒了。

  在他看來,許伯安的話分明就是在挑釁他!

  陳正乾怒氣沖天的喊道:“證據,我證你丫的個大頭鬼!老東西,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哼,我當然知道我老子是誰了?你不會連你老子是誰都不知道吧,我看你年紀輕輕的,沒想到居然是個傻子啊,連自己的爹是誰都不知道。你衝我這個胡咧咧,不會是把我當成你爹了吧!我可沒你這麼大這麼蠢的兒子!”許伯安絲毫不慣着他,當即更加嚴肅的懟了回去!

  “狗東西,找抽是吧,老子這就成全你!”陳正乾說着話,隨手拿起店裏一旁擺放的一個花瓶,就向着許伯安衝了過來。

  “許總,小心!”秦舒雨在一旁着急的叫喊出聲來。

  在他看來,陳正乾畢竟年輕力壯,剛纔許伯安只不過是趁着他不至於絆了他一下,才得逞的。

  現如今陳正乾要和許伯安動手了,許伯安十有八九是要落於下風的,何況對方手裏還有着花瓶這樣的武器!

  許伯安心裏壓根沒當回事兒,陳正乾卻是更加憤怒了。

  在他看來,秦舒雨居然開口提醒這個混蛋,而且還十分關心的語氣,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老子看中的女人,居然心裏牽掛着別人,對他陳正乾來說,簡直是頭上帶了綠!

  雖然有一句網絡流行語叫什麼“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兒綠”,但是在陳正乾看來,那只是社會上那些大部分的臭diao絲自嘲的語氣。

  對於他這種天選之子,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少爺,就連他看中的女人卻得不到,都已經是巨大的恥辱了,更不用說那女人居然還敢和別人好,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不如別的男人了!

  在他眼裏,那絕對是不允許的!

  想到這裏,陳正乾的怒氣值近乎達到了巔峯,瞬間一咬牙,拳頭上的力道又多了兩分!

  這一拳下去,老子讓你傷筋動骨一百天,躺在牀上玩手機去吧!

  眼看陳正乾就要到了許伯安的面前,秦舒雨的心跳加速的無比之快,一時間,似乎心臟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上。

  她原本寄希望於許伯安能保護自己,但是後來看到許伯安似乎懶得動手後,又想着能不能借助許伯安的身份地位來施壓給陳正乾。

  沒想到還沒有來得及有機會扯出許伯安認識陸巖這張虎皮當大旗呢,事態就已經發展到了赤膊打架的局面!

  秦舒雨一邊覺得許伯安若是捱了打,搞不好真會惱羞成怒的收拾陳正乾,但又擔心許伯安也因此記恨於她,以爲是她紅顏禍水才把他牽扯進去,還捱了打的,那可就不太妙了。

  不論怎樣的想法,在秦舒雨眼裏,許伯安這頓捱揍是少不了的了。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陳正乾的拳頭距離許伯安已經不到一米了,秦舒雨似乎已經看到了許伯安捱了這一拳之後的慘樣子,腦袋一翻,牙齒脫落,鼻血橫飛!

  然而,下一刻,秦舒雨卻瞪大了眼睛。

  她想象中理應發生的場景沒有發生,卻見許伯安忽然輕飄飄的向後閃了半個身位,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陳正乾的拳頭。

  而後許伯安的長腿一動,抬起腳來似乎只是慌張的躲避了一下,便好巧不巧的踩在了陳正乾的腳背上。

  一瞬間,陳正乾嘴巴一張,嚎叫出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聲,就連店外過路的行人都下意識的向店內側目。

  陳正乾只覺得自己的腳背像是被大卡車壓了一般,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他下意識的一曲腿,伸出雙手抱着自己的腳踝金雞獨立一般的跳着。

  還沒跳兩下,就覺得膝蓋一軟,繼而一股酥麻的感覺傳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兒,就覺得自己的身子霎那間失去了平衡,正想着放下腿去站立,卻已經來不及了,眨眼間便一下子歪倒,側身摔在了地上。

  許伯安笑呵呵的看着趴在地下的陳正乾,輕聲調侃道:“喲,這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不過也沒必要如此客氣吧,年輕人都是年輕氣盛的,我理解,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心裏認識到自己錯了,口頭道歉就好了,沒必要五體投地這種傳統理解的!不過當然,如果你非要這麼做的話,倒也挺讓人感動的,要不然你再拜我一下,咱們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五體你大爺!老東西,老子今天非要……”陳正乾一邊兇狠的口吐髒話,一邊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望向許伯安的眼神充滿了殺氣,而後再度氣勢洶洶的向着許伯安衝了過來。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你這樣又是何必的,其實我剛纔都準備已經原諒你了,你現在又這樣辱罵我,真叫我難做呢!”

  陳正乾恨不得一拳把許伯安的嘴巴打歪,也好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然而,陳正乾的願望終究還是落空了。

  就在他眼看着要打到許伯安的時候,剛纔那種熟悉的膝蓋痠痛麻木的感覺又來了。

  一瞬間,陳正乾再度失去了平衡,瞬間向前一撲,趴倒在了地下,好巧不巧的趴在了許伯安的面前,仿若誇張的跪拜之禮。

  “呦呦呦,你這人怎麼這麼讓人出乎意料啊,整的還挺反差的!嘴上叫的兇,身體卻很諏嵚铮鋵嵵e能改的話,也還算是好孩子,也值得被原諒的!”

  “原諒你大爺!”陳正乾叫囂着剛站起身來,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噗通”一聲,因爲這次他沒有向前衝,也就沒有了向前的慣性,雖然腿部膝蓋痠麻,但卻也只是原地跪在了地下而已。

  許伯安笑呵呵的手中捏着一根銀針備用,口中笑眯眯的說着:“你看嘛,我就說你很反差的,你小子彆嘴硬了。”

  “反差你老……”陳正乾剛喊出來半句話,“噗通”,又是一聲,而後再度原地跪下。

  許伯安瞪大了眼睛,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你小子不會是有人格分裂吧,要不然嘴巴和身體的行動怎麼這麼不一致!”

  “分裂你m……”陳正乾這次只說了三個半字,就又感覺到了熟悉的痠麻感!

  “噗通”,又是一聲,第三次原地跪下。

  許伯安看着陳正乾的慘樣,笑呵呵的用一種很大度的語氣道:“事不過三,行吧,看在你有人格分裂的面子上,我原諒你就是了。”

  “原諒你……”

  當陳正乾再一次的莫名其妙跪倒在地時,他覺得自己的膝蓋都疼得快碎了。

  這會兒,他哪怕再衝動,也覺得這有點兒不對勁了!

第365章 幫人幫到底

  陳正乾剛想低頭向着自己的膝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就察覺到身前光線一暗,繼而,就注意到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後,一道讓他討厭的聲音刺耳的響了起來。

  “喂,小老弟,你還好吧!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原諒你了,畢竟男人膝下有黃金,你這樣虔盏牡狼肝医邮芫褪橇耍阙s緊起來吧,要不然我挺不好意思的!”

  說話的自然是許伯安了,一邊說着話,許伯安還不動神色的伸出手在陳正乾的膝蓋處一掃,便把自己先前彈射過來的鍼灸針悉數收走了。

  沒錯,陳正乾莫名其妙的跪倒,的確是許伯安略施懲戒的原因,許伯安隨手用一根根銀針彈射在陳正乾的穴道上,瞬間就能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這點兒小手段,對於早已掌握了《無影飛刀訣》身手的許伯安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題,畢竟許伯安早已消耗香火願力升級了他的飛刀絕技,他現在這手指哪打哪的的本事,絕不在當初請教過的“信州快刀”之下。

  因此,對付陳正乾這樣一個小小的普通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許伯安覺得這事兒無比的簡單,但是在店內其他圍觀着看熱鬧的人們眼中,這事兒可就神乎其乎了。

  他們只看到原本氣勢洶洶的陳正乾不僅沒碰到許伯安,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在許伯安的面前跪下,又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