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9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是……有好轉了?

  不可能,這可是御醫都斷定無解的骨傷啊!

  “父王!此藥……神了!”段風驚詫的下意識發出聲音道。

  “快!拿藥來!”段成林迫不及待的說着。

  張懷民急忙呈上瓷瓶,段成林一把接過張懷民的瓷瓶,也不詢問用法服用量,直接按照張懷民剛纔的架勢,照貓畫虎的抖落一些香灰在手上,而後立刻吞服下肚。

  片刻之後,段成林深色激動的睜開了眼,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面色之上,不再有任何的頹意。

  “不愧是仙家之藥,真有奇效啊!”段成林感慨的說着。

  段風面色慚愧的跪在地下,拱手道:“父親大人,孩兒愚鈍,竟然搶服了您的仙藥,實在是罪大惡極!”

  段成林坐直了身子,擺擺手道:“好了風兒,你也是一片好心,爲父醒的的!好了,你去點撥千騎鐵騎,交由張懷民帶隊,去迎山兒回我南疆!”

  段風和張懷民應聲之後,雙雙離去。

  段成林緩緩呼出一口濁氣,而後站起身來,左右手臂緩緩邉恿藥紫拢醋抛约夯謴土诵袆幽芰Φ纳眢w,不由得嘖嘖稱奇。

  “來人啊!傳我口諭,兩個時辰之後,段氏宗親,在城內者,隨我一同祭祖!”

第341章 用這種套路來考驗咱

  段家宗祠!

  這是修築在南疆王府後山的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

  建築氣勢恢宏,巍峨高大。

  整個建築呈四合院式,分前、中、後三進院落。

  前院大門口的一側,放着一塊一頭牛馬大小的臥石,上面鐫刻着“段家祠堂”四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

  那大字仿若刀劈斧砍一般鑄就,一筆一劃之間,深深地鐫刻了厚重和莊嚴。

  大門兩側巨大的圓柱上,還鐫刻着一幅對聯,上聯:鐵馬金戈揚威名,戰功赫赫震南疆;下聯:文韜武略傳家訓,德澤綿綿福滿堂。最上面的牌匾上是一塊御賜的門匾,正好充當了橫批:榮光世襲!

  厚重的漆黑色高大木門上,釘有整整齊齊的八十一顆金色門釘,仿若繁星,形似似乎在講述着這個家族歷經歲月的傳承和輝煌。

  進入大門,正對着的便是一座高大精緻的祭祀殿,周圍十分清淨,聽到的只有偶爾的腳步聲和山林間的鳥雀叫聲。

  殿內整齊陳列着香案,小銅鼎,牌位,處處展現着淨亮的光澤,顯然是天天有人用心打掃擦拭的。

  祭祀殿右側一間寬闊的廂房,牆上層層都是通過正方形木窗戶透過的蒼白陽光,閃爍着淡淡的亮光,豐潤而和諧。

  左側是由一排天井相連的房間,老舊而厚重的青瓦似乎在凝視着過往的年月,飛檐挑簷,窗欞古樸,雖然幾經風雨卻依然散發出一種不可替代的魅力。

  最後一進院子是獨立的後花園,面積極大,霞光萬道,芬芳濃厚。盛開着桃花、櫻花、玉蘭花、牡丹等花卉,散發出誘人的清香,靜謐而典雅,如同一個仙境。

  偌大的宗祠建築散發出的那種厚重和莊嚴感,讓步入其中的人們更能感覺到心中湧現出更純粹的尊重和崇敬。

  此時此刻,宗祠內莊嚴肅穆。

  南疆王段成林率形涣屑漓氲顑龋緦挸髁恋募漓氪蟮睿驙憯蛋傥欢渭易谟H的湧入,而顯得有些緊湊了。

  甚至在外面的院子裏,還有一些外門和旁親規矩的站立着,聽候着大殿內的指揮。

  大殿內主持祭祀活動的並非是段成林這個南疆王本人,而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按照輩份來論,段成林得叫對方一聲五爺爺!

  南疆王這個王爵之位雖然可以世襲罔替,但是卻也只能傳給一個人繼承。

  餘下的子孫後代,便沒了這個榮光,但直系親屬,仍然還是有着龐大的家族贍養着,確保他逡掠袷车纳睢�

  當然,前提是你得活着纔行!而且身爲南疆王這一榮譽照耀下的段家兒郎,也不屑於這種養豬似的生活的。

  南疆地處邊陲地帶,戰亂頻繁,段家子孫後代但凡是男丁者,皆需要戰功才能贏得尊重!

  於是乎,一般來說,段家男丁其實是很難長壽的,要麼戰死,即便是活下來,不是帶着一身傷病,也會因爲積年累月的武練,讓身體常年處於高負荷的狀態,因而各項身體機能容易加速老化!

  “段氏族人!跪!”

  伴隨着一聲長長的尾音,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

  在這段家祠堂內的所有人員,哪怕是平日裏做服務保障工作的人員,皆爲段氏族人。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南疆王的親戚豈能做這等低三下四的傭人們才做的事情,但是事實如此,並且這都是很多段家宗親可望而不可求的肥差了。

  曾經有一個小故事,說一位農民憑藉着鋤頭喫飯,在他眼裏,一直認爲皇帝是靠金鋤頭喫飯的!

  同樣的道理,很多人覺得南疆王權傾南疆,甚至在整個大景朝都是聲名赫赫的存在。

  他的親戚,自當應該是過着逡掠袷车纳罾u對。

  但是事實上呢,南疆段家一脈實在是太大了,段成林的親戚實在是太多了,又怎麼可能都照顧的過來,能讓他們所有人都享受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生活呢?

  他們最多也就是有可能會多一個展現自己的平臺,最終自己應該享受的待遇,還是得靠自己取得的戰功來爭取到的!

  在宗祠內做些力所能及的簡單工作,這已經是南疆王對一些喪失勞動能力的族人或者是家族孤寡等特殊羣體的特殊照顧了!

  因此,隨便着“跪”的口號,“段家祠堂”內,再無站立者!

  “一叩首!”

  段成林率羞凳祝≌R劃一,仿若訓練有素的軍伍之人一般。

  “二鞠躬!”

  說是鞠躬,實則也是叩首,只是習俗這麼叫罷了。

  “三磕頭!”

  伴隨着三叩首完畢,一凶谟H這才抬起頭來。

  那位鬚髮皆白的段家老者雙手用力撐着一柄虎頭柺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而後從寬大的袖口當中掏出一幅卷軸打開,音調沙啞的讀了起來。

  “敬祀先祖,承恩澤之深長。吾輩後裔,感激涕零,念先祖之德,澤被後世。

  昔日先祖,英勇善戰,戰功赫赫,揚名四海。鐵馬金戈之間,立下不朽之勳。其威名之遠播,使後世子孫倍感榮耀。今日之昌盛,皆賴先祖之庇佑,德澤之垂佑。

  吾輩子孫,當銘記先祖之恩德,承其遺志,繼往開來。願先祖在天之靈,繼續庇佑我族,使我族昌盛不衰,子孫綿延不絕。

  在此,吾輩後裔謹以微薄之祭,感謝先祖之保佑。願先祖在天有靈,接受吾輩之敬意,永享安寧之樂。吾輩亦將恪守家訓,傳承家風,以報先祖之恩德於萬一。

  謹此致謝,伏惟尚饗。”

  段家老者讀一句,所有段氏宗親跟着讀一句,整個大殿內外,山巔之上,甚至是整個南疆王府內,都能聽到這一陣陣的聲響,那一面面牆壁,仿若一個個巨大的迴音壁一般,持續不斷的延長着這一段段宛若吟唱的誦讀聲,久久才能消除。

  等到聲音徹底消散,那位老者衝着跪在當中位置的段成林微微點頭。

  段成林也是稍稍頷首,便再度率羞蛋萑拢崽ь^挺胸朗聲誦道:“十二世子孫段成林,敬告段氏先祖啓明之靈,

  成林戰場失足,不幸沾染瘴毒,臥病在牀!幸得先祖友人雩山山君大人之庇佑,賜予仙藥一副,病痛得以痊癒,身心皆安。

  吾感激山君之恩澤,特備香燭果品,以表敬意。願先祖在天之靈,與山君同享段家香火,同佑吾輩子孫,福澤綿長,世代安康。謹此敬告,伏惟尚饗。”

  說罷,段成林起身,帶頭走到香爐旁,拿起香來在一旁的燭火上引燃,而後自己手中的香火插進了面前的香爐上。

  而後,一位位段氏子孫依次起身,上香叩拜!

  無比的莊嚴肅穆,沒有任何的外人能進入到這裏,更別說是想看到這裏的景象的。

  當然,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這次的例外,就是許伯安!

  許伯安看着新出現氣泡內這一幕震撼人心的場景,神色驚愕不已。

  好傢伙!

  自己雖然進不了這個氣泡內所展現的場景,但卻可以通過氣泡來看到大殿內的情形,並聽到裏面的聲音。

  當然,許伯安是接受香火願力之後,又感受到召喚之後,纔來到山神廟中找緣由的。

  所以,他看到的場景也是上香之後的場景了。

  因此,無論是先前段家老者的祭祀稿件發言,還是段成林的那番對山神大人感恩的話,許伯安都未曾聽到。

  但是許伯安卻正好看到了這數百位段氏子弟井然有序上香的龐大場景。

  八百人的隊伍是什麼概念,很多人還沒見過。

  就算是看過,最大的可能也是在學生時代翹課在窗戶上看着校園裏的同學們排隊做廣播體操的場景了。

  但是學生時代的懶散少年站隊的隊形,和這些規矩森嚴的家族子弟所散發出的氣勢可是不一樣的。

  至少許伯安是真沒見到過這樣氣勢恢宏的場景。

  大概就像是手機屏幕上看視頻直播閱兵一般,讓人震撼不已,心潮澎湃。

  只不過許伯安因爲對先前這大殿裏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許伯安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更不知道這些人又是什麼人!

  許伯安有些莫名其妙,他甚至不知道山神廟內爲什麼會出現這個自己無法傳送過去的氣泡,也搞不清楚自己的那些個高達五十多縷的香火願力又是因何而來的!

  許伯安仔細打量着氣泡內的情形,忽然,那一排排的靈位引起了許伯安的注意。

  看着那些靈位牌匾上的人名大多以“段”字開頭,許伯安忽然想到。

  這是段小山的家族?

  這麼說的話,這些人似乎便是段小山口中的南疆王段氏一脈!

  這樣的話,讓許伯安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些問題就能想通了。

  段小山可是能夠僅憑口中說話就能召喚山神的人,這些人如果真是段家人,自然也有着這樣的本領。

  十有八九是他們激活了某項媒介,才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和段家有了這樣的聯繫。

  但是由於此地並非是山神廟所屬,只是人家段氏家族自己的宗祠,所以自己只能觀看而無法蒞臨顯聖!

  如此想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許伯安又對着氣泡觀察了半晌,見也沒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了,索性也就不在這裏面耗着,自動退出來了。

  正值晌午,許伯安是有午睡習慣的。

  一覺睡起來,又去公司溜達了一圈,召開公司專題會議,督促了一下隧道事故報告的事情,一下午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看到晚飯時間將至,許伯安想着和劉妍約定的飯局,便開着車前去赴宴。

  到了“靜蓮雅居”這個地方,許伯安才發現這地方居然沒幾個人。

  看到這情況,許伯安頓時皺起了眉頭,心裏尋思着,這都已經到了喫飯的時間了,這地方卻依然門可羅雀、如此冷清,生意是真的不好啊!

  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這地方的飯菜不怎麼可口,如此說來,看來自己是挑錯地方了。

  不過事到臨頭,都已經和劉妍約好了時間地點,自己人也已經過來了,眼下也就只能硬着頭皮進去了。

  大不了自己早點兒結賬,也算是別讓劉妍花這份冤枉錢了。

  到時候再把“這飯店的飯菜味道也不行啊,真不知道我那朋友怎麼推薦的”這類藉口一說,這事兒也就翻篇兒了。

  許伯安笑呵呵的走進門口,才發現這地方居然連個迎賓都沒有。

  走進門去,更是連個迎來送往的服務員都沒有,按理來說這樣式裝修的門店,不至於連個迎賓服務員都沒有啊。

  許伯安正好奇着,就聽身後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聲音。

  轉身望去,才發現是劉妍。

  “哦?你們已經到了。”許伯安一邊寒暄着,一邊笑着向劉妍走過去。

  劉妍溞ψ耪f道:“畢竟我們離得近嘛,學長您先別急着進來,咱們在二樓用餐。”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好的,既然你們安排好了,那我就聽你的就是了。不過這飯店也真是奇怪,連個服務員也看不到。”

  劉妍卻是莞爾一笑,絲毫不覺得奇怪的說道:“怎麼會看不到呢,這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

  看着眼前的劉妍,許伯安驚愕的說着:“啊!什麼意思!”

  “我就是服務員啊。”劉妍繼續溞ψ拧�

  聽到劉妍的話,許伯安的腦筋飛速咿D,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服務員?角色扮演?cosplay!

  玩制服誘那啥嗎?

  可是你們這也太不科學了吧,人家玩的制服控遊戲好歹都是空姐、醫生、白領之類的行業,你跟我整這一出飯店服務員的制服控遊戲,似乎有點兒乏味啊!

  尤其是咱老許可是剛在盆景世界內看到了花魁陳詩詩的蜘蛛俠服裝cosplay哦,你現在得水平可差的有點兒太多了!

  而且你要是整點兒好利來蛋糕店那種服務員的工作服,或者是一些特色飯店的旗袍樣式那類顯身材的工作服,倒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