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9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很快,許伯安看到陳詩詩坐在牀尾,纖纖細手輕輕一抖,那團東西便被抖落開來,而後便有了類似長襪的形狀。

  然後,陳詩詩就開始往腳上套那東西了。

  許伯安看在眼裏,瞬間瞪大了眼睛!

  真的是……漁網!

  好傢伙,絲襪你倒是沒做出來,不過你也是人才啊,居然無師自通的有了更高級別的發明!

  陳詩詩啊陳詩詩,你可真不愧是花魁,你知不知道,你居然在無意間做出了讓無數人血脈噴張的漁網襪!

  要知道在很多男人的眼裏,這個大殺器的威力絲毫不弱於那些絲襪,簡直了……

  ……

  就在許伯安直溜溜的看着陳詩詩現場直播般的往兩條大長腿上穿漁網襪的時候,忽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

  許伯安揉了揉鼻子,疑惑的想着,我也不感冒啊,這是有人罵我!還是想我。

  陳詩詩聽到許伯安的噴嚏,嚇得手抖了一下,一隻尚未穿上的網襪瞬間掉落,陳詩詩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膽怯的說道:“山神爺爺可是身體不適?是小女子耽擱您修養了,小女子有罪!”

  許伯安否認道:“無礙,我……”

  許伯安正想說我沒事,忽然覺得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而後,體內的香火願力居然猛增一大截。

  細細一數,居然增加了足足五十多縷呢!

  看到如此多的香火願力,許伯安一時間都有些恍惚了!

第340章 南疆段家

  一次性增加五十多縷香火願力是什麼概念!

  一縷香火願力,就能讓許伯安升級掌握的一項技能。

  高端點兒的技能,也就是兩縷、四縷罷了!

  五十縷,許伯安能從一個初窺門徑的小學徒直接升級成爲專家教授的級別!

  放在古代,那就是匠人、宗師、魁首!

  而在自從許伯安掌握了盆景之後,此前一次性增加香火願力的最高紀錄,也就才二十多縷。

  此時此刻,卻已經翻了一倍還多些!

  要知道許伯安進一次盆景世界,消耗近乎百縷的香火願力,就已經讓他心疼不已了。

  要是以後都能夠一次性增加這麼多縷香火願力,只需要兩次就夠自己進去一次盆景世界了!

  這簡直也太爽了。

  只要有了足夠的香火願力收入,哪怕是沒事兒的時候隔三差五的進去一趟,

  在樂坊裏聽聽曲子看看舞蹈、在山野間打一打獵尋求一下刺激、在郊外踏青遊玩見識異域河山、在戲院裏聽聽古典劇目、在大江大河裏享受垂釣的快樂,也都是一些很好的消遣辦法嘛!

  豈不是快哉!

  從這個角度來考慮,高達近乎百縷的香火願力無非就是娛樂門票而已,這麼一想,消費點兒香火願力也就沒那麼心疼了。

  畢竟這年頭去遊樂場動物園甚至是夜店都得掏個門票錢的啊!

  許伯安正想着好好看看到底是誰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多的香火願力,忽然就覺得鼻子裏一陣暖流傳來。

  抬手用手背一觸,就看到一抹殷紅的鼻血沾染在了手背上。

  好傢伙,這是上火了啊!

  果然,非禮勿視,是有道理的!

  雖然這點兒失血程度對許伯安強壯的身體來說問題不算大,但是這美豔的場景許伯安卻也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的話,剛得到的五十多縷香火願力都不購買門票的!

  “好了陳詩詩!我忽然想到還有事!我先告辭了,你說的那種襪子,我下次一併送你幾條便是!”

  說話間,許伯安便要收回視線,卻聽陳詩詩關切的說道:“山神爺爺,小女子聽聞民間有種說話,無事打噴嚏,興許是有人背地裏念道您呢!

  若是山神爺爺並非仙體不適,那便是山神爺爺洪福齊天、美名遠揚,正被仙凡兩界的人們唸叨着您的福德恩賜呢!”

  好傢伙,會說話你就多說點兒!

  這講話水平的,妥妥的美人計實力候選人啊!

  許伯安沒再回話,視線離開了陳詩詩的房間,而後閃現到了山神廟中。

  山神廟內,果然正有氣泡懸空而立,依稀看去,新出現的一個氣泡中,裏面的場景卻是許伯安從未見過的模樣。

  這是又有新的分基地出現了?

  只是瞧這地方怎麼如此富麗堂皇!

  這得是怎樣級別的廟宇啊!

  許伯安沒有猶豫,直接點擊氣泡,便想要過去,卻發現點了好幾下,都沒辦法傳送過去。

  許伯安瞬間傻眼了。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這又是爲什麼?

  ……

  許伯安在這裏和陳詩詩絮叨的同時,盆景世界內大景朝南部邊陲的一座宮殿內。

  殿門外龍飛鳳舞的繪着“南疆王府”幾個大字,這便是赫赫有名的大景朝南疆王段家的府邸。

  南疆段家,乃是大景朝赫赫有名的異姓王之一,更是大景王朝一十三路邊防軍之一的實際掌控者。

  雖說除了十一道常設武備軍之外,一十三路邊防軍皆是歸屬兵部直轄,但那也是官面上的說辭。

  經過數十年的浸淫,南疆王的勢力早已遍佈南疆地域的每一寸土地上,軍伍之地,當然也不例外。

  大景皇帝並非沒有想過要通過換防等方式來解除這些將在外、擁兵自重的現狀。

  但是因爲種種原因,卻是至今無解!

  長此以往下來,南疆段家不僅擁有着世襲罔替的王爵身份,還掌控了整個南疆域戍守國門的十多萬兵馬,在南疆域內一言九鼎、隻手遮天!

  當今南疆王段成林,信奉多子多福的說法,按照這個宗旨,廣納妻妾,頻繁產子,共計育有六十餘位子嗣。

  但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這麼多的子嗣當中,卻僅僅只有男丁三名!

  這對於有着諾大家業繼承的段成林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心頭憾事!

  尤其是長子段風,雖然跟着段成林立下赫赫戰功,但卻在幾年前染了怪病,一條腿瘸了,再難登上戰場,只能隨着段成林處理些內務之事。

  二子段雲,喜好詩詞歌賦,寫文章是一把好手,更是在數年前高中大景朝榜眼之功名,聲名鵲起,但卻被皇家召去,做了駙馬爺!

  餘下三子段山,這就讓段成林頭疼了,自小不愛學習,不愛習武,打也打了,虐也虐了,卻依舊無所改觀。

  段成林常年在外戎馬征戰,也沒空常年管他,便成了南疆有名的紈絝子弟!

  段長林常常唉聲嘆氣,感嘆後繼無人!

  不過即便如此,也絲毫影響不了南疆王在南疆域內的威望!

  畢竟這可是鎮守南疆上百年的家族,段成林更是有着五虎上將之一美譽的常勝將軍!

  所以,朝廷才特意撥款,修建了這座恢弘大氣的“南疆王府”!

  “南疆王府”建築氣勢恢宏,雕樑畫棟,飛檐翹角,金碧輝煌。

  最中心的大殿內,更是按照京都朝堂的模樣修築,殿內共分爲高低兩部分,高臺之上,一個宛若單人牀那麼大的座位橫放着,座位背後是一面巨大的浮雕,當中一顆猛虎頭顱,威嚴的直衝前方!

  高臺下的十數個階梯似乎是由漢白玉一類的材質製成,乾淨而整潔,中間雕刻着一副威猛的猛虎下山圖,旁側兩條寬約三丈的紅毯通鋪在整個臺階上。

  此時此刻的大殿內臺階下,數位穿着官衣和鎧甲的男人神色肅穆的望着高臺上的虎頭座。

  腥她R聲高賀:“恭賀段王爺虎體安康!”

  高臺上,銀光閃閃的虎頭寶座上坐着一個國字臉絡腮鬍的男人,身着戎裝,一旁座位上空蕩蕩的地方還擺放着的一個虎頭頭盔,頭盔上插着一根迳L羽,足足有兩尺長!

  聽到臺下諸人喊話,這位段王爺哈哈大笑,聲如洪鐘的說道:“諸君好意,本王心領了,近幾日來因爲身體抱恙,耽誤了不少事務,辛苦諸位同寅了。”

  話音落下不久,就見一個穿着文官官衣的中年男人拱手一下,開口道:“多謝王爺體恤!王爺您親征一線,率軍拒南蠻惡人十數日,更是身先士卒突進黑雲嶺,鼓舞士氣,蕩寇無數,令我等欽佩至極,又倍感汗顏啊!”

  段王爺緩緩止住笑容,面部重新恢復了方纔的威嚴,朗聲道:“好了!本王大病初癒,還需靜養些時日,諸位同寅若是再無它事,就先回去吧!”

  一位身着戎裝的軍伍將領剛要開口,就聽段王爺身旁的一位年輕人已然開口。

  “諸君退帳!”

  “退賬”口令一出,宛若朝堂退朝,諸事不再面議。

  那軍伍將領只好與其他同僚一道告退!

  然後,在一旁那年輕人的示意下,一袃W從和兵丁也盡數撤離。

  等到所有人離開大殿,那巨大的殿門纔剛剛關閉,大殿之上的那位段王爺瞬間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有些萎靡不振的癱軟在虎頭寶座上。

  一旁的年輕人跛着腿快步走上前去,關切的跪在地下攙扶着段王爺,面懷憂色的說道:“父親大人!您……”

  段王爺乏力的抬起手來微微擺了擺,艱難的說道:“無礙,風兒!這是我強行聚力,消耗精氣神之後乏力的後遺症罷了!只消一日便可……咳咳咳……咳咳咳!”

  還不等段王爺說完話,便猛烈的咳嗽出聲。

  一道血箭猛然從口中噴出!

  “父親!您萬萬不可再強行吖α耍舨蝗唬�不等三弟尋到山神大人的蹤跡,您怕是就挨不過去了!”段風猛然喊出,伸手抱緊父親,眼神中的擔憂之意無比濃厚。

  段王爺微微抬手,道:“不必驚慌!時也,命也!我在黑雲嶺遇伏,必然是內奸泄密所致,此番我若示弱,顯出頹態,消息必將傳出去,屆時我段家軍士氣受挫,戰事更危,你我性命必將難保!”

  段風猛然皺緊眉頭,似乎很難相信這個說法,有些意外的說道:“內……內奸!這……這……”

  段王爺似乎是稍稍緩和過來一些,輕聲說道:“好了風兒,無需驚慌,原本這事,我是不願意告訴你的,免得你再擔憂。只是眼下形勢緊張,你們兄弟姐妹也要小心纔好。

  當然,這些也只是爲父的猜想,興許也只是爲父多慮了,但是特殊時期,須當小心謹慎爲上!對了,小山到什麼地方了,可有信鷹來傳?”

  段風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就聽一道傳令聲從殿外傳來。

  “啓稟王爺!老奴張懷民叩問君安!”

  段王爺面色微微一動,似乎想要大聲說句話,卻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才輕聲道:“風兒,讓他進來!”

  段風卻是不爲所動,皺眉說道:“父親大人,這張懷民是何人,孩兒似乎卻未曾聽說?”

  段王爺面帶憂慮的說道:“家裏的車伕老張,便是他隨你弟弟外出的,一切從簡,才能不引人注意!只是此番怎的只有他回來?莫不是山兒有什麼閃失了?”

  段風聞言,立刻朗聲道:“速速進來!父親大人有話問你!”

  下一刻,殿門打開一道縫,張懷民快步走了進來。

  “老奴張懷民叩見王爺!”

  段風皺眉望向來人,厲聲問道:“張懷民!我弟弟何在?爲何只有你回來!”

  張懷民俯身道:“回大少爺的話,三少爺擔心路途漫長,耽誤時間,便叫老奴先行歸來,向王爺獻上仙藥!”

  段成林高興的說道:“仙藥!山兒他……找到山神大人了!”

  張懷民道:“託王爺的福,三少爺幸不辱命!歷經五道之地,翻山越嶺無數,終於尋到山神大人仙蹟,求得仙藥!”

  段成林神色激動的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快把仙藥拿來!”

  段風厲聲道:“且慢!”呵斥住張懷民後,段風又望向段成林,一副質疑的語氣道:“父親大人,這仙藥……”

  雖然話未說完,但濃濃的懷疑語氣,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段成林卻胸有成竹的說道:“無妨,老張,上前便是!”

  張懷民剛想應聲,就聽段風又道:“父親大人,孩兒願爲父親大人試藥!”

  段成林擺擺手,道:“也好,老張,將藥拿給風兒一些便是。”

  “是!王爺!”張懷民起身上前,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瓷瓶來,將小瓷瓶上的塞子打開,輕輕的抖動幾下,便將香灰抖落在一方白色手帕上。

  張懷民收回瓷瓶,將白色手帕規規矩矩的雙手呈在段風面前,道:“大少爺,這仙藥,請您品鑑!”

  “這仙藥如何服用!”段風皺眉問道。

  張懷民坦言道:“吞服便是!”

  段風點了點頭,張開嘴巴,抬手將手帕覆蓋在嘴巴上,那一點點的香灰便落入他的口中。

  下一刻,段風只覺得渾身生出一股熱流,在身體上游走着,一時間,渾身上下都舒服了起來。

  尤其是自己殘疾的那條腿,似乎也生出一種舒服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