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8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沒想到後來造到了那紈絝的報復,要滅我們家九族,我二高祖太爺爺便宰了那狗官,揭竿而起了。”

  許伯安眨了眨眼,怎麼覺得這劇情也有些熟悉呢。天下巧事還真多。

  許伯安想了想,又問道:“你找那個姓張的車伕要的寶貝,又是什麼?”

  楚飛雲皺起眉頭,面帶恨意的說道:“車伕?哼,城隍大人,他可不是什麼車伕。他是我們大楚國承天郡世襲郡侯張家的後人。

  在楚景大戰中,張家背信棄義,不忠不孝,他們世代受我楚家恩惠,卻在戰事最緊要關頭,當了叛徒,打開承天郡城門,任由景偃腙P,使得我大楚最堅實的楚北防線形同虛弱,讓景匍L驅直入逼近都城。

  他們張家倒是在景朝獲得了榮華富貴,可是那又怎麼樣,老天有眼啊,他們家百年前便落魄咯,現如今還得過着寄人籬下的生活。”

  楚飛雲越說越氣,似乎都喘氣了起來。說到後面,又似乎很解氣的樣子。

  許伯安見楚飛雲有顧左右而言它的嫌疑,當即不悅的問道:“我是問你,你問他所要的寶貝是什麼?”

  楚飛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掙扎,而後還是說道:“回城隍大人的話,小人要尋的寶貝,是一份寶貝圖紙,那是復我大楚的唯一希望。”

  許伯安一聽,瞬間有些明白了。

  這個所謂的寶貝圖紙,十有八九是和先前自己發現的大梁寶藏一般,是埋藏着楚國寶藏的藏寶圖吧。

  這些人都指望着當年藏着的金銀財寶,招兵買馬重新起事呢。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不感興趣了。

  當即說道:“呵呵,既然是你楚家的祕密,我就不多問了。”

  “多謝城隍大人體諒。”楚飛雲似乎鬆了口氣。

  許伯安不屑的說道:“呵呵,我堂堂上仙,豈會貪佔你那點兒東西,好了。沒什麼事兒你就去吧。這畫,我就收下了。”

  “多謝城隍大人體量。”楚飛雲有些尷尬的嘿嘿笑了一聲,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小人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城隍大人可願現身一見?”

  許伯安現在只是虛空來此,自然沒辦法顯出身形,何況他也沒打算顯露真身,當即調侃着問道:“怎麼?你還想着要報復我不成?”

  楚飛雲急忙俯首道:“小人不敢!”

  許伯安當即聲音一沉,威嚴的說道:“不敢就好,若不然,我能夠饒你一命,自然有辦法隨時將你的性命取來!好了,我還有事,他日有緣再見吧。”

  說罷,許伯安沒有繼續逗留,當即拿着那副唐伯虎的畫卷離開了。

  ……

  回到那顆熟悉的樹上,熊大和大川已經離開了。

  天色已經很晚,時值午夜,是時候回到現實世界了。

  只是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許伯安一咬牙,總是這麼糾結也不是個事兒,再拖下去,天亮了可就更麻煩了。

  到時候自己再想要回去,考慮的興許還要更多呢。

  想到這裏,許伯安當即一咬牙,心念一動,專心致志的想着要返回現實世界。

  沒想到的是,許伯安並未直接離開。

  在這一瞬間,他的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氣泡。就和之前盆景世界內在各個廟宇內穿梭時遇到的那種氣泡一樣。

  更讓許伯安倍感驚喜的是,自己居然可以在氣泡中,觀看到之前過來時隧道處的景象。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自己穿越回去現實世界的地點,的確就是自己當時過來的地點。

  此時此刻,隧道內依然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救援。

  許伯安親眼看到,救援人員的衣服上早已被隧道內救援現場的灰塵、機油等東西沾染髒了,更是有些人員的手上、臉上等露出來皮膚的地方受傷了。還有一些人在一旁席地而睡,抓緊時間恢復着體力。

  許伯安被深深地震撼了。

  那些救援人員的身影,在許伯安的眼中變得無比高大,他們的勇氣和堅持讓許伯安深感敬佩。

  以血肉之軀,鑄鋼鐵長城,偉大如斯!

  雖然許伯安以前也在電視報道中和短視頻上見到過很多類似的場景,但很多時候,電視上看來的情形和自己感受到的是不一樣的。

  此刻,許伯安內心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同時因爲自己的消失而麻煩到這些救援人員冒着生命危險在這裏施救,許伯安的心裏還有些愧疚。

  許伯安默默的下定決心,出來之後,要捐一筆錢給救援人員設立基金會,以儘自己的綿薄之力,平復自己的愧疚之心。

  許伯安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仔細的在救援現場尋找着合適的藏身地點。

  畢竟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必須得找個角落躲着,合適的時候才能出來。這樣才能營造出一種自己一直被困,剛剛獲救的情形。

  找了好一會兒,許伯安終於在隧道內靠近掌子面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塊大石頭下空出來的形似三角形縫隙。

  那地方足夠許伯安躺着或者趴着在裏面暫時躲避起來,合適的時候再出來。

  目前來看,這地方周邊岩石結構也較爲穩固,而且自己的香火願力還足夠再進來一次盆景世界內。

  這樣的話,即便是在那個三角形縫隙裏再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和剛纔一樣,立馬再跑到盆景世界內暫時避難。

  許伯安正想要穿越回現實世界,忽然想到自己現在的穿着打扮還不合適。

  當即又把自己那套衣衫襤褸的舊衣服找出來換上。

  畢竟這纔是自己在現實世界應該有的狀態。

  如果穿着盆景世界內新買的這套衣服過去,那可真就不好解釋了。

  一切準備妥當後,許伯安默唸一下,而後整個人便像是坐電梯一般,產生了一種失重的感覺,僅僅是一瞬間,許伯安便出在了那個岩石下面的縫隙中。

  而後,許伯安裝模作樣的身手在一旁的地下摸了一些泥土,胡亂的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衣服上摸了一些泥土,還特別心的在頭髮上揉了幾下,儘量打造成一種狼狽不堪的模樣,也好讓自己更顯得像是一個在隧道內埋了大半天的人。

  一切準備妥當,許伯安開始靜靜地等待着時機的到來。

  不一會兒,就等到有救援人員靠近這附近的區域了,許伯安抓緊時機,急忙開口。

  “救命啊!”許伯安做出一副聲嘶力竭的嗓音,有氣無力的喊了起來。

  很快,就有救援人員趕了過來。

  “奇怪,我剛纔明明搜尋過這裏的,沒人啊。”一個救援人員疑惑的說道。

  “少廢話,先救人!報告,隧道最深處發現人員生命跡象。”另一人急忙通過對講機招呼隊友這裏的發展。

  很快,大批量的救援力量向着這裏聚集。

  不一會兒,許伯安就被救了出來。抬到了早就在外面等候着的救護車上。

  透過還沒關上的房門,許伯安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

  “這是哪個小組的區域,爲什麼沒能發現人。”

  “隊長,我剛纔確認了好幾遍,真的沒有發現。”

  “放屁,這是什麼?活生生的人,人你知道嗎?有血有肉的人!”

  聽到有年輕救援隊員因爲自己挨訓,許伯安於心不忍,想要探出身來說和幾句,順便打探一下消息,也好過幾天找上門去,商量設立基金會的事兒。

  許伯安纔剛剛起身,忽然就有一隻纖細的小手從一旁按壓下來,柔聲說道:“不要動,乖乖的躺着。”

  許伯安聞言,頓時一笑。

  這聲音好耳熟啊!

  沒想到自己和這位白衣天使還真是有緣啊!

第325章 誰纔是患者

  這位醫護人員穿着白大褂,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戴着藍色的口罩也遮不住她秀美的事實。

  僅憑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小扇子一般調皮的睫毛,就能展現出來一種柔美的氣質。

  她的鼻樑高挺,爲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

  長髮被巧妙地束在腦後,顯得乾淨利落,既體現了醫生的嚴謹,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雖然被口罩遮住了臉蛋,但許伯安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這位白衣天使就是白素素。

  許伯安的學的那本老張家的祖傳醫書,就是從白素素他外公張濟民那裏學來的。

  只不過因爲許伯安現在滿臉都是泥土,所以白素素並未認出他來。

  看到老熟人,許伯安不由得生出一種想要惡作劇一下想法,單純的和她開個玩笑。

  隨着白素素的手掌輕輕一拽,許伯安忽然一閉氣,而後直挺挺的倒在了救護車的醫療牀上。

  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白素素瞬間一怔,目光在瞬間就變得凝重起來。

  一旁隨她一同出急救的搭當護士更是直接傻眼了,當即有些慌里慌張的說道:“白醫生,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他……他怎麼忽然就這樣了。”

  “別慌,做心肺復甦!”白素素沉着冷靜的下達指示。

  其實白素素雖然面色鎮定,但內心也是有些慌張的。

  她雖然醫學技術精湛、醫學知識淵博,但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相關經驗和遇到突發狀況的應對能力還稍顯不足。

  看到眼前這位患者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暈死過去,白素素的腦子裏瞬間就有些亂了。

  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剛纔自己可是拽了他一下的,雖然正常來說,自己那稍稍只用了一點兒力量的動作不可能給對方造成這樣的傷害,導致這樣的後果。

  但是眼下這情況已經成了既定的實事,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這事兒一旦傳出去,她可以說是百口莫辯!畢竟她的動作是既定的事實。

  一個人有病,醫生對症下藥來治病,這是不難的。

  難的是一個沒病的人裝病,這種情況醫生都不知道從何下手了。

  尤其是白素素學的可是西醫,對各類醫療器械和各種醫學設施的依賴性非常的強,幾乎達到了不借助這些手段就無法圆〉牡夭健�

  所以。面對許伯安這個直接裝病的患者,而且還是剛從事故現場救出來的人,沒人會懷疑他裝病的。

  這種情況,別說年輕的白素素了,就算再來了臨牀經驗豐富老醫生過來,也很難找到許伯安裝病的跡象。

  有一個故事說的很妙,叫做《難開的鎖》。

  一個全世界最厲害的開鎖匠人曾經自信滿滿的說過,只要半個小時,他可以打開世界上任何一把鎖。

  後來一個電視節目邀請他參加。只要他打開所有的鎖,就能得到一筆鉅額獎金。

  這個匠人自然信心滿滿,不僅是他,就連看臺上的觀卸紝λ錆M了信心,因爲他迄今爲止從未遇到過自己打不開的鎖子,所以觀袀兌加X得他一定能夠將所有的鎖子都打開的。

  節目開始後,這個匠人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各種或者簡單、或者複雜的鎖子。

  可是沒想到到了最後,一把最簡單的老式鎖頭居然將這個開鎖匠人難住了。

  一直到半個小時期限結束,滿頭大汗的開鎖匠人也沒能將鎖頭打開。

  筋疲力竭的工匠,徹底崩潰了。他垂頭喪氣的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另一隻手有些不甘心的錘在了這個鎖所在的工作臺上,一瞬間,鎖頭應聲而開。

  工匠這才知道原來最後一把鎖壓根兒就沒上鎖!他只是下意識的以爲鎖子是上鎖的狀態,事實上,這是他無法解開自己心中的鎖。

  白素素此時此刻就是這種狀態,

  在這種已經慌了神的狀態下,想要更理智、更專業的來判斷患者的身體情況,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白素素眼看着那位和自己搭檔的護士很賣力的給患者做了好一會兒的心肺復甦,卻依然不見有所效果。

  白素素當即咬了牙,似乎是給自己鼓勁兒,下定了決心,而後她乾淨利索的撩了撩額頭處的一縷散發,迅速低下頭去,用自己的嘴,向着患者的嘴巴上便印了上去。

  許伯安閉着眼裝模作樣的躺着,小護士非常用力的接連不斷按壓着他的胸腔,爲他做心肺復甦。

  這要是換成一般正常人,早就裝不下去了,畢竟心肺復甦的力道可是很大的,那一下子一下子用力摁壓的,實在是太疼了,尋常人也忍不了。

  但是對於許伯安來說,這就是蚊子叮、撓癢癢一樣。甚至許伯安都覺得是在給奔波了半天的自己進行按摩治療了,極大了舒緩了自己身上的疲勞感覺。

  畢竟在盆景世界內待着的這一天下來,許伯安是一刻也沒停歇的來回打轉忙碌着。

  雖然有時候並非是本體在邉樱且庾R的動作也是腦力勞動,更何況意識體離開後,本體還長時間的保持着一個動作,難免會疲乏僵硬,血液流通不暢。

  許伯安正閉目養神的享受着舒筋活絡的“按摩”呢,忽然,只覺得一股香風襲來,繼而,許伯安便覺得自己的鼻子被兩隻柔軟的指頭給捏住了。

  不等許伯安有所反應,便又覺得嘴脣上一軟,而後,一種久違的玄之又玄的玄妙感覺傳來。

  許伯安瞬間便明白了,這是·…這是有人給自己在做人工呼吸了。

  只是,是誰在給自己做人工呼吸呢?

  許伯安仔細回想了一下,剛纔上來救護車的時候他注意過,除了前面駕駛位上的司機,現在的封閉車艙內只有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和自己這個所謂的被救患者在。

  可以肯定的是,那名小護士的兩隻手還在給自己這個患者做着心肺復甦的動作。

  這樣說來,鼻子上捏着的這隻手,和這個正要給自己自己做人工呼吸的人,是那名醫生?

  白素素白醫生?

  好像,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