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7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雩山山神?

  李白的詩?

  他這傢伙好歹也是神仙啊,怎麼能好意思將別人的詩據爲己有呢?

  這是典型的剽竊啊。

  不是,等會兒。

  雩山山神?

  那是盆景世界裏的存在。

  李白可是許伯安所在世界的人啊。

  雩山山神他怎麼會知道李白的詩?

  他也能跨界?

  那麼說來,他也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人嘍。

  帶着心中的疑惑,許伯安急忙追問道:“陳詩詩,這件事,你快些細細說來。”

  陳詩詩輕輕嚥下一口唾液,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娓娓道來:“傳說中,雩山山神還曾化身過凡俗普通人,參加過科舉考試,並一舉奪得過榜眼之榮耀呢。據說這首詩是雩山山神大人在京都考試期間,想到自己多日未曾回雩山,纔有感所作此篇,因爲此詩通俗易懂、讀起來朗朗上口,而且還能引起人們的共鳴,一經問世便名揚天下了。”

  許伯安一聽,頓時明白了。

  說白了這事兒就像是各種穿越大劇的戲碼一樣,出口成章是因爲九年義務教育學習足夠紮實牢靠啊!

  兴苤糯鷷r期是沒有義務教育這種普惠性政策的,能接觸到詩詞文化甚至是文字的,都是一些家境還不錯的文人墨客,雖然有的電視和歷史上說很多人家從小家貧努力學習,而後改變了命叩鹊戎T如此類的故事,讓人們覺得似乎那時候家窮也能上得起學。

  但實際上在絕大部分時期的封建社會,能接觸到文字都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如果你真的家窮,根本連字都不會認識的,能活下去就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全家的精力了。所以說這些文人口中所謂的家窮,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而已,比的是同班同學那些條件好的人罷了。

  所以這個抄襲了《靜夜思》的人,絕對也收到過的正統的教育,學識和文學底蘊肯定還是有的,想要自己創作出來傳世佳作雖然也許會很困難,但是剽竊幾首前輩的古詩詞還是很容易的。

  反正盆景世界內沒有人知道李白和他的詩,沒人和剽竊者計較的。

  不過聽陳詩詩說到這位雩山山神,許伯安怎麼覺得這和自己不久前剛獲得的那段與段家交好的窮酸書城做了山神的記憶內容有些相似呢。

  難不成陳詩詩口中這位剽竊了李白的《靜夜思》的這位雩山山神,就是那個窮酸書生?

  如果這是這樣的話,把傳說和許伯安的記憶結合起來一對比。

  那這位雩山山神,也就是那窮酸書生,豈不是並非盆景世界的原生居民,而是盆景的持有者,也就是說,他是真的和許伯安一樣,來源於同一個世界?

  又或者,這個書生,本身就是李白?

  許伯安頓時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詩仙李太白!

  雩山山神他不可能是李白吧?

  雩山山神怎麼可能是李白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至少這時間就比對不上啊。

  李白可是一千年前的唐代詩人。

  按照許伯安不久前剛得到的香火願力得來的那一段傳承記憶,這雩山山神不就是那個和南疆段家交好的窮酸書生嗎?那不是幾百年前發生的事兒嗎?

  在現實世界和盆景世界這兩界的時間比例幾乎一致的基礎上,李白和這個窮酸書生的生命軌跡時間線壓根就不重合,而且還是差了太多的那種。

  當然,雩山山神也不可能就這麼一個,肯定還是有前任的。

  難道說,李白是上上上一任雩山山神?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可就太驚人了。

  而且要是這樣的話,這個盆景世界內,肯定會有不少李白的真跡作品流傳下來吧?

  想到這裏,許伯安又問道:“陳詩詩,那除了你剛纔背的這首詩,你還知道這位雩山山神大人其他的詩嘛?”

  陳詩詩搖了搖頭,道:“沒有了。這個問題我曾經也問過私塾的先生,先生說,能有這一首仙家詩詞流傳在凡間,就已經是我們莫大的榮幸了。雩山山神大人畢竟是神仙,即便是在人間行走,那也是屈指可數的次數,即便是有佳作問世,想必也是在神仙圈子裏流傳的,我們這些凡人,怕是沒那個福份了。”

  許伯安一聽,陷入了沉思。

  這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如果這位創作《靜夜思》的雩山山神就是李白,以他的水平自然不會只有這一首詩留存在盆景世界的歷史長河中,畢竟文人的靈感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他必須是要表達出來的

  哪怕他不是李白,而是從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穿越過來的,按照這個人的學識分析,那他自然也不可能只會這一首詩的。

  畢竟剛纔已經說過了,能接觸到文字和文學的都還是有一些有家底的,能上得起私塾接受教育的,這樣的話他肯定不可能只學到一首詩,即便是沒有文化底蘊,都已經跨區域來到這個不同的世界了,總不可能只抄這一首吧。

  有一句話說的好,人們之所以規矩是因爲有約束,在這裏都已經沒有這份約束了,相信沒有人可以按耐住自己的慾望,想想看,全天下都稱呼你爲詩聖、詩仙,這是怎樣的榮耀,在這樣的名氣誘惑下,誰能做到只抄這麼一首詩就收手呢?哪怕是山神也很難抵抗吧,畢竟詩仙這個名號可比山神好聽多了。

  這樣說來的話,這個雩山山神他就不可能是從自己的那個世界過來的,更不可能會是李白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忽然有些擔憂。

  如果這位創作出《靜夜思》的雩山山神他不是李白,也不是從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掌握了盆景的祕密後能穿越過來的人,那最終的可能就是,這首《靜夜思》是雩山山神從別人那裏學到的。

  那麼毫無疑問,這個“別人”自然就是許伯安所在的那個世界的人,也就是說,這首詩是從盆景持有者那裏傳到雩山山神這裏的。

  按照剛纔的邏輯,他都已經給出第一首詩了,後面肯定還是有其他的詩詞問世。

  但現在的結果確實沒有了,這麼說來那個人給出第一首詩之後,還沒等到第二首詩流傳出來,他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不在這個世界有兩種解釋,一是他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也就是許伯安現在所在的世界,後來再也沒來到這個盆景世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沒人能抵擋得住金手指的使用。第二種解釋就很殘酷了,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已經死了。至於原因,許伯安就無從得知了。

  但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都已經搭上神仙的關係了,還能這麼輕易的死掉,這事兒肯定不正常。搞不好,他是被那時候的神仙給……

  想到了這種可能,許伯安頓時心生警惕。

  畢竟對於本土神仙來說,剷除外界來人,按照黑暗森林法則的話,人家纔是正義的一方,做的沒毛病的。

  畢竟黑暗森林法則說的很明白了:對於任何一個文明來說,他們無法判斷其他文明是否會對他們構成威脅,因此最安全的策略就是“先下手爲強”,消滅任何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文明。這就像在黑暗森林中,每個動物都無法判斷其他動物是否會對自己構成威脅,因此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攻擊。

  想到這個可能發生的事情,許伯安甚至有些後怕,之前自己顯聖的次數太多,是不是有些太高調了。這會不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許伯安不由得再次叮囑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一些祕密纔行,要不然這個未知的世界還不一定會帶來哪些可怕的風險。

  想了半晌,許伯安沒再久留,直接返回山神廟中,取了李白的那副《嘲王歷陽不肯飲酒帖》真跡,心念一動,返回了原地。

  西山鎮大集旁的山中,熊大和大川兩個小傢伙正在百無聊賴的趴在地下睡覺,忽然,兩個小傢伙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有動靜!

  熊大嘀咕了一下,而後就看到山神爺爺從那棵樹上一躍而下。

  許伯安走到兩個小傢伙面前,叮囑道:“熊大,你和大川還是回靠山村咱們的廟宇那裏吧,那是咱們自己的地盤,安全一些。我有事要離開一陣子了。”

  熊大機靈的點了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大人。”

  是啊,天色已晚,是時候返回現實世界去了。

  若不然再逗留下去,現實世界那邊都已經把出事故的隧道清理出來了,到那時候自己還沒被發現,而後卻再莫名其妙的出現,那可就不好說清楚了。

  只不過許伯安還有些擔心的是,自己若是返回現實世界的話,出現的位置會在什麼地方。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分析,許伯安穿越回去的話,落腳點應該是在上次過來的地方纔對。

  而來盆景世界的時候,則是能夠在盆景現如今顯示的範圍內,按照許伯安的主觀意願決定。

  因爲畢竟許伯安對盆景內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有着絕對掌控和感知的。而在現實世界,許伯安卻更像是一位普通人而已。

  也正是因爲這樣,許伯安有些擔憂。

  畢竟他來這裏的時候,是在正塌方的隧道里,自己也不知道隧道內現在是什麼情況。是正在搶救還是已經處理完了。

  萬一那邊隧道里正在動工救援,自己貿然過去,會不會被石頭砸到?

  又或者,會不會正好出現在救援人員面前,大變活人這種事兒,真出現了就有點兒解釋不清了。

  許伯安正想着如何平安且無聲無息的返回現實世界,腦海中忽然再度傳來了一陣召喚感覺。

  憑藉經驗,許伯安瞬間推斷出來,這是山陽城城隍廟的召喚消息。

  許伯安略微遲疑了一下,想到自己還沒想好回去後可能會遇到的問題和處理方式,索性再去山陽城一趟好了。畢竟這次過來就消耗了近百縷香火願力,能再賺一點兒回回本也是好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對熊大和大川說道:“好了,你們動身吧。咱們就在這裏分開好了。”

  “好的大人,我們這就走。”熊大應聲就要走,大川吱吱叫了兩聲,算是和許伯安打了個招呼,便忙不迭的一躍而起,跳在了熊大的脖子上,看起來兩個小傢伙居然已經相處的很不錯了。早知道之前熊大還很排斥大川的。

  很快,許伯安安頓心念一動,就來到了熟悉的山陽城城隍廣場這裏。

  然後,就看到先前那位白衣楚狂人又來了。

  看着跪在神像面前不遠處的蒲團墊子上的那個白衣人,許伯安頗爲感慨。

  先前許伯安見他的時候,這老傢伙還是一副桀整不馴、不可一世的樣子。

  比時已經變得和之前判若兩人了。

  面前的白衣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看上去倒也老實乖巧了許多。

  在他的面前,除了香案上一大堆新放在這裏的香燭之外,還有不少新的貢品,雞鴨魚肉,瓜果點心。

  如此看來,這傢伙也頗爲懂規矩,是個知進退、識時務的人。

  許伯安輕聲道:“你喚我前來,所爲何事。”

  白衣人聽到許伯安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他用力叩頭一下,激動的表情說道:“多謝山神大人肯見我,小民終於盼來山神大人了。真是小民之福啊。”許伯安也是職場老油條了,這人的表情一看就是假模假樣的。

  許伯安再度重複道:“說重點,你來見我,所爲何事?”

  白衣人道:“山神大人,是這樣的,小人聽聞城隍大人愛好書文字畫的雅興,碰巧小人那裏有一副不錯的畫卷,小人方纔去取了過來,特此獻於城隍大人,以謝大人剛纔不殺之恩。”

  白衣人在經歷過雲端一次遊之後,已經對城隍大人的感覺由不信到懷疑又到了深信不疑的狀態。

  雖然他懼怕城隍大人,但是他又深知危險和機遇並存的道理,所以才絞盡腦汁的想和城隍大人結上一片善緣。

  許伯安一聽,也頗爲感興趣,畢竟剛得到一份李白真跡,讓他覺得這地方搞不好還有很多自己所在世界的古董寶貝呢。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有些期待這一份會是什麼寶貝了。

第323章 是老鄉嗎?

  對於盆景內的一切,許伯安還是抱有很大的好奇心和期待感的。

  畢竟對於一個能夠發現李白真跡的地方來說,能夠再有華夏文明瑰寶出現,也是很正常不過的吧。

  諾大的盆景世界,絕不可能只有這麼一件寶貝吧。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着。

  當你發現家裏有一隻蟑螂的時候,相信我,你家裏已經有無數的蟑螂了,只是還未被你發現而已。

  這個比喻放在這裏似乎是不恰當,但是意思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

  有人能把李白真跡帶進來盆景世界,併成爲了富豪權貴們的收藏珍品,那麼大概率他還會帶進來第二件、第三件等更多的相似物品。

  這就和所謂的爆款產品一樣,當你發現什麼產品暢銷的時候,是會對其進行加單製造的。不可能說放着這個錢或者其他利益我就不賺了。

  即便有可能爲了物品獨一無二的珍貴性,只帶進來一幅李白的真跡,但是華夏文明博大精深、源遠流長,除了李白,還有非常多的書畫作品可以選擇的。

  這些各類別的書畫大家的墨寶,即便是一人的只挑一份帶進來,都是一個不小的體量。更何況也不可能只挑一份。

  所以,對於白衣人能投其所好的找出自己喜歡的書畫作品,許伯安一點兒都不奇怪。

  許伯安只是好奇,對方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東西。

  畢竟作爲敢和段家的小子還有那個明顯來歷不凡的僕人硬剛的人,這個白衣人的背景肯定也是不俗的。

  看在跪在前面不遠處滿懷期待等着自己回話的白衣人,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呵呵,你這傢伙,倒也有心了。”

  白衣人聽到城隍大人爺爺的回應,頓時面色大喜。本就面帶微笑的臉上笑意更濃。

  這種語氣平淡的話,一下子就能聽出來,山神爺爺是原意接納自己的禮物了。

  送禮的人的心態兴苤团率斩Y者不要自己的東西。

  只要你肯收下,什麼都好說。

  白衣人頓時激動地說道:“城隍大人,此物乃是在大楚皇宮內庫中排名前十的的寶物,距今也有幾百年了,還請城隍大人過目。

  許伯安聞言,不禁有些感慨。

  這個傢伙的身份絕對不一般,若不然,皇宮中的東西他也能隨便拿到手?何況還是排名前幾的寶物。

  說話間,白衣人拿起身旁的一個長方形木頭匣子,小心翼翼的推開側面的一個小型機關狀的東西,那木匣子才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