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5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黃三伸出手來在鼻翼間搖擺晃動幾下,驅趕着飄上來的塵土,皺眉說道:“要是有幾輛這樣的小車也好,興許還能拉得動這個大傢伙呢。”

  金大堅嘆了口氣,道:“是啊,可惜這車子法寶總工也沒多少,山上也就這麼一輛了。”

  栓柱從駕駛位下來後,笑嘻嘻的小跑着到副駕駛那邊打開了車門,道:“石頭,快,這就是泥瓦匠黃師傅,你問問他能不能行。”

  李青石看到黃三,有些疑惑的說道:“黃師傅,說句冒昧的話,我總覺得咱們在哪裏見過。”

  黃三微微彎了彎腰,道:“李大人,小人先前是在城裏做工的,後來有幸得到焦捕頭推薦,來了此地求生,在縣裏的時候,小人曾有幸見到過大人尊容。”

  李青石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你是焦大哥的師父!焦大哥曾經和我提起過這件事兒。”

  “都是舊日的玩笑之言,當不得真的,李大人說笑了。”黃三客氣的說道。

  李青石急忙擺手攙扶着黃三不再讓他彎腰,道:“這可使不得,我與焦大哥交好,您是他的師父,那也是我的長輩,該是我向您行禮纔是。”

  說話間,李青石又要向黃三行禮。

  “李大人莫要折煞老頭子了,老頭子萬萬不敢當啊!”黃三又託着李青石,讓他無法彎腰。

  李青石只好說道:“黃師傅,即使如此,那你我之間就不要來這些虛的了,您也不必再稱呼我大人,叫我青石便是。我此番過來,是有事情請教,還望黃師傅指點一二,爲我解惑。”

  “好說,李大……青石你但說無妨!”黃三有些不適應的說着。

  李青石這才說道道:“是這樣的,我聽說金師傅和您二位匠人出力重修山神廟的事兒了,原本這是我曾經發誓要做的事情,現如今看來,真是汗顏,

  可我思來想去還是想要做些什麼纔好,既然你們做了大頭,我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尋思着想把山神爺爺的神像重塑,鍍以金身。只是神像選材上面,是用石頭雕刻,還是以泥坯炮製的好,還望兩位師傅能給個建議。”

  說罷話,李青石又向一旁的金大堅說道:“金師傅,這事兒也得請您幫我操操心纔好啊!”

  金大堅點了點頭,道:“原先我也有過爲山神爺爺以山石雕塑的想法,只是咱們這地方的山石要麼因爲是風化石硬度不夠,要麼因爲紋理不夠有型,影響塑像美觀,因此這些石頭都不太適合做塑像,若是想從外採買石頭,又很難將其咻斏蟻砩缴希晕液忘S師傅商量過,以山石爲骨架,泥土爲肌膚,爲山神爺爺重塑神像,你若是有心鍍金,自可在我們完工之後鍍之。”

  黃三也解釋道:“若是想要鍍金,是要在泥土上纔行的,若是單單在石頭上鍍金,金色脫落是會很快的。”

  李青石點點頭,道:“既是如此,那就煩勞二位先行做活兒了,這幾日我也在村子裏,正好幫着二位師傅搭把手,不知道眼下有什麼我可以做的。”

  金大堅笑道:“這還真是巧了,方纔黃師傅新收的這位徒弟學習架勢山神爺爺賞賜給咱們用的這臺挖掘機法寶的時候,不小心開進了這個土溝裏,眼下也沒什麼好辦法能把它弄出來。

  我早就聽說過你天生神力的威名,若是方便的話,我想請你助我們一臂之力,能否試着將這大傢伙抬起,我好叫人塞些石頭進去,將這法寶挖掘機開出來。”

  李青石點頭道:“好說,我這就去試試!天啊,好大的傢伙,沒想到我幾日不在家,山神爺爺已經賞賜下來如此多的法寶神器。”

  說話間,李青石走到了那臺挖掘機前,伸手在地下抓了一些土,用力的搓了搓手掌,而後才雙手用力抓住一個前輪,渾身肌肉暴起,猛然發力。

  而後就見那輪子僅僅只是微微顫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這倒也正常。

  李青石雖然是很有力氣,又被許伯安強化過,但畢竟還是人,不是神仙。

  以他的力氣,能徒手抓起來兩個人還是很輕鬆的,但想要搬起來如此噸位的挖掘機,那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李青石臉紅脖子粗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青石無能,讓兩位師傅失望了。”

  栓柱也知道挖掘機的重量,當即說道:“青石兄弟你太謙虛了,這麼大的傢伙,你能搬動這麼一點兒都已經很厲害了,我們這些人加起來,都沒辦法讓它動一下呢。”

  金大堅點頭道:“是啊,既然能動這麼一下,就很有希望了,我們可以再叫幾個人來一同試試,興許配合着青石一起發力,真的會能起到點兒作用呢。”

  李青石忽然指着遠處的火車說道:“咦,對了,我見咱們這裏也是有山神爺爺的法寶火車啊,在山下村子裏的時候,我聽人們介紹過,這東西力道很大,我們可以藉助火車的力量來牽扯挖掘機啊!”

  金大堅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辦法倒是好辦法,不過你也知道,咱們這裏可沒有那麼足夠長的繩子,來連接火車法寶和這挖掘機法寶啊。”

  李青石靈機一動,比劃着說道:“這倒是簡單,我們可以將那邊的軌道先拆分開來,然後一節一節的擺放過來,再把火車開過來到挖掘機的側面,藉助火車的力道進行拉扯,豈不是就需要沒多長的繩子便足夠了!”

  黃三聞言,頓時一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咦,好有道理啊,我先前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真是老了,腦瓜子也不中用了。”

  金大堅也誇讚的說道:“對啊,這辦法可以,省時又省力,不愧是山神爺爺選中的男人,青石你小子,考慮的真是周到,真讓人心服口服啊!”

  李青石在外歷練了一段時間,也成長了不少,面對別人的誇獎,倒也沒了先前那種侷促。

  當即謙虛的笑了笑,道:“兩位師傅都是做大事的匠人,這些小事兒自然關注不到,那既然這個辦法兩位也都同意了,咱們這就動起來試試吧?”

  金大堅點頭道:“好,趕早不趕晚,栓柱,你也去招呼人去,咱們一起動起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刺耳的機械聲傳來。

  幾人循身望去,就見那臺陷在泥坑中的挖掘機自己居然動了起來。

第295章 劉妍的震驚

  在幾人驚詫的視線中,那臺挖掘機猛然發出了轟鳴。

  先是前面那個巨大的鏟子高高揚起,而後鏟子向前微微翻轉一定的角度,斜着的鏟面降落下來。支撐在了前面的地面上。

  隨着鏟子在地面撐的逐漸牢靠,依靠着鏟子的支撐力,先前那側陷落在土坑裏的輪子逐漸騰空起來。

  漸漸的,那歪斜的車身竟然在鏟子的支撐下逐漸平穩了起來。

  而後,挖掘機的輪子開始轉動,猛然便向前衝了一下,單靠一側的輪子轉動,整個車身便順利前行,另一側原本懸空的輪子也隨同前進,很快便越過了那道土溝。

  那個原本讓金大堅和黃三等人絞盡腦汁而毫無辦法的陷進土溝裏的挖掘機,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自已跑了出來。

  不需多說,這自然是許伯安通過挖掘機適配的遙控器來操控挖掘機有所動作的。

  在張文忠家裏看到了挖掘機陷入坑中,小傢伙們無可奈何的窘態之後,許伯安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於是乎,許伯安再次尷尬的使出了尿遁之藉口,和張文忠兩口子寒暄兩句之後,假借方便去了衛生間。

  而後迅速喚出盆景,這才幫着小傢伙們將挖掘機用時常亮當初給匹配的遙控器操控着用了簡單的支撐操作給開了出來。

  許伯安當年剛入職的時候那可是跑現場的,摩托車三輪車泵車甚至是挖掘機都開過,區區一個遙控小車,自然更是手到擒來!

  這事兒金大堅等人自然是理解不了的,幾個小人兒看到挖掘機的動作,瞬間就聯想到了這是山神爺爺在用法力幫助大家夥兒呢。

  於是乎,腥梭@喜不已,感慨萬千。

  金大堅當即大喊道:“是山神爺爺,山神爺爺顯靈了,是山神爺爺幫我們把這法寶挖掘機給送了出來。”

  “沒錯,一定是山神爺爺,這是神蹟啊,要不然這麼重的大傢伙,怎麼可能自己忽然動了起來。”

  “是啊,我剛纔可是一直盯着這大傢伙看着的,忽然就自己動起來了,這要不是這傢伙是山神爺爺賜與我們的法寶,我還以爲這玩意兒成精了呢。”

  “嘁,咱們這地方可是山神爺爺的神威蛔拍兀畏窖醺以齑巍!�

  相比於這些人的叫喊,李青石更顯得狂熱,當即跪倒在地,對着山神廟的方向磕頭道:“小石頭見過山神爺爺!感謝山神爺爺出手相助。”

  隨着李青石的跪拜,一行∪藗円哺S着全部都跪倒在地,連連呼喊感謝山神爺爺。

  “好了,你們畢竟也是爲了修築山神廟,也算是爲我做事,此事你等無需多禮了。”

  許伯安還在別人家裏的衛生間中,自然沒功夫和小傢伙們過多寒暄,因此,許伯安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句,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收回盆景,許伯安假模假樣的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這才走出了衛生間。

  張文忠有些焦慮的望着許伯安,道:“許醫生,之前的事是我冒昧了,我爲自己的無知向你道歉。”

  可以看出,張文忠對他愛人是真的上心,如此身家的大富豪,肯如此低頭的時刻着實不多,尤其是在這樣的小城市裏。富豪的地位兴苤舨蝗灰膊恢领短锰靡晃恍虚L都要請着他做座上賓,這可是一個城市金融領域的頂尖人物之一,並非是一個網點的那種小行長。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張先生客氣了,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讓我羨慕,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我動容,你放心好了,令太太的病症,我會盡力的。”

  張文忠抬手翻出一張支票來,遞給許伯安道:“許醫生,這一百萬的酬勞,請您務必收下,也好讓我心安。”

  許伯安擺擺手,道:“今日之事,是我碰巧趕上了,當不得出詠碚摚@錢卻是不必了。”

  張文忠找鉂M滿的就往許伯安手裏塞,口中急切的說道:“這可不行,行醫布藥,收取辕熧M天經地義,還望許醫生務必收下才好。”

  許伯安笑着擺手婉拒道:“你太太是我這位朋友的貴賓,此番前來我也算是幫朋友一把了,這錢豈不是讓我落入俗套。”

  一旁的劉妍早已傻眼。

  原本看到許伯安輕鬆爲人治病就已經讓她夠震驚了,此時又看到許伯安居然如此情真意切的拒絕了百萬元的酬勞,她更是覺得有些驚駭。

  那可是一百萬啊,按照自己目前的營收水平,自己需要足足十年才能掙下這麼多的錢,那還是在生意不敗落的情況下。

  而許伯安,居然就這樣雲淡風輕的拒絕了,而且還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活了這麼大,劉妍從來沒感覺到自己的面子這麼值錢。

  張文忠還要說什麼,就聽一旁的張太太開口插話說道:“好了文忠,既然許醫生執意如此,那我們就不要太勉強了。這樣倒顯得我們太過俗氣了。”

  張文忠嘆了口氣,苦笑道:“好吧,許醫生,雖說大恩不言謝,但我還是要真摯的說一聲感謝。這是我的名片,我在魏州和晉西做煤礦生意,回頭有機會去那邊玩了,一定要給我一個做東的機會。”

  “魏州!晉西!這下我總算明白張先生你的生意爲什麼這麼好了。這可是妥妥的傳說中的煤老闆啊!”

  “許醫生說笑了,老天爺賞飯喫而已。許醫生若是方便的話。晚上一起喫個飯怎麼樣,我這邊是從家鄉帶來的廚子,味道還是不錯的。”張文忠開口挽留道,對於很多高端人羣來說,家宴可是最高檔次的宴請了。

  許伯安擺擺手,道:“令太太還需要靜養,我們就不打攪了。他日令太太身體狀況好轉一些,我們再來打擾也不遲。”許伯安溞ψ判n張太太點了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

  飯什麼時候都能喫,好不容易跟這位學生時代的白月光有機會見面獨處,誰願意摻和這種有電燈泡的活動啊。望向一旁的劉妍,許伯安心裏嘀咕着。

  張文忠點點頭,道:“好吧,那就改日再說,多謝許醫生提醒。我送您二位。”

  許伯安剛點頭,就聽張太太忽然又說道:“兩位留步!”

  腥说哪抗忸D時望了過去,張太太這才繼續說道:“劉老師,是這樣的,我對你的課程非常感興趣,我想在我的會員卡里再充值兩百萬。麻煩您幫我操作一下。”

  兩百萬!

  劉妍聞言,頓時驚呆了。

  要知道她的那個瑜伽店一年的利潤也就不過才十多萬而已,拋去生活的開銷,能攢下十萬就不錯了。

  張太太這一次充值,相當於讓她純賺200萬,雖然還有後期的維護成本,但是至少眼下這都是沒什麼進一步的投入,實打實的入賬啊。

  劉妍急忙晃着腦袋,急促的說道:“這可使不得,我那店整個下來都不值那麼多的錢,最高檔的會員也就三萬八而已,您已經是最高檔的會員了,沒必要再充值了。”說話間,劉妍手心緊握着,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惋惜。

  張太太卻執意如此,微笑的面龐帶着篤定的眼神,道:“那不是一年的費用嗎,一年四萬,100萬也就20多年,我還想給我愛人也辦一張,他這些年來爲了我這點兒事兒,爲了養家餬口也操碎了心,身體也不太好,也該鍛鍊鍛鍊了。我覺得咱們這種瑜伽方式就挺好的,就當是我送愛人的禮物。”

  劉妍的臉頰紅撲撲的,顯然從未有過這樣的震驚,她有些磕巴的說道:“可是真的……就算是是這樣用不了那麼多啊!還是別了吧。”

  張太太反問道:“劉老師,你不會以爲我丈夫和我活不了20多年吧?”

  劉妍急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覺得……”

  不等她的話說完,就聽張太太艱難的張嘴笑了兩聲,打斷了劉妍的話,繼而接着說道:“哈哈,那不就得了,你就給我倆充值吧,這也是爲我倆多買一份保障。你這樣好的教學質量和鍛鍊方式,我斷定你以後一定會火起來的,到時候再漲了價我們不就賺了。”

  “我……”劉妍還想說什麼,卻見許伯安擺了擺手,她瞬間止住了口中的話。

  劉妍不是傻子,她當然能夠想明白,這筆錢雖然是以所謂的會員充值爲藉口的,但卻實打實是因爲人家兩口子看在了許伯安的面子上。

  要不然這兩百萬別說是充值會員了,就是買下店來讓她給人家打工。她都覺得自己賺大了,又怎麼可能天上掉下來的這麼大的餡餅,還是純肉的那種!

  所以,一看許伯安有了動作,劉妍便立刻住嘴,把問題交給了許伯安來處理解決。

  許伯安卻是微微笑了笑,並未和張家兩口子寒暄,反倒是對着劉妍說道:“好了劉妍,既然人家張太太如此看中你的教學質量,你就不要推辭了。畢竟瑜伽鍛鍊也是對身體有好處的。你往後對張太太的康復訓練再上點兒心就是了。”

  劉妍一聽,更是蒙了。

  這話的意思是,自己就快要成爲貨真價實的百萬富翁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張太太對着還有些呆滯的劉妍說道:“是啊劉老師,我的康復訓練你可得多費心咯。”

  就連張文忠也調轉了攻堅對象,向着劉妍說道:“沒錯,總聽我愛人說,你教她教的是多麼多麼的好,又是多麼多麼的專業,我早就想試試了,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吧。”

  見許伯安又衝着自己點了點頭,劉妍纔有些生疏的點了點頭。道:“我……我答應了。我會盡快爲您二位制定一套一對一的訓練方式的,保證您二位達成所願。”

  張文忠也不廢話,當即又是刷刷刷的寫了一張二百萬的支票,徑直交給了劉妍。劉妍借過那張支票的瞬間,甚至偷偷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才發現這不是做夢。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許伯安劉妍二人這才和張文忠夫妻倆正式告辭,和劉妍向外走去。

  兩人才走到玄關處,就聽門鈴響起。在別人家裏做客,許伯安自然不會多管閒事,下意識的向後撤了一步,把主動權交給了張文忠。

  來人一定是來找他的,開門與否自己自然不能自己做主。

  於是乎,許伯安也就沒有急着出門,笑着望了張文忠一眼。

  若是放在平時,張文忠是絕對不會開門的,對於這種沒有預約貿然來訪的,他可不歡迎。

  但是眼下他是送貴客出門,總不能讓許伯安和劉妍在這裏耽誤時間吧。

  張文忠便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扭開房門皺眉望去,不由分說的說道:“勞駕先讓個路,不要擋了門。”

  門外站着的劉俊才尷尬極了,平日裏在單位中,再怎麼說他也是說一不二的一把手,脾氣和威嚴也是非常突出的,此時卻被如此不給面子的呵斥一句,心裏那個落差自然是有的。

  但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纔打聽來的張文忠的住址,和自己唾手可得的去掉“代理行長”前面兩個字的機會,劉俊才又生生壓住了心裏的怒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能屈能伸纔是最重要的!

  人家韓信當年……

  成功人士就得能屈能伸纔行!

  劉俊才心裏片刻間千迴百轉的想了無數的話,很快就安撫好了自己。而後才笑着說道:“張總,非常冒昧的上門,實在是不好意思。只是我聽過您這邊急切的在尋找年份高的藥材,我正好託朋友找到了一株兩百年的野山參,怕耽誤你的事兒,就趕忙給你送過來了。”

  若是放在之前,張文忠還能和顏悅色的和他客氣兩句,水到渠成的去談藥材收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