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5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正想說話,就聽張女士忽然呼吸一斷,而後瞬間閉上了眼睛,斜躺在了沙發上。

  “老婆,老婆!魯醫生,勞駕您快來看看,這可如何是好。”張文忠焦急的說道。

  魯醫生面色一正,頗爲自信的說道:“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說話間就見這位魯大夫當即向前快走幾步,手指捏起幾根銀針,飛快的一根一根的刺在了張女士的脖子上面。

  同時還頗爲自豪的介紹道:“這是我得老師親手傳給我的急救針法,在古時候被稱作是急救回春針,有着很好的急救效果。”

  張文忠這才鬆了一口氣,道:“好,好好,那就多謝魯醫生費心了。”

  眼看魯醫生熟悉的以針刺穴,沒過一會兒張女士便清醒了過來。

  張文忠面色一喜,衝着魯醫生感謝的說道:“魯醫生果然名不虛傳,如此輕鬆就解決這麼大的事兒,看來我這次真沒找錯人。”

  魯醫生客氣的說道:“好說,張總不必客氣。身爲醫生就死扶傷本就是本職工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來,接下來的治療方案我還得和兩位說清楚一些。”

  “好,好好,沒問題,魯醫生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配合。”張文忠急忙說道。

  “首先,我需要……”

  羅大夫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的張文忠臉色突變,今兒大喊一聲“老婆”,然後猛然喊到:“魯醫生,我愛人又暈過去了,你快救救他。”

  魯醫生掉轉頭望去,果然看到張太太雙目緊閉,居然再度昏厥,魯醫生望在眼裏,頓時驚駭不已。

  “這這不可能啊,我這針法最少也有兩個小時的功效,怎麼可能會這樣。這才三分鐘而已!”魯醫生有些意外的說道。

  許伯安見魯醫生百思不得其解,一副憂慮的樣子,好心的提醒道:“你的這門急救針法如果用對了,能堅持兩個小時是沒錯,但是你的手法還是有些問題的,

  當然,也不能全是你的原因,因爲張太太脂肪層的肥厚,你的刺穴角度和各項操作都有了一定的偏差,纔會有這樣的結果。”

  魯醫生聽到許伯安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你算老幾?

  一個赤腳醫生出生的小野醫罷了!

  你敢教我做事?

  魯醫生當即不悅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鍼灸過的人比你喫過的米還多。用得着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許伯安本就是好心提醒,被這樣爭鋒相對,自然不滿,當即不悅的說道:“我也是好心,你這就有點胡亂講話了,我一頓飯能喫三碗,大約一斤左右的樣子,一天兩頓米飯,

  一年至少喫600斤還是沒有問題的,小時候不算,哪怕從十歲開始算,到現在也20多年了,那就是12000斤米,只少不多,

  你魯醫生鍼灸技術高超,我相信,但是要說你給兩萬人以上鍼灸過?是不是太唐突了,畢竟這是看病,也不是鍼灸館子裏20分鐘一個那種賺快錢的營生。”

  鍼灸館的人只爲時髦的所謂中醫養生,所以什麼活兒都敢接,因此生意那叫一個紅火。

  醫院卻不一樣,一項項的檢查接續做一圈纔行,且這些都是爲了百分百的治病目標,所以數量上自然不可能這麼多。

  魯醫生沒想到許伯安如此較真,當下又繼續說道:“真是搞笑,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這樣細算扯皮。你要是真有本事,你也來試試好了。”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試試就試試,張女士現在的情況,還真是得用你們的急救回春針纔有效,不過我身上沒帶針,不知道張太太家,可有鍼灸針!”

  “用我的便是了!給!”鄙視歸鄙視,魯醫生的性格倒也豪爽,當即便把自己的銀針借給了許伯安。

  許伯安接過銀針,在張女士肥胖的脖子上觀察了片刻,而後下手精準的刺了六針,

  仔細望去,似乎許伯安走過去後,似乎許伯安是用和魯醫生一樣的手勢和技巧在張女士的脖子上連刺了六針,而後,才收回了銀針!

  魯醫生頓時看傻了眼,疑惑的爆了粗口,道:“這真的是急救回春針,見鬼,你怎麼會我們師門的東西。”

  許伯安自然不想說自己是偷師老張家的醫書,省的給人家惹來麻煩,當即隨口胡亂解釋道:“這門針法算不得孤密的版本吧,我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魯醫生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不可能,這可是我老師從古籍上查閱學習來的,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呢。而且我這陣法可是用了二十年纔算是小有所成,你居然說他沒什麼大不了?”

  許伯安聳聳肩,回應道:“有什麼問題嗎?在我看來就是這樣的。”

  魯醫生不悅的說道:“你真是大言不慚,張總,這裏是你家,他侮辱我可以,侮辱我的老師,我的師門,這我可沒法接受,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定奪吧。”

  張文忠面色略微帶着一絲尷尬,只是沉思片刻,便向着許伯安說道:“許醫生,不好意思了,魯醫生是我請來的,我必須對他負責。”

  許伯安冷笑一下,道:“負責?這位名醫傳人自己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保護好,他怎麼能夠給你太太治好病?我看還是等張太太醒過以後再做決斷吧。”

  魯醫生面色微變,有些緊張的說道:“我身體怎麼了?我身體好着呢,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

  許伯安繼續冷笑着:“身體好,做醫生,你應該能感覺到自己現在有些身體問題了吧,比如偏頭疼,比如。身體各項指標間歇性的異常。”

  魯醫生一震,隨後不屑的說道:“你少在這裏忽悠人了,到了我這個年紀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問題的。”

  許伯安爭鋒相對,道:“是什麼問題你自己心裏清楚,不過相遇便是有緣,我勸你還是要保重身體,免得累垮之後,不你家族的後塵,勞累之殘,雙目失明。”

  聽到許伯安的話,魯醫生愣住了。

  自己家族病史裏確實有這種情況,但是因爲隱私的緣故,他從來沒和別人提起過,眼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知道這樣的私密消息?

  看到魯醫生的異常,一旁的張文忠哪裏還不知道?這是他被許歡說中了。

  果然魯醫生冷着臉問道:“這些事你是如何斷定的。”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自然是有我的辦法嘍。魯醫生,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說道身體的“身”時,許伯安特意加重了音調,更是變了個音,聽起來像是“腎”一樣。

  魯醫生被許伯安的話弄得有些心神不寧,他確實知道自己家族中有這樣的病史,而且自己最近也確實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尤其是他最近在“腎”這方面也的確有些力不從心。但他可不願意在這麼多人尤其是外人面前承認自己和家族的遺傳病問題。

  他試圖保持冷靜,但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張文忠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波濤洶湧。他原本以爲魯醫生是個醫術高超的中醫,沒想到他的身體狀況居然如此不堪。

  雖說醫者不自醫,但是如果一個醫生的身體健康得不到保證,對患者來說也是很減分的項目。

  同時,張文忠也對許伯安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和敬意,這個人居然能一眼看出魯醫生的身體問題,這絕非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張女士還躺在牀上昏迷不醒,但此時屋內的氣氛卻變得異常緊張。

  魯醫生面色鐵青,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許伯安譏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冷冷地說道:“許醫生,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有些身體問題。

  但這並不代表你就能治好張太太的病。急救回春針我也會,而且我相信我的針法比你更純熟,更真宗。

  我們不如就比比看,誰能讓張太太醒來的時間長,我剛纔只讓張太太清醒了三分鐘左右!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我覺得我的針法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若是能比我更厲害,我承認技不如人就是了。”

  許伯安微微一笑,道:“魯醫生,比可以,不過事先說好了,輸了的人可得願賭服輸。”

  魯醫生冷哼道:“那是自然。”

  於是,兩人便開始了一場無聲的較量。

  許伯安畢竟已經施針過了,目前也就只能等張太太醒來了。

  屋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結果的出現。

  就在此時,張女士突然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腥艘汇叮S即驚喜地發現張女士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太好了,梅梅您醒了!”張文忠驚喜地叫道。

  張女士有些迷茫地看着腥耍会崴吹搅嗽S伯安,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謝謝你,許先生,我感覺好多了。”

  許伯安笑了笑,道:“不急,你先平穩一下心情,五分鐘後,我再爲你進行下一步治療。就能極大的緩解你現在的問題。”

  張女士微微頷首,顯得非常配合,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三分鐘。

  魯醫生面色鐵青地看着許伯安,他知道自己輸了。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能夠用自己師傳的急救回春針救醒張女士,而且看起來比自己的手法還要純熟。

  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此刻他不得不面對現實。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向許伯安拱了拱手,道:“我輸了。你的醫術確實比我高明,我佩服。但是我依然不認爲我的手法有錯,我會和我老師報告今天的情況的。”

  許伯安淡淡地笑道:“客氣了,其實你的醫術也不錯,只是還需要多加修煉。記住我剛纔說的話,保重身體纔是最重要的。至於易醫生那裏,我也已經久仰威名了,希望有機會能見一面。”

  魯醫生點了點頭,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銀針,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魯醫生離開後,許伯安再次走到張女士的身邊,準備爲她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他輕輕搭起張女士的手腕,開始認真地悦}。

  “張太太,眼下來說,你總是昏迷的情況主要還是因爲長期飲食太過於滋補過度,加上身體肥胖,讓整個身體機能和器官負擔加重,進而引發了多種併發症。”許伯安溫和地解釋道,“不過您放心,只要按照我的方法進行治療和調理,一定能夠逐漸趨於穩定。”

  張女士聽後,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許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之前我一直擔心自己的情況沒得治了,沒想到遇到了您這樣的神醫。”

  許伯安微笑道:“神醫談不上,只是盡我所能爲您治病罷了。接下來,我會爲您開一副藥方,您按照藥方上的方法服藥,同時注意飲食和邉樱嘈艃扇罩峋湍芤姷矫黠@的效果。等加長的銀針定製好了之後,我就能爲你進行下一步,也是最終的治療了。”

  就在此時,盆景內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許伯安頓時皺起了眉頭。

第294章 挖掘機遇險

  感受到盆景內的喧鬧異常,許伯安迅疾一分神,便對識海中的盆景進行了細緻的觀察。

  因爲許伯安對着盆景世界中直觀展現出來的範圍(山神廟周邊靠山村一帶區域)是有着一定的感知能力的。

  盆景中所能夠直觀展示的區域,許伯安只要願意,哪怕是蚊蟲吟鳴、蚯蚓鑽土的動靜他都能觀測到。

  但若是分基地那幾個地方,則必須要通過取出山神廟作爲中轉,通過傳輸氣泡才能抵達。

  而其餘的地方,許伯安是沒辦法進行觀察的。

  發生喧鬧的地方,正是靠山村駐地旁側山崖上山神廟所在的那處平臺上。

  山神廟遠處正在採土的現場,那輛許伯安放進去的微型挖掘機玩具已經歪着車身卡在了一個溝壑裏。

  駕駛艙左側的兩個輪子齊刷刷的陷進了一道不知道何時挖出來的土溝中,輪子打轉,卻也無法行駛出來,

  一個年輕小夥子正倉惶的從駕駛艙逃出來,急忙鼓足了勁兒一躍而下,跳到了地面上,纔算是踏實了一些。

  “金……金師傅,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那小夥子心有餘悸的說着話,還時不時的胸膛起伏着,顯然受驚不湣�

  金大堅滿臉痛惜的看着傾斜了45度還多的那輛挖掘機,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泥瓦匠黃三痛心疾首的說道:“你這娃子,說了你小心點兒,小心點兒,你怎麼就是不聽啊。”

  金大堅嘆了口氣,道:“罷了,黃師傅,這事兒誰也不願意發生,你這徒兒也不是故意的,畢竟山神爺爺的這個法寶操控起來着實困難,現在不是責備他的時候,咱們想想看,能有什麼辦法把這大傢伙弄正了再說吧。”

  黃三緊鎖眉頭說道:“這談何容易啊,這麼大的傢伙,一個輪子咱們都抬不動的。何況是陷進去兩個輪子。”

  金大堅爲難的說道:“是啊!這可如何是好!總不至於爲了這點兒事兒再去求山神爺爺吧。”

  黃三急忙說道:“不可,山神爺爺待我們已是不薄,若是爲了此等瑣事打擾了山神爺爺清修,甚是不妥。”

  金大堅滿帶愁容的說道:“可這樣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耽誤了咱們取土,那可就耽誤了山神廟的修築,這可是大事兒啊。”

  黃三摸着鬍子思考着,忽然說道:“我倒有一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黃師傅快請說!”金大堅眼中帶着一絲希冀的目光急切的說道。

  黃三指了指靠山村的方向,道:“咱們把村子裏的牛啊、驢子之類的牲口都集中起來,用繩子套上去,齊勁兒的往那邊拉。”

  黃三又指了指沒有陷進去的一側,而後又指着陷進去的兩個大車輪,繼續說道:“那樣的話,這邊兩個輪子就會被拽起來一些,我們就趕快往這邊陷進去的輪子裏塞石頭墊着,那邊一發力,這邊一翹起來,我們就墊石頭進去,直到把這邊的輪子墊起來和那邊一樣高度,你看怎麼樣?”

  金大堅沉思片刻,道:“若是正常情況下,這辦法倒也可以試試,但是眼下咱們村子裏並沒有多少牲口,而且這地方那些牲畜根本上不來,若是繞行後山,怕是又要耽誤太多時間了。”

  山神廟所在的位置是在半山腰的大平臺上,一側是懸崖峭壁,另一側是茂密且延綿很遠的山林陡峭無路可走之地。

  原先金大堅帶着人採石之後,也有想到過藉助牲口來咻敶笫^的,後來也是因爲這兩個原因放棄了。

  黃三皺眉道:“那……若是用那邊的火車法寶,套上繩子來拉動這個挖掘機法寶,能起到牲口的效果嘛?”

  金大堅再度搖了搖頭,道:“咱們沒有那麼長的繩子啊。即便是發動大家夥兒一起動手搓繩子,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趕工出來的。”

  他們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繩子都是用草騰植物搓制而成的麻繩,這種繩子許伯安見過。

  許伯安以前上學時候用過那種草繩編織的拔河繩足足有拳頭粗,幾十個壯漢用力拉都拉不斷,結實度還是很有保障的。

  但是單靠人工手搓,雖然不至於像是傳說中的“手搓核彈”一樣艱難,但是要在短時間內搓制一條几十米長的粗麻繩,還是很有難度的。

  看着距此十數丈遠的火車法寶,黃三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又道:“那……招呼村子裏的人上來幫忙,是不是也不太行嘍?”

  金大堅問道:“你是說,讓大家一同用力,拉扯這個挖掘機法寶!”

  黃三點了點頭,道:“沒錯,只是我擔心,大家夥兒的繩子不夠啊,要不然,嘗試着大傢伙一起搬起來也行,只不過貌似不太好下手啊。”

  金大堅點點頭,道:“我聽說李村長的孫子,是一個天生神力的勇士,他現在正在村子裏呢,不知道如果請他出手的話,是不是能有很大的勝算。”

  正說話間,就見不遠處一輛小汽車法寶開了過來。

  那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很快便筆直的停在了金大堅和黃三面前,激起地下一層塵土。

  金大堅看清楚駕駛位上坐着的是栓柱,當即破口大罵道:“混賬小子,告訴你不要這麼快開車的,你小子記喫不記打是不是!”

  栓柱從車窗處伸出腦袋來,笑嘻嘻的說道:“師父,這可不賴我,是村長家青石兄弟回來了,他找黃師傅有事兒,我是想快點兒帶他過來的。”

  金大堅罵道:“屁話,你當我不知道呢,肯定是你小子非要想着顯擺一下自己的技術,故意這樣賣弄的。你瞧瞧人家青石多沉穩!你小子還不快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