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一陣無語。
好傢伙,你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不吉利呢。
什麼叫在天有靈,對於咱這些質樸的土地系統的神仙來說,你還不如說一句“在地有靈”“在山有靈”這類的話好聽呢。
“河伯爺爺救我,倘若您真的泉下有知,還請現身救我一命吧!”
好吧,你小子求的神仙還真不少。
不過你是真不會說話啊!
許伯安心念一動,眨眼間便視線騰空,上浮到了很高的位置,而後,以一種上帝視角,鳥瞰羣山。
很快,許伯安便循聲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處山窪處的盤山小路,小路上,一輛精美的馬車立在那裏。
不遠處,幾匹狼羣遊走着,虎視眈眈的注視着馬車。
那匹馬驚懼的停在那裏,焦躁不安的原地踱步,後蹄子時不時的刨着地面的土石。
許伯安視線瞬間拉近,而後,便看清了當場的情況。
馬車裏,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子有些驚恐的蜷縮在裏面。
在他的腳下,一卷跌落的不知道是某種動物皮捲上,繪着似乎是地形圖的東西。
許伯安依稀可見,上面標註着的“山陽”二字。想必那地方代表的便是山陽城了!
只是不知道這地方距離山陽城能有多遠!
馬車車廂外,一個面色顯老的男人坐在外側的長沿上,一手拿着馬鞭,一手緊緊地拽着馬的繮繩,神情淡漠,和馬車內的年輕男子臉上那緊張和不知所措的神情截然不同。
攔在馬車前的那幾匹狼,各個精壯肥碩。
比之許伯安先前在靠山村那邊遇到的那七匹較爲瘦弱的狼,簡直就是兩種生活狀態。
這讓許伯安很是好奇,難不成這林子裏沒遭旱災!
這些惡狼們倒是喫的各個膘肥體壯啊!
只不過,讓許伯安好奇的是,尋常來說,狼羣都是有頭狼的。
畢竟狼大多都是羣聚類的,沒有個頭目也不太方便,更不利於羣居生活。
只是許伯安觀察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明顯的發現,這些狼,似乎都沒什麼氣勢上異於他狼,與之截然不同的啊!
下一刻,不等許伯安找到這羣狼的頭狼,忽然,一隻狼已經率先發動,直撲那馬車而去。
說是直撲馬車,倒不如說是直撲那匹馬。
在這些狼的眼裏,龐然大物的那匹馬,總比後面乾癟的老頭有吸引力。
無論是大量的食物,還是可能會有的威脅,區區一個小老頭,和一匹駿馬都是沒法比的。
然而,下一刻,那匹狼便後悔了。
眼看那匹馬就在眼前,似乎自己的爪子再向前一點,就能抓到那匹馬的脖子。
屆時,狼牙附着其上,一口下去,這匹馬立刻就得丟了半條命。
再來幾口,絕對不吱聲死的透透的了。
然而,這匹狼想象中的美好場景並沒有出現。
那位倚在馬車上的老者忽然動了。
只見他抬手一甩,手中的馬鞭瞬間爆發出強有力的聲響,似乎是破空的聲音。
下一刻,這柄長長的馬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撲過來的惡狼身上。
那惡狼還沒來得及躲閃,頓時便覺得腦袋上一陣刺痛傳來。
而後力道盡數卸空,連身形也無法保持,頓時凌空一滯,繼而向後摔倒了過去。
許伯安看在眼裏,頓時歎爲觀止。
好傢伙,這個車伕是個高手啊。
按照常規情況來說,這匹狼至少得在一百斤往上了。
再加上猛然衝擊的力道,這力量絕對不小了。
這人的一鞭子居然能抽打的惡狼倒退回去,而且自己卻彷彿很是淡定,絲毫沒有慌亂或者激動的感覺。
完全就像是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兒一般。
率先發起衝鋒的那匹狼受傷,那些狼羣中的其它惡狼卻也絲毫不怕,見狀反倒更是兇猛。
再次多方聯動,向着馬車發起了衝鋒。
三匹惡狼戰術遊走着,分別從三個不同的角度衝向了馬車。
這次,他們的目標卻是車伕!
似乎是知道了最大的威脅,來自於這個略顯乾癟的男人。
可是結果卻依舊未能讓它們如願。
那男人好生厲害。
就在那三匹狼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撲過來的一剎那,只見他抬起鞭子來當先抽中一匹最先衝到近身處的狼。
繼而,手臂猛然一摟,將右側攻擊來的那匹狼的脖頸處長毛瞬間抓在手裏,而後隨手一丟,直接將這匹狼砸在了另一側飛撲來的惡狼身上。
頓時,除了正面撲來的那隻狼被擊退外,左右兩側的兩匹狼也瞬間被砸飛出去,飛入了小路旁側的山坡下。
發出陣陣哀嚎。
似乎是終於看到了同伴們的慘樣,餘下的幾匹狼並沒有再繼續進攻。
而後咧嘴露着漸漸的狼牙衝着馬車低沉的嘶吼了幾聲,而後轉過身去,夾着尾巴一踮一踮的離開了。
許伯安看的有些入神。
這男人的本事還真是了不得啊。
同等比例下,男人的體重怕是才一百出頭,瘦弱的外型簡直像是營養不良一般。
但是面對一羣虎視眈眈的惡狼,卻能臨危不懼,更是非常輕鬆的將這些惡狼趕走。
這樣的本事,說他是掃地神僧般的隱藏角色,都不會讓人覺得詫異。
“少爺,那些攔路的惡狼走了!”
“啊?真的?”馬車內的年輕男子似乎有些不相信,輕輕的掀開了馬車上的遮擋蓮,透過一道縫向外觀察。
“真的少爺,我怎麼會騙你呢!”老者淡淡的回應着。
年輕男子四下張望一番。
果然,前面攔路的那些惡狼,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是你做的?”
趕車的年老人笑着輕聲說道:“也是咱們邭夂茫揖褪悄米篷R鞭甩了幾下,嚇唬了嚇唬它們,沒想到它們就都被嚇跑了。”
嚇唬?你把那一鞭子下去能打出破空聲,一鞭子抽在狼的身上能把狼抽的倒飛出去。
這樣的本事,這樣的力量,這能說是嚇唬?
謙虛的有些過頭了吧。
許伯安明白馬伕老者是在藏拙,只是不知道原因是爲何。
但這事兒和他也沒什麼關係,許伯安也不感興趣。
他倒是對自己如何被召喚到這裏的非常感興趣。難不成就是那馬車內的男子口頭求了一番,這就行了?
連香都不用上的,這麼草率?流程未免太簡化了。
馬車裏受到驚嚇一直捂着頭蜷縮在角落的年輕男人聞言,這纔敢把簾子多拉開了一些,以一種劫後餘生的語氣說道:“太幸吡耍」植坏盟忝恼f我吉人自有天相呢。好了,咱們繼續趕路吧。爭取天黑之前,趕到城裏去打尖住店,這鬼地方我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馬伕笑了笑,應了一聲“哎”,而後猛然抽動鞭子,打在馬山上,瞬間,停擺的馬車再啓,緩緩向前走去。
許伯安看在眼裏,不由得有些發笑。
這哪兒來的笨蛋少爺,高手就在眼前,他居然能夠不認識,也真是夠夠的了!
許伯安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就把視線注意力從他們的身上剝離出來。
畢竟馬車內的男子已然安全,那怕真是他口頭召喚的自己,如今沒了危險,也沒什麼值得關注的了。
雖然許伯安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也沒打算一直跟着他給他當保姆。
接下來,許伯安以上帝視覺騰空四處遊走一番,才發現這次自己的活動範圍大的可怕,整整覆蓋了周邊延綿不絕的這片大山,說是一望無際都不爲過。
如此看來,這尊山神的封地還真是大啊!
遠處的密林,看起來仿若遠在天邊。
許伯安視線一個縮進,便能瞬間抵達,而後更是在這蔥鬱的密林中間看到了一處不小的泉眼。
好傢伙,怪不得這地方還有不少樹植長勢很好。
因爲旱情的緣故。不少地方的植物都已經乾死了,大樹也都有了枯態。
可是這地方的這一片密林,卻依然蔥鬱,壓根就沒受到乾旱的影響。
想來十有八九便是靠着這一孔泉眼流出來的溪流吧。
這座山延綿多遠,許伯安不清楚,但是一圈飛速遊走下來,許伯安就聽到現實世界中,有人在叫自己了。
“許總,你沒什麼事兒吧?”這是陸巖的聲音。
在家裏找出藥箱尋出銀針後,陸巖卻遲遲等不到許伯安的歸來。
擔心許伯安在廁所裏有什麼事兒,陸巖這纔過來敲了敲門,開口發問。
畢竟人們到了這個年紀和這個崗位上,很多時候想要養生也是生不由己的。
所以拖着疲憊的身體常年工作,忽然來個猝死啥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陸巖才擔心的親自找上門來。
許伯安瞬間便從盆景世界中抽離了出來。
“沒事兒,陸總,就是昨天有些喫壞肚子了,不算嚴重,稍等,我這就出來。”說話間,許伯安用力摁下衝水馬桶,製造了一點兒合理的動靜。
而後,簡單洗了洗手,笑着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向着陸巖輕輕笑了笑。
陸巖卻是鼻翼微微一動,好傢伙,這衛生間怎麼有股大自然的味道。
自己不在家的時候,保姆買了新的香薰和空氣清醒劑了?
第260章 金大堅被埋
打擾了許伯安上衛生間,陸巖有些微微的尷尬。
雖然說對方半晌沒出來,自己是真的擔心他是不是有什麼事兒,但卻也存有一些着急爲孩子治病的小心思。
真是奇了怪了,這可比香薰的味道好聞多了。
陸巖不由得微微感慨,往日裏公司和家裏還有車上那些各種各樣的香薰雖然也蠻好聞的。
但總的來說,卻是少了一種天然的感覺。
此時的這種氣息,真的像極了小時候在鄉下時,嗅到的那種大自然的味道。
陸巖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而後被自己的可笑舉動搞的有些發笑。
嘿呀,自己這是做什麼,等在衛生間門口深呼吸!
聽到許伯安有些鬧肚子,陸巖急忙接話道:“許總,家裏有鬧肚子的藥,蒙脫石散和氟哌酸,你看你要來點兒不?”
許伯安拉開衛生間的門,反身一邊洗手一邊笑着回答道:“不礙事的陸總,感謝關心,銀針準備好了嘛。”
“準備好了,你看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嘛?”
“有酒精棉棒的話,再來一些吧,如果沒的話,用白酒也行。”
兩人又寒暄幾句,等許伯安洗乾淨手,便一起向客廳走去。
許伯安臨出衛生間門,也微微皺鼻輕輕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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