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這纔像是剛想起來一件事兒一般,隨口道:“哦,對了,還有個事兒,正好你在公司,就辛苦你一下好了。”
“許總您請說。”劉全急忙問道。
許伯安這才解釋道:“剛纔我那個前妻打電話找我,說是到了咱們公司門口了,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你幫我留意着點兒,不要讓保安放她進去搗亂。”
劉全所在的辦公室暫時管理公司新近招錄的那批安保人員,所以這事兒和劉全吩咐就對了。
劉全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道:“哎呀許總,我正想着跟您彙報這事兒呢,剛纔您前妻過來,說是要進去公寓房那邊幫你收拾屋子。
因爲您的車牌之前是在咱們公司門禁識別系統的庫裏嘛,所以車子就直接開過來了,我正好路過,就攔住了讓她給你打個電話再說,她……好像有點兒不高興呢。”
“別管她,你做的挺好的,就得這樣!”許伯安肯定的語氣回了一句。
齊曉雪開的車還是先前和許伯安離婚時,分給她的那輛。
因爲許伯安之前已經是東江二建赫赫有名的項目經理了,經常回來公司辦公樓這邊開會,所以車牌自然都是能夠進出公司門禁系統的。
還好劉全這小子正好在,要不然搞不好還真讓這不知道準備着什麼壞主意的娘倆得逞了!
對於齊曉雪娘倆說要來幫自己收拾屋子,許伯安對這個說法是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的。
齊曉雪她們娘倆有這麼好心?多半是有着不爲人知的祕密吧。
比如說趁着週末自己一定不在單位住宿的機會,偷摸摸的過來搜自己的公寓房,十有八九想找點兒什麼。
“她們現在離開了嘛?”許伯安隨口問道。
劉全看了看窗外的情況,繼續回答道:“還沒有,不過剛纔她們的車好像失控了,興許是駕駛位那邊踩錯了剎車油門,車子直接撞了進來,撞在了咱們公司大門口那塊門牌石上。”
東江二建大門口的門牌石是一塊長約十米,高約三米的巨石,是當初在一個工地上挖出來的。
早先那時候講究用大石頭當門牌石,所以便花了不小的代價設計了相關內容和佈局。
原生態的石頭質量好,這一用就是十多年,沒曾想今日卻被齊曉雪這傢伙給撞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許伯安眼神一亮。
“你說什麼?她們闖進去了。”
劉全急忙說道:“啊對,現在還在院子裏呢,聽那邊大聲喊叫的意思是,她好像後悔了,想跟您復婚,您看您要不要過來一趟。”
許伯安冷笑一聲。
復婚?
你想得美,老子剛從火坑裏出來,還想騙我第二遍。
先前損壞我的那個帝王綠玉石,判罰的那三百萬,你都還沒還清楚呢。
“我就不去了,你直接報警來處理就是了,等這事兒處理完,你安排一個人跟着齊曉雪她們去探一下,我倒要看看,他們娘倆到底是準備整出來什麼幺蛾子。”
“好的許總,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下去。”
凌峯的戰友在二公司這邊留足了人手,好幾個都是幹偵查出生的,這點兒小事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許伯安在這裏盲猜前妻上門的企圖時,許伯安家隔壁的獨棟別墅內。
陸巖笑呵呵的親手收起孩子喫剩下的那些兔肉湯,心裏開心不已。
等他從廚房出來,卻見孩子正奇怪的站在餐廳裏,一會兒抬抬腿,一會兒伸伸手臂。
那動作就像是邉訂T開始邉忧暗臒嵘韯幼饕粯印�
“你這是做什麼?小濤!”陸巖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陸巖的兒子陸曉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父親,開口道:“爸,我想出去邉右幌隆N覀內ビ斡景伞!�
陸曉濤喫完這兩盒兔肉後,他忽然驚詫的發現,自己身上的疲乏感消失了,而且肚子裏還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似乎是微微有些漲肚,但又不像是喫撐了的感覺。
總之,他感覺自己迫切的想要邉右幌孪�
聽到兒子說出來的話,陸巖頓時一怔,簡直以爲自己聽錯了。
瘦弱的兒子主動提出想要邉樱@在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陸曉濤原先因爲厭食症的緣故,身子瘦的和柴棍似的,也非常的虛弱。
平常別說是邉恿耍饺昭Y就連走路都擔心會摔倒。
“什麼?邉樱阏f真的。”陸巖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陸曉濤點了點頭,道:“真的,我也覺得很奇怪,反正就是自從喫了這兔肉之後,我覺得疲乏感覺一下子消失了,取之而來的是彷彿用不完的力量。下意識的想要通過邉觼硇挂幌隆!�
陸巖聞言,心中突然猛地一跳,心跳加速就在一瞬間。
疲乏感消失,用不完的力量!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玩意聽起來,怎麼和傳說中的興奮劑那麼的相似。
只是一瞬間這個念頭便閃過去了,很快,陸巖卻又想通了這不太可能是興奮劑。
畢竟他剛纔可是親眼所見,自己的這位姓許的鄰居家裏,人家可是自己都在喫喝這些兔肉湯的啊。
自己的貿然到訪是臨機性質的事件,對方不可能專門給自己準備一份添加了興奮劑的食物。
而且兩家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陷害自己。
也就是說,鄰居家裏本身喫的就是這東西。
人們日常生活中有句話說得好。
一個賣食物的小店,如果連他們自己家人喫的都是自己賣的東西,那食物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麼一想,陸岩心裏踏實了許多,繼而又想到許伯安剛纔說過,他熬製的可是添加了中藥材的藥膳。
想必這些情況都是藥膳中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吧。
一想到這一層面,陸巖又激動了起來。
自己的這位鄰居既然能有如此本領,自家兒子的厭食症,這下應該會有治癒的希望了吧。
畢竟對方僅僅是一餐藥膳簡單的食療,就如此有效的改善了兒子的厭食症症狀。
單憑這一點,自己可一定得把握住這個機會啊。
想到這裏,陸巖拿出手機來,直接給蘇泰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陸巖急忙說道:“蘇董您好,叨擾您了。”
電話那頭的蘇泰笑呵呵的說道:“是陸總啊,呵呵,你好你好。”
“蘇董,向您打聽個人,您現在方便打電話嘛。”
“你說。”蘇泰回答的很是簡介。
“是這樣的蘇董,我這邊的鄰居也是在你們建工集團工作的,他在二公司,姓許,您可知道。”
“許?”蘇泰一愣。
“沒錯,是姓許,具體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
蘇泰苦笑着搖了搖頭,許伯安的這個姓氏是很少見的。
聽到陸巖的這通話,蘇泰也聽出來了,對方說的人可能就是許伯安沒錯了。
“是,我們這裏有姓許的,是有什麼事兒嘛。”
陸巖這才說道:“哦,也沒什麼大事兒,是這樣的蘇董,我想調這個人來我們這裏工作,您看您那邊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放人啊。”
陸巖的想法很簡單很直接。
把許伯安的工作調到自己的麾下,這不就能讓許伯安更好的爲自家孩子治療厭食症了!
這麼完美的計劃,蘇泰那邊想必不至於爲了一個手下,不給自己這個面子吧。
很快,陸巖就發現,自己想的太樂觀了。
蘇泰幾乎沒有猶豫,便徑直婉拒道:“這不太合適吧。他可是我們單位的頂樑柱呢。”
第258章 黃花梨木的餐桌
頂樑柱的意思就是,我們這裏缺了他就塌了。
這人要是走了,那就是傳說中的裁員裁到大動脈。
聽到蘇泰說的這句話,陸巖頗爲驚詫。
不是因爲蘇泰拒絕的話,而是因爲蘇泰拒絕的如此之乾脆。
幾乎沒有思考,就直截了當的表達了拒絕的意思。
在他預想中,這事兒應該不算難的。
哪怕真的被婉拒了,但那也無非是價碼的問題而已。
大不了自己慢慢磨着談這事兒就是了。
可是蘇泰如此乾脆利索,毫不猶豫的拒絕,讓陸巖意識到這事兒怕是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了。
一般情況下,東江礦業和建工集團雖然不是一家公司,但這種大型企業都是國有性質的企業。
只要雙方都同意,向上打個報告,人員調動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許伯安能夠住在中央別院,經濟收入上一定不菲。
按照許伯安的說法,蘇泰對他有提攜之恩。
也就是說,許伯安絕對是個中層以上的領導,搞不好還是班子成員呢。
但是那又怎樣。
在陸巖看來,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只要自己拋出的價碼夠高,我就不信蘇董事長他能不心動。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談條件呢,那邊的蘇泰就已經堵死了自己的話。
能坐到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很利害的,尤其是在人情世故和思維上。
尋常來說,他們講話,都會講究三思而後行,語速儘量放的平緩一些,既不顯得太急促,又不會顯得失態。
最主要的是,還能給自己留下一些思考的時間,也給對方一些思考的時間。
但是蘇泰能夠在一瞬間表示了拒絕的態度,說明許伯安對他來說真的是舉足輕重。
重到可以忽略別人提出的條件了。
儘管心裏已經有了準備,但陸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蘇董,我們東江礦業呙簩>�二期項目已經提上議程了,項目大概6個億左右,你們建工集團那邊若是有想法的話,可得提前準備啊。”
按理來說,陸巖這麼講話是很失禮且不合規矩的。
因爲他這話裏話外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我這邊有項目,大項目,你看你肯不肯放許伯安給我!
在蘇泰直截了當一瞬間明確提出拒絕之後,他拋出這樣的話,是對蘇泰的考驗。
蘇泰若是應了,先前那份堅定的拒絕就成了笑話。
蘇泰若是不接茬,回頭讓集團其他人知道了,難免又會背地裏說他不替集團公司考慮。
正常情況下,對方若是拒絕的不那麼幹脆,或是稍有緩和的餘地,那麼繼續談下去,是沒問題的。
但是對方拒絕的那麼幹脆的時候,你這樣來考驗人家,就是你的不對了。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陸巖想着自己兒子那尚未治癒的厭食症,這時候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這麼多年下來,好不容易有了盼頭,他必須得盡一些的可能去爭取!
蘇泰沉默了一會兒,繼而有些語氣平淡的說道:“陸總,生意上的事情,我想我們還是面談的好,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帶我們許總工,親自去東江礦業拜訪!”
能夠這樣答話,已經是蘇泰爲數不多的應答策略了。
不僅點明瞭許伯安的大概身份,也再一次強調了許伯安的重要性,同時也表明了這項目他很有想法!
陸巖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蘇董,隨時大駕光臨。”
掛了電話,陸巖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着孩子出了門。
別墅雖大,但卻還沒有奢華到能有私人游泳池的地步,因此,孩子想要邉樱胍斡荆�得去外面的游泳館纔行。
從自家院子裏剛開車出來,陸巖便看到隔壁的院門也打開,一輛紅色的大皮卡從院內駛出。
駕駛位上的人,正是自己那個姓許的鄰居。
陸巖摁了摁喇叭,而後在一旁拿了兩條煙,下車向着許伯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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