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2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送完陸巖返回來,下意識的坐在位置上,端起面前的那碗兔肉湯直接就開喝。

  喝到嘴裏不僅有剛纔的那種香味兒,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

  許伯安輕輕抿了抿嘴,品味着口齒中的留香,卻忽然注意到這個青花瓷的小碗上似乎有一些泛紅的印記,也不知道是調料還是血跡。

  還不等許伯分辨出這是什麼,就聽“呀”的一聲輕響從一旁傳來。

  許伯安抬頭循聲望去,就見陳萍萍端着一個同樣的青花瓷碗,愣神似的站在了那裏。

  “怎麼了?”許不安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陳萍萍面色有些略微的不自然,抬起手臂來,用青蔥一般的手指指了指許伯安手中的湯碗,語氣有些惴惴不安的解釋道:“你手裏的……那個碗……是我的。你的是這個碗,我進廚房去幫你添了一些熱湯。”

  許伯安聞言頓時有些尷尬,繼而恍然大悟。

  碗沿上的那抹紅色原來根本就不是什麼沾染的調料或者血跡,而是陳萍萍嘴脣上的口紅沾到了碗沿上了。

  許伯安急忙面帶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從外面進來,下意識的坐在這裏就……”

  陳萍萍掩嘴說道:“沒什麼,只不過我的那碗湯里加了一些別的料,你喝起來沒覺得喝不慣吧。”

  “啊,沒有。你加了什麼料。”許伯安眨了眨眼睛,腦袋裏再度回想起那番“大郎,喝藥”的場景。

  不會是真的吧。

  陳萍萍唯唯諾諾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我先前煮了一些紅棗枸杞湯嘛,裏面還加着當歸、黃芪之類的東西,正好和這個兔肉鮮湯加在一起喝,味道蠻不錯的。”

  許伯安一聽,瞬間明白了。

  陳萍萍說的這幾味藥材,都是益氣養元,補血的東西,單說煲湯的時候,放個紅棗枸杞一般都很常見,但是當歸和黃芪一般人家絕對不會專門買來放的。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絕對是大姨媽期間的食補啊!

  這麼說來,陳萍萍親戚在身啊!

  這就尷尬了,無心之舉,隨口之問,整的把人家的隱私給扒出來了。

  許伯安正不知道如何化解尷尬的氣氛,電話在此時恰到好處的及時響起。

  這個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了。

  許伯安立刻決定,哪怕對方是推銷電話,自己也得接起來裝模作樣的離開這裏再掛,免得尷尬。

  沒曾想飛速的接通電話之後,許伯安便瞬間後悔了。

  憑藉肌肉記憶滑動接聽鍵的同時,許伯安才發現此番來電的居然是前妻齊曉雪!

  “許伯安,你什麼意思?你們公司的大門我都進不去了是吧。”齊曉雪在電話裏氣勢洶洶的質問着。

  許伯安心中頓時生起一股子厭煩的心情來,但還是面色不變的隨口胡謅道:“什麼?還有這事兒?我不知道啊。”

  齊曉雪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哼,你裝什麼傻充什麼愣,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是你們二公司的實際掌控者,我看這是你故意針對我是吧。”

  許伯安拿着手機站起身來,一邊繼續胡七八糟的亂說道:“什麼?籤合同,必須我親自簽字纔行?”

  電話那頭的齊曉雪氣急敗壞的喊道:“你扯什麼犢子呢,我就進個大門而已,還需要籤合同?你有病吧?”

  許伯安繼續演戲道:“什麼?還急着去醫院看病。”

  齊曉雪怒道:“你纔去醫院看病呢,詛咒我是吧!”

  許伯安面色如常,似乎並沒有聽到齊曉雪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好好好,理解,身體要緊,那我現在就過去,你稍等一會兒。”

  齊曉雪怒道:“等個屁啊,你少給我裝蒜,趕緊讓門口保安給我放行!”

  面對齊曉雪的話,許伯安並未繼續答理。

  說罷剛纔那句假模假樣的話語,許伯安便捂着電話,向一旁的陳萍萍輕聲說道:“公司臨時有急事兒,我得回去一趟。你先喫吧,不用等我了。”

  陳萍萍乖巧的點頭道:“好,你路上開車慢點兒!”

  許伯安點點頭,擺手道:“嗯,知道了。”

  說罷,許伯安立馬開溜,免得在這裏繼續尷尬。

  電話那頭的陳萍萍見許伯安半晌不說話,歇斯底里的剛要大喊大叫,就聽到一股冰冷的電腦合成音傳了過來,顯然是對方掛了電話。

  “混蛋,許伯安,你敢掛我電話。”心裏帶着怒氣,陳萍萍再度給許伯安撥打了電話。

  許伯安卻直接掛斷,毫不拖泥帶水兒。

  剛纔接聽電話,是無奈地想要通過接電話的操作,找個理由離開陳萍萍面前,免得兩人尷尬。

  此刻齊曉雪如此煩自己,許伯安卻再也懶得跟她扯皮影響心情了。

  又掛了齊曉雪的一次電話後,許伯安更是乾脆直接把齊曉雪的手機號碼加入了黑名單,設置了啓用黑名單拒接模式。

  很快,齊曉雪的電話再度撥出,卻得到了千篇一律的“對方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的提示音。

  等齊曉雪再次撥打了幾次之後,終於明白自己被拉黑了。

  齊曉雪怒氣衝衝的將手機丟到一旁的扶手箱上,用力一拍方向盤,汽車喇叭發出一聲巨響。

  齊曉雪生氣的大喊道:“混蛋,許伯安你個狗東西,真是長本事了,還敢把我拉黑。”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齊曉雪的母親趙紅霞見齊曉雪的狀態,嘆了口氣說道:“唉,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這事兒整的,你說誰能想到許伯安這傢伙居然如此混的好。

  倒是陳德偉這傢伙,他也太不靠譜了吧,這下可把咱們坑慘了,那麼多的房貸,這可怎麼辦啊。小雪,你再想想看,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嘛?”

  齊曉雪有些無奈的看着母親趙紅霞,道:“好了,媽,你就別說這些了,我也知道要想辦法。我這不正想着呢嘛,你就別煩我了。”

  趙紅霞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哎呀,我這不也是替你着急嘛。你說陳德偉這小子,怎麼就那麼不靠譜呢,而且他也太會裝了吧,又是買房子,又是獻殷勤的,折騰了半天,貸款這麼多,還都得是你來還啊,這事兒整的,咱們不成了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嗎,你這丫頭當初怎麼就那麼糊塗呢。”

  齊曉雪本就心情氣惱的很,此時在趙紅霞的嘮叨聲中,有些狂暴的抓挖着自己的頭髮,語氣有些焦躁的說道:“行了!你不要再說了行不行,你還嫌我不夠煩嗎。我糊塗!當初不是你說你喫的鹽比我喫的飯還多,陳德偉這小子肯定靠譜,千年難遇,讓我好好把握的嘛。”

  趙紅霞也有些不高興的喊道:“你衝我喊什麼,又不是我騙的你,我這不也是替你着急嗎。當初我也是被陳德偉矇蔽了呀。難道我不希望你好嘛?我可是你媽啊,我這不是眼睜睜的看着你拖欠房貸了快成老賴了,生怕你……”

  齊曉雪開口打斷了趙紅霞的話,道:“你替我着急?嘴上說說就替我着急了嗎?要不你也幫我還一下房貸呀。別光埋怨成不成!”

  趙紅霞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錢錢錢,你就知道錢!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我?我這麼大老遠跟你跑過來去找許伯安,不也是因爲擔心你嗎,難道非得用錢來衡量纔是關心?”

  齊曉雪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道:“呵呵,你不都說了嘛,我現在再不還錢,就快成老賴了。你就幫我一下怎麼了?就算我借你的行嗎,回頭我有錢了再還你就是了。”

  趙紅霞眼神四處躲閃,有些不悅的說道:“你想什麼呢,咱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都那麼大了,房子都還沒買下呢,你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

  聽到趙紅霞的話,齊曉雪瞬間被點燃了怒火,大聲喊道:“我怎麼就不好意思了。我也是你們的孩子吧?你怎麼張口閉口就都是我弟弟,難不成咱家就他一個孩子了?

  從小到大,無論是好喫的,好玩的還是好穿的,他都是優先的,這我就不說了!現在我就拜託讓你幫我還點兒貸款,我還只是跟你借錢而已,又不是空口白牙要的。你就這麼不願意,合着我不是親生的啊!”

  趙紅霞見女兒居然對自己大聲喊叫,頓時也不開心了,當即譴責道:“這跟親生不親生有什麼關係,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好意思啃老?我不跟你要錢來幫我養老都是夠意思了吧?

  你看人家隔壁你王姨,他女兒每個月給他3000塊錢的生活費呢。三千啊!每天一百呢,人家每天樂樂呵呵的花錢,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還有我那個閨蜜,你蘇姨,她的女兒在外國留學你也知道,可是你知道嗎,人家女孩兒在那邊除了上學之外,還自己打工刷盤子,逢年過節都知道給你蘇姨幾百上千的紅包,你蘇姨每天樂呵呵的,逢人便顯擺呢,人家那也是親生女兒吧?你知道我有多羨慕嘛?”

  齊曉雪瞪大了眼睛,面色不善的說道:“媽,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樂意了,隔壁王姨的女兒每個月給他媽錢給多少咱先不說真假,畢竟她那人愛吹牛,這也是你告訴我的。

  單說人家給她女兒的東西吧,你記得吧!人家女兒住的房子可都是她們家出了一半的錢結婚時和男方共同買的,而且當年人家的嫁妝足足有88萬。

  蘇姨的情況就更不用說了,蘇姨離婚早,省喫儉用攢下的錢全支持他女兒出國留學了,你那會兒跟我說一年學費生活費加起來都將近20萬呢。一年哪怕有100個節日,每個節日給1000的紅包,一年下來也才10萬吧。更何況一年重要的節日也就那個位數吧,都算上也就一萬塊錢!

  我呢,當初我結婚一分錢嫁妝都沒有的吧,你還告訴我咱們這裏不流行嫁妝!可是人家別人怎麼都有啊?

  而且許伯安當年給到我的那20萬彩禮全被你扣下了,甚至就連在咱們女方這邊自己辦回門宴婚禮的3萬塊錢,你都是跟許伯安要的。這事兒我都是結婚以後才知道的呢!

  甚至我們回門宴上收的所有的禮金,你說幫我們數着數着都一直沒還給我,那其中大多數可都是我送出去的份子錢的回款啊!咱們平心而論,無論是你說的隔壁王姨,還是你的閨蜜蘇姨,這些東西都加起來一起算,她們的孩子給的錢有我給你的多嗎?”

  趙紅霞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跟我算賬是嗎?指責我是嗎?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現在又覺得許安好了,是吧,那你當初別離婚啊。人家現在混好了,你又後悔了,能不能有點兒骨氣!”

  齊曉雪都被氣笑了,反手指向自己說道:“我沒骨氣?我都過成這樣了,連我親媽都不幫我了,我哪兒來的骨氣!貸款再還不上,我都成了被執行人了,跟你借點兒錢你都不鬆口,還一個勁兒的攛掇我過來和許伯安要。

  你以爲我願意來啊,難道我不嫌丟人嗎。這不是沒辦法了嘛!再說到離婚,當初可是你一個勁兒在我耳邊鼓勵我和他離婚的,說什麼陳德偉多好,許伯安多垃圾。現在聽你的口氣,恐怕更後悔的是你吧!”

  趙紅霞理直氣壯的反駁道:“你說什麼?你離婚也賴我!你都多大年紀了,你自己的婚姻問題也要賴在我頭上,難道我一天給你當媽還要管你一輩子嗎!

  當初我是勸過你離婚的事兒,但那還不是你說你對許伯安多麼多麼不滿意,陳德偉對你多麼多麼的友好,還說陳德偉是多麼多麼有前途,敢情現在你什麼也不提,這些事全推給我了!你自己的婚姻沒經營好,也得我負責?”

  齊曉雪滿臉失望的說道:“沒錯,是我對許伯安不滿意,離婚也是我提的。我活該,行了吧!你就好好看我笑話吧,能讓您開心,也算是我盡孝了。”

  趙紅霞見齊曉雪態度收斂了一些,也沒再喊叫,輕聲吐槽道:“你這叫什麼話,我想看你笑話嗎?我不也和你一樣難受嗎。”

  齊曉雪冷笑道:“呵呵,別啊,您千萬別難受。你還有大好的日子要過呢。我就不一樣了,我這輩子活得這麼失敗,我可不想活了。”

  忽然,齊曉雪發動汽車,猛然踩了油門。

  趙紅霞頓時慌了:“你幹什麼!你要幹啥!”

  不等趙紅霞說完,汽車猛然衝了出去,門口的保安都直接傻眼了。

第257章 想要調動

  門衛看到車子直接撞了過來,眼睛都瞪的忘記眨眼了。

  我勒個老天爺啊,我不就是不讓你進我們公司大門嘛,至於這麼極端嘛?

  也就是這保安是前一陣子新換的凌峯的那些戰友之一。

  若是還讓以前那幾位老大爺當保安,這一番嚇人的操作,說不定能給人家嚇的血壓飆升起來。

  東江二建雖然是有軌道式大門的,但是平日裏白天都是打開的,只留下兩個高速口收費站那種起落式的攔車杆在。

  齊曉雪這一腳油門下去,那單薄的一根攔車杆如何能夠攔得住。

  當即被車子撞斷,繼而折了回去。

  車子越過大門口,直接撞在了前面的一塊巨大門牌石上。

  車子的前蓋頓時冒煙了。

  等到保安飛快的上去將車內正副駕駛位上的齊曉雪和趙紅霞拽出來,兩個人都有些傻眼了。

  “齊曉雪,你她涼的你是瘋了吧!”回過神的趙紅霞驚魂未定的望向齊曉雪,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齊曉雪卻是冷冷的一笑,不以爲然的看着受損的汽車和驚魂未定氣急敗壞的母親,冷聲道:“是啊,我是瘋了。以前我都是太聽你的話了,才成了你手裏的提線木偶,才過成了現在這種鬼日子。從今天開始,我只聽我一個人的,我只爲我一個人活。”

  “你都賴我?哼,你好意思賴我!”趙紅霞歇斯底里的反駁道:“你……你這個不孝女,我白養你這麼大了。”

  “以前我以爲你真是爲了我好,現在我才發現,你根本就是心裏只想着你自己!”

  不遠處,正在辦公室窗戶旁看戲的劉全面無表情的看着院子裏發生的一切。

  而後摁着手中的對講機,向門口的保安吩咐道:“看好大門就行了,其他的別管。”

  站在劉全身旁的一位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有些擔心的問道:“主任,那畢竟是許總的前妻和前丈母孃啊,咱們這樣,真的沒事兒?”

  “嘿,你剛纔不也和我說了,她之前剛過來的時候,還自稱是許總的愛人呢,可沒提離婚的事兒,要不是正好我在這裏,你能知道她只是前妻?”

  許伯安離婚的事兒。這些新來的保安自然是不知道的,劉全這個老員工倒是清楚,畢竟當初許伯安也算是公司裏炙手可熱的人物,瞬間跌落之後更是引人關注。

  保安遲疑的說道:“可是她說,她們還是有感情的,她想着復婚了,想要去許總的公寓房,幫他收拾一下房子。我擔心萬一人家兩口子真的復婚了和好了,我這攔人家不讓進的事兒,豈不是就得罪領導夫人了。”

  劉全點頭道:“還好你小子沒有擅作主張。她又不是你領導,你管她的話做什麼?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個道理,你就值好你的班就行了,瞎操這些心做什麼。”

  此時,對講機裏傳出了齊曉雪和趙紅霞爭執的聲音。

  保安聽完後,猶豫的說道:“主任,對講機裏聽到那女人說,她都已經想明白了,以前的事兒,都是她那個不着調的母親從中作梗,作妖弄得啊。你說,她要是真的改的話,他們真的沒有可能復婚了?”

  劉全冷笑一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能知道這是不是她們的新套路呢。行了,你就別同情心氾濫了,許總自己的家事兒,人家自己會操心的。許總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以他的正直人品,不論如何,都不會找你秋後算賬,給你穿小鞋的。”

  “我知道了主任,那我先出去了。”保安這纔開心的向外走去。

  劉全開口叮囑道:“還有,一定要加強公寓房的安保措施,尤其是許總的公寓房,我怕她們在這裏沒有得逞,還想別的辦法溜進去。到時候許總的房公寓房要是真的丟了東西,那咱們的責任可就大了。”

  保安點了點頭,應聲出去了。

  劉全手中握着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是許伯安的來電,劉全面色微微浮現喜色,彷彿猜到許伯安一定會打電話來似得。

  “劉兒,你還在公司唄?”許伯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許伯安雖然不想答理齊曉雪,但是公司這邊的情況,他還是需要了解清楚的。

  “我在的許總,您有什麼指示。”讓領導看到自己加班,這是很多加班者的初衷。

  許伯安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真是辛苦你了,週末都在公司一直待着。”

  劉全嘿嘿一笑,道:“許總客氣了,這是我的榮幸,以前在工地上的時候,想都不敢想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呢,您給了我這麼大的平臺,我得好好珍惜啊。”

  許伯安隨口閒扯道:“嗯,不錯。對了,先前和你說的,讓你家屬幫咱們公司和項目上的員工採購服裝的事兒,你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

  劉全微微激動地說道:“已經完成了初步選品初篩了,下週就能拿出來幾個方案,呈請您閱示了。”

  “好,回頭也要多采納一下大家夥兒的意見。”許伯安又叮囑了一句。

  “好的許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