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0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菜窖這種地方,可謂是無比堅固且密閉的地方。

  別說是人了,蒼蠅蚊子尋常都飛不進去。

  倒是蜘蛛和蚯蚓興許會有。

  但是這麼大的一個活人,他總不能變成蚯蚓鑽地遁走吧?

  幾個看守的人看着菜窖裏面沒有任何異常痕跡的情形,一時間有些傻眼了。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消失不見了?

  呆愣片刻,這些人急忙跑出去找自己背後的主子報告去了。

  殊不知就在地下,一個悄無聲息的意識體,緊隨其後跟着他們,一路向北。

  這當然就是許伯安了。

  許伯安新近學會了利用土遁和透視神通自由穿梭的本事,本就稀罕的不得了。

  此時又有王桂芬這事兒在他心裏掛念着,許伯安自然要負責到底的。

  紅崖村最北面的一處大院子裏。

  村子裏最有名的富戶周員外家裏熱鬧非凡。

  周員外曾是某個縣的牢頭,後因某些事情被撤職查辦,住了幾年牢獄之後舉家搬遷回到家鄉紅崖村。

  而後買下了不少田地,僱了不少佃戶種地,做起了地主的營生。

  雖然這些年因爲旱災導致田地裏的收成差的很。

  但是據說周家早就已經攢下了足夠幾輩子喫喝的財富,因此在這地方倒也活的滋潤。

  這些年來,周員外家不僅是紅崖村最富有的人,就是在西山鎮範圍內也是數得上的有名富戶,更是圈養着一些個家僕在院子裏常年侍弄棍棒,在村子裏頗有兇名。

  周員外宅院裏寬大的餐廳內,幾個衣着光鮮亮麗的男人圍着圓桌而坐。

  正位上,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撫着下巴上的山羊鬍須,頻頻回應幾人的敬酒。

  “何大師,我們幾人共同敬你一個,此事若成,我西山鎮的百姓可就有福了。”

  一位衣着光鮮中年男人帶頭舉起酒杯,客氣的向着主位上的道袍山羊鬍男子說着。

  話音落下,其餘幾位男人也紛紛舉起酒杯,向着山羊鬍男子敬酒。

  這位何大師仙風道骨的輕笑着,端起酒杯說道:“承蒙諸位抬愛,老道必將盡力而爲之,絕不讓諸位失望。”

  幾人碰杯後,先前那發言的人抿抿嘴,又道:“我等倒是無所謂,主要是能讓鎮子上的百姓田有糧產,家有飲水,這便好了。”

  何大師一副商業互吹的語氣說道:“周員外與諸位員外着實大義,爲了鎮子上的百姓,真可謂是殫心竭慮、義薄雲天啊,老道着實欽佩的緊,欽佩的緊啊。”

  周員外擺擺手,道:“大師高抬我了,都是自己人,咱也就不見外的說了,這也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嘛,只有百姓們都安居樂業富裕起來,我們才能好些收起租賴嘛。”

  一袉T外們紛紛哈哈大笑。

  何大師嘴角一抽,卻又笑眯眯的說道:“周員外當真是豪爽之人,有話直說,不弄虛作假,這等主家,跟着你的那幫佃戶們已經很是有福氣了。”

  周員外還想說些什麼,忽然,房門被打開,一個女子進來輕輕彎腰做了個萬福的動作,而後附在周員外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

  而後,就見周員外皺了一下眉頭,而後起身向着腥斯肮笆郑溃骸爸T位兄弟,何大師,你們喫好喝好,我先失陪片刻處理些事情,去去就來。”

  “周兄可有什麼需要幫忙呢?”

  “是啊周老弟,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腥思娂婇_口客氣的說着。

  周員外面色不變,豪氣沖天的說道:“多謝諸位的好意,小事一樁,就不麻煩大家了。”

  “周員外請自便。”

  “兄臺請自便。”腥思娂娀貞�

  周員外拱拱手,邁步沉穩的走出房門。

  房門一關,便加快了腳步,匆匆向着宅院的大廳走去。顯然不像是他剛纔說的那樣淡定。

  大廳內,那幾個看守王桂芬的男人正在候着,看到周員外過來,急忙起身圍了上來。

  “員外!您來了。”幾人討好的望着周員外打着招呼。

  周員外面色陰冷的望着腥耍瑓柭暤溃骸盎鞄|西們,這麼些個大男人,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看不住,我要你們是做什麼喫的?若是此番壞了我的大事兒,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第239章 這是易容術?

  聽着周員外的訓斥,幾人低着頭不敢說話。

  倒是周員外身後跟上來的那個傳訊的年輕女子冷笑道:“老爺息怒啊,以妾身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反正他們老王家的田地契書我們已經拿到了,要她王桂芬也沒什麼用了。丟了就丟了唄。”

  周員外冷哼一聲,道:“說得容易,那東西是拿到了,可是明天他們王家再向我要人,我又該如何是好。”周員外說話間還不忘瞪了那些看守的男人一眼。

  女子輕笑着不以爲然道:“這還不簡單,外人都知道王家這不祥之人是何大師定下來的,更是咱們西山鎮這些員外們共同認可的,又不是咱們一家的事兒。

  咱們只是答應收了他們的田地契書之後,幫他們和其他員外們周旋着從輕發落王桂芬,也沒義務幫他們看好人吧,而且那女子多半是自己跑了,興許他們也不會再向我們要人了呢。到時候我們就和何大師與一袉T外們打個馬虎眼,糊弄過去得了唄。”

  周員外點了點頭,道:“也只好如此了。再去後院幫我起幾罈好酒來,這事兒少不得喝醉些再與大家說。”

  許伯安在一旁看着兩人的對話,聽到這裏,不免有些發笑。

  真是有趣啊,看來不管在什麼地方,想要談一些事情,都是得以酒開路啊。

  未必是真的喝多了好說話,其實是十有八九裝模作樣的以酒爲藉口把真心話透露罷了。

  也算是有個“喝醉”的臺階下。

  俗話說的好,喝酒七分醉,演到你流淚啊。

  便是如此意思了。

  女子掩嘴輕笑,湊到周員外身旁輕聲說道:“老爺,夫人走之前可是說了,您得少喝酒纔是。”

  周員外伸手在女子的瓊鼻上刮蹭一下,調戲道:“你這小妖精,我這酒可是爲了幫你那孃家出那口和王家不對付的惡氣,才喝的,你若是不允,我不喝便是了。”

  女子扭着身子矯揉做作的說道:“哼,老爺你好壞,妾身也是爲了你好啊。得了王家的田地之後,老爺您的田地就能直接連成整體的一大片了,多好啊。”

  周員外看着女子這般模樣,眼神都要拉絲了,一臉笑意的還想再說什麼,就聽一道快速奔跑的聲音傳來。

  繼而,一個家丁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手裏舉着一個信封狀的東西,高說道:“老爺,不好了,何大師剛去上廁所,忽然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一羣人給綁走了。”

  “什麼!”周員外聞言,瞪大了眼睛,驚詫的喊了一聲。

  而後急忙接過那信封,急忙抖落展開,飛速觀看着。

  那女子和其餘幾個原本看守王桂芬的家丁,也都面露訝異神色。

  畢竟這可是周員外家自己的宅院啊。

  護院家丁有不少不說,目前還有其餘幾位來這裏做客的員外帶着的隨從轎伕和車伕。

  這麼些正值壯年的人,連一個大活人都沒能看住?

  周員外閱讀完那封信,氣憤的手臂都有些發抖,怒不可遏的喊道:“混蛋,光天化日之下,敢來我家綁人,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許伯安在一旁冷笑連連,王法,呵呵,你姓周的爲了一己私慾栽贓傢伙與人,也好意思談王法?

  “老爺,到底什麼情況?”女子說話間,三兩步擠過身去,看着信件上的內容。

  許伯安索性也湊了上去,仔細觀看一番。

  雖然他還不認識大景朝所有的文字,但是在連續兩次拜託陳詩詩幫忙翻譯功法的時候,也通過和自己熟識語言的對比認識了不少字。

  眼下這份信件,倒也能簡單看懂一半。

  許伯安現在正是意識體的形態,比隱身術還靠譜,反正誰也發現不了,做這些事兒簡直不要太方便了。

  很快,許伯安便一目十行的看懂了些信件上的意思。

  大意是何大師爲禍鄉里,有人看不下去了要替天行道,懲惡揚善,何大師就被他們先綁走了。

  “老爺,這到底是什麼人啊,咱們周家大院這麼些人,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活生生的被他們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給帶走了?”女子疑惑的說道。

  周員外心情顯然非常的糟糕,連他疼愛的這小妾也懶得理會了,當下衝着那幫家丁一擺手,冷着臉喊道:“都愣着幹什麼,都給我出去找人!這麼短的時間,我就不信他一點兒蛛絲馬跡也留不下,搞不好他還在院子裏躲着呢。”

  那幾位捱罵的家丁急忙跑了出去,心裏卻不似剛纔那樣緊張了。

  我們是弄丟了本該嚴加看管的王桂芬,但現在你不也弄丟了奉爲座上賓的何大師嘛,而且還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丟的。

  這種事兒一對比,似乎是丟了何大師更嚴重,想到這裏,幾人也就沒那麼緊張了。

  不過幾人心裏卻是紛紛吐槽,周家這是怎麼回事兒,先是莫名其妙的丟了王桂芬,這又悄無聲息的丟了何大師。

  這事兒十有八九是有牽聯的吧?

  不僅是他們奇怪,周員外心裏也砰砰直跳。

  這事兒不對勁兒啊,自己莫不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了吧?

  可是先前自己也調查摸排過,王家也就親戚多一些,似乎也沒什麼有本事的親近族人啊!

  周員外一腥藢Υ艘粺o所知的詫異着,許伯安卻是心知肚明。

  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牛十二他們乾的。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這麼麻溜兒。

  都不用夜深人靜的夜色掩蓋,大白天的這就把人給綁走了!

  難不成自己還真是小看他們這些礦工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心思一動,施展遁地術,向屋外奔去。

  許伯安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那個何大師。

  然後,許伯安傻眼了。

  一輛馬車在紅崖村的硬土大路上疾馳着,馬車內,原本坐在周員外家餐廳主座上的那位山羊鬍的何大師哪有半點兒被綁架的模樣。

  只見這傢伙已經脫了身上的那身長衫道袍,髮型也已經由高高的髮髻變成了低矮的髮型。

  這會兒的功夫,這傢伙正小心翼翼的扯着下巴上那標誌性十足的山羊鬍,齜牙咧嘴的樣子,似乎鬍子上的膠有些黏連的皮肉疼了。

  好傢伙,敢情這鬍子是假的啊!

  許伯安不由得心裏唸叨一句。

  這傢伙原來不是被綁架,壓根就是自己跑了啊。

  怪不得他離開的神不知鬼不覺呢!

  只是,這又是爲什麼呢?

  只見那人摘下假鬍子之後,雙手在面部或輕或重的揉捏着,像是洗臉的樣子。

  揉捏了幾分鐘後,等他再放下雙手時,許伯安赫然發現,這傢伙的面貌居然和剛纔的那位何大師截然不同了。

  包括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再一樣。

  方纔那山羊鬍的何大師可是得道高人模樣,舉手投足間更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現如今馬車裏這人的外貌,卻是一臉憨厚老實的樣子,像極了田間勞作的農人。

  若不是許伯安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這天差地別的兩幅面孔居然是一個人演繹出來的。

  這莫不是古往今來被無數人心心念唸的易容之術?

  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

  許伯安看在眼裏,都有些心動了。

  這要是自己學會了這本事,那該多好啊。

  改變現實容顏,體會不同人生,想想就刺激!

  許伯安正想仔細觀察一會兒,探探這人到底是什麼本事什麼來頭,忽然,許伯安就覺得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團棉花上一般。

  雖然柔軟,但卻無法逾越。

  雖然許伯安現如今只是意識體,沒有具體呈現,但卻依然生出了這種受阻的感覺。

  得嘞,這是到了紅崖村區域範圍限制的邊界了。

  周員外家本就住在紅崖村的最北側。

  這會兒的功夫,馬車一路向北,這就已經出了紅崖村的地界。

  許伯安先前已經測試過,自己藉助紅崖村這邊的土地山神廟顯靈之後,能夠自由移動的範圍,僅限於紅崖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