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正是紅崖村土地山神廟內的場景,那道屏風許伯安尤爲記憶猶新。
許伯安點選氣泡,很快便進入到了紅崖村土地山神廟的神像視線中。
香案前,清一水兒的帶着行李的人。
約莫着有十多個,同時出現在並不大的廟內,就已經顯得有些擁擠了。
許伯安一眼望去,便看到了熟悉的一個身影。
牛十二!
其餘的那些人,也都是牛十二父親的一械V工兄弟。
此前金大堅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呢。
自己的這些極品大紅袍茶葉,當年就是這些人供奉過來的。
牛十二恭敬地跪在香案前,雙手合攏說道:“山神爺爺,我們要離開這裏了,感謝您這些日子以來對我們的照顧,感謝您上次的出手相救,大家都恢復的很好,而且從那往後,大家在礦上幹活兒,居然再也沒有受傷過。”
“原本我們是不想離開此地的,可是這邊的礦也關閉了,大家沒什麼好的稚侄危仓缓迷賹e處繼續做工了。”
“領走之前,我們大家都想再來看看您。這是我們新採摘的一些樹葉子,上次見您喜歡,我們特意帶來呈獻給您。”
許伯安聞言,四處打量着望去,頓時在香案的側面發現了那些所謂的“樹葉”的痕跡。
慢慢的一大麻袋,真正的麻繩編制的那種袋子,非常的能盛貨,粗略一看,怕是得有一米高,半米多寬的樣子。
滿滿的一大包!
好傢伙,這些茶葉要是放到市場上,絕對是難以想象的財富啊。
不過只是冒出了一下這個念頭,倒也沒多想,畢竟他現在也不缺錢。
不過想到這些人要離開這裏,許伯安頓時眼前一亮。
自己的靠山村那邊,不是就正在廣納賢才,正待壯大呢嗎。
牛十二他們這些人雖然不一定能有多大的有用的手藝,但是作爲礦工出身的他們,至少在幹活兒上絕不含糊。
畢竟礦工從古至今都是重體力的活兒,一般人可幹不了。
靠山村現在正值蒸蒸日上的發展階段,不就正缺這些好勞力呢嘛。
想到這裏,許伯安索性開口道:“牛十二,你們想好去處了嗎?”
“山神爺爺顯靈了!”牛十二正要起身,忽然聽到耳畔傳來的熟悉的山神爺爺的聲響,頓時又“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至於其他人,雖然因爲許伯安的單一對話,並未聽到許伯安的聲音,但是牛十二忽然間的變化和驚呼,也都想到了什麼。
當即齊刷刷的跪倒在地,對着神像的方向倒頭便拜。
“XXX跪謝山神爺爺照拂。”
“XXX多謝山神爺爺的救命之恩。”
“山神爺爺保佑。”
“山神爺爺萬福金安。”
牛十二無奈的瞟了一眼身後的這些叔伯輩分的長輩,頓時有些面色尷尬。
原本大傢伙來的時候可是商量過的,向山神爺爺告個別就走。
大家不要亂,就讓牛十二代替大家陳述一番就是了。
免得驚擾了山神爺爺休息。
這會兒山神爺爺一顯聖,這些人便迫不及待的凸顯自己,試圖引起山神爺爺關注了。
誰都不甘落後,企圖得到山神爺爺的垂青和包郵。
人吧,都是好人,但就是紀律性,實在是太差。
或者說自己壓根不會管理這些人。
當然,自己也沒什麼資格管理。
只是牛十二擔心這要是給山神爺爺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不好了。
畢竟廟宇這類地方,一般都是對吵雜非常忌諱的。
“大家都安靜一下,山神爺爺問我話呢。”
一連喊了好幾聲,吵雜的聲音才逐漸平靜下來。
牛十二無奈地看着這幫倔強的叔叔伯伯們,臉上滿滿的無奈表情。
“回山神爺爺的話,我們還沒想好去哪裏,只是聽說雩山的另一面新開了礦井,大家夥兒想去那邊碰碰邭狻!�
在大景朝,職業的選擇雖然是自由的,但是一旦涉及到手藝和技術,這東西可就很難改行了。
畢竟學手藝講究從小學,大景朝的很多匠人帶徒弟,都是喜歡挑選小孩兒來教授手藝技術。
一來悟性高,二來好掌控,易培養。
年紀大了之後再想轉行,拜師這一關就很難過了。
所以哪怕是要遠赴他鄉,這些礦工們也唯有外出碰碰邭狻�
許伯安開口道:“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已經決定了要去碰邭猓绻麤]有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地方推薦,離這裏也不遠,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山神爺爺的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懂得如此回答。
“還望山神爺爺指條明路!”牛十二急忙接話道。
許伯安道:“這個村子裏有一個叫王桂芬的女人,你們可以找她,讓她帶你們一同前往便是。”
許伯安記得那日靠山村那邊統計回孃家的人數時,王桂芬赫然在列。
她的孃家便是在紅崖村的,當初也是因爲王桂芬在這裏上了頭柱香,這個分基地纔開啓的。
聽到王桂芬的名字,牛十二卻是目光一滯。
“山神爺爺,您知道桂芬姐?她現在情況很不好。您……您……”
第234章 人生不易
“王桂芬怎麼了?”
聽着牛十二磕磕巴巴有些猶豫的話語,許伯安當即開口追問道。
牛十二有些面色古怪的說道:“村子裏面的人說桂芬姐是不祥,把她……把她關起來了。”
“什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說清楚。”
牛十二說了好一會兒,才把這事兒的前因後果說清楚。
原來,紅崖村這邊因爲乾旱的原故,莊稼欠收也已經很久了。
不久前的降雨雖然紅崖村也都沒落下,但卻效果寥寥。
不僅是紅崖村,西山鎮周邊的幾個村子都是這種情況。
人們一通調查,才發現雨水從紅崖村這裏有明顯的分界,紅崖村靠近西山鎮的方向這邊,降水量微小甚至是沒有。
而對面的那些村落,卻是降水量極大,甚至是氾濫成河的狀態。
這種兩極分化的巨大差異,讓很多人覺得這事兒是和神仙鬼怪有關係。
當然,按照現代科學的解釋,十里不同天這本就是正常現象。
許伯安就曾經見過一條河相隔的對面暴雨傾盆,這邊的河岸卻是細雨霏霏。
更見過隧道這頭兒豔陽高照,出隧道後卻已是冬日,白雪皚皚。
可西山鎮的這些人不相信啊,一蓄H有話語權的鄉紳一經推算,便按照慣例請來了風水先生,一通測算,頓時算出了暴雨和小雨臨界點的紅崖村,是這件事情的癥結所在。
又一番推算和扯淡之後,風水先生放了話,從外鄉回來煽動親朋友鄰搬遷的王桂芬,便是惹惱神仙的關鍵原因。
“鼓動神仙屬地管理的人口外流,此乃大禍事。”這便是那風水先生的原話。
於是乎,王桂芬一家人被控制了起來,王桂芬更是被關在了地窖裏。
並且按照土規矩,要尋個良辰吉日,將王桂芬浸水,平息神仙怒火。
許伯安聞言,當即怒由心生。
王桂芬可是自己照顧下的自己人,許伯安可是個護犢子的人,自家小人兒遭難,並且還是秉承自己的意志去辦事兒的時候遭難,這是許伯安不能忍受的。
許伯安真想出去一趟,將王桂芬救出來,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幫人。
可是紅崖村土地山神廟這邊房頂安好,許伯安試了好幾次,都無法突破出去,像山陽城那樣以上帝視覺鳥瞰全境。
“他們所謂的良辰吉日,是什麼時候。”許伯安語氣冰冷的問牛十二。
牛十二磕頭一下才說道:“好像是三日之後,這已經過去一日了,我一會兒再去問問具體時間。”
許伯安道:“不必了!牛十二,我有個事情需要你去做,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賞。”
“山神爺爺您吩咐便是,牛十二不圖獎賞,只求報恩。”牛十二恭敬地說道。
許伯安沒和牛十二閒扯,當即吩咐道:“想辦法將那個所謂的風水先生請到我這裏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敢如此作賤生靈!”
牛十二一咬牙,道:“既然山神爺爺您發了話,我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到這裏來!”
許伯安見牛十二如此上道,滿意的畫大餅道:“事成之後,你們皆可以隨王桂芬前來尋我,我保你們喫喝不愁便是。”
聽到山神爺爺的承諾,牛十二那叫一個激動,和父親及一惺宀叺墓び褌冞@麼一說,腥思娂娍念^感謝。
牛十二一腥水攬錾套h了一下,明天做些準備,明晚便去行動,將那風水先生綁過來便是。
……
因爲心裏操心着現實世界劉冬文的事情和盆景世界王桂芬的事情,許伯安心裏有些亂,也沒再打開那份凌峯取回來的茶葉研究,只是隨手放在了車的後備箱。
晚上回家之後,許伯安也睡的很晚。
一直到凌晨兩三點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強化過身體的許伯安。
第二日一早,許伯安準時來到了東江二建。
許伯安的車剛進單位停穩,劉全就急匆匆的湊了上來,迎着許伯安下了車門後,並沒有離開,而是一路跟隨在許伯安身後,一言不發的走着。
許伯安看出劉全這是有事兒,隨即便問道:“有事兒!”
劉全點了點頭,左右看看,才輕聲說道:“許總,我打聽到了。集團那邊已經調查出來了,劉冬文此前確實和賀強的事兒有些瓜葛,好像是也收受了一些別人給的好處。”
“好像?”許伯安皺起了眉頭,望着劉全。
劉全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是特別硬的關係,套不出來太多的話,對方就是這麼說的。”
許伯安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道:“劉冬文之前做了什麼事兒,自有集團公司來定論,咱們就不要傳這些風言風語了。”
劉全輕聲提醒道:“我聽說集團現在都沒有定論,要不要重點宣傳劉冬文救人的事蹟,並且應該同樣是因爲這件事,劉冬文家裏那邊舉辦的追悼會,目前沒聽說有哪位集團的領導定下行程要過去。”
劉冬文這個檔案室的一把手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是按理來說,也是集團二級部門的領導之一,按照慣例,是得有集團班子成員上門悼念的。
許伯安輕輕抿了一下嘴,道:“劉冬文捨己救人的事兒,我是親眼看到的,是當時上百號老少爺們兒們親眼看到的。我覺得不論怎麼說,這都是鐵打的事實。就事論事來說,這事兒,我不能視而不見,我要你準備的花圈你準備好了。”
劉全點頭道:“準備好了,可是許總……”
許伯安很是罕見的出言打斷了劉全的話,加重了語氣說道:“沒什麼可是,我只是代表我自己個人的意思,和公司和任何人都沒關係,你劉全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不用再說了。”
劉全低眉順眼的說道:“許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您提拔上來的,您怎麼做,我肯定都是支持和跟隨的。我只是擔心,您會因爲這事兒受到牽連什麼的。”
許伯安拍了拍劉全的肩膀,道:“人活一世,不可能事事順心如意。只要無愧於心就好了,總之,在我看來,劉冬文在大是大非面前,沒毛病,這就夠了。我必須去送他最後一程。”
劉全點了點頭,道:“明白,許總,我這就聯繫皮卡車去拉花圈。”
劉冬文是東江本地人,家裏除了早些年東江二建分的集資房,還有城郊的一處不小的院子。
此時此刻,劉冬文家裏一片肅穆,哀樂陣陣。
院子裏有些冷清,除了一些幫忙的親戚披麻戴孝的操持着各項活計,也只有零星的幾個朋友在弔唁。
劉全開車,陪同許伯安一起過來的。
拉花圈的皮卡車過來放下花圈後,便離開了。
一進院子裏,許伯安便看到了兩個有些面熟的人,像是公司的職工。
但是看到許伯安出現,這倆人似乎有些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來了,立刻不動聲色的側過身子扭到了一旁。
倒是劉全恰好認識,當即小聲湊在許伯安耳旁說道:“許總,那邊的兩個一個是下面項目上的綜合部部長,一個是項目上安質部的部長,以前都是跟着劉冬文劉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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