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最多的是圖穩定和求安定,凡事都會很謹慎。
雖然許伯安以前也有過要進入盆景世界的念頭,但是許伯安卻從未想到過那一天會來臨的如此之快。
所以,許伯安根本就沒有半點兒準備。
盆景世界,對於許伯安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他雖然見過靠山村,見過山陽城,見過這裏的人和物,但是對於這個世界對自己的影響和規則,許伯安還不太清楚。
山陽城現在兵荒馬亂的,自己置身事外,尚且沒什麼擔心的,但是萬一就這麼毫無準確的進去了,哪怕自己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似乎很厲害的功夫和本事,但許伯安也不敢保證自己就已經無敵了。
萬一在裏面真的出了意外,自己是會被那個世界的規則驅趕出來,還是就直接在裏面一命嗚呼了。
所有的這些,許伯安都不敢去賭。
所以,許伯安可不想就這麼糊里糊塗的進去探險。
平復了一下心情,許伯安纔有些受啓發的在心裏嘀咕着。
香火願力,能不能讓我以山神視覺的辦法,進入山陽城城隍廟附身城隍神像。
“嗡!”
香火願力終於傳來了喜悅的顫動,當然,喜悅的是許伯安纔對。
下一刻,許伯安選擇了消耗香火願力。
一下子,許伯安的視線便切入到了山陽城的城隍廟中。
許伯安仔細一看,自己似乎是少了兩縷香火願力。
許伯安頓時一陣心疼。
沒想到區區一個如此簡單的傳送,就能消耗這麼多香火願力。
看來往後自己還是得省着點兒纔行,沒人召喚的話,自己還是別四處亂跑了。
不過許伯安也很是好奇。
自己若是本體穿進來,得消耗多少香火願力!
看來,之前自己覺得很多不能的事情,是因爲香火願力不夠啊!
很顯然,這一次自己的香火願力是足夠的。
只不過萬一自己的香火願力只夠進去不夠出來,這就很嚇人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暗下決心,如果不攢足夠多的香火願力,沒有足夠的無敵的神通本事,自己絕對不能以身犯險,進入盆景世界。
心裏惦記了郭景龍的事兒下,視線進入山陽城城隍廟後,許伯安當即視線上移,鳥瞰山陽城。
山陽城關押着郭景龍那裏的城牆下,關着郭景龍的打包盒外,王朝坐在一把椅子上面色焦急,李青石在一旁站着,臉上也是急切的神情。
兩人身後還有幾個隨從,都大氣也不敢出,似乎場中的情形有些嚴肅。
“石頭兄弟,眼看郭總兵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郭公子卻還沒放出來,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王朝對郭景龍非常看不慣,甚至是敵視。
但是他可是混衙門圈子的,郭景龍的父親可是堂堂青雲軍總兵,雖然不是王朝的直屬上司,但人家的級別和地位甚至是人脈圈子在那裏擺着,王朝自然得放下成見。
官大一級壓死人,可不是吹的。
李青石的面色有些尷尬,有些爲難的說道:“王大人,我覺的興許是山神爺爺覺得到了午夜時分,纔算三日時間完畢呢吧,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想到山神爺爺自己更是惹不起,王朝只好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許伯安卻是眼前一亮,對李青石的話頗爲歡喜。
對啊,要是這麼算的話,自己還不算失約。
許伯安正想探手下去,拿開菸灰缸和打包盒,放郭景龍出來。
忽然就見城門外一道道光亮由遠及近的飛馳而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騎着馬的將士們手裏擎着的火把的亮光而已。
仔細望去,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中,居然還有嚴守一。
看來是嚴守一隨着郭文忠出城打仗去了。
看這些人的士氣和麪色,似乎還是打了勝仗。
看了看這,許伯安忽然面色一變。
正是因爲這仔細的觀察,許伯安忽然發現,在山陽城外不遠處的山林裏,圍繞着這條路的兩側,居然還埋伏着大量的小人兒們。
如果不是許伯安上帝視覺的優勢,漆黑的夜裏,還真難看清楚這裏的埋伏。
擎着火把的隊伍逐漸靠近山陽城,跑在前面的一名傳令兵更是大喊道:“郭總兵親率青雲軍大破叛軍,凱旋而歸,大捷!大捷!”
果然,這些人真是打了勝戰。
只不過,這些人可太馬虎了,都進了人家的包圍圈了,還不自知呢。
想到嚴守一也是自己的罩着的信校疫�是比較元老級的存在。
許伯安自然不想看着他出事兒,。
想了想,許伯安立刻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探入盆景世界山陽城上方。
頓時,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瞬間變得明亮。
仿若沒有清晨太陽緩緩升起的流程,直接就過渡到了中午一般。
原本那些埋伏的敵軍乘着夜色藏匿在樹後面,穿着深色衣服的他們還算隱蔽。
正是因爲這強烈的光芒,埋伏在森林中的那些敵軍,一下子便暴露了。
很多樹齡較小的樹木,完全掩蓋不住後面藏着的成年人。
嚴守一頓時面神色一變,大聲喊道:“列陣!敵襲!”
話音剛落,就聽一聲大喝從山林裏傳來。
“現在才列陣,遲了!哈哈。嚴把總,束手就擒吧。”
許伯安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就見一道冷箭從密林中疾馳而至,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前。
此時再躲,怕是已經躲不過了。
嚴守一面色一愣,呆若木雞的看着那支冷箭,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避無可避的下場。
下一刻,那支箭正中嚴守一眉心。
一股涼意,霎時間從腦門傳來。
第209章 大賺一筆
死定了!
這是嚴守一腦海間在這生死一瞬,霎那間閃過的惟一的念頭。
對於行伍多年的嚴守一來說,他自然知道羽箭的威力,更能知道被羽箭射中的後果。
如今這支羽箭正中自己腦門,除非自己是石筋鐵骨,否則難逃一死!
打了這麼多年仗,一向自詡吉人自有天相的嚴守一明白。
這次,自己的好叩筋^了。
“將軍!”旁側的兵卒忽然喊出聲來。
嚴守一心頭閃過一絲苦澀,這是自家山陽令的兄弟,對自己依依不捨的吶喊吧。
下一刻,嚴守一卻是愣了。
預料之中的劇痛,居然並未到來,只是隱約間覺得額頭上有一絲微微的刺痛,僅僅宛若蚊蟲叮咬一般。
……
“當時那支利箭距離我只有一根頭髮絲的距離!”
“我已經感覺到了箭頭上的寒意。”
“那支利箭的劍鋒,甚至已經刺破了我額頭上的肉皮。”
“我以爲這一次我死定了。”
“卻怎麼也沒想到,我還能活下來!”
山陽城內,劫後餘生的嚴守一在腥说膰鷶n下,後怕的介紹着自己方纔的遭遇。
在他的額頭上,還有一抹沁出來的殷紅,宛若紅痣。
許伯安欣慰的注視着這羣興高采烈的小傢伙兒們。
真好。
自己終於沒有讓悲劇再次上演。
在現實世界中,許伯安對於洪水之中劉冬文的遭遇,無能爲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劉冬文遇險,而後黯然落淚。
在盆景世界中,許伯安卻是超然的存在。
他雖然沒有沒有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大神通,卻能夠藉助自身優勢,人造雲雨風雷電。
沒有逆天改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家法令,但卻能依靠現有的香火願力和科學藥劑,對付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病症。
不能千里眼順風耳,但卻有着透視眼,更能夠目光所及,轉瞬即至,堪稱瞬間移動!
就在剛纔,許伯安在發現嚴守一被冷箭偷襲的一瞬間,便立刻縮進視線。
就像是電腦上觀看地圖的時候,操控鼠標或觸碰精準縮進一般,瞬間就來到了嚴守一身旁。
而後許伯安便探手虛空一抓,將那支已經扎進嚴守一皮膚一毫米的冷箭及時捏住。
這動作看似驚險萬分,但對於許伯安來說,就彷彿就像是和喫飯拿勺、喝水舉杯一樣,手拿把掐,無比的簡單。
只是因爲在鏡頭中多看了你一眼,沒有早一分,也沒有晚一分。
但這對於嚴守一來說,卻是生與死的距離。
畢竟肉體凡胎,怎麼可能擋得住狂飆的羽箭。
別說是鐵的箭頭,便是尖銳的木箭頭,只要射中,嚴守一也是必死無疑!
好在最後一刻,他親眼看到了那支羽箭停滯。
就那麼無比詭異的停在自己的額頭上,就連嚴守一和他身旁的兵卒們都以爲這箭一定是紮在頭顱上了。
畢竟如果沒射進去,這箭怎麼會凌空停住。
當然,這事兒讓誰去猛的一看,都會覺得肯定是射中了。
但是稍稍仔細觀察,就有心細的兵卒發現了異常。
這支羽箭的箭頭都還在外面,也就是說,箭頭並未沒插進嚴守一的皮膚!
兵卒對這個發現驚喜不已,不等他出言提醒嚴守一,許伯安已經鬆開了抓着羽箭的手。
那個羽箭立刻便自由落體,掉落地面。
嚴守一看到羽箭落下,也是一驚。
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一下額頭,毫髮無損,只有細微的一粒血痕沾染在手中,比往日裏被蚊子咬時,溢出來的血都少。
頗感意外的嚴守一還沒想明白這是爲什麼,就見一陣箭雨從樹林中飛射出來。
嚴守一怒喝道:“結盾陣!”
原本許伯安用手電筒功能照亮山陽城外的這邊地域時,嚴守一等人便已經發現了埋伏在山林中的人。
嚴守一也及時喊出過列陣的口號。
兵卒們雖然因爲突如其來的變故慢了一些,但也都下意識的尊令而行。
於是乎,在嚴守一的指揮下,兵卒們很快疊起盾牌,單膝跪倒在地向着兩側的箭雨,防禦起來這,準備硬抗這一波兒的箭雨。
許伯安看來眼中,卻是連連搖頭。
嚴守一這些人的裝備和狀態都已經有些狼狽不堪了,不少槍兵和弓箭手壓根沒有盾牌,還有些人的盾牌已經碎裂。
只能湊合着擠在其他兵卒身後,或蹲或趴的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身高,靜等箭雨來臨,然後就是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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