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6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沒有,也就是這兩天看了你的視頻後,自己隨便學了學,但是一直不得要領嘛,這不是就來找你討教了嘛。”

  許伯安說的話半真半假,不過倒也符合在“信州快刀”眼中的人設。

  方纔許伯安也是仔細觀察了“信州快刀”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才忽然有所頓悟,調動身體各部分有樣學樣的試了一下,才取得了這樣的良好效果。

  “信州快刀”有些不自信的點了點頭,道:“行吧,既然您都已經能適應十米的距離了,咱們就在這裏練習好了。”

  許伯安也沒有拒絕“信州快刀”的提議。

  說歸說,笑歸笑。

  來都來了,許伯安自然得將“信州快刀”的本事學到手纔是。

  哪怕不盡完美,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也是好的。

  至於凌峯這邊,作爲凌峯的上司老闆,許伯安有的是時間去向他請教學習,這便不着急了。

  不過不得不說,幹什麼事情也是真的講究天賦。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許伯安這邊跟着“信州快刀”足足學了兩個小時,言傳身教的拋射出去上百柄次的飛刀,最好的成績也就是三環圈內,還有不少飛射出去木板之外的地方了。

  倒是一旁的凌峯,基本就是無聊的自己拿着有樣學樣的玩兒,但卻幾乎例無虛發,十次有五六次都能紮在一環以內,比之“信州快刀”的成績也不逞多讓。

  隨着越來越熟悉之後,甚至命中率和精度已經隱隱有了超越“信州快刀”的情況。

  甚至凌峯手法漸熟之後,還提出了幾個建設性的整改意見,愣是讓成績最差的許伯安也躍升了好幾個檔次,基本都能摸到第二環圈的邊兒了。

  眼看自己連續五六柄飛刀,都紮在了第二圈紅線上,許伯安頗爲滿意的會心的一笑,下意識的試了試用香火願力提升自己的飛刀技能。

  下一刻,識海中的香火願力猛然一顫。

  “嗡!”

  許伯安心頭一樂,忍不住喜笑顏開。

  這事兒,成了!

  “信州快刀”和凌峯不疑有他,只以爲許伯安是對於自己的成績提升迅速而開心罷了。

  許伯安滿意的拋射出手裏的最後一柄飛刀,拍了拍手,心滿意足的語氣笑呵呵的說道:“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這不知不覺的都過去半下午了,今天先就這樣吧。”

  正準備趕過去木板那裏,拔下來扎着的飛刀趕緊回收回來讓許伯安接着練習的“信州快刀”聞言,立刻便停下了腳步。

  “行,聽您的刀哥,我這邊兒隨時有空,看您的時間。啥會兒有空想來了告我一聲就行。”

  金主爸爸說話了,咱絕對的百依百順、悉聽尊便啊!

  許伯安笑了笑,拿出手機來一邊操作着一遍說道:“得嘞!今兒是學的不錯,蠻有成就感的。行了,學費轉過去了,你接收一下。”

  “信州快刀”感受到了自己手機的震動,掏出來一看,心情再度激動了起來。

  真的是十萬啊!

  “信州快刀”努力壓制着心裏的激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刀哥,這……這也太多了,不太合適吧,何況您今天學的很快,真的是太有天賦了,我都不好意思說我發揮了多少作用。

  還有這位小刀哥,幾次出謩澆叨己苁顷P鍵,我的作用就更加雞肋了。這錢,還是算了吧,我不能收。”

  許伯安笑道:“這是咱們說好了的學費嘛。不用不好意思,沒什麼不合適的。至於他的工費嘛,自然也是有的,你就別替他操心了,哈哈,快收下,我這邊趕時間內,你要是不收,我下次可都不好意思再來麻煩你了。”

  “信州快刀”聞言,這才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收下了那筆鉅額學費,又是向許伯安說了一番感激和歡迎的話。

  許伯安和凌峯,這便踏上了歸途。

  眼看車子上了高速,平穩的行駛着,許伯安微微後仰,躺在後座上開始假寐着,剛想要消耗香火願力提升自己的飛刀之術本領。

  忽然,盆景內一聲慘叫瞬間引起了許伯安的注意。

  糟糕,這好像是金大堅的聲音!

  出什麼事兒了!

第203章 開山裂石

  聽到盆景內金大堅的慘叫聲。

  許伯安急忙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識海中的盆景內。

  下一刻,盆景內的情況便悉數出現在了許伯安的面前。

  許伯安將自己的視線聚焦在山神廟所在的位置,就見正在山神廟後山的崖壁上開採石頭的幾個人圍在一起。

  金大堅被圍在中間,臉色慘白的他腦袋上冒出了很多汗水,脖頸間的汗衫已經溼透。

  再往下看去,金大堅一隻手幾乎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了,另一隻手緊緊地按壓着腕間的動脈血管,阻止血液的繼續流出。

  “金大叔,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個小年輕臉色嚇得蒼白,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男人怒氣衝衝的瞪着小年輕,厲聲呵斥道:“廢話什麼,住嘴吧你!告訴你小心點兒小心點,你小子腦袋長狗肚子裏去了。”

  金大堅面色蒼白,極度難看的扭曲着,一隻手緊緊地捂着另一隻手,鮮血在地下流了不少,顯然是受傷了的樣子。

  他咬牙忍痛說道:“行了,不用罵他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快!回龍湯!誰還是個雛兒,尿上來先給我這裏處理一下消消毒!”

  回龍湯這個詞彙,許伯安倒是知道。回龍湯就是童子尿,古代的時候,人們經常用這東西當做童子尿!

  當然,也僅僅是古代,畢竟這種做法並不符合現代醫學原則,而且沒有科學依據證明童子尿真的具有治療作用。

  這些醫藥知識,也是許伯安不久前融會貫通了張大夫家那本祖傳醫書之後才知道的。

  看到金大堅的手掌受傷,而且傷勢還不算輕,許伯安頗爲關注,心下稍稍緊張了一下。

  畢竟金大堅可是他所用之人中,爲數不多的高端匠人之一,放到現在,那絕對是受人敬仰的高級技工,甚至是大國工匠!

  至少在目前許伯安的信兄校鸫髨源_實是這樣的地位。

  他有心問一問什麼情況,但現在有凌峯在,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凌峯,前面找個服務區停一下。”許伯安開口說道。

  凌峯瞟了一眼後視鏡上的鏡像,許伯安已經睜開了眼睛,不是夢話。

  之所以凌峯有這樣的疑惑,實在是因爲車子纔剛上高速沒多久!

  確定了許總說的不是夢話,凌峯也就沒再多想,當即應聲道:“好的許總,前方二十多公里就有個服務區,大約十分鐘就能到。”

  許伯安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思考着盆景內的事情,隨口說道:“好,到了之後你熄火下去隨便逛逛超市吧,我有個很重要的電話需要打一下。”

  “好的許總!”凌峯精煉的回應道,再無二話。

  領導的隱私,絕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司機可以窺探的。

  很快,車子平穩的停在了服務區,凌峯將汽車熄火之後,又細心的將車子的行車記錄儀接線拔了下來,才走下車去。

  許伯安趕忙將視線探入山神廟中。

  這會兒的功夫,他的手腕上緊緊地捆綁着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破布條繩子,也算是限制住了血液的外流。

  一個年輕小夥子鬆開褲子,正在向金大堅的傷口處放水。

  很顯然,這小子應該就是他們找出來的雛兒了。

  很快,童子尿便澆在了金大堅受傷的手掌上。

  隨着水勢漸大,金大堅手掌上的紅色血跡也被沖刷走了不少,露出了真實的傷口。

  一道血肉模糊的創口,在手背上翻着皮肉,甚至可以看到裏面的骨頭。

  許伯安仔細觀察一番,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沒傷到筋骨!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金大叔,我揹你下去吧?”小夥子急促的說着,擔憂的望着金大堅的傷口。

  金大堅搖頭道:“你小子現在心裏比我還難過,還緊張,不能下山,我可怕你攀爬山崖的時候一個失神掉下去。我自己下去就成!尋尋看能不能找些草藥來。”

  “說的沒錯,大堅哥,我揹你好了,咱倆一起下去。我先前在藥房裏做過一段時間的磨藥工,倒也有些簡單的認藥本事!”

  金大堅再度搖頭,道:“真不用,你們都別下去,現在正好天氣涼快,捉緊幹活兒纔是正事兒。等天氣再熱了,這採石頭的活兒可就更難幹了。”

  有人擔心的說道:“不行啊金大叔,你這傷口……不能再拖着了,萬一影響到後期恢復,這手可就廢了。”

  金大堅忍着劇痛爲同伴們寬心,道:“放心好了,我以前當學徒的時候,受傷都是家常便飯,別擔心,我自己小心點兒,沒問題的,肯定能下去。”

  當即有人反對,道:“這可不行,這天氣纔剛下過雨,崖壁上到處都光滑的厲害,你一隻手攀爬下山,這也太危險了。”

  金大堅道:“我這人福大命大,真不用操心我的,倒是你們,接下來幹活兒的時候,千萬急着要帶好防護的東西,提高注意力的同時做好自己的防護,我剛纔要是小心一些,肯定能及早鬆開手的,這樣的話,那大鐵錐被他砸歪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受傷了。”

  不遠處的一塊巨大石頭上,一列整齊的鐵錐子鑲嵌在岩石上開鑿出來的空洞上。

  其中一個鐵錐子歪倒在一個被打壞的孔洞旁,一個大鐵錘也在一旁亂扔着,一團鮮紅的血跡尚在那裏緩緩的向孔洞中滲透着。

  簡單觀察了一陣,許伯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作爲土木工程專業的碩士研究生,許伯安自然知道小人兒們這是在幹什麼。

  原來,金大堅帶着這些小傢伙們開採山石的辦法,用的是打楔劈裂法。

  打楔劈裂這種辦法,是古代的工匠們經常會用到的一種人工採石方法,原理主要是利用了劈裂器的推力作用來劈裂石頭的。

  據說當年修建長城時,工匠們用的就是這樣的辦法開採石頭。同樣的說法還有來自埃及的金字塔所用的石頭。

  當然,這些說法都存在很大程度上的杜撰性質。但足以說明這種方法的實用性和哂玫膹V泛。

  用打楔劈裂開採堅硬的山石,先要在石頭上用大鐵椎和鐵錘配合,打出一排孔洞來。

  然後將楔子一個個的嵌入孔洞的內部,再用金屬片在楔子兩側固定。

  而後用錘子再對楔子進行敲擊,使孔洞受到擠壓力,發生彈性變形。

  當劈裂器產生的推力大於岩石的抗拉強度時,岩石就會沿着預定的方向產生裂紋。

  隨着孔洞周圍的裂紋越來越大,直到共振貫穿底部,石頭就被輕鬆的劈裂開來。

  這種方法工具簡單,成本低廉,在古代這種機械文明落後的情況下,用這種辦法能極大的提高採石效率,降低人工勞動強度。

  金大堅的手,就是在扶着大鐵椎和那個小年輕用鐵錘配合着敲砸時,發生意外的。

  小年輕一時失手,力道不穩,錘子直接砸歪了。

  將大鐵椎打反,砸在了金大堅的手上。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的,至少不是大鐵錘直接砸在了金大堅的手掌上。

  要不然,這手掌怕是沒得救了。

  至於現在這情況嘛,雖然也比較嚴重,但還不至於影響到骨頭的恢復,其實更多的是因爲出血過多的緣故,本身的傷勢倒還算樂觀。

  至少按照許伯安現在的本事,金大堅的手掌還有救。

  想到了這一層,許伯安心裏的那一絲對金大堅的擔憂才稍加緩和。

  治療外傷的話,許伯安有不少辦法。

  但是不得不承認,最快的辦法便是山神廟中的香火,無藥可比!

  分析到了這裏,許伯安立刻閃現去往山神廟中,抬手在香爐中捻了一些香灰出來,對着金大堅說道:“金大堅,念你修葺山神廟有功,賜你一些良藥。將這藥粉敷在受傷的地方,很快就能恢復。”

  說話間,許伯安虛空一抓,將手中的香灰緩緩停在了金大堅面前不遠處。

  因爲許伯安的手掌,這些小傢伙是看不到的。

  因此,小人們只能看到一團浮在空中的灰色粉末。

  金大堅聽到許伯安的說話,更是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仙藥。

  而後激動的喊道:“金大堅感謝山神爺爺賜下仙藥!”

  說話間,急忙跪在地下磕頭叩拜。

  “好了,你有傷在身,此事從急,莫要亂動了,快些敷藥吧。”許伯安叮囑道。

  一隻手受傷了的金大堅行動不便,急忙指揮人取了一些香灰,輕輕的灑在了金大堅受傷的手掌上。

  下一刻,香灰起了作用,神奇的藥效開始展現。

  金大堅起初只覺得一種清涼酥麻的感覺傳來,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癢癢的感覺,似乎有小蟲子在傷口處蠕動一般。

  又過了一會兒,金大堅的手掌又變得非常的熱,像是大夏天炙烤在烈日驕陽下的那種感覺似得。

  再過了一會兒,金大堅忽然發現,原本還宛若爛肉的傷口處,那些創傷面居然已經癒合了起來!

  只留下一個剛癒合模樣的湻凵毯郏c旁側乾癟枯黃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天啊,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麼快就不流血了?這麼大的傷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