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6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當然,除了實在,還能體現出對方的經濟方面不是很充裕。

  許伯安直接表明身份,說道:“是‘信州快刀’吧?我是‘三刀結束’。”

  對面的男人很激動,語氣急促的說着:“‘三刀結束’大哥您好,太感謝您的支持了。真讓您破費了。”

  許伯安輕聲道:“呵呵,是這樣的,我對你的飛刀技術有些興趣,想去練練手學習一下,你看你那邊方便吧?”

  “方便方便,您隨時來,我隨時招待。”“信州快刀”點頭很快,似乎生怕說完了金主會不高興。

  許伯安很客氣的說道:“好,麻煩你給我發個位置的定位好了,我這邊定好時間了,再聯繫你吧。”

  “好說!我這就給您發。”答應的依舊很爽快。

  許伯安這邊剛掛了電話,就收到了“信州快刀”發來的地圖上的位置定位。

  是信州市曲溪縣下面的一個村子,比許伯安預估的距離還要近了三十公里。

  說走就走,許伯安和陳萍萍打了個招呼,讓她幫忙收拾了一些喫食和備用的洗漱用品。

  又打了電話給凌峯,把他叫來充當司機的角色。

  等陳萍萍收拾好東西,凌峯也過來了,便開車載着許伯安去往“信州快刀”主播所在的位置。

  凌峯的車技不錯,一路壓着限速高點奔馳,許伯安壓根感覺不到顛簸,甚至還迷糊着休息了一會兒。

  不到四個小時,車子便到了目的地。

  “信州快刀”主播和許伯安約見的地方是在村子後面的一處小山頭上。

  正是視頻中他拍攝飛刀視頻的地方。

  不同的是,在空曠的山頭上居然還有一個彩鋼板小房子,就像是一些路旁卡口的簡易活動板房一樣,這是視頻中所沒有體現過的。

  透過遮擋着防盜網的窗戶看去,房間是個小套間,裏面堆滿了各種拍攝視頻時用到的材料和雜物。

  其中很勉強的擠着一張小牀,這樣的場景佈設,足以說明“信州快刀”平日裏的辛苦。

  彩鋼房的背後,便是一片空曠的草坪地了。

  除了幾個人爲佈設的木板樁子之類的陳設,再也沒別的遮擋了。

  許伯安和凌峯走上前去,就見這些木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個個不規則的空洞痕跡,顯然是信州快刀長期練習飛刀技術留下的見證。

  不一會兒的功夫,耳邊傳來一陣“轟隆”聲響,像是摩托車發動機咆哮的聲音。

  很快,一輛摩托車從山間小路上由遠及近的盤旋行車而至,開到了許伯安面前。

  摩托車上的駕駛員停好車摘下頭盔,正是許伯安在短視屏中見過的“信州快刀”主播本人。

  飄逸的長髮,滄桑的臉龐,烏黑善良的眼睛,再加上孔武有力的臂膀。

  一瞬間,許伯安覺得自己實在是找對人了。

  這錢,沒白花啊!

第202章 高手竟然在身邊

  “信州快刀”視頻帳號的主播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和視頻中的主角一般無二。

  果然,女人拍視頻時,視頻裏所謂的素顏出鏡連手機上的刷臉解碼都打不開。

  男人出境前後,倒是始終如一。

  “刀哥你好,我是小刀?”“信州快刀”主動伸出手來打招呼。

  許伯安和凌峯的站位和形象在那裏擺着,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誰是主角,誰是從屬。

  能夠一下子打賞十萬元的大佬,自然不可能是眼下這搭噹噹中的從屬角色!

  許伯安笑着望了望“信州快刀”,又看了看一旁的凌峯,和“信州快刀”握着手搖了幾下,哈哈笑道:“真是巧了,咱們也算是三刀聚會了,我這位朋友,也叫小刀。”

  說話間,許伯安隨手指了指凌峯。

  “信州快刀”的手很粗糙,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老繭,尤其是指尖處,握手時有着很明顯磨砂感,顯然是長期做工和練習飛刀技能的磨損。

  聽到許伯安的介紹,“信州快刀”急忙又向着凌峯招呼着伸出手,道:“哎呀這就是緣分啊,小刀哥您這姿態,一看就是當過兵出身啊!”

  凌峯也和“信州快刀”握了握手,點頭道:“剛退伍。兄弟好眼光。”

  “哈哈,過獎了,主要還是小刀哥你氣質好!”

  “信州快刀”自然知道許伯安纔是主角,笑着和凌峯打了招呼,便又聚焦到了許伯安身上。

  “刀哥,我這邊環境簡陋了點兒,您看您是想體驗一下什麼玩意兒,我這最推薦的便是我自制的飛刀,可玩性比較強。

  然後還有小劍、匕首、螺絲刀、螺紋鋼、鋼尺、圓規等等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你要是想嘗試一下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安排。”

  許伯安點了點頭,表情頗爲淡然的說道:“我就想學學飛刀就行,只要你能把我教的像你一樣,我願意付你一筆十萬元的學費。”

  不等“信州快刀”答話,一旁的凌峯卻是眼珠子一抖,眉頭微皺一下。

  好傢伙,許總着急忙慌趕過來,原來是學這玩意兒的。

  我咋覺得這錢,咱也能掙過來啊。

  不難吧?

  許伯安和“信州快刀”兩人都不知道凌峯的想法。

  對於許伯安的條件,“信州快刀”簡直激動壞了。

  於是乎,許伯安話音剛落,“信州快刀”立馬就答應了下來,生怕許伯安反悔。

  畢竟那可是足足十萬塊啊。

  往日裏自己也是帶過有興許學習飛刀技術的學員的,每名學員定下來的學費,也不過一千多元。

  這十萬塊錢,可得自己遇到幾十個肯掏錢學習的粉絲,才能賺到啊。

  因爲許伯安之前在直播間的土豪打賞行徑,“信州快刀”毫不懷疑許伯安的財力。

  於是乎,“信州快刀”認真的開始教授許伯安。

  “刀哥,你看啊,我先跟你簡單說一下,咱們練習飛刀可不是容易的事兒,你得有心理準備。

  只有當咱們身體的力量和協調性達到一定水平,手臂上的肌肉形成了初步的記憶,才能開始初步掌握飛刀的基本技巧。

  而後再想有所進步的話,不僅需要咱們具備極高的身體素質,還需要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和超凡的毅力,才能不斷的提高自己的技術。

  我能有現在的水平,閒玩了三年,全心全意的當成任務去練習,也有兩年了呢。”

  “信州快刀”非常努力的、絞盡腦汁的進行着言語上的鋪墊,幾乎將自己所有的文化水平都顯擺出來了。

  這也好讓自己的飛刀技藝聽起來高大上一些,最好能讓金主爸爸覺得物有所值纔行。

  這就和人家開鎖匠上門去給客戶開鎖一樣,三五秒就捅咕開了,很多人都覺得心裏不滿,甚至有人還會對先前談好的價錢直接反悔。

  所以很多開鎖匠都總結出了經驗,先裝模作樣的鼓搗上半天,才裝作很難的樣子,努力之後免爲其難的纔打開鎖子。

  這樣一來還真別說,不少人都不再有落差心態,反倒是覺得這錢花的物超所值,開鎖師傅也挺辛苦的。

  “信州快刀”如今便是開鎖匠的心態。

  他覺得自己說的越是艱難困苦,客戶肯定覺得錢花的越是物超所值。

  果然,經過他的一番廢話文學和雞湯言論,收到了還算不錯的成效。

  “信州快刀”說完後,許伯安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

  許伯安也練習飛刀之術了好幾天了,始終不得要領,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艱難和辛苦。

  “信州快刀”見狀,這才鬆了口氣,頗爲深沉的繼續說道:“好,刀哥,那就廢話不多說,咱們這就開始初步的入門練習吧。我先幫你打個樣兒示範一下。”

  說話間,“信州快刀”從旁邊一張漆皮斑駁的木桌子上放着的大箱子裏,取出了一柄飛刀來,雙臂前後晃動幾圈,輕輕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而後雙腳一前一後站定,開始分門別類的按照步驟介紹。

  “刀哥您注意看了,我們將飛刀甩出去時的動作包括肩部、肘部和手腕的動作。

  初始的準備階段,一般我們是要腳尖向前、身體直立、雙腳靠攏的姿勢,或者兩腳腳尖面向投擲線的姿勢。

  也可以採用我現在這種一隻腳放在前面的站立方式,這種方式比較適合咱們初學者。當然,不論採用哪種站立方式,都要確保身體平衡,重心穩定。

  接下來是投擲飛刀,我們必須要確保眼睛、飛鏢和目標點對準成一線。

  然後就腕部發力,投射飛刀,手腕的動作是投擲的關鍵,要固定正確的手腕動作,防止動作過早、過重或左右偏移。

  在整體的過程中,我們要調整呼吸,穩定情緒,達到心平氣和的狀態。

  同時身體上要保證只有手臂是動的,身體其他部位、特別是目光要保持不動,確保增加投中的命中率。

  當然,這只是初步的學習,長期練習逐漸熟悉之後,可以根據個人特點、動作和習慣,確定合適的站立位置和前腳與投擲線的角度等具體細節。”

  一邊說着話,“信州快刀”時不時的指着自己的肩部、肘部、手腕和腳下進行比劃,而後更是隨着話語的進度,猛然發力,將自己手中的飛刀甩飛了出去。

  下一刻,“砰”的一聲,飛刀穩穩的紮在了遠處的厚實木板上。

  厚實木板上用紅色油漆畫着三層圓圈,這柄飛刀緊緊地釘在了第三圈紅圈區域內。

  “優秀啊!”許伯安向着“信州快刀”豎起了大拇指。

  這厚木板距離幾人站立的地方大約有十米的距離,而第三圈紅圈大約有一米的直徑,能有這樣的本事,已經是實屬了不起了。

  “信州快刀”有些謙虛的說道:“刀哥過獎了,其實這不算什麼,往日裏我十次出手大約有七八次都能在一圈當中的,這次有您這個貴客在旁邊,實在是有些緊張,讓您見笑了。”

  許伯安搖搖頭,道:“沒有啊,已經很厲害了,我要是有你這樣的本領,做夢都會笑醒啊。男人嘛,誰不是有一個仗劍天涯,飛刀探路的江湖大俠夢啊。”

  “信州快刀”笑着說道:“刀哥您說的在理啊,不過初學者的話,我建議還是得先從兩米距離開始起練的好,畢竟初學者的力道還不是很好把控,距離遠了很多人單純的扔都扔不過去。而近一些起步逐漸加碼的話,不僅能給人很大的自信,也講究循序漸進的教學方式。”

  話音剛落,“信州快刀”正想邀請許伯安向前走幾米,就見旁側忽然一道紅芒閃過。

  而後“砰”的一聲響動,從不遠處的木板上傳來。

  許伯安和“信州快刀”尋聲側目望去,就見一柄刀柄上掛着紅色布條的飛刀穩穩的紮在了那塊同樣的厚實木板上。

  並且正中靶心,也就是第一圈紅圈區域最中間的位置!

  因爲疾馳的慣性忽然被木板阻攔的緣故,慣性乍停之下,刀柄的尾部還快速的震顫着,刀柄上的紅布也隨着刀柄的震顫而飄動着。

  再往身旁望去,凌峯剛好完成了拋投的動作,收回了右手手臂。

  很顯然,這一柄頗有威力的飛刀,是凌峯拋射出去的。

  看到兩人盯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眼神,凌峯有些面色害羞的莞爾一笑,道:“不好意思,聽你們介紹的起勁兒了,一時手癢,沒忍住就想試試。”

  “信州快刀”頓感無語。

  試試?

  大哥你開玩笑呢,我纔剛剛介紹了這本事是多麼多麼的難練,多麼多麼的不容易,尋思着能讓你老闆覺得他沒白花錢呢,你就跟我搞出來這處兒打臉的神操作。

  我不要面子啦?

  許伯安也是一臉懵。

  好傢伙,早知道凌峯也就這本事,誰還傻呵呵的折騰這麼半天,耽誤時間啊!

  草率了!

  “你……你是第一次玩?”“信州快刀”有些臉色尷尬的問道。

  凌峯點點頭,道:“飛刀是第一次,不過小時候我們家裏幫着全村的人放羊,我經常用石頭驅趕羊羣走路,久而久之下來,拋擲東西的手感倒是挺好。”

  “信州快刀”點了點頭,心裏稍稍有些平衡。

  怪不得,原來這都算是童子功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厲害,我說嘛,怎麼可能……”

  “砰!”又是一聲!

  正在聊天的“信州快刀”和凌峯也急忙循聲望去。

  然後就看到了又是一柄飛刀插在了木板上,不過這次沒能在紅圈範圍內,只是勉強紮在了木板上的邊緣處,紅圈以外的地方。

  但是等兩人看到拋射飛刀的人居然是許伯安後,都有些意外的感覺,“信州快刀”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

  不是吧大哥,你有這本事,還學什麼啊?

  初學者,都還沒開始系統的試手呢,十米的距離,說扎就紮上去了。

  你這是扎我的心你知道嗎?

  人家那位小刀哥好歹是正兒八經的退伍軍人身份,孔武有力不說,還有着童子功一般的拋射手法。

  你這位金主爸爸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人,你咋也這麼表現優秀,讓我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那啥……刀哥,你……你不會也打小就練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