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6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當然,嚴守一倒也知道既然郭景龍困在這裏,十有八九還是會有援軍來的。

  畢竟人家爹可是青雲軍的大佬,總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家後代困在這裏求生不得吧。

  只是他能等得及,王朝等不及啊。

  也是這次出擊,從抓來的敵人俘虜口中得到了消息,嚴守一等人才知道王朝原來並沒有被這些人送去什麼青木府去關押。

  而是直接關在行營內,威逼利誘的希望他能反水。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王朝是個硬骨頭,自始至終都沒答應對方的條件,不肯反叛大景朝朝廷。

  這不,眼看山陽城內補充了一些守城的人員,圍城的這些敵人也沒耐心了,索性推出了王朝,來威脅城上的守城人。

  “上面的人聽着,看好了,這是你們的王大人。如果你們不想讓他另一條腿也廢掉,就乖乖給我打開城門!”

  “我再說一遍,要是不想讓……”

  李青石雙目圓睜的望向城下,王朝艱難的在兵卒的呵斥下一瘸一拐的踱着步子。

  那條腿是昨日對罵陣的時候,城牆上無人肯應,對方硬生生的打斷了王朝的一條腿。

  “郭大人,您……”

  嚴守一剛開口,就被郭景龍粗暴的打斷了。

  “給我閉嘴!沒我的命令,誰敢亂來,別怪我不講情面,軍法處置。”

  郭景龍緩和了一下語氣,道:“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對方就是故意這麼做的,想讓咱們方寸大亂,大家千萬不敢自亂陣腳啊。”

  “可是,我們就這樣任由他們折磨王朝大人?”馬漢忍不住咬牙問道。

  郭景龍嘴角閃過一絲不屑,道:“那怎麼辦?你真以爲隨隨便便就能在那些人手裏救下他?”

  “可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這樣下去王大人九死一生啊!”李青石也忍不住說道。

  在這裏的幾日,他和王朝建立了深厚的情誼。

  郭景龍依然是慢慢的不屑,道:“區區一個縣令而已,而且還是暫代職位罷了。難不成你要用我全城軍民的危險,去換一個錢途渺茫的機會?”

  “您的意思是……”嚴守一有些顫抖的問道。

  郭景龍面色不便,輕聲道:“我沒什麼意思,只不過若是他就此身隕了,我郭景龍一定會親自向青雲軍上書,爲他表功討賞的。絕不讓兄弟們寒了心。”

  “人都沒了,要這狗屁功和賞又有什麼用?”馬漢忍不住喊道。

  “混帳東西,你對我不敬就罷了,居然敢公然詆譭我大景軍功制度!今日若不是正值用人之際,我定要將你軍法處置!”郭景龍怒喝道。

  馬漢怒火終於到達了巔峯,向前大跨一步,不等郭景龍反應過來,便一手抓住了郭景龍的衣領,另一隻手快速動作,利刃出鞘,一把匕首比劃在了郭景龍的脖頸上。

  “軍法處置,好啊,你信不信我先處置了你!”

  這傢伙還真是保養得不錯,別的行武之人都是黝黑古銅色的皮膚,郭景龍這傢伙的脖頸卻是比那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也白嫩的不逞多讓。

  嚴守一見狀,急忙抬手道:“馬漢,休要亂來啊。”

  馬漢面色堅決的望着嚴守一,道:“嚴把總,只要我殺了這狗東西,這裏就是你說了算。你一定會帶人去救王大人的,對不對。”

  嚴守一怎敢答話,只顧再勸道:“使不得啊,你千萬莫要自悟啊!”

  郭景龍聽到馬漢決絕的話語,更是嚇破了膽子,當即沒出息的叨擾道:“兄弟,有話好說啊。”

  “哼,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馬漢厲聲道。

  郭景龍急忙討好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啊兄弟,不就是要出去救王朝嘛,我同意了,馬上就去,立刻馬上!你先鬆開這刀,千萬別手抖啊。”

  馬漢絲毫不爲所動:“哼,你的話如同狗屁,你以爲我會信你。”

  郭景龍無奈,只得舉手豎起一排手指來,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發誓,我發誓總行了吧!我要是說謊話,天打五雷轟!”

  郭景龍的話音剛落,就見天空中閃過一道光亮,閃徹天際,無比的刺眼。

  這事情自然不會如此湊巧。

  這道雷電,根本就是來自於許伯安之手。

  放出一道閃電之後,許伯安又抖了抖手裏剛從打火機上卸下來的打火器,對準了遠處的一個山頭,摁出了第二道人造閃電。

第198章 趕豬器VS雷神之錘

  許伯安觀察這裏的情況已經很久了。

  當他看到郭景龍令人反感的表現後,早就想出手教訓郭景龍一番了。

  此時又見馬漢已經動手,自然要配合馬漢整上郭景龍一整,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至於打火機上的打火器,那是許伯安小時候經常和小夥伴們玩的小玩具之一。

  當年滑輪打火器更新迭代換成電動打火器時,許伯安和小夥伴們樂此不疲的拆卸一次性打火機裏面的電動打火裝置,作爲彼此間捉弄對方的小玩具。

  爲了找那玩意兒玩意兒,許伯安沒少拆家裏的打火機,爲此沒少挨訓。

  畢竟當初那年月天然氣還沒普及,很多人家裏做飯還得用柴禾之類的可燃物。

  這都得依靠火柴和打火機引火做飯,尤其是火柴逐漸退市後,家家戶戶爲了做飯,基本都備着打火機。

  準備抽菸的時候沒了火兒,好歹還能克服一下。

  但要是做飯的時候忽然發現沒了火,絕對能急死個人!

  畢竟總不能讓全家人克服一下飢餓,直接選擇不喫飯吧?

  所以,許伯安玩這種打火器,簡直是爐火純青。

  用一根筆的筆尖很輕易的便能撬開一枚一次性打火機,當然,小時候的許伯安都是用指甲的,那叫個痛啊。

  只要敲開打火機出火口的帽,便能很輕易的打開打火機的按壓鍵,然後就得到了一個小人兒們眼中能夠產生閃電的“仙器”。

  原本許伯安是正好點菸,看到打火機後想到了用打火器來“神罰”一下郭景龍,以造成他遭天譴的假象。

  沒想到正巧馬漢一發威,郭景龍直接給蔫了,話趕話便說到了“天打五雷轟”上面。

  此時不來一道閃電,都對不起這絕佳的氛圍。

  在小人們眼中,只見郭景龍這個誇誇其談的菜雞副千總話音剛落,就有一道霹靂當空閃現。

  好嘛,遭天譴了,這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唄。

  郭景龍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幾乎快要哭出來一般,再度解釋道:“我……我說的是真話,我絕……絕對沒有說謊!”

  話音剛落,又是一道霹靂閃現。

  第二道霹靂炸在了遠處的山頭上,霎時間,山石開裂,四下翻滾着飛出。

  單單一個打火器,當然沒這麼大的威力。

  許伯安探手進入,兩三個指頭隨意在山頭上一抓一放,效果不就出來了。

  搭配着陰雨天氣下的氛圍營造,這場景,不讓人多想都不可能。

  “這……郭大人吹牛皮,吹過火了?他這個千總是怎麼當上的!”

  “副千總,注意這個副字兒。這傢伙不學無術,全靠拼爹,終於遭天譴了。”

  “嘿,老天爺可算是看不下去了,就是有點兒劈歪了,要是打在他身上,嘿嘿!”

  “噓,小點兒聲,當心那孫子報復你。”

  “嘁,反正他也說了,馬上就讓咱們去救王大人,老子能不能活過今天都兩說,還怕他個鳥兒。”

  “沒錯,眼下這情況老天爺都發怒了,他敢說話不算數?到時候敵形夜眩离y料!就算拼了這兩百斤,也得去救王大人。”

  一旁的兵卒們竊竊私語也就算了。

  嚴守一作爲把總,自然是不敢胡言亂語的。

  哪怕心裏再瞧不起郭景龍,嘴上還是得有着下級對上級的關心。

  擔心這事兒帶來不好的影響,嚴守一還不得不繼續勸說着:“馬漢,快放開郭大人,郭大人堂堂千總,他都已經答應去救王大人了,絕對不會言而無信的。”

  馬漢厲聲道:“姓郭的,你怎麼說?”

  郭景龍被這兩道霹靂弄得都快神經錯亂了。

  要說第一道霹靂是巧合,第二道又如何解釋?

  就連郭景龍都懷疑是不是因爲自己做壞事太多,被老天爺準備給與天罰伺候了。

  這些年爲了升職,他可沒少做霸佔功勞、杜撰戰事的齷齪事兒,欺下瞞上的舉動,更是多如牛毛。

  在第二道霹靂啊的震撼效果下,郭景龍只覺得褲襠忽然一陣溼熱,居然是自己忍不住懼意,緊張的尿了褲子。

  傳說中的嚇尿了!

  這麼一來,恐懼、羞恥、擔驚受怕、沒臉見人等多種情緒交織之下,心裏那點兒自私的小九九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眼下若是再不答應他們,恐怕還不等父親派人來搭救,自己就已經一命嗚呼了,而且還是丟人丟破天的方式。

  此時此刻,他只想快點兒結束這一切。

  郭景龍眼淚鼻涕橫流的說道:“答應,答應,你們自行決定便是,我作爲外官,插手你們山陽縣自己內部的決議,也不太合適。”

  郭景龍剛纔還一副官大一級壓死人的強勢姿態,此時此刻,已然成了不會多管閒事的外來人士了。

  果然,有些人就是喫硬不喫軟的。

  馬漢撤開架在郭景龍脖子上的匕首,怒斥道:“姓郭的,冒犯上官,是我做的不對,我自知自己違背大景法令,罪不可恕!但是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馬漢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倘若我能活着回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了!”

  郭景龍早已被嚇破了膽,連話都沒敢接,自顧自的喘着粗氣,癱軟在地下坐着。

  馬漢轉身向着一斜浜暗溃骸邦娨獬龀菭I救王朝大人的兄弟,隨我一道!”

  說罷,馬漢看也沒看嚴守一,龍行虎步的向城樓下走去。

  沒辦法啊,這事兒和嚴守一聯繫的越少越好,若是再和嚴守一客氣兩句,他日上面追查下來,嚴守一必將難辭其咎!

  “算我一個!”李青石當即響應,跟在馬漢身後。

  “也算我一個!”

  “還有我!”

  一時間,數十位兵卒紛紛開口。

  此事說來話長,實則不過轉瞬之間。

  從馬漢挾持郭景龍並逼迫他鬆口,中間大概也就隔了個郭景龍撒泡尿的時間。

  這邊忙着處理內部矛盾,城牆下的敵軍對王朝的逼迫還在進行着。

  “上面的人跟我聽着,我只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若是時間到了,你們還不打開城門,你們王大人就等着拄雙柺吧。”

  城下的人喊的起勁兒,城上一位跟隨郭景龍新來的青木旗兵卒卻是滿臉疑惑。

  “喂,兄弟,城下那幫傢伙他們爲啥不自己攻城,怎麼老是叫囂着讓咱們主動開城門啊。”

  另一位同來青木旗兵卒也附和道:“就是,我也覺得怪得很啊,老子打了這麼多年仗。還從沒見過如此奇怪的攻城方式!既不是罵陣求戰,直接強攻便是,說的都是些什麼鳥話。”

  旁邊一位山陽令的兵卒神祕兮兮的說道:“老兄,你們剛來不知道,咱們這城池,可是有神仙爺爺護佑着呢。”

  青木旗兵卒愕然道:“什麼?扯什麼淡呢你!要是有神仙,還要我們這些人打什麼仗,滾回家種地,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

  山陽令另一名兵卒聲援自家兄弟,道:“他說的是真的,先前城下那幫人也強攻來着,可是你猜怎麼着?他們的投石攻城器根本打不過來,石頭砸在城牆上面還沒越過來呢,就被神仙爺爺的仙法擋住了。他們也是沒法,肯定是他們上面的頭目讓他們攻城的任務壓的緊,他們纔不得不這樣叫罵的。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他這話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答對了。

  “瘋了吧。這怎麼可能。”青木旗兵卒顯然不太相信這番說辭。

  山陽令兵卒笑道:“怎麼?不信啊!你們也是從外面進來的,你們想想,我們這點兒人,還有一大半是半吊子,面對城牆下那幫職業化的老兵卒們,要不是神仙爺爺庇佑,靠我們能堅持到現在嘛?”

  青木旗的兵卒,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樓下的那些攻城敵人和他們系出同源,甚至有不少人他都見過。

  此時此刻他們雖然是舉着反景復梁的旗號攻城略地,但他們用的兵器裝備、使的戰略戰術,都是先前自己學的那些本事。

  按照正常情況來理解,樓上的這些半吊子水平的人,想要對抗樓下的老兵卒,是很難的。

  但他們就是硬生生的堅持了下來。

  而且目前來看,樓下的那幫子人真的不敢攻城了,只是在距離城牆很遠的地方磨洋工似得叫陣、罵陣,也算是有所行動。

  這種場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真心的,而是做樣子給上面的人看的。

  ……

  這事兒還真叫城牆上的這些守軍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