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61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位大人物的影響力之大,能讓很多國際上有名的大明星、巨賈富商甚至是僱傭兵頭領之類的大人物甘願下跪祈福。

  據說更是能決定某國家皇位的繼承權。

  而白望北的名聲在港島也不容小覷。

  據說不少大明星和富商也都和白望北有很好的關係。

  許伯安頓時有了猜想。

  看來,大蜜蜜的助理在電話裏說的給出建議的大師,就是這位白望北了。

  許伯安不由得生出一種想要和白望北接觸一下的想法。

  畢竟自從得到《福德卜算經》以來,許伯安一直沒機會和人交流一下,也還不知道自己的本領,到底是怎樣的檔次。

  許伯安正思維發散,就聽盆景世界內,陳詩詩小心翼翼的呼喚道:“山神爺爺,您還在嗎?”

  許伯安這纔想起來,自己手頭正忙着縮印A4紙的事兒呢。

  “你先稍等片刻,我這邊整理好,便來尋你。”許伯安隨口吩咐了一句。

  陳詩詩滿懷歉意的語氣說道:“是小女子唐突了,只是小女子一時內急,擔心誤了山神爺爺的事兒,故此出言求問,實屬抱歉。”陳詩詩臉頰發燙,滿臉通紅的解釋着。

  一半是因爲不好意思,一半是因爲憋得實在是不行了。

  畢竟人有三急,很難抵擋。

  許伯安聞言,也是略微感到難堪。

  他一下子便想到了陳詩詩的擔憂,她是怕自己還在關注着她啊。

  許伯安開口解釋道:“好,你先忙你的,正巧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再來找你便是,告辭了。”

  “恭送山神爺爺!”陳詩詩急忙欠身恭送許伯安,而後便警惕的將門窗全部關閉了。

  許伯安這才專心致志的搜索着如何縮印A4紙上的內容,而後按照視頻教學的方式,一步一步的操作辦公室的這個大打印機。

  很快,許伯安將文字內容控制在了三指寬的範圍內,打印了出來。

  這已經是許伯安能做到的最小範圍了。

  這樣的話,對於小人來說雖然還是有些太大,但好歹鋪在地面上,也能看出來了。

  許伯安將這些文字內容復印出來後,又用裁紙刀將紙張裁開,劃分成兩個指節那麼寬的大小,又把順序大亂,這才深呼吸一口。

  大功告成!

  這些文字的順序大亂之後,祕籍泄露的概率就少了很多了吧。

  許伯安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鐘,忙完這些,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陳詩詩那邊也應該忙完了吧。

  許伯安重新將視線投入盆景,剛準備聯繫一下陳詩詩,就覺得一股強烈的召喚感傳來。

  這是山陽城裏城隍廟召喚自己時的感覺。

  也不知道山陽城內情形現在怎麼樣了?

  先前聽虎門鏢局想要過路的鏢師說過,青雲道現如今亂的很,山陽縣怕是也難成淨土吧!

  許伯安當下不再遲疑,頓時心思一動,視線閃入了山神廟中。

第197章 人造閃電

  山神廟內,金大堅帶着幾個幫手正在屋裏忙活着。

  因爲下雨的原故,外面的活兒沒法幹,倒是可以先做做屋內的工作。

  許伯安沒空理會他們,當即向着面前浮現出的氣泡點選了上去。

  下一刻,許伯安的視線便是山陽城內的景象了。

  依然是已經露天的城隍神像作爲起點,許伯安陡然拔高視角,便鳥瞰了整個縣城內的情況。

  很快,許伯安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城牆上。

  在那裏,幾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爭論着什麼。

  隨着許伯安的注意力聚焦,幾人說話的聲音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我們必須要主動出擊,找機會想辦法救王大人才行。”馬漢焦急的說着。

  一旁的嚴守一也點頭附和道:“是啊,郭大人,你就讓我們出去吧!”

  那位郭大人並未穿着盔甲,卻也是一身武官衣袍在身,面色之中帶着一絲不耐煩,道:“我沒說不救,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人的衣袍有些不合身,穿在身上有些寬鬆,顯得有些滑稽。

  馬漢聞言,急忙問道:“什麼時候纔是時候?再這樣下去,恐怕……”

  郭大人不等馬漢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呵斥道:“混帳東西,還輪不到你來質問我。你算什麼東西!”

  馬漢也是心情腥耍还笕诉@麼一喊,當即怒氣更是直冒火,正要據理力爭,就見嚴守一在旁邊拉了他一把,然後討好的向着郭大人說道:“郭大人,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也是擔心王大人而已。”

  “哼,擔心誰又怎麼樣?我好歹也是大景武備軍的千總,什麼時候連這些不知名的阿貓阿狗也敢來質問我了。”郭大人語氣很是囂張,眼神更是鄙夷的望着馬漢,滿臉的瞧不上。

  很明顯,這阿貓阿狗的稱謂便是說給他聽的。

  嚴守一面色上露出一絲尷尬,畢竟按照郭大人的說法,十有八九把自己也小瞧進去了。

  但是眼下自己也算是山陽城本土人員的最高領導了,該說的話,還真是隻能由自己來講纔行。

  嚴守一拱拱手,擠出笑容來說道:“郭大人息怒。那依您來看,咱們什麼時候去救王朝大人比較合適?”

  郭大人冷哼一聲,道:“先等着吧,我們應該靜觀其變纔是上策。”

  嚴守一面露難色,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郭大人乃是青木府青木旗的三位千副之一,也就是副千總。

  嚴格意義上來說,正是山陽令嚴守一正兒八經的頂頭上司。

  嚴守一縱然心有不滿,在服從命令爲天職的規則制度下,又如何敢與郭大人辯駁。

  倒是一旁的馬漢實在是忍不住了,當即出聲喊道:“好一個靜觀其變,我斗膽替山陽城這幾百留下來的兄弟問上一句,敢問郭大人,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纔行?”

  馬漢的聲音很大,將一旁戍守在旁側的兵卒們的注意力也都吸引了過來,當即,便有不少兵卒的視線緊緊地盯着郭大人,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期待的神色。

  很顯然,這些人都很關心王朝的死活。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人還不算是正兒八經的兵卒,除了少部分的山陽令和一部分郭大人帶來的青木府青木旗的隊伍,大都是先前王朝在山陽城內徵召來的民小�

  時至今日,除了免費管飯,他們這些人連第一個月的軍餉都還沒領到的!

  而且要不是王朝在山陽城前縣尊和縣丞等領導逃跑之後,主動承擔起責任來率械挚梗@些人和家人絕對是九死一生。

  因此,這些人對王朝的生死可是非常看重的。

  與其在這裏宣傳效忠大景皇帝,還不如說效忠王朝來的實在。

  看到腥说难凵瘢笕说男难Y一陣慌亂。

  當前緊張形勢下,若是惹了信u是大麻煩。

  別的不說,就說若是激起這些兵卒的反感,回頭再不聽指揮進行有效抵抗,自己這副千總的職位怕是就難保了。

  畢竟身爲青木府幾位千總之一,自己來的時候可是立下軍令狀的。

  顧及到這些問題,郭大人不滿的瞪了馬漢一眼,卻終究沒再和馬漢發火,但卻態度不好的冷聲道:“我又不是算命的,怎麼能算得出來什麼時候合適,總之,我們要等合適的機會纔行。”

  馬漢攥緊拳頭追問道:“那如果一直沒等到合適的機會呢?我們就不管王朝大人的死活了?先前山陽城能守下來,可都是王朝大人的功勞啊。”

  郭大人咬牙道:“哼,功勞是功勞,沒人否認他的功勞,但現在形勢特殊,爲了救他,難不成還要我幾百健兒出去送死不成?”

  說話間,郭大人用眼角餘光四下瞟了幾眼。

  原本他說這句話,是想拉攏一下民心的,沒曾想話說出去後,卻沒有太大的效果。

  大多數兵卒依然面不改色,顯然還等着繼續說營救王朝的話題。

  馬漢一字一頓的說道:“自然不敢勞煩行值埽磺蠊笕送猓翌姷谝粋�帶頭,和願意同去營救王朝大人的兄弟們,摸去敵營搭救王朝大人。”

  不等郭大人說話,就聽不遠處的李青石大喊道:“算我一個!”

  李青石距離幾人不遠,正在那裏放着的一個香爐旁跪拜着。

  聽到這裏馬漢的聲音說要救王朝,於是乎立刻第一個舉手報名。

  郭大人冷冷的望了李青石一眼,理都懶得理李青石一句,而是不屑的望着馬漢說道:“哼,就憑你?你知道不知道對面那些人是我青木旗最爲精銳的一支隊伍,你想去送死儘管去,就不要再拉着別人了。”

  馬漢面色冷峻的說道:“郭大人!我不管對面是精銳還是草包,總之,我意已決。只求心安,還請郭大人開恩,放我和諸位兄弟出去。”

  話音剛落,就聽一旁幾位站在城牆邊上戍守的兵卒各說各話的喊道。

  “他們又來了。”

  “王大人也在。”

  “這些人又來叫陣了。”

  馬漢幾人立刻快走兩步,望向城牆下面。

  許伯安也將注意力挪動了過去。

  城門外,那些兵卒似乎已經很不耐煩了。

  連日來,自己等人在這裏圍困山陽城,不僅沒能成功將山陽城拿下,居然還讓這幫人等來了援軍。

  眼下其它共同起事的兄弟們都有起色,就自己這支隊伍,連一座小小的縣城都沒拿下來。

  “上面的人都給我聽好了。再不束手就擒,乖乖讓出城門,我就將王朝老兒一刀斬落在我的馬下。”

  此時此刻,敵陣的最前方,王朝被捆着雙手,腦袋和雙手被鎖在一個枷鎖上,顯得極爲狼狽。

  原本還算身形俊朗有氣質的中年男人形象,此刻也成了頭髮凌亂且花白的邋遢形象。

  原本挺拔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駝了下去。

  看來這幾日,王朝還真沒少受苦啊。

  城樓上,現如今官職最大的便是這位郭大人。

  這個郭大人名叫郭景龍,目前任職青木府青木旗的副職千總。

  他的父親乃是青雲道青雲軍的副總兵,那可是整個青雲道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

  郭景龍屢試不第,考不上任何功名之後,半路出家才進了行伍的行列。

  這樣的半路出家行爲,短短十年就能混到這個副千總的職務,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兒。

  先前嚴守一帶着李青石、馬漢等人,戍守山陽城,原本以爲來了援軍,便能鬆口氣。

  誰知道前來支援的居然是赫赫有名的書生千總郭景龍!

  原本所有人都以爲這是前後夾擊的必勝局面,誰知道奇葩如郭景龍這廝,抵達城下那些圍城亂軍營地外之後,居然客客氣氣的整了一出招降免罪書,在陣前宣讀,企圖兵不血刃的感化那些人。

  城上的嚴守一後來知道郭景龍的騷操作後,簡直難以置信,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對方既然心懷不軌,心術不正,都已經開始圍攻城池了,誰還會相信免罪的鬼話?

  而且這戰機一旦延誤,再想等來合適的機會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嚴守一等人在城牆上眼睜睜的看着敵人和郭景龍帶來的隊伍戰作一團。

  結局竟然是郭景龍等人疲於應對,難以抵抗。

  嚴守一無奈,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郭景龍死在這裏吧,當下率谐龀牵采脑趯Ψ降膰轮拢n出一條口子,好說歹說算是把郭景龍和餘下的殘部一袔Щ亓松疥柍莾取�

  多虧了之前山神爺爺留下的乾坤琉璃罩中那些提升醒腦的瓊漿玉露,兄弟們才能嗷嗷叫的重殺。

  只是這樣下來,不僅沒了裏應外合前後夾擊的良機,就連援軍也折損了一半在外面,更是把帶來的全部糧草,都被人家搶了去。

  這要不是嚴守一知道郭景龍根正苗正,恐怕都以爲郭景龍是這些敵人的內奸了。

  這哪裏是來支援山陽城的,明顯是給圍城敵人送補給來了,順便還想混個戰功吧!

  怎奈這孫子戰功沒混下不說,要不是嚴守一等人拼死相救,他怕是都得明年的這一日過忌日了。

  雖然丟盔棄甲的很沒面子,回來還得借別人的衣服穿,但好歹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啊!

  按理說這樣的大恩大德,郭景龍應該感激涕零,湧泉相報一輩子纔對。

  但是就這樣的恩情了,這傢伙居然都不知道感激!

  反倒是因此這一場戰鬥嚇破了膽子,龜縮在城裏說什麼也不肯出擊平亂,也不讓嚴守一等人出去,生怕再折損一些人,守城的人更少了,他活不到等來第二批援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