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在許伯安的眼中,不過是比較薄的一枚麻將牌而已,還是小號的麻將牌。
輕鬆抓起,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下一刻,許伯安探手出去,一把將那個帝王綠材質的玉石牀拿了起來,瞬間取走,消失在當場。
城隍廟內的那些原本站在青瑰石牀兩側的十多位大漢頓時驚呆了。
要知道這諾大的青瑰石牀,可是他們這些人合夥兒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方纔艱難無比的抬了過來。
沒曾想眨眼間卻被神仙爺爺輕鬆取走。
人與神仙的差距,果然非同小可。
原本還站着的幾個人,見此神蹟,當即又是跪倒在地,隨着李青石一併向城隍雕像再度叩頭。
許伯安收了那青瑰石牀,心中開心滿滿,樂呵呵的將那厚實的一大卷一次性擦臉棉柔巾放入了城隍廟殿內空地上。
“好了,你們若是拿不動的話,可以一片一片的取下來,再去分發就是了。”
一写鬂h抬頭,頓時被眼前這個幾乎能觸碰到房頂的高大白色圓柱體震驚到了。
幸虧城隍廟的房頂挑高足夠,若不然,還真不好放呢。
許伯安有意無意的說道:“李青石,這房頂太不方便了,他日閒下來,你可以和王朝說一聲,將這廟宇做成露天的便是了。”
之所以這麼要求,是因爲許伯安始終還惦記着那日神遊縣城的爽感。
俯視一個村兒,個俯視一座城,這種爽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李青石完完全全就是許伯安的迷弟,當即叩頭道:“謹遵山神爺爺教誨,小石頭記下了。只是,若是沒有房頂的話,豈不是怠慢了山神爺爺,冒犯您的神威。”
許伯安道:“無妨!以天爲蓋,以地爲廬,方是真仙本色。何來冒犯之說。”
“以天爲蓋,以地爲廬!小石頭受教了!”李青石頓時被山神爺爺的境界所折服。
這會兒的功夫,許伯安已經感受到了睏乏感覺襲來。
知曉這是香火即將燃盡,許伯安笑呵呵的離開,深藏功與名。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一位身着戎裝,身材短小的漢子快步走了進來,正是山陽令把總,嚴守一
“青石兄弟,喜訊,喜訊啊!唔……這玩意兒是什麼?”
看着幾乎頂天立地佔了小半個屋子空間的那一卷一次性洗臉巾,嚴守一有些懵圈了。
李青石笑眯眯的介紹道:“嚴把總,此物乃是……山神爺爺賞賜我們的寶貝,有了這寶貝,行值芫筒怀顩]有被褥可用了。”
“山神爺爺顯靈了!哎,太可惜了,我居然來晚了一步!”嚴守一已經通過李青石,知曉了在紅崖村土地山神廟蒙蔭的那位山神爺爺,就是李青石口中的這位山神爺爺。
李青石問道:“嚴把總,你說的喜訊,是何事?”
嚴守一佯怒道:“你這小子,叫什麼把總,喚我大哥便是。”
李青石順着笑道:“嚴大哥,快說啊,你可急死我了,到底是什麼好事兒。難道是府衙或是道臺那邊來信兒了?”
嚴守一嘆了口氣,搖頭道:“哪兒有這麼快,哪怕是傳令兵再快,也得到今夜才能送到信兒,這還是樂觀了想法,興許幾位兄弟,已經遭遇不測了。”
李青石勸慰道:“我相信幾位大哥,吉人自有天相的。”
嚴守一甩了甩腦袋,道:“先不聊這個了,先告訴你天大的喜訊,孫記銀樓的人,找到了!”
李青石頓時瞪大了眼睛,面色一喜,道:“找到了?在哪兒!”
嚴守一道:“誰都沒想到,孫記銀樓的銀庫中,居然還藏了一層暗室,他們就藏在裏面。”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孫家的人,都還好吧!”李青石急切的問着,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孫薇薇俏麗的面龐了。
嚴守一點頭道:“還好,不過,你要找的孫家千金,薇薇姑娘卻不在裏面。”
李青石面色一沉,追問道:“什麼?怎麼會這樣?”
嚴守一擺擺手,安撫道:“你先別急,青石兄弟,聽孫記銀樓東家孫大福說,叛軍來襲之前,孫薇薇就已經出了城,要去府城買幾味咱們山陽縣沒有的藥材,按照時間來算,應當沒遇上叛軍的。”
李青石心下稍定,但還是急躁的說道:“嚴大哥,我想去一趟府城,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
嚴守一面色爲難的搖了搖頭,道:“出不去的,先前的那次掩護傳令兵的突圍,已經引起了他們足夠重視,兄弟們已經不能冒險了!而且那幫人雖然打的旗號青木旗的標誌,更是喊着平叛的口號,但實則身份未知,我總覺得,他們這次公然圍城,背後有着我們想不到的天大陰帧!�
李青石嘆了口氣,道:“嚴大哥,這些東西有勞你安排兄弟們分發一下,我先去孫記銀樓那邊看看。”
嚴守一點了點頭,道:“放心好了,這裏有我。正巧王朝那傢伙也在,你記得將山神爺爺恩賜的好消息,也告訴他一下。”
李青石應聲而去。
一旁的一位兵丁開口道:“把總,既然山神爺爺對我們如此照拂,我們能不能拜求山神爺爺,解決我們現在的困頓,我聽衙門的兄弟說了,山神爺爺前日發威,狂風驟起,纔將那些叛軍嚇破了膽,連夜潰逃的。”
嚴守一搖頭道:“山神爺爺眼裏只有子民,沒有好壞,若不然也不會僅僅將那些叛軍驚嚇走那麼簡單了。你想想看,自己家的兩個孩子打架,縱然是其中一個無禮,也罪不至死吧?”
兵丁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個道理,我明白了。”
嚴守一苦口婆心的教誨道:“而且山神爺爺能幫我們,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切記,我們萬萬不可主動給山神爺爺添麻煩,讓他爲難,讓他心憂!”
若是許伯安能聽到嚴守一這麼善解人意,又該感動不已了。
只可惜許伯安現在沒空操心盆景世界的事兒。
看着眼前將西裝外套釦子解開的劉薇,許伯安有點兒發懵。
從套間內出來之後,許伯安居然沒有看到父母的身影,甚至連祕書唐曉彤和陳萍萍也不在了。
諾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下劉薇笑吟吟的望着許伯安。
看到許伯安走出來,劉薇扭着腰身邁步過來,嘴裏甜甜的說道:“許總您可算出來了,伯父伯母說想要四處轉轉,我吩咐小唐帶他們去了。”
許伯安微微點頭,道:“辛苦了,沒別的事兒的話,你去忙吧。”
說話間,許伯安繞開劉薇,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劉薇卻是緩步跟在許伯安身側,見許伯安坐下,稍稍彎腰湊近了些,道:“許總,食堂那邊我也都吩咐好了,我還特意吩咐老趙,燉了一份當歸海蔘湯!您這些天太辛苦了,正好補補。”
嗯?我需要補?
許伯安並沒有多嘴閒聊,而是淡淡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劉薇卻並沒有半分離開的意思,反倒是輕輕的撫了一下秀髮,一雙丹鳳眼眨巴着緊盯許伯安,道:“許總,我聽說,集團那邊學習班的花名冊上,有我的名字,我想來想去,還是想在您身邊伺候您,您看,能不能換個人去學習!”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劉主任,我希望你能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啊,這是蘇泰董事長上任以後,非常重視的一項活動,若是表現突出,說不定還能留在集團總部呢!”
劉薇笑着站起身來,道:“許總,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許伯安笑眯眯的搖着頭,正要開口,忽然,就見劉薇身子一閃,向着自己撲了過來。
第168章 拴心留人靠山村
劉薇癱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滿臉不解的望着許伯安。
在她看來,面對飛來豔福,尤其是自己這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
身爲一個正常男人,無論他是下意識的保護動作,還是下意識的拒絕動作,應該都是要伸出手來的。
可是許伯安倒好,這廝居然直接閃身一躍而起。
就像是隻猴子一般,動作迅敏的跳離開了。
只留下一個寬大的老闆椅給自己撲了個空。
劉薇剛想轉身,卻發現自己撲的太猛烈,居然閃了腰,一時之間,行動不得,癱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許總,你好狠的心啊,當真都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劉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丹鳳眼顧盼生姿的望着許伯安,夾子音說的,那叫一個魅惑無邊。
許伯安搖了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道:“劉主任,這麼高的鞋跟,走路可得當心點兒啊。”
劉薇一咬牙,陡然將自己的外套扯下一半來,而後更是伸手抓住內襯紫色衣衫的衣領,猛然一拽。
頓時,精妙的鎖骨上,一條透明的肩帶掛在白皙的皮膚上,恰到好處的演繹着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隱約美,一副動人心神的場景便這樣展現出來。
“許總,您說現在要是有人進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會如何遐想。”劉薇眨眨眼,笑盈盈的望着許伯安,似乎拿捏定了他。
許伯安雙手拍了一下,嘴巴一嗦,感慨的說道:“劉主任自重啊,送你去學習,是關係到集團發展的重大決策,也是公司對你的器重,你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就是了,不必這樣感謝我,而且我對美人計不感冒的。”
見許伯安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劉薇貝齒輕咬,道:“許總,你真就不怕我喊一聲‘非禮’出來!”
許伯安面無表情的說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我相信羣械难劬κ茄┝恋模嘈拍銊⒅魅危皇莻�不知廉恥的女人。快整理一下起來吧,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兒。”
對於許伯安的說教,劉薇自然懶得理會,當即有些沒耐心的下了最後通牒,道:“許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再不同意撤消讓我去學習的事兒,我真喊了。”
許伯安二話不說,走到辦公室門前,猛然拉開房門,道:“既然你執意如此,喊吧,宣泄出來,我幫你開開門,這樣人們聽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隨着許伯安開門的動作,劉薇被嚇了一跳,扯着衣衫的雙手急忙迴護,雙手快速動作,將衣服扯緊了些,罩住肩頭。
“你瘋了許伯安,你真不怕身敗名裂!”劉薇被許伯安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失態的喊道。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身敗名裂?呵呵,如果放在三個月前,還能挑點兒毛病出來。現在嘛,呵呵,你願意這樣撲我,最多不過是男未婚女未嫁的美好邂逅,我爲什麼會身敗名裂!”
劉薇面色難看的望着許伯安,拋出計劃好的最後一個殺手鐧,道:“我若告你對我強行未遂,你又該如何應對!”
許伯安笑着從口袋裏取出手機來,道:“劉主任,這時候就能看出來工地老鳥和新人菜鳥的區分了,工作留痕,是我這些年下來總結到的最爲實用的經驗。咱們的這段對話錄音,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以及……你的輕浮!”
劉薇瞪着許伯安,道:“我不信,從我見到你開始,你的手就沒摸過手機,我不信你有機會開錄音功能!”
許伯安笑眯眯的解釋道:“我的手機都是設置了快捷鍵的,只要長按音量鍵三秒,就能自從開啓錄音,不行的話,你可以試試你的手機。”
劉薇搖了搖頭,道:“我還是不信,除非,你把聲音放出來給我看看。”
“劉主任,你還年輕,這麼固執,又是何必呢。”
說話間,許伯安翻轉手機過去,將顯示屏畫面展現給劉薇看,同時說道:“瞧見了吧,正在錄音的狀態,至於聽聲兒,暫時還是算了,想要播放聲音,必須得先停下錄音,不過在你走出去我的辦公室前,我是不會中斷錄音的。”
“好吧,你贏了!”說完這段話,劉薇似乎是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低頭痛哭。
“不是,你至於嗎!劉薇,你好歹也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這麼點兒事兒,就受不了了?”
劉薇猛然抬頭,猩紅的眼睛望着許伯安,道:“勝者王侯敗者寇,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服從公司的一切安排,許總,承蒙關照,沒齒難忘。”
說罷,劉薇起身,強忍着腰間的疼痛,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許伯安輕笑一下,搖了搖頭,走回辦公桌前坐下,呼吸間還殘留着一絲香氣。
許伯安一大家子的中午飯是在公司食堂喫的。
在許伯安的堅持下,一家人最終是在大餐廳打飯,沒搞特殊化。
不過儘管如此,許建城唐蓉芝兩口子臉上的喜色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了。
就連陳萍萍,也難掩笑容的打量着眼前品相只能說是一般的菜,卻也頗有食慾。
能喫得好,願意喫一般的,這叫樸素。
壓根喫不起,只能喫一般的,這才叫窮。
陳萍萍認識許伯安之後,還特意在網上查詢過,尋思着許伯安大概也就是個身價數百萬,幹過幾個項目的新項目經理而已。
據她的瞭解,有能力的項目經理,一年下來賺個百八十萬,根本不叫個事兒,更有本事的兩三百萬的賺,都是有可能的。
沒想到許伯安居然是東江二建的總工程師,而且聽別人話裏話外的意思,還是實際掌舵人呢!
怪不得老許財大氣粗,這麼有本事呢。
年富力強、多金有地位、沒孩子沒老婆。這妥妥的鑽石王老五頂配!
陳萍萍第一次心生怯意,覺得自己似乎配不上許總身份的許伯安。
不過那份豐厚的保姆月薪,可得牢牢地珍惜住啊。
留下一份能長期相處的機緣,誰知道未來會結出什麼樣的果子呢。
許建城雖然喝的是大窯嘉賓汽水,但被一些公司中層幹部主動前來問候碰杯之後,臉色也緋紅起來,簡直和喝了酒一樣。
許伯安看在眼裏,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會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說法。
一頓飯喫的賓主盡歡。
陳萍萍帶着老兩口回去後,好不容易清淨了,許伯安纔有空回到辦公室,拿起宋知秋送過來的紙箱子,拆開查看裏面的小玩意兒。
宋知秋不愧是個心細的人,爲保周全,原本就完好無損的厚紙箱子,硬是被他又纏了密密麻麻的一圈膠帶。
許伯安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拆了一圈,纔算是拆開了這個箱子。
還好,裏面的東西還有一個泡沫盒子存放着,並未受損。
這一套精美的微小物件中,有桌椅板凳,小房子小亭子,還有十多套各種各樣的泛着光芒的不鏽鋼小兵器,刀槍棍棒,樣式還挺全的。
這些東西拿給小人兒們用,妥妥的降維打擊啊。
許伯安可是研究過,即便是工地上隨便找根螺紋鋼,對比盆景世界內大景朝的所謂鐵器,那也是超神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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