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2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好傢伙,這分明是一張碩大的玉牀。

  只是不知道,這麼大的一張玉牀,得是什麼人才能享受的奢華啊!

第167章 棉柔巾當被褥(大章求訂閱)

  和父母打了個招呼,許伯安最終以上衛生間的理由,暫時躲進了辦公室套間裏的衛生間內。

  其實許伯安這個副總工辦公室,原本是沒有套間的。

  只不過後來許伯安升職之後,向劉薇表示自己不用再折騰着換辦公室,劉薇不好再勸,卻當即安排人把旁側的屋子直接擴了進來。

  最終的結果就是在許伯安辦公室的側牆上,直接開了一扇門,硬生生的開了一個套間出來。

  東江二建本身就是專業的建築公司,這點兒工程量,直接連夜搞定。

  這事兒整的,就連許伯安都佩服不已。

  嚴格來說,劉薇雖然年輕,但還是很稱職的。

  只不過很可惜,劉薇還是留不得。

  許伯安是個記仇的人,尤其是這種關鍵時候落井下石踩自己的人。

  許伯安自問沒有權利,代替曾經受委屈的自己說“原諒”。

  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許伯安毫不遲疑的急忙探入盆景世界。

  而後,便很快便看到了城隍廟內的情形。

  那亮眼的翠綠色,一眼望去,仿若幻境。

  當即,許伯安便驚呆了。

  不是許伯安沒見識。

  換誰來都得迷糊啊。

  這麼大塊的帝王綠翡翠。

  這得多少錢啊!

  而且別說是這麼大的帝王綠了,就算是這麼大的普通玉石,都不好找吧。

  甚至按照當下的行情來說,哪怕整個這麼大這麼光滑的大理石,都得花不少錢。

  可是面前的這大塊帝王綠,不僅完美,居然還被人做成了牀!

  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用帝王綠玉石來做牀,還是雙人牀的規模。

  在許伯安有限的認知當中,聽說過玉牀,聽說過翡翠龍牀,但真的沒聽說過帝王綠材質的翡翠玉牀。

  這真的太太太太壕無人性了。

  許伯安甚至明白,這東西哪怕自己拿在手裏,也是斷然無法出手的。

  這麼大塊的帝王綠,敲碎了,捨不得;不敲碎,誰能買得起?

  而且如果這樣去銷售的話,真的太過於震撼,太過於招搖了。

  許伯安記得幾年前瞭解過的行情,一公斤左右的帝王綠翡翠片料成交價在七八百萬之間。

  這還只是片料的價格,這玉牀怎麼着也算是成品了,這噸位,不得賣出天價啊。

  而且現在全世界最大的帝王綠翡翠也不過在1.7米長,0.8米寬,0.4米的厚度,整體重量下來噸位超過三噸。

  最重要的是,這還纔是原石而已,遠遠達不到許伯安面前這塊帝王綠翡翠的純度。

  許伯安眼前的這個帝王綠玉石牀,大小更是達到了現如今全世界最大帝王綠翡翠的兩倍之多。

  這東西要是真拿出來交易,恐怕一上市,就能震驚全球。

  許伯安平穩了一下情緒,才緩緩說道:“李青石,這香可是你點燃的!”

  儘管震驚於這一大塊舉行帝王綠,許伯安還是不忘先問一下點香的事兒。

  李青石急忙回答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小石頭是先請這幾位大哥上的香,最後纔是我上的。”

  許伯安瞟了一眼香爐,其中果然有密密麻麻的不少剛點燃的香火。

  許伯安聞言,心中頓時有了推測。

  看來,這處城隍廟中,還真是隻有李青石方能召喚自己。

  當然,現在試驗的還不夠充分,下次有機會再找靠山村其他人試試。

  對於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的存在,許伯安只能說真香。

  但是各種各樣的規則,許伯安至今一頭霧水,尚在探索之中。

  不過這倒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真香就已經夠了唄。

  見許伯安良久未再說話,李青石又道:“山神爺爺,這塊青瑰石牀,乃是聚香坊送給王朝大人的賀禮。王朝大人知道了您要青瑰石的事情,特意命我帶人爲你送來的。”

  “賀禮?是有什麼好消息麼?”許伯安不解的問道。

  李青石苦笑道:“倒也沒有,算是賀王朝大人榮升縣令的禮物。原本聚香坊背景深厚,倒也不需要如此這般打點,只是聽說聚香坊丟失了一位重要人物,想要王朝大人下大力幫忙搜尋,這才藉着由頭,送了此物。”

  聚香坊丟失了一位重要人物?

  許伯安瞬間想到了自己無意間帶走的花魁陳詩詩。

  於是便開口問道:“重要人物?你可知是什麼樣的人物?”

  李青石道:“具體倒也不曉得,只是聽聚香坊的人說,是一位千年難遇的美貌姑娘。王大人說這青瑰石牀此前乃是聚香坊的鎮店之寶,她們肯以此相送,此人怕是極爲重要。”

  千年難遇的美貌姑娘?

  這麼說的的話,應該就沒錯了,十有八九,還真是在找這位花魁啊。

  不過想來也正常,陳詩詩可是上面來的人,又是大景朝排的上號的花魁身份。

  這樣的角色在山陽縣聚香坊這個分店丟了,總得有個說法。

  許伯安明知故問的說道:“那你們找人找的怎麼樣了?”

  李青石苦笑道:“王朝大人帶着大夥都還在城牆上衛戍,哪裏能分得出人手來再幹這事兒,目前不過是張貼了一些佈告,廣而告之罷了。

  再者說了,前日叛軍來襲,燒殺劫掠,縱使聚香坊未被侵擾,可也就僅限於此了。若是他們的人自己出去,叛軍根本無力分辨,自然也是照常對待,搞不好那人早已經被叛軍擄走了。”

  好傢伙,居然還有此等惡行。

  如此看來,青蓉教和白棉教,屬實不是什麼善類。

  許伯安問道:“此番叛軍作亂,山陽縣損失如何?”

  李青石嘆了口氣,滿臉悲色道:“不可估量,目前已知人口減少便有千人之多,已達山陽縣城內百姓十之其一。

  此外,各類錢財損失巨大,尚未統計出來。更可恨的是,叛軍離開之前,爲了縱火,竟掠奪無數布匹被褥衣衫燃火,

  導致現如今全城衣衫緊缺,便是這些徵召起來戍守執勤的兄弟們,晚上睡覺都是和衣席地而睡,連一牀被褥也無法湊出。”

  許伯安微微頷首,如此看來,山陽縣還真不算大。

  縣城裏常住人口也就一萬出頭了。

  聽到這些人居然已經慘到連睡覺的被褥都沒有,許伯安頓時生起了幫他們一把的想法。

  這麼大的帝王綠翡翠牀都送過來,自己還是得有點兒表示的好。

  想到這裏,許伯安眼光四下搜索一番,最終定格在了一旁放着的各種紙巾上面。

  衛生紙、抽紙、一次性擦臉綿柔巾!

  都是好東西。

  許伯安最終將目標定在了那捲一次性擦臉巾上。

  畢竟無論是衛生紙還是抽紙,雖然疊起來也都軟和,但總歸是有些太容易溼潮了,而且還非常的易燃。

  相對來說,一次性擦臉巾更像是布料,還算好些。

  說幹就幹,許伯安立刻撕開包裝,撕取樂一截棉柔巾下來,又疊了四五下,才放入了城隍廟中。

  這東西雖然對於普通人類來說,也就是半張臉那麼大,再精確點兒,約莫是手掌大小。

  但是對比於只有一釐米高低的小人兒來說,這玩意兒整個鋪開放進去的話,那可就堪稱是幾十平米甚至是上百平米的大毯子了。

  這城隍廟大殿也就幾十平米的樣子,鋪開了去放根本就放不下!

  所以許伯安才貼心的摺疊幾下,才送入城隍廟中。

  李青石頓時看到一塊巨大的白色棉被樣式的東西,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那棉被疊起來都有玉石牀那麼大,高度更是已經有自己身高一半那麼高了,整個鋪展開來,不知道得有多大啊。

  下一刻,山神爺爺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青石,這些棉柔巾雖然比不上棉布和被褥軟和,但好歹也能有點兒效果,鋪在身下要舒服不少,我這裏還有一些,你可以拿去給王朝說一聲,也算是應個急吧。”

  山神爺爺的話說罷,李青石頓時開心不已。

  現如今王朝大人最頭疼的事兒就是讓兄弟們跟着他受苦了,山神爺爺這番恩賜,絕對是雪中送炭啊。

  李青石當即向着身後十多位大漢招呼道:“諸位老兄,這些綿……”

  話說到一半,李青石撓了撓頭,一時之間,直接忘了這新奇的玩意兒叫什麼名字。

  不過李青石覺得,自從山神爺爺爲自己降幅,增強了自己的身體之後,貌似自己的腦子也好使了不少。

  很快,李青石便繼續介紹道:“這些軟和的東西是山神爺爺恩賜給我們避寒的,大家隨我一同叩謝山神爺爺。”

  因爲許伯安是和李青石單對單聯繫的,因此那些個壯漢並不知道兩人談話的內容。

  只在看到那諾大的一塊白色棉布狀東西時,驚了一下。

  此時聽李青石這麼一番介紹,頓時醒悟過來。

  於是乎,十多條大漢紛紛跪倒在地,磕頭拜謝。

  “多謝山神爺爺。”

  “感謝山神爺爺賜福。”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感謝聲響起,許伯安忽然就感覺到香火願力陡然又增加了兩縷。

  好,真不錯啊。

  這一波兒雖然進賬不算多,但絕對是穩賺不虧啊!

  心情大好的的許伯安笑呵呵的開啓了全體語音模式:“將士們,都起來,試試這東西效用如何。”

  聽到山神爺爺的吩咐,這些人頓時心動不已。

  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又誰也不好意思起身去做第一個體驗的人。

  看到一腥霜q豫不決,畏首畏腳的樣子,許伯安又道:“李青石,你打個樣,先上去試試吧。”

  李青石應聲而起,向前大跨兩步,直接便一側身,倒在了那塊疊起來的棉柔巾上面。

  身體與棉柔巾一接觸,一種軟綿綿的感覺便包圍了他。

  太舒爽了,這感覺,可比那粟米草秸稈舒服多了。

  “諸位大哥,快來試試啊,真的太舒服了,躺在上面,我簡直都不想起來了。”

  看到李青石率先試睡之後,那些大漢明顯沒那麼緊張了,紛紛撲了過來,砸在了棉柔巾做的牀面上。

  “我從來沒睡過這麼軟和的墊子。”

  “神仙用的東西,果然不凡啊。”

  “是極了,兄弟們晚上睡在這上面,還不得舒服的起不來牀啊。”

  一時間,那叫一個讚不絕口。

  躺了一會兒,這些人更是頗爲懂規矩的起身,整齊劃一的跪拜感謝許伯安。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餘下的還有很多,你們可以拿出去分着用,來,你們先讓開一下,空出位置來。”

  那十多位大漢一聽,急忙恭恭敬敬的避讓到了旁側。

  倒是李青石說道:“這青瑰石牀有點兒太佔地方了,勞煩幾位哥哥幫着向旁側再抬動一下。”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不必那麼麻煩了,我直接收了便是。”

  那個沉甸甸的在小人兒們眼中沉重無比,又光滑又難搬動的青瑰石大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