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21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不知道的是,靠山村這邊雖然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發展着,但是在山陽城內,此時此刻卻正發生着巨大的變故。

  新上任的縣令王朝滿臉不可思議的望着眼前騎着高頭大馬的青木府傳訊使者,久久不肯起身。

  “大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啊大人!望大人明察啊!”王朝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高頭大馬上衣着鮮亮的那人卻是一臉的不耐煩,呵斥道:“大膽王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說青木府的諸位大人都是酒囊飯袋,分不清青紅皁白是嗎?”

  王朝雙手撐地,面向地面的面龐卻是一臉的怒火,咬牙切齒道:“王朝不敢,只是此事,卻非王朝所爲,故此,王朝不敢認領啊!”

  高頭大馬發出一陣不耐煩的肆虐,馬上端坐的那人拽了一下馬繮,穩定身形,手中馬鞭猛然揮動,發出一聲破空響聲,鞭子指向王朝,道:“放肆!

  青木府的諸位大人明察秋毫,方纔得此結論,你以爲你不認領這狀子,就拿你沒辦法了嘛?不日之後,將有青木府青木旗千總大人親兵前來,

  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看你還怎麼抵賴!你好自爲之吧!”

  說罷,手中的馬鞭再度一甩,這次卻是徑直打在了座下馬屁股上,馬匹陡然抬起前蹄,瞬間衝出,從王朝頭頂上一躍而過,然後頭也不回的急馳而去。

  “大人!”

  “大人!”

  王朝身後同樣一羣跪在地下的人這才紛紛圍了上來,左右攙扶着王朝站起身來。

  “哼,這傢伙太欺負人了!”

  “就是,他憑什麼不分青紅皁白的冤枉我們。”

  “大人,我們去道臺那裏告他們去。”

  “沒錯,兄弟們一起去,我就不信這大景朝的天下還沒有王法了。”

  王朝微微壓了壓手,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重重的抹了一把嘴角咬出來的血絲,王朝緊皺着眉頭說道:“馬漢!帶幾個兄弟騎快馬向雩山方向行進,找到嚴守一,告訴他,我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讓他務必不要進城,在外紮營即可,免得再受牽連!”

  “大人!”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眼神顫動的望着王朝。

  王朝一瞪眼,喊道:“快去!”

  “是!大人!”說罷,馬漢領命而去。

  王朝又扭頭望向老焦,輕聲道:“老焦,青石兄弟那邊怎麼樣了?”

  老焦搖了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朝見狀,面色更是陰沉的不像話。

  “老焦,備車,等到夜間出發,將青石兄弟連夜送回靠山村!”

  “是!”老焦雙手一拱,應聲而去。

第162章 月下聽曲

  山陽城發生的事兒,許伯安一概不知。

  下班後,忙活着應酬了一晚上無聊的飯局,許伯安纔回到家。

  母親唐蓉芝本來想着嘮叨兩句的,看許伯安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手裏還拎着聽自己的說道去抓回來的中藥,也就沒再嘮叨。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剛關上門,許伯安便步伐輕盈,眼神也鎮定了下來。

  剛纔那醉醺醺的模樣,都是他裝出來的。

  許伯安雖然非常孝順父母,但也對二老時不時的嘮叨是非常頭大的,所以才裝模作樣的僞裝了醉酒的姿態。

  許伯安發現,自從自己用香火強化了幾次身體之後,自己的酒量也增大了許多。

  原本今天晚上是應付上級主管部門一些檢查組成員和陪同檢查的建工集團某部門負責人的宴席。

  對面人多勢校S伯安還想着可能得用得上醒酒液或是山裏黃才能應付的過來,沒曾想五杯分酒器的量下肚,身體卻絲毫沒有任何的不適。

  許伯安這才發現,強化身體後帶來的全方位能力上漲,到底有多麼的強悍。再發展下去,這得成超人啊!

  要不是年齡超齡了,許伯安真想再去翻看幾個月的各類書籍,回頭考個編啥的。

  就考自己行業的主管部門,單位級別越高越好,讓你灌我酒,咱也當一回甲方爸爸,揚眉吐氣一番!

  因爲在外面喫喝,身上沾染了滿滿的菸酒氣,許伯安先去臥室內的衛生間衝了澡。

  出來的時候,午夜正好。

  許伯安頓時感到渾身一陣舒坦,驀然發現,香火願力居然漲了四縷。

  許伯安頓時面色一喜,往日裏都是每日刷新增加兩縷的,這次終於有了變化。

  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隨着人口的增加,香火願力的確會增多的。這波流民,收留對了。

  只不過到底以多少爲基數來計算香火願力的增長臨界線,許伯安還沒有掌握。

  不過他也不着急。

  反正盆景世界內的人微小的很,食量小的可憐。別說他們能夠自力更生了,哪怕他們不勞作任憑自己養着,滿滿的養他一盆景,咱也能養活的起,許總有這個實力。

  滿意的瞟了一眼靠山村的夜景,月色照耀下,盆景內一片安詳。

  刷了會兒手機,許伯安便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一股嘈雜的聲音響起。

  許伯安睜開眼掃了一眼牀頭櫃上的小鐘表,才凌晨三點。

  現如今許伯安身體倍兒棒,也沒了起夜的急迫感,正想着繼續睡,忽然,一道更爲清晰地聲音從腦海中傳了出來。

  聲音不算大,但聽在耳中,氣勢卻是無比的震撼。

  許伯安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只覺得這音樂宛若奔騰的巨浪一般,響徹蒼穹,猶如猛獸狂怒一般,虎嘯山林。

  剛剛甦醒的許伯安乘着迷糊勁兒聽了好一會兒,等到音樂逐漸輕聲,這才回過神來。

  這音樂的動靜,是盆景裏傳出來的啊。

  許伯安急忙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識海內的盆景中。

  盆景中,明月當空,月色如鏡。

  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月色了。

  都市的夜。不是月亮不夠大,也不是夜晚不夠安靜。

  許伯安記的,小時候的夜晚,是那種不用路燈,僅憑月光照耀,便能看清楚路面的月色。

  除了陰雨天,每一個夏日,都是清風拂面,月影怡人。

  現如今的夜晚,若是沒了路燈,卻大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常態。聽專家說,是霧霾所致。

  感慨了片刻,許伯安很輕易的便尋找到了聲音的源頭。

  山神廟院內,一襲白衣在身的女子端坐院中,對着夜空中的圓圓明月,撫動手中的琴絃,演奏出了絕世佳音。

  好一副美人月色圖啊。

  此情此景,許伯安真的想吟詩一首。

  怎奈文化水平不允許啊。

  許伯安幹工地這麼些年下來,早已把學生時代學的知識大都還給了老師。

  這會兒哪裏還有這個藝術細胞。

  當下感嘆一聲“真美啊”,也就算是極高的評價了。

  音樂再度響起,許伯安才繼續將目光放在了山神廟院內的白衣女子身上。

  陳詩詩啊。

  這姑娘大半夜不睡覺,抱着一把琵琶狀的樂器,跑這裏來抒發什麼情懷!

  許伯安原本想開口問詢一下的,忽然,陳詩詩按壓在琴絃上的手的速度變快了一些。

  繼而,纖細的手指飛速撥動琴絃,音樂再起!

  眼看音樂又起,許伯安急忙喚出盆景放穩,飛快的打開手機攝像功能,進行了好幾次縮放,才終於撲捉到了合適的鏡頭,繼而開啓了錄像功能。

  演奏出的音樂,由清雅逐漸攀升到了曲目的高chao部分,而後逐漸趨於平緩。

  這是怎樣的意境啊!

  起初像是一葉孤舟,在水面上安靜的飄蕩。

  而後又像是江河磅礴,驚濤駭浪,不甘的河水想要衝出河堤的束縛。

  最後又像是暴雨巨浪中,白日如夜的河面上,一艘小船,不屈的勇敢穿行着。

  許伯安忽然想到曾經去過的氣勢磅礴的壺口瀑布,想到了靜謐幽靜的老牛灣,似乎在這一首曲子當中,全都經歷了一遍。

  曲調再次緩了下來,許伯安這才心裏對自己點贊,得虧有留痕的好習慣,這麼好的音樂,這麼好的景象,自己可算是錄下來了。

  十多分鐘後,陳詩詩手指輕撥,完成了最後的收尾音。

  許伯安不由的感慨,沒機會體驗“勾欄聽曲”,沒曾想倒是陰差陽錯的來了一次“月下聽曲”啊。

  許伯安終於錄製結束,若不是體能被增強過,一動不動的拿着手機這麼久,怕也會發酸吧。

  眼看陳詩詩起身準備返回屋裏,許伯安急忙出聲道:“陳詩詩,你方纔彈奏的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陳詩詩一怔,聽出是許伯安的聲音,向着廟內雕塑的方向欠身做了個萬福的動作,纔回答道:“小女子有罪,驚擾山神爺爺清修,還望山神爺爺責罰。”

  許伯安想了想,才道:“無妨!這曲子很是悅耳!堪稱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的幾回聞啊!”

  許伯安想來想去。得剽竊一下這句話才應景。

  陳詩詩驚喜得眨了眨眼睛,輕聲道:“小女子琴技草草,曲藝更是一般,怎配得上山神爺爺如此高的評價。萬不敢當。”

  好傢伙,聽這話裏的意思,這曲子還是陳詩詩自己編的啊!

  許伯安頗爲意外,他本以爲這曲子如此悅耳,是大景朝流傳廣泛的知名曲目呢。

  “這曲子,是你自己編的?”許伯安還是有一些難以置信。

  陳詩詩微微頷首,道:“這曲子是我前些日子新編出來的,原本是想要參加花魁大賽前三名的角逐的。

  只是小女子顏末技微,未能有機會參評。目前還尚未想到合適的名字。山神爺爺若是肯賜福,還望山神爺爺賜名!”

  好傢伙,實錘了,陳詩詩還是一位優秀的作曲家啊。

  大才!

  不愧是花魁啊!

  許伯安想了想,腦子裏翻來覆去也沒想到合適的名字能夠與這曲子相匹配。

  罷了罷了,自己這點兒糙漢子的水平,就別染指如此精妙絕倫的音樂了。

  許伯安頗爲失望的嘆了口氣,才說道:“曲子是你譜的,名字自然也得你來取才合適。它日若定下名字了,別忘了告我一聲。”

  陳詩詩微微欠身,道:“謝過山神爺爺,小女子若是想到合適的名字,一定立刻向山神爺爺稟報。”

  許伯安道:“好說!不過你這深更半夜的也不在房間裏好好休息,跑到這裏來做什麼。”

  陳詩詩解釋道:“白日裏金大叔召集有繪畫手藝的人,想要爲山神廟的新木材上作些畫。

  小女子不才,這些年倒也學過不少琴棋書畫的本事,便自告奮勇前來一試。

  因爲身手笨拙,上下山崖實屬爲難,索性也就在這裏住下,反正有山神爺爺保佑,也不懼怕,也就不回去了。

  正巧看到月色迷人,又無倦意,小女子便出來對月彈琴,也算是練練手藝。”

  瞧瞧!

  這纔是正兒八經的專業!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此情此景,把陳詩詩叫出來秉燭夜談,豈不是妙哉。

  許伯安壓制着蠢蠢欲動的心思,隨口問道:“對了,你這琴瞧起來很是不錯,又是哪兒來的。”

  陳詩詩羞澀的說道:“這琴跟了我許多年了,那日我往瓶子裏藏身時,嬌生慣養的嫌裏面硌得慌,就帶了被褥,又怕萬一遇到危險沒點兒防身的東西,便抱了這柄南琴作伴。叫山神爺爺笑話了。山神爺爺若是喜歡,小女子願意將這南琴贈與山神爺爺,聊表寸心。”

  原來這叫南琴。許伯安笑道:“不必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許伯安尋思着也不能白聽人家演奏這麼精妙絕倫的曲子,當下在手機上一通搜索,找出一首好評如潮的《十面埋伏》琵琶曲子,道:“我這裏也有一首曲子,贈與你聽,也算是以樂會友了。”

  陳詩詩微微欠身,道:“感謝山神大人賜福,小女子洗耳恭聽!”

  正想着將手機放進去,湊近了一些,便聽到土樓那邊傳出來的一些打呼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