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2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白素素可是人家的親外孫女,白素素都不知道,足以說明沒人能夠從密碼櫃裏取出來裏面的書再弄溼。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書是在還沒放入密碼櫃的時候,就已經溼了。

  許伯安聳聳肩,道:“那就很明顯嘍,這位胡醫生在說謊啊,至少他剛纔先說了,他沒有見到這本醫書在桌子上呢,錄音中卻又指責我,隨意翻看您的這本醫書。他爲什麼說謊呢?是在隱藏這件事的真相吧!”

  張濟民嘆了口氣,道:“小胡,我那天是來叫你幫我招待貴客的,可沒說是什麼不速之客,也沒提讓你幫我收醫書的事情。”

  胡少傑着急的說道:“師父,你別聽他的!

  繼而咬牙切齒的望向許伯安,道:“哼,這年頭視頻都能造假,你這錄音又算什麼,爲了陷害我,你還真的煞費苦心啊!”

  許伯安不以爲然的說道:“你有懷疑的權利,不過張大夫,這錄音我可以傳給你,你有興趣的話,隨時可以去找相關部門或是專業的檢測單位驗證真實性!”

  胡少傑反駁道:“你少來這套,你這麼有自信,怕是已經找了專業人士把這錄音做的以假亂真了吧?而且就算這錄音是真的,那也證明不了書上的水是我潑上去的吧。”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你誤會了,書是不是你弄溼的,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我只是爲自己正名,不想被小人誣陷。

  有了這段錄音,至少能說明在我出去之前,這書都還是完好無損的。至於到底是誰弄溼的,又是怎麼弄溼的,呵呵,這得是書的主人自己考慮的事情了!”

  胡少傑霎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許伯安說的沒錯,這事兒只要人家洗脫了嫌疑,可就跟許伯安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那最大的嫌疑人,豈不就剩下我自己了!

  胡少傑心頭一顫,忽然有些後悔當日的舉動。

  他知道醫院走廊裏都是有全天候開啓的攝像頭在錄製。

  許伯安走後,只有自己在屋子裏。

  許伯安證明了他的清白,真相便昭然若揭了。

  想通了這一點,胡少傑當即有種心死如灰的感覺。

  他當然可以繼續狡辯,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法律上他們可能拿不出自己故意弄溼這本書的證據。

  但是如果連張濟民都認爲是自己弄溼了書,自然也不會再用心傳授自己醫術,白素素更不可能和損壞她們家傳家寶的人交往,自己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索性,一走了之,給自己留個餘地,就此別過。

  也省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心裏膈應了。

  胡少傑剛想開口說兩句場面話鋪墊一下再提離開的事兒。

  還不等開口,就聽一旁的張濟民嘆了口氣,道:“小胡啊,這兩年你跟着我學習,沒少用手機偷拍我這本祖傳醫書上的內容吧。”

  胡少傑一怔,下意識的辯駁道:“師父……我沒……沒有。”

  張濟民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道:“你先聽我說完。”

  胡少傑悻悻然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張濟民繼續說道:“拍也就拍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當不知道了,尋思着你跟素素也算良配,將來你倆若是能成好事,那麼你倒也不算是外人,我也就不算違背老祖宗的祖訓了。

  可是你爲了陷害伯安,居然能做出用水來澆書這種事情,人品道德敗壞,是我所不能忍受的……你走吧,從今往後,我沒你這個學生了。”

  胡少傑見張濟民如此陳述,心裏也明白此事已經蓋棺定論了。

  想到這裏,胡少傑冷哼一聲,望向許伯安,嘴硬的說道:“你贏了!師父信你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這事兒不是我乾的!”

  而後,轉身望向張濟民,道:“師父,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您保重!”

  說罷,裝模作樣的做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轉身就要走。

  身後卻傳來仿若驚天霹靂的一句話。

  “唉,前些日子,素素看我年紀大了,擔心我萬一忽然在辦公室有了突發心梗腦梗之類的情況卻沒被人注意到發生危險,就給我辦公室裏裝了一個攝像頭,你們看,就在那兒呢。”

  聽到張濟民的話,胡少傑猛然轉回身去,望向張濟民指着的方向,果然,在密碼櫃的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盆綠植,在綠植鬱鬱蔥蔥的枝葉中,真的有個東西忽閃忽閃的亮着、

  這……

  胡少傑頓時驚得滿頭大汗。

  這事兒要是曝光出去,自己的職業前程可就全都毀了。

  想到殘酷的未來,胡少傑當即雙膝跪地,面色羞愧的哀求道:“師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又害怕你的責罰,才……才出此下策的!一日爲師終生爲父,看在咱們的師徒情誼上,您就原諒我這一次的糊塗吧。”

  胡少傑知道張濟民是個善良的老人。

  哪怕他真的能看出來自己是故意的,只要就此揭過這事兒,哪怕再發現自己是刻意的,日後也定然不會再翻舊賬的。

  張濟民面色似乎很疲憊,扭頭到一旁不去看胡少傑,抬起手前後微微揮動兩下:“你走吧!”

  胡少傑急忙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張濟民深深的嘆了口氣,滿臉苦笑的望着許伯安道:“讓你見笑了,是我管理能力不到位,管不好自己的學生。”

  許伯安搖頭道:“俗話說得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也不怨你啊,何況爲人師者,也不容易啊,龍生九子還各不相同呢,桃李滿天下,難免結苦瓜啊!”

  張濟民聞言,頓時一樂,笑道:“哈哈,好一句桃李滿天下,難免有苦瓜!好了伯安,咱們言歸正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多有天賦,居然能這麼快掌握這裏面的醫術!我記得關於精力不剩、體虛過度的內容在後面,應該還沒被損毀。”

  說話間,張濟民快速翻動着手裏的書頁。

  許伯安正想謙虛兩句,小腹卻是忽然一陣翻滾,一道臭屁不由自主的放出聲來。

  許伯安一陣尷尬,好傢伙,中午的飯菜太可口,又時間長沒在家裏喫到媽媽的味道了,這一下子居然罕見的喫多了。

  丟人啊。

  “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許伯安稍稍捂了下肚子,表示自己肚子不舒服。

  張濟民頭也不抬的說道:“套間裏屋就有,你去便是了,我再翻找一夥兒。”

  肚子還在翻騰,許伯安也來不及再去外面的公廁了,只好急匆匆的向裏屋快步走去。

  許伯安剛進去沒一會兒,辦公室房門被打開,一位素面朝天、身材苗條的白衣天使走了進來。

  正是張濟民的外孫女,白素素。

第161章 山陽城的變故

  進門之後的白素素還沒發現房間內的異樣。

  一邊走向張濟民,白素素一邊隨口問着:“外公,又在捧着你那寶貝磚頭書研究啊。”

  張濟民這才把注意力從書上轉移出來,佯裝生氣道:“你這丫頭,這可是祖傳的寶貝,不許這麼不懂規矩的亂說啊。”

  白素素嘿嘿一笑,道:“對了外公,胡師兄是怎麼了?剛纔在樓道里遇到他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我問他好,他也不理我,不會是你訓斥他了吧。”

  聽到白素素提及胡少傑,張濟民面色一變,而後淡然道:“沒事兒,素素,你來找我什麼事兒?是不是你外婆那裏有什麼情況?”

  “沒事兒啊外公,我就來看看你。”白素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自顧自的扭動着脖子,也算是從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出來片刻,忙裏偷閒的鍛鍊放鬆一下。

  張濟民笑着搖了搖頭,不相信的說道:“看我?呵呵呵,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你們急圆磕沁吥屈N忙,你進醫院這麼久了,也沒見你來找過我幾次吧。況且這兩天你還擠着時間去住院部照顧你外婆。”

  白素素被外公戳破了甜言蜜語,嬉笑着說道:“嘿嘿,外公,我的確是想找你說個事兒。”

  張濟民笑道:“看,被我猜對了吧,你這丫頭!說吧,什麼事兒?”

  白素素一撅嘴,道:“老張同志,你可藏的夠深啊!我剛聽外婆說漏了嘴,才知道你想撮合我和胡師兄,我不同意啊外公,你別搞婚姻包辦那一套。我知道你器重他,可我……”

  張濟民哂笑一下,想到自己曾經真的有這個打算,頓時覺得自己真可笑。

  “啊!哦,我知道了,我答應你就是了,忙去吧。”

  見外公如此輕易地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白素素倒是一愣。

  搞什麼嘛,我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和理由,這就……都白準備了?不用拿出來說了?

  “你這一點兒也不嚴肅啊,外公,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應付我啊。”白素素難以置信的說着。

  張濟民重新表態道:“好,我嚴肅的說,我答應你,不搞包辦婚姻了,絕不撮合你和胡少傑,這下行了吧。”

  “嘿嘿,好的外公,那我……啊?外公,這是怎麼回事兒,咱們的醫書怎麼……”

  話說到一半,白素素忽然看到了張濟民手中那本醫書的異樣,頓時面色鉅變,說不下去了。

  急忙湊過去看着溼了的書。

  畢竟這書她雖然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她學的是西醫。

  可這書是自己家的傳家寶啊!

  自己能說它不好,容不得別人指責半分,別說是損壞了。

  這就和人們往日裏吐槽母校和家鄉一樣,我可以說,你不能!

  “爺爺,這……這是怎麼了!”白素素抓住張濟民的胳膊,緊張的問道。

  “沒什麼,被人不小心灑了水上去。”

  張濟民雖然仁慈,但也不想自己背這個鍋。

  萬一舉頭三尺有神明,把這消息傳給九泉之下的先輩,他們該對自己這個後輩失望了。

  就在此時,在衛生間裏一瀉千里過後的許伯安一身輕鬆的走了出來。

  一邊走一邊說道:“張大夫,我忽然想到有辦法補救這本書了。不如讓我來試試好了,也算是彌補我的歉意。”

  聽到許伯安的話,白素素頓時雙目一瞪,氣勢洶洶的望向剛從套間裏面走出來的許伯安,質問道:“這書,是你弄溼的?”

  許伯安這才發現白素素居然也在這裏。

  這位白醫生雖然一臉怒氣,但卻是奶兇奶兇的模樣,儘管是衝着許伯安來的,許伯安看在眼裏,倒也不覺得生氣。

  果然,顏值即正義啊!

  許伯安急忙擺手否認道:“別亂說,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屋子裏有監控的,是那個胡少傑弄溼的。”

  “什麼?胡師兄!”白素素下意識的反問一句,覺得不可思議。

  張濟民嘆了口氣,搖頭說道:“沒監控,我只是詐他罷了。”

  “詐他?”許伯安頓時笑了:“高,實在是高啊,這樣也就不用再費心思去調查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白素素見兩人打啞謎似得,急忙好奇寶寶一般發問。

  張濟民嘆了口氣,道:“原本這事兒我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的,我這人不愛說三道四,更何況也算是家醜不可外揚。但素素你生性善良,爲免你被人騙,我就告訴你好了。

  咱們這醫書如今這般模樣,全拜胡少傑所賜!我之前就知道他多次找機會用手機拍照了醫書裏面的內容,只不過那時候想着你既然介紹他過來,想必也對他有好感,你倆若是成了,他也不算外人了。所以也就沒太計較。”

  白素素“啊”了一聲,這才無奈地解釋道:“唉,搞錯了!我纔不喜歡他呢,根本沒什麼好感。我跟您介紹他,是因爲我們導師從中介紹的。

  那時候畢業在即,我也是想着給導師一個面子,就跟你說了,後來我們導師因爲對學生喫拿卡要東窗事發,我才聽說胡少傑是給導員送禮了的,當時我聽說後覺得他特討厭。

  只是那時候我看他工作乾的很用心,你對他也很滿意,還親自向院裏推薦他參加人才引進招錄。我也就沒再提這件事。”

  張濟民嘴巴微微開啓,呆愣半晌,才漸漸合攏:“原來如此,我真是老糊塗了啊。可惜我張家列祖列宗好不容易傳下來的醫書,竟被宵小之人竊去啊。”

  雖然知道張濟民不是在說自己,許伯安還是有些尷尬。

  白素素咬牙道:“外公,我去找他去。他拍了咱們家的醫書那麼多內容,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濟民搖了搖頭,道:“罷了,我雖然知道,但也沒留下什麼證據在,這事兒說不清的。”

  “外公,姐姐是警察,她肯定會有辦法的!”白素素不甘心的說道。

  張濟民依舊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畢竟也曾師徒一場……”

  白素素倔強的說道:“外公,跟這種人,講什麼師徒情分啊,你幫他幫的還少啊!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你不好意思,我去做好了!”

  說罷,白素素寒着一張俏臉走了出去。

  張濟民無奈地望着白素素離開,搖了搖頭,對許伯安道:“伯安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來想和你討論一下醫術的,出了這檔子事兒,我現在也沒了心情。”

  許伯安見張濟民這麼說,也知道是送客的詞令了。

  不過這倒也能理解,畢竟換誰遇到這事兒,心裏一時半會兒都不容易接受。

  點了點頭,許伯安便和張濟民告辭,離開了醫院。

  張濟民沒說讓許伯安幫忙修復書籍,許伯安便也沒有再毛遂自薦。

  畢竟現如今科技那麼發達,這也不算是什麼難做到的事兒。

  從醫院出來,許伯安直奔公司。

  在辦公室坐定後,照例關注了一下盆景世界內的情況。

  看到靠山村這片範圍內一切良好,人們都中規中矩的忙活着,許伯安倒也沒太多關注。

  收回神來忙活起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