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1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更何況,陳德偉當了幾十年花花公子,過慣了燈紅酒綠的瀟灑生活。

  這要是真把他拘進去住幾天,好傢伙,想想他都覺得可怕。

  “許總,許哥,我知道錯了。這事兒不賴我,都怪齊曉雪,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許伯安眉頭瞬間皺起,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冷冷的說道:“你給我滾進來。小虎,你招呼這幾個兄弟先去隔壁歇息會兒。”

  這種爛事兒,許伯安自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

  雖然他已經和齊曉雪離婚了,但這事兒當着別人的面兒講,着實是丟人啊。

  喊完後,許伯安當先走進辦公室,抬手將手機掏出來隨便擺弄上下,扔在了辦公桌上。

  陳德偉跟在許伯安身後進了辦公室,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道:“齊曉雪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你們家快拆遷了,說是要分一千多萬呢,她拜託我找律師問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佔些便宜瓜分一些給她。

  結果律師幫她分析之後,她發現這錢從法理上來講,她一分錢也得不到。後來她就氣得不行了,想着讓你們工地上出些事情,到時候你這個做領導的,也逃脫不了干係。”

  最毒婦人心,古人詹黄畚遥�

  齊曉雪這個人,果然狠毒啊。

  許伯安冷冷的望着陳德偉,道:“你還真行啊,齊曉雪好歹跟了你那麼多年,你就這麼把她出賣了?”

  陳德偉面色之上露出幾分鄙夷的神情,道:“她不過也就是圖我的錢而已,要不是因爲心裏藏着這點兒白月光的念想,真要談婚論嫁,這麼些錢投進去,我找那些剛畢業的大學生不比她好啊。”

  許伯安心裏不由得爲齊曉雪感到可悲,齊曉雪費盡心機的遠離自己,一口一個找到了真愛,沒曾想卻都是虛假的氣泡罷了。

  “可是,我都已經聽說了,你還花大價錢給她買了房呢!陳德偉,你還真捨得下血本啊。”許伯安問道。

  陳德偉有些討好的笑了一陣兒,解釋道:“買房子不過是一個策略而已!我給不少人買房了呢。只不過這房子大都是一些賣不出去的尾房。

  找幾個託配合售樓部一炒作,就能以各種天花亂墜的理由賣給這些自詡聰敏小資的都市女性。

  我不過是出個首付的幾萬塊錢,再寫上她的名字,這一套下來,十個女人九個迷糊啊!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按照開發商提供的返點資金,我還能賺一些呢。”

  “什麼?這是什麼操作!我怎麼沒聽說過還能賺錢的?”許伯安疑惑道。

  陳德偉笑道:“嘿嘿,許總你這樣的成功人士,自然不屑於研究這些套路了。其實很多小區都有一些賣不出去的尾房,很難辦的。要是能幫他們用貸款的方式賣出去,他們就能拿到銀行的錢,增加手裏的流動資金,自然是要返點出來的!”

  許伯安挑了挑眉毛,意外的說道:“喲,說的還挺通透!你這麼配合,你就不怕我把這些話全都告訴齊曉雪?”

  陳德偉不以爲然的說道:“呵呵,你那麼恨她,十有八九巴不得她倒黴的吧?況且就算你真的告訴他,你們結婚那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嘛?你覺得她會相信你的話?”

  許伯安一陣默然,是啊,自己恨齊曉雪,她何嘗不恨自己呢?她會相信自己的話纔怪。

  而且齊曉雪這女人向來都覺得外來的和尚會念經,什麼時候都覺得別人說的是對的,對許伯安一向不屑一顧。

  這就是所謂的舔狗無人權吧!自己當初真是……一言難盡啊!

  見許伯安不說話,陳德偉知道說到了許伯安的痛點,討好的笑着繼續說道:“怎麼樣,許總,我幫你出了這口惡氣,看在這份兒面子上,能不能饒了我這次。”

  許伯安聞言開心的笑了,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晃了晃,上面的屏幕居然還亮着,紅點標誌和源源不斷行進的波浪線,代表着手機正啓用着錄音的功能。

  陳德偉瞪大了眼,望向許伯安的手機,驚懼的說道:“你……你居然錄音?”

  一瞬間,他真想猛衝過去搶奪許伯安的手機,可瞬間又想起來,自己不是許伯安的對手,只好作罷。

  許伯安呵呵笑着:“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我怎麼能不留一手呢?”

  陳德偉咬牙說道:“錄音又怎麼樣?就算她知道這件事兒,又能怎麼樣呢?房子我都已經給她買了,合同也已經簽了。這個坑,她是出不來了。而且只要她乖乖的聽話,我還是會幫她還着月供的!”

  知道了許伯安在錄音,陳德偉話裏話外開始補救自己的疏漏之處。

  許伯安笑道:“你以爲我要拯救她?你想多了吧你!我巴不得她倒黴呢!只不過你不行啊,你猜如果她聽到這段錄音之後,會不會氣急敗壞的找你,甚至……走投無路的和你魚死網破?”

  陳德偉盯着許伯安的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凡事好商量,你叫我進來,不會是就和我聊這些吧?勝者爲王敗者寇,我不認爲你屑於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搞我,畢竟這事兒雖然難纏,但也無傷大雅,不會傷筋動骨。最主要的是,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許伯安笑道:“果然聰明,怪不得能把齊曉雪哄的團團轉!陳德偉,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兒,你撒釘子的事兒,既往不咎,這段錄音,我也會刪除掉。”

  陳德偉警惕的望着許伯安,過了一會兒,還是無奈地問道:“什麼事兒?”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聽說你們家和我們二建之前的賀總經理,來往很是密切嘛!你如果願意去我們集團總部公開你們之間交往的細節,今天的事兒,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都是成年人了,陳德偉一下子就聽明白了許伯安話裏的意思。

  這是要搞賀強啊!

  “許總,這事兒我做不了主,我爸他……”陳德偉滿臉爲難的說着。

  許伯安立刻打斷了陳德偉的話,冷聲說道:“你可以直接跟你爸說去,看看他是想讓自家兒子坐牢,還是怎麼選!不過我的時間有限,一日之內,我希望能有你的好消息傳來。滾吧!”

  許伯安從來不是一個大度的人,現在不是,以後不是,將來也不是。

第148章 盆景之中人口激增

  陳德偉最終還是答應了許伯安的話。

  甚至沒用再和他父親商量,就咄定的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許伯安都逼到這份兒上了,不答應不行啊。

  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又如何有心思去維護賀強。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讓陳德偉滾蛋後,唐小虎很快便湊了過來。

  “哥,怎麼說?就這麼放那小子走了?”

  許伯安摸着下巴問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很好奇,你大早上從皇朝豪大酒店過來,是什麼意思?還沒結婚就住在老丈人的產業裏,開始喫軟飯,你這也太會佔便宜了吧?”

  唐小虎擺擺手道:“哥,你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兒,我簡直想要淚流滿面啊。我去酒店可不是什麼享福喫軟飯去了,我是被妙妙他爸拉過去陪他招待客人的。你也知道,我酒量不行的,還好有你給妙妙她爸的那種醒酒液,簡直不要太有效果了啊。”

  “呵,好事兒啊,說明林總已經認可你了,這是把你當做接班人的標準來培養啊,恭喜你啊,未來的唐大老闆。”許伯安祝福道。

  唐小虎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搓着手,道:“那啥,哥,你別打趣我了,人家是想讓自己的女兒接班啦!妙妙他爸說,想讓我說服妙妙接手她們家裏的生意,可是妙妙一點都不喜歡,完全不同意,我夾在中間難受的很,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許伯安白了唐小虎一眼,道:“你覺得你問我一個單身狗這麼難的問題合適嗎?我又沒有家族企業需要繼承。行了,不和你閒聊了,趕緊把那幾個兄弟叫過來,我和他們商量點兒事兒。”

  唐小虎笑呵呵的說道:“哥,那啥,還有個事兒,我喝了妙妙她爸不少醒酒液,我尋思着您看是不是還能再勻一點兒出來。”

  許伯安瞪了唐小虎一眼,道:“人家別人都說女生外嚮,胳膊肘向外拐,我現在才發現你小子也是這種人啊!你今兒過來諂媚,十有八九就是爲醒酒液來的吧。你告訴林山,彆着急,等一兩天我親自給他送去。這玩意兒又不是大白菜不可能要多少有多少啊!”

  許伯安這也算是飢餓營銷了。真要是無限量的放貨,根本賣不出價錢的。

  唐小虎點頭說道:“嘿嘿,知道了哥!不過我要是你的話,有這寶貝東西,早就不上班了,自己做生意當大老闆他不香麼?”

  “滾蛋,我看你是垂涎我的總工寶座,想讓我趕緊走好讓你有個盼頭吧?快去,把人叫過來!”

  很快,唐小虎帶着那幾個凌峯的戰友都過來了。

  許伯安笑着招呼幾人坐下,隨口問道:“你們工作的事兒,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和小凌一樣,只不過地方有些偏遠。”

  其中一人微笑着說道:“許總,沒事兒的,我們不在乎遠近,反正都回不了家!我們就是剛回來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想出來闖闖,找找適合自己的路子,錢多錢少都不重要,能喫得飽穿得暖就行。”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如果真是錢多錢少無所謂的話,我倒有個新的建議,不如我說出來你們聽聽,然後選選看,要做哪樣。”

  “勞您費心了許總,您請說吧。”

  許伯安笑道:“我覺得你們這樣的身體素質,幹一線工人雖然也好,但着實是有些可惜了!不僅沒什麼發展,對身體帶來的傷害也是巨大的。正好我們公司最近正要籌劃安保部,如果幾位有興趣的話,不妨成爲我們公司安保部門的第一批員工。”

  幾人聞言,瞬間愣神,一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啊?保安?這……不好意思許總,我們不是太中意這個。而且當保安實在是學不下技術,對我們往後的發展不是很有利。”

  在他們眼裏,保安是最無奈的選擇了,處於兄弟們閒聊之時,調侃的最底層話題。

  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道:“你誤會了,不是保安,是安保。雖然起初可能也做一些看起來和通俗的保安有些類似的活兒,但未來可未必了,你們應該聽說過大人物的私人保鏢吧,他們那樣的工作,薪水可都不低哦。”

  許伯安笑眯眯的畫着大餅。

  他其實壓根沒想那麼多。

  只是眼下在公司內許伯安面臨着無人可用的局面,雖然當年在工作上一路走來也結交了不少人,但是隨着虎落平陽的這段日子,除了唐小虎,還真找不出來第二個能讓自己再放心的人了。

  身爲公司老大,這是很尷尬的局面。

  雖然許伯安打定了主意當甩手掌櫃,忙活盆景內的事兒纔是王道,但很多事情卻不得不掌握。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你可以選擇躺平,但不能真的一無所知!否則當災難來臨時,你是沒有任何應對能力的!

  許伯安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既然決定了要對賀強出手,他所面臨的可能會出現的反撲,也得做好十足的應對準備。

  畢竟現如今公司旗下大多數項目上的那些人,都還是賀強時期的心腹。

  職場如戰場,自己必須步步小心纔是。

  技術工種出身的許伯安,畫餅畢竟還不專業。

  他很快就發現,現如今,畫大餅這事兒實在是騙不了人了。

  有人立刻提出疑惑,道:“許總,我有點兒不明白了,咱們這公司,不是搞建築行業的嘛?”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當然,所以我才說,初期還是要做一些諸如巡查之類和保安類似的活兒的,指的就是守護公司項目的安全啊。此外,現如今各行各業都講究轉型跨越型發展。從土木工程跨越到安保行業,這也是我們公司轉型跨越型發展的一條方向。”

  眼看幾位年輕人的面色有些失望,許伯安知道自己的大餅並沒有畫到人家心坎裏。

  看來,還是得出絕招了。

  許伯安又抬高了調門,道:“不過幾位兄弟放心,薪水方面,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小凌現在的薪水在八千左右,我保證你們的薪水不低於這個數,而且後續還有上漲的機會。

  但是與此同時,你們的工作任務可不僅僅是簡單的巡邏看大門,我希望你們能在做好本職工作的同時,儘可能的打探各類消息,確保項目上的任何事情,都能掌握透徹。”

  圖窮匕見,鈔能力!

  “這……怎麼有點兒像是間諜似得!”一個人提出疑惑。

  許伯安笑道:“別開玩笑了,我是這個公司的領導,哪有往自己家安排間諜的。”

  另一個人即刻又說道:“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和逡滦l一樣的角色。”

  許伯安這才讚許的點了點頭,道:“對,不過咱們自己兄弟初期做的這些事兒也就是練練本事,也是對大家的一個簡單的考驗,畢竟一個工地就那麼點兒人那麼點兒的範圍。如果連這麼點兒範圍的事情都掌握不了,以後的路可就更難走了。”

  許伯安繼續畫着大餅,好讓自己說的話更合理一些。

  畢竟一個建築公司,玩起了逡滦l這把戲,有點兒太讓人覺得小題大做了。

  可是許伯安現在是真沒有辦法,他忙着關注盆景內的事兒,同時又不想放棄現在的工作。

  在這個社會上,有工作,才能營造更好的人設,才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才能更好地隱藏自己異於常人的地方。

  可是剛上任的許伯安對公司的掌控本就不夠紮實,這才無奈地用了這種最原始的方法。

  只是許伯安沒想到,他這個無心之舉,造就了大景朝歷史上的一段傳奇佳話!

  很快,在鈔能力的出擊下,那些人都已經同意了許伯安的提議,只是還需要回去再和凌峯好好商量一番。

  凌峯的本事許伯安是見過的,既然要籌備安保部,自然不會錯過凌峯這小夥子。

  很快,那幾個人離開了,屋子裏只剩下了許伯安和唐小虎。

  剛纔那些人在的時候,唐小虎一言不發的喝茶水。

  等到這些人剛出去,唐小虎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哥,安保部的事兒,我咋不知道啊,聽都沒聽說過,啥時候的事兒啊。”

  許伯安低頭抿了一口茶水,道:“就剛纔!”

  唐小虎翻了個白眼,道:“行吧,你是領導你隨意,真怕你回頭再成立一個東江二建歌舞團什麼的!”

  “滾蛋,你怎麼不讓你老丈人弄個皇朝歌舞團!”笑罵了一句,許伯安沒有和唐小虎繼續閒扯,而是面色嚴肅的問道:“小虎,你真沒打算幫你老丈人做生意?”

  唐小虎鬱悶的說道:“不去不去,我又不是倒插門女婿,我有自己的事業,乾的好好的,爲嘛想不開去幹那矮人一頭的破生意啊!

  我要是撲上去,從今之後我在她們家可就很難再抬頭了。到時候乾的好了,是人家家底本來就好,幹不好了,就是我沒能力,這事兒我可扛不住。”

  許伯安笑道:“這樣的話,更好不過了,舊廠街項目那邊近期重點在考古上面,也沒那麼忙,安保部籌建的事兒,你幫我盯着點兒。”

  許伯安倒是沒騙他,這事兒還是他靈機一動剛想出來的。

  陳德偉今天的遭遇讓許伯安感觸很深,如果陳德偉能找一些靠譜的人,今天至少不會這麼狼狽被動。

  如果當年自己能有這麼一幫人,也不至於去捉現的時候處於被動局面。

  這些人的身體素質就不說了,警惕性也是一流,行動能力更是不俗。

  若不然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抓住陳德偉。

  現在雖然許伯安是公司名義上的頭兒,但在公司上上下下卻面臨着無人可用的局面。

  眼下這些底子很清白的人,正是最好的選擇。

  公司總部機關自然用不了這麼多的門衛安保力量,但是可以向各個項目上派駐啊。

  每個項目都是有安保需求的。

  工地上材料丟失一直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有了這些人的加入,不僅能夠有效的防止材料丟失,也是自己安插在下面項目上的耳朵。

  有這個絕佳的理由在,自己也好冠冕堂皇的說給別人聽,進而達到合理合規向各個項目上安排人,完成自己佈局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