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0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聽到陳詩詩的解釋,李青江和李看山相互對望一眼,旁側的幾人也是暗自點頭。

  看來,李青江昨夜的猜測還真沒錯。

  這個女子,果然是山神爺爺帶來的。

  聖女之位,當之無愧啊。

  “聖女,請隨我們下山去吧,我們一路護着你,一定沒問題的。”李青江開口道。

  陳詩詩聞言,急忙輕輕搖着腦袋,道:“你們誤會了,我可不是你們口中的……”

  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道聲如洪鐘的聲音在廟宇內響起。

  “王桂芬,聖女初來乍到,還需要你好生幫帶一下,儘快適應這裏的生活纔是。”

  許伯安話一出口,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山神爺爺的話,腥俗匀皇且牭摹�

  王桂芬當即跪倒在地,叩拜到:“民女明白,一定謹遵山神爺爺命令,照顧好聖女!”

  陳詩詩更是無話可說了,許伯安這話一出口,對她來說,更像是命令。

  許伯安這麼說,倒也不是惡作劇心血來潮什麼的。

  而是看到栓柱這小子滿臉色迷迷的樣子望着陳詩詩,心裏就有點兒不舒服。

  我一個單身狗都只是在這裏看看而已,你小子都已經有媳婦兒了,跟我搶什麼呢?

  果然,隨着許伯安的話一出口,栓柱的表情正色了許多,連直視陳詩詩的舉動,都變成了低頭側目的態度。

  許伯安頗爲滿意的說道:“好了,下山之事,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便是,你們一起出來就是了。”

  說話間,許伯安鑽出被窩,將盆景喚出,放在了茶几上。

  這會兒的功夫,屋內的那幾個小人兒也從裏面走到了院子裏。

  許伯安隨手將先前靠在盆景邊兒上的手機鋼化膜拿起一片來,放在盆景院門外的地面上,又道:“再往出走,出來院子就好了。”

  很快,幾人便走出大門,全都踩在了手機鋼化膜上。

  頓時,腳下光滑的感覺讓幾人忍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地面。

  當他們看到腳下光滑的地面居然還能反光時,更加驚奇感慨了。

  當許伯安拿起那張鋼化膜,輕輕鬆鬆的捏起來後,幾人頓時被腳下一覽無餘的場景震撼了。

  不愧是山神爺爺,此等神通,真叫人不可思議啊。

  這莫不是傳說中的騰空之術吧。

  許伯安卻有着自己的想法,趁着幾人在鋼化玻璃上站着的時機,許伯安試探着想到。

  將這些小人都拿出來,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下一刻,香火願力果然如昨日那般一樣,顫動了起來。

  果然,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

  消耗香火願力,真的能夠將盆景世界內的人取出來。

  那我能將遠超盆景大小的人類放進去嘛。

  香火一動不動。

  許伯安又試探的想着。

  我能消耗香火願力,把人縮小後,再放入盆景世界嘛?

  香火願力依舊一動不動。

  好吧,看來自己想多了。

  那我能消耗香火願力,把現實世界的東西變大變小嗎?

  香火願力沒有半點兒反應。

  如此說來,人進不去的原因,應該是體積超過盆景大小的緣故。

  當然,許伯安還想到一種可能,興許,是因爲自己現有的香火願力不足呢!

  知道了香火願力不可以將現實世界的東西變大變小。

  許伯安頗爲遺憾,下意識的向下面瞧了一眼,瞬間又無所謂的眨了眨眼睛。

  哦,對,我不需要。

  不過若是真有這項能力,還真是挺讓人期待的。

  許伯安想事兒的這段時間,手裏也沒閒着。

  已經緩緩地將那塊鋼化膜平放在了山腳下。

  幾人從鋼化膜走下來後,依然戀戀不捨心生敬畏的望着那塊似乎並不存在,但又能真實感覺到存在的仙家法寶。

  簡直太神奇了,也算是體驗了一把騰雲駕霧的感覺。

  正想仔細再看看,許伯安已經將那塊鋼化膜收走了。

  眨眼功夫,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白紙從天上飄了下來,上面放着一些午餐肉。

  自從許伯安上次和食堂提過要午餐肉的事兒後,食堂那邊全方位的給許伯安在辦公室和公寓甚至是車裏,都備了一些,算得上是體貼入微了。

  也是如此,許伯安纔給了趙建明一個和他走近的機會。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人熱衷於研究拍馬屁的緣故。

  着實是頂用啊!

  忙了會兒盆景內的事兒,許伯安才進去衛生間衝了個澡。

  而後又不得不洗了洗換下來的內衣,這纔出了門。

  剛走出單元門,許伯安腳下一滑,身子頓時一個趔趄。

  幸好許伯安現如今身手矯健,當即兩步並作一步跨了出去,這才避免摔倒。

  回頭一看,幾坨狗屎就在大門口。

  許伯安一邊吐槽着誰這麼沒素質,一邊又疑惑的想着,難不成,這是要走狗屎吡耍�

  總不會,再來一個能夠增加更多香火願力的大佬吧?

  許伯安現在對香火願力的期盼,已經到了走火入魔般的喜愛。

  沒辦法,對他來說,香火願力的重要性,堪比左膀右臂!

  因爲住在公司公寓,早餐慣例要在食堂喫。

  不過許伯安沒有急着先去食堂,而是先去辦公室拎上了那一罈螞蟻酒和兩罐螞蟻,這才往食堂走去。

  許伯安一反常態的將步子邁得很慢,路上遇到有人打招呼,也儘可能的停下步子來聊兩句,幾人相伴着一起向食堂走着。

  “嗯嗯,早啊!”

  “阿對對,這就去喫。”

  “唔,你也早上好。”

  “呵呵,是啊,去食堂喫點兒喫飯。”

  “哎呀不用,我自己拎着就行了,也不重。”

  “呵呵,那就辛苦你了。”

  “哦,那兩個小罐子啊!都是螞蟻。人們說這是中藥!”

  “那個罈子裏面是螞蟻酒。別人拿給我的,我也用不到,拿到食堂去,看看大廚那裏有沒有用的需要。”

  “對對對,一併送過去,給咱們的趙師傅補補,哈哈。昨天他陪我跑了一天呢,可累的夠嗆。”

  這樣的閒聊一直持續着,只不過發生在不同人的口口相傳之間。

  趙建明更是心領神會的抱着那壇螞蟻酒,千恩萬謝的在食堂裏感激許伯安的雪中送炭。

  當即更是開心的又讓食堂添了一道韭菜炒雞蛋的硬菜,作爲內心高興的反饋。

  這樣一來,即便是後面再來喫飯的人,也下意識的聊起這個話題,進而延伸到了許伯安贈送螞蟻酒和螞蟻的事情上,進一步擴大了消息的傳播。

  於是乎,等到早飯結束時,公司裏的人十有八九都已經知道,許伯安是不需要螞蟻的了。

  許伯安心滿意足的踱步回辦公室,準備開啓一天的幸福美好生活。

  而後,一看到辦公室門外候着的人,許伯安頓時面色一變。

  好傢伙,狗屎哌�真是靈驗啊。

  上好的狗屎撸@不就來了?

第147章 你也有今天

  在許伯安總工辦公室的門口,清一水兒的幾個精壯小夥兒站在那裏。

  這些小夥子清一色的寸頭髮型,面色剛毅,站立如松。

  彷彿僅僅是在那裏站着,就有一種安全感撲面而來。

  在他們身前與他們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一個面色難看的男人。

  說是難看,實則是鼻青臉腫,眼神虛浮,一看就是剛捱了揍的樣子。

  在他的身旁,唐小虎正冷嘲熱諷的訓斥着。

  “陳德偉啊陳德偉,你也有今天?”

  “還想給我們使絆子,你想想你有那個能力嗎?”

  看到許伯安走過來,唐小虎急忙向着許伯安快走兩步湊了上來。

  “許總,你來了,嘿嘿。”

  許伯安笑眯眯的看着縮着脖子一聲不吭的陳德偉,腦袋衝着陳德偉的方向微微一點,道:“小虎,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兒?”

  唐小虎惡狠狠的瞪了陳德偉一眼,道:“許總,你都不知道這小子有多損啊。咱們不是停了他的粗骨料了嗎?這傢伙想着對咱們報復,居然帶着幾個人,在咱們公司下面的工地上的一些便道上,偷偷撒釘子。

  甚至還在一些偏遠的項目外剪網線,缺了大德了。今天早上天剛矇矇亮,他們在舊廠街古城新建項目那邊的路上撒釘子的時候,被這幾個弟兄給看到了。這才抓了起來。”

  工地項目上的便道,一般都是進出工地車輛的必經之路,幾乎也是唯一的道路。

  尤其是在偏遠地帶的山裏,便道都是沿着山體修建,另一側大都是懸崖深溝,若是車在這裏出現突發爆胎,危險性遠遠大於尋常道路上行駛的汽車,搞不好就是墜崖而後車毀人亡。

  作爲公司領導,若是真出了這種安全事故,許伯安難辭其咎。

  許伯安沒有先接這個話茬,而是向着唐小虎身後的那幾個精壯小夥兒走去,一邊走一邊衝他們伸出手去,面帶感激的說道:“幾位兄弟,謝謝,太感謝你們了。”

  一個寸頭小夥兒急忙伸出手和許伯安的手在一起握了握,搖頭道:“您客氣了,您就是許總吧。我們是小刀的戰友……哦,應該叫凌峯纔對。

  我們這幾天正好沒地方落腳,就在凌峯他們項目上的空鋪位上先擠着休息了一下,早上本來是出來習慣性的晨練早操的,就見這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正在項目前面的便道上撒釘子。

  我們尋思着在你們的工地上蹭住就很不好意思了,遇到了這事兒總得幫一把,就順藤摸瓜在不遠處的一輛私家車上抓到了這個人。正準備報警呢,就遇到了唐領導。”

  唐小虎嘿嘿一笑,說道:“這事兒也巧了,我早上從皇朝大酒店那邊回來,正好路過舊廠街項目大門口的時候,就見這些人吵吵嚷嚷的。

  湊過去一看才發現是這孫子犯在咱們手裏了,我二話沒說連飯也沒喫,就帶過來給您解氣了。還有幾個他的幫兇,這會兒還在項目那邊扣着呢。”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原來你們就是凌峯的戰友啊,我昨天剛聽他說過你們,他沒一起過來啊?”

  一位戰友解釋道:“凌峯還要急着上工,就沒跟着一起過來。”

  許伯安點了點頭,一臉惋惜的望着陳德偉,裝出一副痛心的表情,道:“陳德偉,你這又是何必呢?這種行爲有多惡劣,你不會不知道吧?搞不好要被抓進去判幾年呢!”

  陳德偉望了一眼許伯安,道:“你少在這裏嚇唬我,我又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撐死也就罰款然後拘幾天也就完事兒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

  唐小虎一巴掌拍在陳德偉的腦門上,道:“還嘴硬!你這叫危害公共安全,懂嗎?那些釘子再怎麼清理,也不可能完全都找出來,項目上的很多車都是重車,要是在山路上真因爲你的釘子出了什麼事兒,你麻煩大了!”

  陳德偉一縮脖子,道:“就算我真有什麼事兒做得不對,那也得是執法隊的人來抓我、懲罰我,你們這樣濫用私刑,是違法的,我要去告你們。”

  許伯安一腳踹在陳德偉的身上,新仇舊恨一湧而出,道:“好啊,行,你去告我們去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和人家執法隊的人說,怎麼和人家法官狡辯。陳德偉,別讓我瞧不起你,不告你是孫子!”

  看許伯安這般態度,陳德偉瞬間蔫了。

  他也就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這種事兒,挨一頓打都是輕的。

  真要是報警之後,他的問題可就大了去了,再怎麼狡辯也少不了得關一段時間牢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