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他被整噎住了了,這話不是他問的嗎,怎麼又被反問回來了。
穩了穩心神,他耐心說道:“小道長,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但現在病人生病,治病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觀音土賭命的時代了。”
聽懂直屬醫師的言外之意,門外的馬保國直接嘆了一口氣,安小芙更是淚眼婆娑,淚水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落。
但看着湯中越來越濃的金光,寧安言語間地自信更甚:“小道自然明白這點,但現在你們現代醫學救不了人,所以才請我過來,不是嗎?”
其他醫師皆是怒目圓睜地看着寧安,雖然他說的實話,但卻怎麼聽着怎麼不舒服。
而直屬醫師也是忍不住要呵斥了,畢竟這眼看到節骨眼上了,容不得他如此胡鬧了。
“咳……”
雖然知道這玩意不靠譜,可有些玄而又玄的東西,馬保國卻是拿不定的。
古代觀音土治病確實荒謬至極,但近代老君臺的十三顆炮彈更讓人難以置信……
…萬一呢…
第70章 醫生:你用玄學,幹碎我的專業?
馬保國看着寧安,緩緩道:
“寧道長,不要開玩笑了。”
請寧安過來,無非也是想平添一份希望。
在馬保國的心裏,寄希望的自然還是這些權威醫生。
面對腥酥肛煛⒊芭⒉恍寄匮凵瘢瑢幇残n着馬保國微微一笑:
“請領導放心,相信小道便是,小道是那種開口說空話的人嗎?”
“……”
馬保國不說話,保持緘默。
不僅是馬保國,所有的人眼神中都透露出濃濃呢不信任。
誰家好人治病不信醫生,而是信一個道士哇。
此情此景,安小芙聲如杜鵑,小聲啜泣。
呵,沒見過世面的女人!
寧安不再猶豫,直接端起了桌上的那碗藥湯:“勞請諸位,有哪個好心人幫忙把這碗藥湯在熱一下?”
在場腥说哪抗舛伎聪蛄笋R保國,看着寧安真摯到陳懇的目光馬保國無奈點了點頭,道:
“勞請護士長把這碗藥湯熱一下吧。”
寧安的之所以有信心,無非就是系統的小小提示罷了,不足爲提。
但這舉動落在其他人的眼裏,那是說不出的輕挑。
“小道長,如果說抓鬼畫符可能你是專業的,但醫學方面,你是不是過於自信了?”
另一個禿頭中年醫師忍不住了,在他看來,寧安完全是虛神弄鬼,當即嘲諷道:
“安老的病情,連激素高度融合的西藥都不能稍作緩解,你以爲,你隨便挑一種中藥湯底,就可以治病嗎!”
寧安不置可否,只是指着桌上的笑着說道:
“想必桌上的這些藥品,都是你們的備案吧?”
“嗯哼。”
那醫師不置可否地冷哼一聲。
“那就對了,相比於你們那些冰冷的機器管子和數據,我覺得這個中藥可能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看着笑的燦爛的寧安,醫師怒了。
砸場子!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砸場子!
他當即反駁道:“你難道以爲這個中藥藥湯我們沒有給安老試過嗎?真當我們像網上說的那樣,對中藥鄙夷?可笑!”
寧安不急,依舊不緊不慢道:“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就在說話的這個功夫,藥湯已經被熱好了,護士長小心翼翼地將它端了進來。
寧安留了個心眼,再次看了一眼,金光還在。
等護士長進來,寧安本想代替點作用,但左右走了兩步,他就發現自己太多餘了。
看着在場醫生和護士看着他,都帶着不解、鄙夷的眼神,寧安乖乖自己走了出去。
相比於他這個靠系統撐腰的半吊子,很明顯現場的醫護人員纔是最專業的。
現場再次被忙忙碌碌的醫護人員所管控,就算是馬保國,此時也得乖乖去樓道另一側等待。
見安小芙依舊是淚眼如花,馬保國勉強打起精神,安慰她道:
“放心吧,老爺子吉人自有天相,而且連靈驗的小道長都來了,他一定會沒事的。”
其實,對於寧安的做法,馬保國心裏那是一點底也沒有。
也幸好是他選了一個這些醫師整得備用選項,所有人都能勉強接受。
要是寧安現場來一個跳大神,說什麼驅邪去惡,都不用他出手,現場的醫護人員都能直接揍死他。
看着與自己格格不入的醫院,同時天色也已經不早了,寧安便
既然繼續留在這裏是多餘的,寧安看時候不早了,便向馬保國請示告辭。
此時的馬保國,此時的注意力幾乎全部放在了病房內。
眼看着安老的生命即將走向倒計時,而在場的醫師卻束手無策,甚至最後是一個門外漢的道士選擇了一種不靠譜的療法……
雖然他覺得寧安做法不甚穩妥,也過於草率,但此時他還是儘量神色溫和,起身握了握寧安的手,感激道:“謝謝,有勞你了。”
沒有多餘的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再次叮囑了司機兩句,寧安便跟着司機離開了。
該說不說,對於馬保國這個人,寧安是打心眼裏的佩服。
明明那麼大的官,卻能爲心中的家國理想,做到這個份上,甚至對常人眼裏最不靠譜的道士都請了過來,不顧世俗目光,哪怕是爲一份虛無縹緲的希望……
離開大樓之前,寧安再次回頭,看着夕陽打在了馬保國身上,前幾日還略顯挺拔的身子,此時卻有些佝僂。
“放心吧,系統批命過的人,閻王就如果敢收,我鬧到義父那,也會把人給你帶回來。”
寧安的聲音極小,隨風而散。
站立在大廳的馬保國顯然沒有聽到,神情說不出的頹廢,彷彿有一座泥塘,重重地壓在他身上。
……
就這樣,一直從日落時分,等到了第二天天亮。
馬保國幾乎沒有任何休息,就這麼幹等着,他太迫切需要得到一個好消息了。
站的有點累,他微微扭胯,抬頭看着天上圓月,莫名感傷湧上心頭。
之前的龍國,一窮二白,完全是在安老這樣癡心爲國的奉獻,纔有了他在現場,敢於向敵人亮劍的態度。
可現在,龍國形式一天比一天好,縱然有些許波折,但日子也是越來越紅火,本該安老好好享福,可眼看着……怕是沒有以後了。
不知不覺間,馬保國的眼眶我浮上了一層溼潤,但卻依舊在寬慰一旁,也在苦苦等待的安小芙。
他輕聲對安小芙說道:“小芙啊,你已經快一天沒有閤眼了,去睡會吧,這裏有我,等你明天起牀,一定能聽到好消息。”
安小芙倔強地搖了搖頭,她竭力避開自己眼紅的眸子,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馬叔,我知道的,我爺爺他……根本不可能治好的,癌症末期,喝什麼藥也是沒有用的,我爺爺怕是……熬不過多久了。”
“這些醫生,滿口胡言!”
馬保國先是佯裝發怒,隨即嘆了口氣,哪還有半分領導的架子,眼淚說落就落了出來: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躺在牀上的是我,當年身爲安老學生的時候,我就受他老人家恩惠頗多,現在我對於恩師,卻束手無策,有什麼病難朝我來便是,何苦爲難一個爲國爲民的老人……”
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已經是有些岔氣,只是一個勁地砸着牆,傷心不已。
而在此時。
安老病房裏,一個護士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焦急地聲音打破了此地的沉寂:
“領導,安老……安老……他,出現奇蹟了!”
第71章 王大媽女兒還願,你的學業還順利嗎?
“奇……奇蹟!”
馬保國難以置信地騰的起身。
哪還顧得上其他人,龍行虎步間,就衝進了大樓之中。
等到病房之外,許多醫護人員已經聞聲而來,伸長脖子看着病房內,沒等馬保國擠進人羣,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不喝粥,我要喫烤腸!”
“爺爺,我這就去買……”
安小芙一呼一吸之間,就再次開朗了起來。
這兩日她一直覺得天要塌了,每天如履薄冰,但現在……一切未置可否。
“這碗小小藥湯,居然能有這麼強的療效,老夫行醫幾十年,這等奇蹟,聞所未聞啊。”
“羞愧難當啊。”有人尷尬苦笑。
“僅看這單子,安老的癌細胞彷彿被強行拘禁在這裏,若無太大意外,五年不是問題……”
擠出人羣,踏進病房的馬保國,內心一震,眼神裏,閃過一抹別緻的光輝,
……
此時的長春觀。
第一波香客都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
看着不多的香客,寧安躺臥在竹椅上,隨即便打開了直播。
看到寧安舒適的生活,直播間水友的酸意爆棚了。
“兄弟們,你們這也不行啊,怎麼能讓小道長這麼清閒,離得近的兄弟快衝啊。”
“和主播比一下,我簡直就是牛馬,996不說,還被老闆cpu,主播上邊除了祖師爺,可就沒人了。”
“太羨慕了,每天喝着養生茶,享受山清水秀的環境,聽着各種八卦,啊啊啊……”
……
一時間,直播間的水友越說越上頭,恨不得傾訴心中的苦悶。
他們每天累死累活掙那點死工資,還不夠出行費用。
爲什麼寧安就可以每天悠哉悠哉,過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生活!
看着彈幕,寧安笑了笑。
隨後起身從臥室拿出兩本證書,擺放在領頭前,笑着道:
“只要你們考下道士證,學士學位是研究生,長春觀歡迎你的到來。”
艹!
看到這兩個證書,直播間的水友瞬間破防。
他們根本不夠條件啊!
……
也就在這時。
長春觀的山腳下。
王大媽和一個有些面生的年輕女子抵達了這裏。
“妮子,你聽我說,這裏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怪靈的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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