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50章

作者:饺子没馅

  “爺爺,這可是我叫他們來的,你可不能不給我面子,讓我在人家面前丟臉哦。”

  聽到這話,安若林才勉強將頭轉過來了,不過臉上的蒼老卻是擋不住了,顯然幾天前的手術已經徹底影響根本了。

  安小芙移到他身後,自然地輕輕捏肩,道:

  “爺爺,你說,等你好了,咋們去哪玩呀。”

  安若林無奈一笑,打起精神道:“爺爺如果身子好了,你想去哪玩,咋就去哪玩,都看我寶貝孫女的。”

  不過片刻功夫,設備的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爲首大夫戴着口罩,看着手裏的片子,舒了一口氣,道:

  “相比於幾天前,安老的症狀並沒有加重,無需多慮。”

  這是醫療機器給出的結果。

  他們作爲西方醫師,根據機器給出的檢查結果,便能準確判斷患者體內狀況,這一點是看不錯的。

  “麻煩你們了。”

  馬保國不好意思地道了聲謝,隨後對着孫女笑了笑:“怎麼樣,爺爺的身體,是不是沒啥事,你呀你,就是太一驚一乍了。”

  安小芙卻依舊有些不放心:“醫生,真的沒事嗎?要不咋們把他全身都檢查一遍?”

  這還得了!

  安若林一聽這話,急忙拒絕道:“小芙,人醫生是專業的,聽醫生的話沒錯。”

  爲首的醫生也是笑着開口:

  “安老好福氣,有這樣貼心的孫女。小妹妹不用擔心,對於安老的身體情況,每天都會有專門定期仔細檢查項的,不會有問題的。”

  安小芙聽到這話,懸着的心才落了下去,不好意思到:“麻煩醫生了,謝謝醫生。”

  爲首醫生倒沒有說什麼,只是說沒事,應該的。

  對於安老,無論怎樣小心都無大錯,這也是他們這些人存在的意義。

  爲首醫生正待要走,他身後的幾個醫生,也各自收拾設備,準備離開。

  安小芙眼珠一轉,道:“爺爺,我看那長春觀倒挺好,要不我們再去拜一拜……”

  她的話裏,頗有幾分女兒做作的姿態,想讓安老再次上香許願是真,想要再看那個帥氣小道士,也是真。

  安老如何聽不出其中的兒女情長,扭頭揶揄道:“小芙啊,你說你是想讓爺爺去燒香呢,還是想再看看那個小道長……”

  就在病房內氣氛逐漸溫和,醫生準備退場之時,突然聽見安小芙一聲驚叫:“爺爺,爺爺,你怎麼了?爺爺……”

  不過瞬息功夫,原本安老臉上還有些血色,現在已經他蠟黃一片,顫巍巍地抬起手想要說什麼,但卻支撐不住,手落了下去,人也隨即暈了過去。

  紅燈大作!

  “999,緊急插播999!”

  爲首醫生見狀,迅速掏出對講機,對着廣播室值班人員大喊:“安老病房,安老病房!速速讓所有科室的主任來這裏集合!”

  聽到廣播,馬保國瞬間坐不住了,急得直冒汗,大聲喊道:

  “剛纔不還說沒事嗎,快,去安老病房!”

  不出五分鐘,能召集到的所有頂尖醫師都來到了安病房。

  一聽到是安老再次昏迷了過去,皆不敢大意,在等安老檢查結果的同時,認真地看起了護士遞過來病例本

  “怎麼樣?”

  拉過從龍國直屬醫院調過來的醫生,馬保國焦急問道。

  “不太妙。”醫生搖了搖頭,指着最近做的CT上的一團陰影,道:“和前幾天相比,這個癌細胞並沒有過於擴散,但安老的身體畢竟老了,再加上前幾天的手術傷筋動骨……”

  話說一半,他就沉默不說話了。

  但就算這樣,身爲大老粗的馬保國也聽得出來,安老現在的情況,相當的不好。

  “那就再安排手術,保命要緊啊。”

  “現在手術,安老肯定抗不過去,只有死路一條!”

  看着急得團團轉的馬保國,醫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間隔不過三天,就要急需動手術,別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就算是壯年人,他也扛不住啊!

  整個會議室,翻頁聲嘩啦啦作響,大家皆眉頭緊鎖,互相對視,卻是拿不定主意。

  畢竟,正如事實那樣。

  安老,現在不做手術,還有機會挺過這一關。

  而做手術……

  死亡的風險不言而喻。

第69章 誰給你的自信?品如嗎?

  安小芙面色雪白。

  但突然是想到了什麼:

  “長春觀,那小道長……”

  而一旁的馬保國也是想到了這裏,連忙吩咐祕術:“快,去將那小道長請過來,開我的專車去,務必想辦法讓他帶上請神香!”

  病房過道里,瞬間肅殺一片。

  ……

  寧安剛從狗血現場回到長春觀,觀門還沒有打開,便被一道焦急的聲音叫住了。

  隨即寥寥幾句寒暄,寧安就被請上了專車,往市區趕去。

  即使是市區紅燈不歇,但每到一處十字路口,都有交警爲之開道,絲毫沒有減速,直奔醫院而去。

  在看見警車的第一眼,寧安就明白了,一定是出現緊急情況了。

  而能和他扯上關係的……那只有安老了。

  莫非是系統卡殼了?

  抱着這樣的疑惑,寧安哪裏敢懈怠,跟着祕書的腳步急匆匆就上樓了。

  等快到安老的病房時,大廳過道中,只見許多醫生和護士圍在這裏,比肩接踵,各個臉上的神色都焦急萬分。

  而最前方,正是揹着手、焦急踱步的馬保國。

  寧安從人羣中殺出一條生路,還沒說話,就瞬間被馬保國拉到了一側,沉聲開口:“小道長,不是說你那請神香百用百靈嗎?現在這算怎麼一回事。”

  應該是感受到了這邊的動靜,坐在安老身邊,梨花帶雨的安小芙也扭頭向這邊看來。

  泛紅着眼,長長的睫毛,卻滿是淚水,像芙蓉一樣清澈,看到這樣的安小芙,寧安一時都不敢認了。

  上次見安小芙時,還是出水芙蓉,落落大方;但今天,卻是美人憔悴,我見猶憐。

  躡手躡腳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安小芙看着寧安,隔着防護服,都能聽到些許哭腔:“小道長,我爺爺他身體可能到極限了,該用的辦法都用了,只能請你過來了。”

  果然是安老病危。

  而安小芙的言外之意也很明顯,所有正規的科學辦法都救不了她爺爺了,既然正統方法不行,那就寄希望於玄學。

  加上有之前才思泉湧的許願先例,那就……選你了。

  安小芙眨巴眨巴大眼鏡看着寧安,被這一看,寧安反而臉上有些熱,微微扭過頭去。

  見寧安不說話,甚至不敢正眼看自己,安小芙只當寧安也不敢下結論,心裏不由得更沉了幾分。

  不過換個角度想,連珍貴的藥和經驗最豐富的醫生都救不了她爺爺,她又如何能怪眼前這個年輕的小道長呢?

  其實寧安只是被安小芙的容顏和熱情所驚到了,連忙咿D功法,道:“我能進去看一下安老嗎?”

  寧安覺得,一定事有蹊蹺。

  畢竟系統都能壓着酆都大帝,就算真是起死回生,也不該多難吧?

  聽到這話,馬保國與周圍醫生互相對了一眼,隨後他們堅決地搖了搖頭,顯然他們對於玄學治病極爲排斥。

  這都4012年了,他們不能允許觀音土治病這種愚昧再次發生。

  倒是……

  眼下所有的儀器和保命的藥都試過了,依舊沒有任何辦法,甚至連最簡單的手術都做不了,哪怕他們眼神再堅定,最後也只能搖頭讓步……

  進去之前,慣例消毒,隨後穿上全副隔絕服裝,寧安才被允許進入病房。

  進入病房,便看到一處角落,有幾個頭髮稀稀疏疏的中年醫師在激烈討論着什麼,臉紅脖子粗。

  而牀上的安老臉色蠟黃,如果沒有旁邊氧氣機輔助,怕是連最基本的呼吸都難以維持。

  寧安本想看看安老的命格,但修爲不夠,隔着防護服根本看不到,試着尋找面部防護服的開口,一旁的護士頓時緊張道:

  “等等……你先不要動。”

  順着,連忙設置了一塊臨時格擋區域,才扭頭對寧安說:“現在可以了,不過時間不要太長。”

  寧安人都傻了,這他孃的有什麼區別?

  因爲防護服是隔絕材質,他看不到安老的命格,所以纔要脫下,但現在又安上一層隔離設備,他看個雞毛啊?

  “小道長,看啊,不行咋們再上一炷香?”

  門外的馬保國忍不住催促。

  寧安不說話,因爲此時他突然看到了一抹金色。

  與那天照射在安老身上的顏色一模一樣!

  寧安停下了脫防護服,道:

  “不用看了,也沒必要燒香。”

  “你小子……別給我打諢!這都是爲了安老身體着想。”

  隔着防護服,寧安都彷彿能看到馬保國吹鬍子瞪眼的樣子。

  很快,寧安便鎖定了那抹金色的來源。

  一碗藥湯。

  毫不猶豫,寧安直接求助系統。

  “系統,這碗藥湯便是回願安若林的關鍵?”

  【叮!正是,這碗藥湯可壓制他體內癌細胞八年,再之後,全憑個人造化。】

  穩了!

  “不用看,”寧安緩步走向放置藥湯的桌子,嘴角翹起,道:“那是因爲安老,吉人自有天相。”

  一語驚天地!

  聽得寧安說這般大話,那幾個看起來就聰明絕頂的醫師也停下了爭論,直接圍了上來。

  而門外的馬保國和安小芙聽到這話,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寧安。

  身爲道觀的監院,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哪怕被腥诉@樣盯着,寧安依舊面不改色,異常自信。

  而龍國直屬醫師卻是吐出一口氣,看着眼前連最普通的防護知識都一竅不通地寧安,下意識認爲他在胡說八道。

  現在他周身都是龍國最爲頂級的專家,對於安老的病情都沒有一點好的建議,這傢伙倒好,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鑽了出來,望聞問切都不會……

  品如給的他自信?

  他忍不住了,當時就出聲問道:“那個,請問一下,安老現在病情如何,若持續性暈倒,需立刻開什麼藥?”

  啊?

  寧安心裏有點想摳腳,這怎麼說?

  他一個道士,問他醫學領域的東西,是不是有點……

  太冒昧了……

  認真想了想,寧安突然靈光一現,反問回去:

  “那你說,安老現在是什麼病況?若持續暈倒,又該開什麼藥啊?”

  “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