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而剩下的人,則是站在一旁,沒有開口。
誰都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這其中必然有貓膩!
最終他們決定,靜待其變。
畢竟消息已經流傳出去,想必已經傳到各個小團體耳中。
而是天底下,與金陵城那位有衝突的勢力太多了。
可不僅僅是他們!
所以,肯定會有人率先按捺不住!
那個時候,便是他們的機會。
……
金陵城的那座小屋。
不知看了多久的燭火。
張老嘴角上揚,突然問道:“之前,讓你接觸道院的那些人,你辦的怎麼樣了?”
黑色人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爸,那些道士實在是太清高了,不管我送什麼,他們都是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壓根不鳥我啊。”
“那是你愚蠢!”
張老毫不客氣,瞥了他一眼,直接開罵:“送禮都送不到人家心點子上,這到了要用人家的時候,一點關係都搭不上,蠢貨!”
黑色人影羞愧,低下了頭。
“這個你拿上,根據上邊的採購。”
張老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了他:“既然道士靠不住,那就科學頂一頂吧。”
黑色人影疑惑,接過那張紙,打開之後,看着上面的東西,卻是直接呆愣住了。
“氯酸鉀混合鎂粉作爲燈芯,凝固汽油作爲燃料,氫氧乙炔作爲特殊蠟質來點燃這七星燈……”
第262章 讓你實話實說,你說偷電瓶爲了找小姐?
z市中級法院。
“z市中級法院,民事審判廳。”
“根據龍國民事訴訟法第……”
“……”
“現在對當事人的信息開始覈實……”
“……”
寧安手持直播設備,坐在一處角落,正調試着角度。
直播間的水友,早已經是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好!我今兒個倒要看看,小李警官是怎麼拿一等功的。”
“俺也一樣!俺也是過來看,一個偷電瓶的伲觞N會有一等功?”
“一會庭審你們就知道了,先別關注這個了,你們先關注一下庭審現場行不行?這輩子你們能有幾次機會看這種場面?”
“別說,並第一視角看庭審的現場直播,我還是第一次,太激動了,不愧是教主哥哥,就是有面!”
……
正如之前小李警官說的一樣,寧安是庭審唯一獲得直播權限的。
寧安調試着直播角度,卻也是心中在感慨並疑惑。
他到現在也沒弄清楚,一個偕砩显觞N還帶着一個一等功?
不同於以往,一般的民事案件都會在警方調解下結束。
可這次,卻是直接上了法院,也是挺少見的。
就在他調試角度的功夫,審判長已經宣讀完開庭須知。
隨後審判長抬起頭來,看向原告律師,道:
“原告律師,可以陳述你的訴訟要求了。”
放在平常裏,直播間幾乎所有人都看不到庭審現場。
對於庭審流程,他們也是雲裏霧裏,紛紛開口詢問。
見狀,寧安小聲科普道:
“一般來講,庭審有五個流程,一步也不少。”
“開庭,法庭調查,法庭辯論,被告人最終陳述,評議和審判”
“現在這個階段,就是法庭調查階段,也是庭審最重要的一個階段。”
“剛纔審判長詢問,原告律師就可以在這一階段提出自己的訴求,比如是希望判對方多少年,或者是希望對方對自己當事人有哪方面的補償等等。”
“同時原告律師會提交自己的證據,以後如果你們是原告,一定要請一個好一點的律師,否則光是舉證這個階段就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
按照常理來說,這件案子並不複雜。
這起案件所涉及的電瓶車金額也就三千塊上下,按照龍國法律來講,就算是頂格判,也就是三年有期徒刑外加罰金。
但一般來講,像這種電瓶車被偷的案子,基本不會判這麼長。
甚至被告請的律師稍微專業一點,也就是個拘役或者管制。
不管從哪裏來看,都看不出有半點一等功的影子。
直播間內,水友們也是有些迷茫,但討論地很激烈。
“根據我的經驗,這個小偷問題不是很大,我跟他還請律師了,估摸着判個幾天,花點兒錢也就沒事兒了。”
“嗯?你的經驗!不對勁,莫非你也偷過電瓶?”
“侮辱人!你這是侮辱人!我就不能是幫小偷打過官司的法學生了嗎?啊啊啊!”
“你看吧,甚至都不是律師,僅僅是一個法學生,幫小偷打官司,都不用判刑的,很難想象,那個一等功是小偷供出了整個團伙嗎?”
“我剛查了一下我國法律,像這種到期金額在三千以下的,最多也就是三年有期徒刑,當然還得交罰金。”
“那天我也看直播了,那個電車價格應該就是在兩千到五千之內,金額不是很大,按照慣例,估計審判長就判一個管制拘留,再罰點錢,這案子就結束了。”
“你們都好專業呀!按照你們的說法,這別說一等功,三等功小李警官也摸不到啊!”
“……”
隨着進入新時代,龍國越來越重視在普法教育上加大力度。
因此,不只是跟得上潮流的新青年,就算是村裏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對於一些常見的法律,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原告律師還沒有提出訴求,直播間的水友就已經將這個案子分析了個七七八八了。
並且分析過程有理有據,甚至不乏有專業人士,最終判決結果理應和這個大差不差。
在所有人看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盜竊案。
就算審判長在狠辣,頂天了也就判一個三年有期徒刑。
總不能就因爲人家偷了一個電瓶,就判處人家死刑吧!
就算是審判長,那也得按龍國法律來判刑。
直播間是有所疑惑的,就是這起案子,怎麼會蹦出來一個一等功!
直播間水友討論的同時,原告律師也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方對被告費三的控訴要求是,三年有期徒刑,處罰五千罰金,並對其管制拘留。”
原告律師說出這句話,庭審現場腥四樕蟻K無面色變化。
大家臉上都是平靜,彷彿這種訴求習以爲常。
其實,庭審在某種意義來講,和菜市場砍價有異曲同工之妙。
原告律師作爲率先出價的大媽,必然給出的價格是最高的,而被告律師據理陳述,就像是買菜的人,大家互相試探。
最後審判長一錘定音,根據買賣雙方人的陳述,給出一個雙方都接受的庭審結果。
庭審現場的人,都不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庭審會了,他們對於被告律師的訴求自然不會驚訝。
但直播間的水友,大多都是第一次見這種場景。
聽完原告律師的話,只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瘋狂。
“我靠!就偷了一個電瓶車的電瓶,甚至不是偷整個電瓶車,折算下來一個電瓶也沒多少錢,你告訴我要處三年有期徒刑?”
“原告律師確定訴求沒有說錯嗎?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盜竊案嗎,我看過張三的視頻,他不是說這種案子,頂天了也就是蹲個幾天,罰一些錢嘛。”
“偷一個電瓶,就要蹲三年大牢,那偷一個電瓶車,豈不是要蹲十幾年了?”
“我超!那我是不是能把學校也告上法院?我每年都給學校交那麼多學費,可是我壓根沒學到知識,他們這難道不是盜竊,不是直接將手伸到我口袋裏搶錢嗎!”
“蚌埠住了!哥們,你醒醒,我看你這種症狀,是上課的時候睡太多了,下次少睡兩個點。”
直播間的水友,雖然有調侃的意思,但絕大多數都對於原告律師的訴求有些震驚。
畢竟……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偷一個電瓶判三年,合法是合法,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對於原告律師的控訴請求,審判長點了點頭。
作爲律師,肯定是要從當事人的角度出發,爲自己的當事人爭取最大的利益。
如何才能爭取最大利益呢?
那必然是將訴訟請求在法律的範圍之內,開到最大!
正所謂,你想要開窗,那就先有拆除屋頂的打算。
得到原告律師的訴訟請求之後,審判長又將目光看向了費三。
“被告,說一說,你爲什麼偷電瓶?”
被告費三,是一箇中年男子,身子瘦弱,甚至可以用羸弱來形容,裸露出來的皮膚,大多都是皮包着骨頭,甚是可憐。
鷹鉤鼻,眼窩深陷,臉上帶着一股不自然的灰……
總給人一股他應該在精神病待着的的衝動。
第一次詢問,他好像完全沒有聽見,神遊天外,木木地發呆。
直到審判長加大音量,再次詢問了一遍,他才回過神來。
聽得審判長的話,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律師。
這也是在來之前,他的律師反覆給他叮囑的。
“不管別人問你什麼問題,你都先問我,切不可自己亂回答!”
律師給他叮囑的話,其他的他沒記住,唯獨這句記得很認真。
因此,第一時間,費三就扭過頭去,小聲問道:
“王律師,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聽到費三的詢問,王律師壓根不在意,揮了揮道:“你實話實說就行,這種案子我能處理。”
對於費三的表現,他很滿意。
這代表着,費三是聽進去他說的話了。
在法庭之上,律師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當事人忍不住,說一些不該說的,甚至被對方抓住把柄。
明明對方已經陷入絕地,可卻因爲自己當事人幾句不該說的話,對方直接絕地反擊,這種案例在司法史上司空見慣。
因此,做一個願意相信自己當事人的律師,他還是很舒服的的。
畢竟,在他看來,這無非就是一個盜竊電瓶的小案子。
金額也不大,頂了天,也就是罰款和拘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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