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紅旗車兩下鳴笛,大門就被打開了,一個穿着得體,頭髮有些白的女人笑着道:“安邦,這週迴來的還挺早。”
“這不是想王姨了嗎,那手藝,在外邊打着燈欢颊也蛔虐 !�
“你啊你,淨拿王姨開玩笑!快把車停車庫,大傢伙都等着你喫飯呢。”
這個王姨,從楊安邦還沒出生,就是這個家的保姆了。
小時候,楊安邦爸媽工作忙,都是王姨一手帶大的,工作更是兢兢業業,一點差漏都沒有,深受楊家人喜愛,平日裏楊母與其更是姐妹相稱。
車庫停好車,楊安邦徑直來到客廳。
進門第一眼,就看到楊父正看着電視入神,湊上去一瞧,赫然是現在奧邥那蛸悺�
“爸,這有什麼看的,您就算是看八百年,咋們龍國足球也是踢不上去的。”楊安邦隨手拿起一個梨,滿不在意道。
“嘿,你這孩子,萬一呢,現在人家不是把名額提升了一倍麼,機會還是很大的。”楊父沒說話,倒是楊母笑着開口了。
“那也是無稽之談,也除非咋們龍國再次承辦奧邥@樣咋們倒是憑藉東道主的身份直接進去,否則,一切免談。”楊安邦啃着梨,語氣裏充滿不屑。
“且看且珍惜吧,以後,說不定就不會有這麼大的賽事了。”
楊父搖着頭,招呼着:“王姨,準備上菜吧。”
“好嘞。”王姨應了一聲,緊鑼密鼓地去廚房忙活了。
楊安邦卻是眼前一亮,直接坐在了楊父身旁,興奮道:“咋們家的那一份,這是下來了?”
“嗯,分了十三斤。”
“啊?才十三斤,這夠誰喫啊,兩天不用我就能給造完。”楊安邦扔下梨核,抱怨道。
“你懂什麼!隔壁的王家,他們才分了二十斤,這玩意畝產量纔多少,我們分到這麼多,已經是很不錯了。”楊父罵了一聲。
“王家才這麼點?”
楊安邦瞬間不抱怨了。
他家隔壁的王家,曾爺爺同樣也是走過草地,職位比他曾爺爺還要高,而且當年沒有出現站隊問題,這麼多年了,王家一直是政壇的常青樹。
而王家也分的不比他家多多少,這麼一對比,他可不就沒什麼怨言了嗎。
不過他安靜了不到一分鐘,手上就摸上了梨:“這個分量,是以後成體制的,還是?”
楊父搖搖頭:“目前還不確定,變數太多,誰知道以後會是個什麼樣子,有則最好,沒有就當爲人民羣蟹⻊樟恕!�
楊安邦啃着梨,感慨道:“這倒是給我一種以前的日子,就你給我說的,你小時候拿糧票去取糧,大概就這種感覺。”
“想不到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我們卻又是回去了。”
楊父指着他,笑着看着楊母:“這孩子,學習的時候也沒看出有這個記性,偏偏是這些記得清楚。”
楊母也是笑着應和,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好不自在。
很快,楊母一個眼神,等候多時的王姨就開始上飯了。
與往日的四菜一湯不同,今天的午餐更像是減脂餐。
先是西蘭花開路,然後是清蒸牛肉,最後是三碗玉米粥。
這麼簡樸也就罷了,重點是玉米粥清湯寡水,透過光都能照出影子來,不多的玉米粒浮在湯水上,看起來有些悽悽慘慘慼戚。
王姨忍不住抱怨兩句:“你們就算是喫減脂餐,也不能只喫這麼點啊,這也太簡單了,究竟是哪個不靠譜的給的菜單,一點也不科學!”
本來就不講科學!
“害,平日裏的那些油膩食物喫的太膩了。”
楊父接過粥,笑着道:“正好也讓這個小子看看,咋們小時候是怎麼喫飯的,一天天沒個正形,就當憶苦思甜了。”
“憶苦思甜我可管不着,但安邦還小,飯是一定要喫飽的。”
王姨一邊走,一邊忍住不住回頭:“要是不夠喫就叫我,別餓着孩子啊。”
“好,曉得的。”
等王姨離開客廳,一家三口這才端起玉米粥,對視一眼,眼裏全是狡黠。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不是他們故意想瞞,而是這東西太少,他們也怕。
“喝!”
隨着楊父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忍不住激動,先渿L一口。
與平常的玉米粥口感無二,但卻憑空多出了一股香甜,沒有牛奶那麼醇厚,卻回味無窮。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感覺胃裏有一股暖流,不斷向着身體四方湧動。
這種感覺,就類似於腎虛的人喝了枸杞酒,卻沒有那種能讓人身體要爆炸的撐破感,而是如月華一般恬靜溫和。
這種迷人的感覺讓人陶醉,等回過神來,腥搜垩Y皆是震撼。
他們家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補品沒有喫過?
可沒有一樣,能有這萬分之一的功效。
那種感覺,若是硬要形容,那只有一句:此感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楊氏一家,雖然沒有鋪張浪費的習慣,但平日肯定不會將一碗小米粥喝得乾乾淨淨,甚至連一粒米掉在地上,都得吹吹在喫進去。
這種對待食物的態度,袁爺爺有知,怕是會欣慰的笑起來吧。
風捲殘雲一般,很快這些東西都被消滅了。
不過,沒有像王姨想的那樣,幾人出現喫不飽的情況。
反而大家是東倒西歪,這一頭那一頭,活像是喫撐的樣子。
“嗝~”
過了良久,楊安邦纔算是勉強直起身子,感受着體內的變化,臉上神情有喜有愁。
“這麼好的東西,我喫這麼點就撐成這了,我是廢物啊!”
楊父有氣無力道:“你這已經算可以了,實驗基地那些戰士,也就你這樣的飯量,不錯了。”
“除非是那些入了行的,否則哪怕大力士來了,也就比他們強一點。”
聽到這裏,楊安邦沉默了一下,才道:“爸,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朋友認識一高人,我琢磨着,要不過去看看,試試?”
“我看你不是想試試,是想找死。”
楊父哼了一聲:“龍國五萬多名在籍的道士,基本上都被靈異局給監控了,官方明確態度不讓我們碰,你要是去,天王老子也把你撈不出來。”
“知道知道,我又沒傻,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楊安邦嘿嘿一笑,道:“我說的這個高人啊,他不是道士,而是個喇嘛和尚。”
“和尚?”
楊母笑罵一聲:“這個家是缺你喫的了,還是缺你喝的了,讓你要出家當和尚?”
而楊父聽到兩個字,態度倒是緩和了:“只要不是道士就好,和尚倒是不礙事。”
“爲什麼官方只監控道士,對和尚倒是管這麼松?”楊安邦好奇的緊。
“這就是入門的問題了。”
楊父嗤笑一聲:“道家入行,講究身懷靈根,也就是說,只要你身體沒啥大問題,就能入行,無非是時間長短。”
“而那羣和尚就不一樣了,他們入門道講究一個慧根,哪怕你自身天賦再好,沒有所謂的慧根,也是入不了門。”
“而這所謂的慧根,簡直比靈氣還邪門,靈氣好歹能用物表現出來,慧根這玩意卻無形無物,那幫和尚也說不上來。”
“靠這個東西入門,簡直難如登天,再加上龍國在籍的僧侶、尼姑就有二十多萬,不在籍的信徒更是暴增,根本就管不過來,靈異局能盯着那幾個知名寺廟監督就不錯了。”
楊安邦聽完,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撇撇嘴:“切,這東西是瞞不住的,他們就自欺欺人吧。”
楊父眼睛一瞪:“等到了那天再說,在這之前,你就老老實實,絕對不能和在籍的道士來往甚密!”
“知道知道,我知道厲害的。”
又是幾句閒聊,楊安邦就離開了,只不過相對於走的時候,手裏多出來一小兜糯玉米。
楊安邦從小到大,學習雖然不咋地,但做人做事這方面卻挑不出理,所以楊父也沒有多問。
但凡他多問一句,都得框框從身上卸下七匹狼,給楊安邦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因爲,楊安邦所謂的高人,住在z市。
第220章 鐵鐵,放心吧,我找的高人包坑的!
z市,天鵝大酒店。
同y市一樣,這家連鎖酒店也是z市規模最高的酒店。
楊安邦下了飛機,便被直接接引到這家酒店落塌。
一邊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一邊忍不住問一旁的人:“濤子,你說的那個高人,他靠譜吧?”
“鐵子,你是我親鐵子,我怎麼會騙你了。”被稱呼爲濤子的男人有些急,連忙道:
“放心吧鐵子,我都接觸過了,沒啥問題的!”
“就怕人家是認識你,提前就有準備。”
濤子更急了:“鐵鐵,不是我親自去的,我當時是我的兩個保鏢去的,那人真的,老準了!”
“那就行,就算不成,我回去也能和我家老頭有個交代。”楊安邦這才微微放下心。
被稱呼爲濤子的這個男人,叫王濤,算是他的死黨兄弟,從小就認識。
雙方家庭背景差不多,脾氣也一直臭味相投,關係一直很好。
與其他家族喜歡聚集在京城存你,王濤爺爺那一輩,就直接搬家了,並說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京城不大,王大挺多,一個磚頭砸下去,砸出一片大哥。
王家除了小一輩會被家裏安排回京城,與各家小一輩打好關係,家族其他人,都是不在京城的。
這雖然會導致偶爾消息不靈通,但卻也有行動便利這個好處。
就比如京城各大家,其實都知道靈氣復甦這件事,但最多也就是讓暗地動用關係,找找所謂的得到高人,根本不敢碰高壓線。
而在z市這處地界,甚至是這個聲,王家都是頂天的存在!
縱然是不碰高壓線,但相比於收斂束縛的各大家,他們能用的手段就多了很多。
並且和大家就算滿世界找,找到所謂的得道高人,想要驗證也是個問題,王家也不一樣,他們就在這個地界找,誰真誰假,其實他們心裏早就有數的。
更何況,就算真有人靠着矇混過關,等事情敗露,不是找死麼?
京城各大家對地方可能有些鞭長莫及,但人王家就直接在地方,這麼得罪人家,就算自己跑得了和尚,他親戚也別想這片地界混了!
楊安邦帶的行李不多,就算不帶也無妨,都不用他出去買,直接會有專人上門送衣服的。
他帶的行李,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小兜玉米,這也是爲何他下飛機就堅持自己拿行李,絕不讓別人碰的原因。
無他,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寶貴了!
王濤看到玉米,突然色眯眯一笑:“鐵子,怎麼樣,喫了這東西,有沒有感覺自己更持久了,早上起來也是剛硬如鐵!”
“什麼鬼?你這傢伙,嘴裏還是這麼沒個正經。”
話是這麼說,但楊安邦也是忍不住傩α似饋怼�
別說,這靈氣玉米還真是個好東西,他才喫了幾次,就明顯能感覺自己身體強壯了不少,之前早泄虧空也補了不少回來,甚至連腰都沒有那麼硬了。
“叮!”
正在這時,套房內的座機響了,王濤伸手接起了電話,道:“喂,嗯,高人到了?好,我們馬上就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人家這是有真東西啊。”王濤忍不住感嘆道。
“得了吧。”楊安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將玉米放進保險櫃,就被王濤給拽着下樓了。
……
天鵝大酒店的一層,被分成了不同區域,而用處最多的,自然是小型半封閉區域。
楊安邦倆人剛到,一眼就被眼前的人吸引。
這人看起來不大,約摸有四十多歲,一身簡單的寬鬆邉友b,腳下踩着安踏板鞋,乍一眼看過去,還以爲是哪個炸街帥大叔。
不過視線再往上移,卻不這麼想了:他的五官單看都很好看,但間隔的距離,卻比常人要寬一些,明明歲數也不大,頭上卻是寸草不生,種種特徵,合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感。
第一眼是這樣,但楊安邦再多看兩眼,卻只覺得寶相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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