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一!”
“漂亮!”
秒針停止的那一刻,王寶強順勢一個慶祝動作,按停了錄像。
地上血跡斑斑,張強努力想掙紮起來,卻由於磕的太猛,一時有些缺氧,怎麼掙扎也起不來。
索性直接放棄了起來的想法,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手,吞嚥口水,道:“拿來!”
王寶強也爽快,直接要了他的銀行卡,隨着幾個數字按下,很快,張強就收到了三十萬到賬的短信通知。
看着銀行卡的餘額,張強笑的很開心,嘴裏滲出血,也只是隨手一擦,陰狠笑道:“王寶強啊王寶強,本來你一直不給我錢,我也拿你沒辦法,畢竟我手裏是真沒有一點證據!”
“可現在,錢我拿到了,你說,我現在這副慘樣,是不是可以告你故意傷害罪呢?”
聞言,王寶強直接笑出了聲:“故意傷害?我是碰你了,還是打你了?這不是你自願給我磕頭嗎。”
張強冷哼道:“那是因爲你欠我錢,你不給我,你讓我下跪才還給我!”
王寶強笑的更厲害了:“我讓你下跪?我是你爹還是你媽啊,這麼聽我話,那我讓你去死你死不死。”
“你別嘚瑟,我可是知道的,法院之前處理過這種情況,借錢人強迫債主下跪磕頭的案例,那是直接判刑了,你等着坐牢吧!”
張強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每個字都帶着幾分狠毒。
“啪!”
“啊!痛!”
卻是悍村的族老聽不下去了,直接一柺杖抽在了他背上。
看着齜牙咧嘴的張強,族老心痛如刀割,厲聲道:“畜生不如的東西,你之前乾的齷齪骯髒事,人家不僅寬宏大量,不給你計較,還給你這麼多錢,你踏馬還在這威脅人家?我看你是活夠了!”
一旁同村子的人,也是紛紛出聲應和。
“強哥,就到此爲止吧,你再鬧下去,只是徒增笑話,何必呢?”
“是啊,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做人要適可爲止!大傢伙都知道你賭黑錢欠了一屁股債,但你也好意思繼續賴着人家?”
“強哥,聽我一句勸,收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腥诉@話還是含蓄了很多,很多東西都礙於外人,說不出口。
附近村落,大多人家往上翻一翻,基本都能找到同一個祖先,這也是爲何大家不是一個村,卻大多時候說話做事留一線的緣故。
像張強這種,錢你要借,就痛痛快快地借,讓人家磕頭算怎麼回事?
甚至還讓人老婆過來陪你,放在整個鎮上,放在鎮上的歷史上,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簡直是噁心至極,丟人到家!
但張強並不這麼想,他心裏盤算了一遍,並沒有理會同村人的勸告,反而死死盯着王寶強:“十萬!只要十萬,你只要再給我十萬,我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
“你不是一直記恨我當時和你老婆過了一夜嗎,這樣,我讓我老婆過去,陪你一夜,你看這樣行不行?”
瘋了!
一定是瘋了!
這是現場所有人的感受。
甚至就連寧安都忍不住,想要皺着眉頭制止這場鬧劇。
但王寶強先人一步,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十萬,我可以給你,但我不需要你老婆,只要你再給我磕三分鐘就行,怎麼樣?”
張強大喜:“一言爲定?”
【叮!您的賬戶已到賬十萬元!】
“義父在上,請受義子磕頭!”
張強內心瞬間湧出無限地動力,翻過身就是猛猛磕頭。
不知道的,看他這個慘狀,再加上臉上狂熱的表情,還以爲他加入哪個邪教組織。
周圍村民紛紛掩面扭頭,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嚴重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甚至連直播間見多識廣的水友,看到這一幕,也是驚爲天人。
“臥槽,這小子是個人才!爲了錢,一點沒有猶豫的,這要是放之前抗戰時候,多少也能在漢奸裏混出一個名堂來。”
“是啊,真他孃的直接,說跪就跪,說磕頭就磕頭,我平日在路上走着,看着地上有十塊錢,我還得考慮彎腰還是不彎。”
“你可別考慮了,就你低頭的時候,人家就已經把錢撿起來了,害,鐵鐵,我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發不了財的原因了。”
“某乎不是有個問題嗎,假如磕一個頭,就給你一萬塊錢,你願意磕嗎?這要是放他身上,哪有那麼多評論,那麼多分析,人家早就已經磕完,美滋滋地數錢去了。”
“雖然說我現在對他的人格極其厭惡,但這個錢掙得,我是真雞兒眼紅啊,鐵鐵!”
“有沒有野生的義父,不需要磕一個頭給我一萬,給我五千就行,我保證您有什麼要求,我絕對滿足,開現場直播也行啊!”
“……”
現場腥丝床幌氯ィ煅Y罵罵咧咧,寧安卻有些明白了什麼了,看着王寶強若有所思。
三分鐘剛結束,悍村族老一聲令下,直接讓三四個壯年小夥子一擁而上,直接控制住張強。
他是真怕啊,怕張強再說什麼突破天際的騷話,讓他們悍村的臉徹底丟盡。
族老衝寧安擺擺手,尷尬道:“小道長,丟臉,實在是丟臉,我們就不打擾您清修了,過兩日我會派人來供奉祖師爺的。”
寧安也是擺擺手,道:“您老客氣了。”
隨即,悍村族老又分別向另外兩個村子賠了個不是,準備離開。
“血!”
“怎麼這麼多血!”
就在這時,控制張強的一個小夥驚呼。
腥肃拍抗怆S即跟了過去,只見袒胸露腹的張強,胸前那道恐怖疤痕,此時正不斷往外滲血。
張強臉上也是痛地扭曲,只不過嘴被一個小夥子捂着,這纔沒有發出響動來。
看着這一幕,王寶強終於笑了,指着張強笑的非常開心,笑聲爍爍,讓偏殿都在迴響。
“張強啊張強,我送你的這個禮物,你是不是特喜歡呀?”
第217章 爲什麼就不能接受我呢?
“快,快送我去醫院。”
張強死命掙扎,眼神中驚恐萬分,同時不斷對着王寶強怒吼:
“你這是謿ⅲ氵@是犯罪,等我從醫院回來,我要告你,我要讓你進去坐牢!”
王寶強仰面大笑,笑聲久久才停歇下來。
在張強不解的目光中,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有條不紊地展了開來,對到了他臉上:“你這麼懂法,那你來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
“Z市精神病醫院詳嘧C明?”
張強沒反應過來,離王寶強比較近的小夥子倒是眼疾手快,先一步唸了出來。
張強失聲尖叫,眼神變爲驚恐。
張強越掙扎,王寶強就越是興奮。
等感覺時候差不多了,王寶強一個撒手,張強已經是徹底昏死,直接摔在地上。
看着附近村民驚恐的目光,王寶強只覺得暢快淋漓。
爲了今天,他從那一天起,一直在想,一直在準備,五百七十個日夜,終於是一切如他所願。
“快把他送醫院吧,再不送,怕是命也保不住了。”
聽得王寶強的話,腥巳鐗舫跣眩@才手忙腳亂抬起張強,送往山下最近的醫院。
直播間的水友,看到這裏,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好好好,爽死我了!這要是讓這個畜生平白無故得這麼多錢,我可要報復社會了!”
“話說,剛纔那個老頭是晚上沒喫飯嗎?一巴掌和一棍子下去,這畜生還能大呼小叫,要是沒錢喫飯,我現在可以資助一點。”
“我是之前那個有半掛駕照的司機,有沒有好兄弟,現在資助我一輛半掛,到時候不用你們管,我喝點酒,自己在裏邊躺三年。”
“草!能聽出來你是真想從兄弟們手裏騙一輛半掛,但兄弟們不在乎,只要你不騙兄弟們,別說給你籌一輛半掛,汝妻子,吾養之!”
“嘿,你這個小子,也不對勁!丞相這都走兩千年了,他做夢都想不到,跨着時間長河,居然會多了你這麼一個傳人。”
“……”
彈幕裏都是一片叫好聲。
隨着村民們退場,殿內瞬間空空蕩蕩,甚至有些冷清。
“噌!”
火石滾動,卻並沒有點着香菸,而是被寧安奪了過去。
“這個精神證明是假的。”寧安將香菸隨手放進垃圾桶,平靜地看着他。
“小道長好眼力。”
香菸被奪,王寶強也不惱,只是淡淡一笑,隨手又抽出一根。
“噌!”
火石滾動,火苗飄起,但這次依舊沒有點着。
寧安手很快,一個閃身的功夫,香菸連同打火機都出現在他手裏。
“你再抽,會死的!”寧安說得很認真。
“一條爛命,死就死唄。”王寶強回答地滿不在意。
“那你兒子怎麼辦?”
“兩週前,我前妻帶他去另一座城生活,他以後會過得很好。”
王寶強語氣篤定而認真,彷彿他看透了命摺�
“那你自己……”
“晚期,沒可能的。”
王寶強笑着脫下外套,只見他能看到的地方,都消瘦的可怕,皮膚上掛着慘白色。
“噌!”
從包裏再次拿出一個打火機,火石滾動,煙霧瀰漫,這次沒有人再攔下他了。
“爽!”
吞雲吐霧間,王寶強嘴角扯出笑,頗是貪婪地吮吸着這快感。
“小道長,我這裏還有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
寧安輕輕嘆息,流露出一絲無奈,點點頭同意了。
王寶強並沒有直接開口,繼續狠狠抽了兩口這該死的尼古丁,隨後自嘲道:
“我當初其實並沒有破產,只不過是步子太大,將所有的錢都投資在一個我非常看好的產業上。”
“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是沒有錯的,只不過時間有點瑕疵,比我預想的慢了兩個月。”
“在我們離婚前的一夜,我投資的那人來我們家了,他帶着一個車隊,全是豪車。”
“他帶來的人,每個人都提着兩個黑色大皮箱,我最茫然的時候,他恭恭敬敬地讓手下打開皮箱,二十個皮箱,被龍幣塞得滿滿當當。”
王寶強喘着氣,強撐着靠在柱子上,艱難笑道:“小道長,你知道一個皮箱最多能塞多少龍幣嗎?”
寧安非常老實的搖搖頭:“不知道。”
笑話!
別說一個皮箱能塞多少龍幣他不知道,就算是一個皮夾子,最多能放多少張龍幣他都不知道啊!
“二百九十七萬!”
王寶強聲音頓了頓,聲音帶着些許亢奮:“一百多萬投資,半年多的時間,換來了五千多萬的回報,我證明了自己,我的確眼光沒出問題。”
“甚至這並不是一次性的,他告訴我,從現在起,每年都會有不少於這筆錢的進賬,他拍拍我的肩,告訴我,我們的好日子來了。”
“等他走後,我們就看着這筆錢,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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