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144章

作者:饺子没馅

  擦出的不是火花,而且可以撐起熊熊烈火的三昧真火。

  寧安微微皺着眉頭,並沒有選擇去發聲。

  僅現在條件來看,他心裏是支持男方的。

  但他現在下場,無論如何站位,都會被這輿論所吞噬。

  他倒是不在乎這,但問題是他現在並不知道整個完整事件。

  女方有女的理,男方有男方的理。

  在沒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他這樣體量的博主盲目站位,站對了還好,站錯了那必然對無辜之人是一場網暴!

  就像當年很多我方敵後工作人員一樣,民兄粫J爲他們是一個個徹頭徹尾的惡魔,而他們潛伏敵營,所做的貢獻,又是多少年才說清的。

  他寧安雖然不是啥好人,但也不能做惡人不是?

  而且最重要的是,爲什麼網友們會對這個事件有所爭論?

  那就是從頭到尾,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都沒有一個完整的證據鏈加邏輯鏈完成閉環。

  他現在要做的,且能做的,就是等。

  也就在這時,觀門口傳來一陣嘈雜喧鬧聲。

  “你可真是沒皮沒臉,就你兒子這樣的畜生,你也好意思來道觀?不怕玷污了這清淨之地,神仙一個掌心雷劈死你是吧!”

  “我看你就是被村裏的老公牛給爽翻了,居然現在還神志不清!你家這婊子搞破鞋,還給我說頭婚?撈錢就撈錢,裝什麼清高!”

  “騙了我家一輩子的存款,房車彩禮,完了居然還倒打一耙,說我兒子強行交配?你這婊子的心是被狗喫了?”

  “你這個和狗雜交的賤貨,你纔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你兒子強行與我女兒發生關係,嚴重對我女兒造成了精神傷害,你們家那點彩禮,連給我女兒當精神損失費都不夠!”

  “早點臉吧你,我倒是挺羨慕你,以後你天天能和你女兒在一起,她能天天給你做飯,給你養老,反正嫁不出去,挺好。”

  ……

  寧安腦子嗡嗡響,還沒有見到人,他就已經感覺到壓力了。

  只是這幾句爭吵就聽得出來,這兩家人就差給他們開一個生死競技場了。

  等到雙方進入觀門,寧安並沒有去看語言藝術巔峯的雙方,而是將頭扭向了範某。

  此時的範某,一如之前的礦工李開平兒子李朗一般,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除了兩個眼睛露在外面,其他的一寸皮膚都看不到。

  而對於曹母的咄咄逼人,她也只是站在自己母親身後,默默不說話。

  原本吵的不可開交的直播間,看到訂婚門女主出現,瞬間陷入了沉默,隨後爆發出更猛烈的聲音。

  “她居然好意思出來?她來這裏幹什麼,不會是想請祖師爺給她回願吧?”

  “啊?她就不怕祖師爺一怒之下,一道掌心雷劈下來?膽子倒是夠大的。”

  “兄弟此言差矣,要是膽子不夠大,也做不成這買賣不是。”

  “有沒有現場的兄弟,先她一步許願,也不要多,就給她一道掌心雷就行,哥們願意出高價懸賞。”

  “只要祖師爺願意,哥們二話不說,馬上打錢給祖師爺脩金身!我家別的沒有,就是有十幾座煤礦,雖然不咋掙錢,但也支撐的起這個費用!”

  “雙方今天居然都來長春觀了,真是離譜,也不知道祖師爺一會看到這兩方的心願,會不會頭疼。”

  “祖師爺:煩死了煩死了,都別活了!”

  ……

  此時的直播間,徹底被憤怒和八卦之心點燃,到處都充斥着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味道。

  無論是哪方網友,其實大家都大概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別看大家抄的厲害,實則雙方的訴求點根本不是一個點。

  男方擁磊最主要怒斥的是撈女爛行,同時質疑強行交配的合理性。

  畢竟如果女方真的贏了訴訟,那之後誰還敢結婚?

  本來現在婚姻法就已經有些過度保護女性了,現在在整這一出……

  是欺負他們不能睜眼看世界,還是紙片人老婆不香了?

  而女性擁磊則是強攻強行交配這個點,要求對男方判刑。

  畢竟無論是女方提供的證據,還是男方自己的口供,都是指向了強行交配這個罪名。

  事情原委也很簡單,女方撈錢,有心算無心,只不過中間過程出了問題,這纔有了現在的僵持局面。

  而線下,哪怕是雙方已經進了道觀,卻依舊在喋喋不休。

  語言藝術之精彩,換個地方,都足以讓寧安拍手叫絕。

  也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鄭隊長,皺着眉頭從殿內走了出來。

  打眼一看,果然是這兩家。

  當即鄭隊長的臉拉成了一個苦瓜,大喝一聲:“要燒香就燒香,不燒香去外邊吵去!”

  本來還在爭吵的雙方,見是鄭隊長,瞬間就消停了。

  當很快,範母就忍不住小聲嘀咕道:“證據確鑿,男方就是強行交配,我女兒受了這麼大委屈,法院和警方爲什麼不給他判了。”

  “難道一定要我女兒以死相逼,才能換來清白嗎?”

  聽到這話,男方那邊怎麼忍得下去,當即曹母就站了起來,怒不可遏:“清你媽了個逼!”

  “就你女兒?真是婊子立牌坊,惡不噁心啊你!每次都讓你女兒和別的男人只舉行婚禮不領結婚證,然後每次都用強行交配威脅,就這麼撈錢你也好意思?”

  一邊說着,一邊拉着曹父變態,曹父也是深惡痛絕,對着鄭隊長大訴苦水:

  “鄭隊長,你評評理,有這麼做人的嗎?”

  “就因爲我兒子不給加彩禮,不給她提前房產證加名字,她反手就告我兒子犯罪,直接給我兒子弄裏邊去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曹父面容消瘦,戴着老花鏡,衣冠齊整,頗有一些文人氣質。

  而此時,摘了眼鏡,抹着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只是一個愛子心切的老父親。

  “你們也別給我在這裝什麼可憐,沒用!人家法院的判決說的清清楚楚,還有人家警方,要是證據不足那能一直關着你兒子?潑婦,我勸你好好回去多讀讀法,省的出來丟人現眼。”

  範母一臉猖狂,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曹母直接開始暴走,衝上前去就是揪頭髮抓耳朵,一邊打一邊罵:

  “賤人,就你會法律,就你讀書多!書裏邊的聖人教你當這種畜生了?騙人車房彩禮,還他媽的把人送監獄去,你家祖宗要是能活過來,第一時間給你浸豬怀撂亮耍 �

  現場瞬間一片雞飛狗跳。

  看着現場這一幕,原本大多想法就偏向男方的水友,此時更加氣憤不過了。

  “他奶奶的!判唄,誰能活過誰啊,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把我爸媽後半輩子伺候好,然後自己舒舒服服躺養老院去,哪個小夥子伺候我好,我給哪個小夥子留遺產。”

  “把我們這些普通人當牛馬?無所謂,我們當牛馬可以啊,就是不想生育,這總不能強行給我發老婆吧?”

  “我的建議就是,男方該死刑死刑,該槍斃槍斃,萬不可給他一條活路,否則我們這些底層牛馬就真沒活路了。”

  “溝槽的!這些公家人,根本就不明白,他們辦的不是案子,是別人的人生!

  法律的權威來自哪裏?來自老百姓最樸素的情感期待,大家求的就是一個公平正義!

  法律是爲了讓壞人犯罪的成本更高,而不是讓好人出手的代價更大!”

  “臥槽!樓上哥們文化人啊,簡直是把我心聲說出來了!”

  “哎嘿,沒,我也是個糙人,這不剛看了個電影,感覺裏邊臺詞比較應景,這就情不自禁說出來了。”

  ……

  現場的雞飛狗跳,給剛回來看看怎麼個事的小李警官都整破防了,一邊大步上前準備拉架,一臉咬着後槽牙大罵“溝槽的”。

  在現場喫瓜羣械膰^下,好不容易,鄭隊長和小李警官纔將這兩家人給勸住,拉到了兩邊。

  看着都紅着眼的兩家人,憔悴的鄭隊長眉頭皺的更加高了。

  他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巴掌子,你說沒事他來上香作甚?

  在局裏待着不香嗎?

  最少在局裏待着,有人幫他分擔這溝槽的局面。

  鄭隊長揉着眉頭,嚴肅道:“這裏是公袌鏊皇悄銈兇孱^罵街的地方!”

  “誰再敢尋釁滋事,別怪我手銬不留情面,我馬上給他拷走!”

  一句拷走,直接給雙方乾眼神清澈了,雖然依舊怒目圓睜,但嘴巴卻捂得很緊。

  見現場得到控制,鄭隊長這纔回頭,對着寧安抱歉道:“寧道長,你看他們這情況,能不能先讓他們上香?”

  如今長春觀香火鼎盛,香客如龍,排隊燒香的長隊直接看不到頭,插隊燒香,自然是不禮貌的行爲。

  但鄭隊長也沒法,這兩家人就像火藥桶,不趕緊讓他們分開,誰都不知道哪個時間點會炸。

  然而,還沒等寧安開口,前面香客們神色激動,瞬間就將前面讓開了一個位置。

  後邊的香客也是嘩啦啦一股腦圍了上來,臉上沒有一絲不快,反而臉上充斥着興奮的神色。

  “鄭隊長,我沒意見,我願意讓他們先上香。”

  “嘿嘿,我也沒意見,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得讓他們先講一下整個時間,浪費不了多長時間的。”

  “就是就是,讓位置可以,講一下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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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來上香確實是奔着長春觀的靈驗來的,但概率並不算大。

  而像這種震動全國的喫瓜案子,那概率更是低到離譜,好不容易碰到真人,要讓龍國人放棄這個喫瓜機會,那隻能說是異想天開。

  寧安也是心裏暗爽,他也想知道這個事情的完整,但身份導致又不能直接說。

  現在好了,他的香客過於給力,簡直是孩子餓了,剛想喫奶,奶媽就漲奶了。

  “鄭隊長,你也看見了,這…”寧安看着他,心中雖爽,臉上卻是皺着眉,語氣間有些許無奈。

  鄭隊長扭過頭,沒好氣道:“你們自己選,這香上不上?”

  “上!”

  “必須上!”

  兩家幾乎是異口同聲叫了出來,對視一眼,都快蹦出火星子來了。

  很快,在兩方人馬七嘴八舌下,整個事情也基本被複原了。

  和網上的主流資料大差不差,不過相比於官網基本只有女方證詞和事後證據,此時卻多了很多男方的信息。

  根據曹母所說,範母興師問罪的時候,他兒子還在氣頭上,再加上誰也沒料到她居然會帶錄音筆前來,因此說話特別拗。

  “她上來,就直接問我兒子說商量好了沒有。”

  “套我兒子話的時候,她說:你們訂婚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吧,我兒子說!:嗯,是的。”

  “看時機成熟,她不經意間問:那你強暴我們家閨女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吧?我兒子正在氣頭上,是出於對長輩的尊敬,不想跟她發生言語衝突,她說什麼都復‘嗯’、‘理解’、‘是的’,誰家好人能想到自己親家帶錄音筆給自己下套啊,這還是人麼!”

  “天殺的,這樣的畜生不進去坐牢,反而是讓我那可憐兒子進入,沒天理啊~~”

  曹母瞬間化爲淚人,一旁的曹父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怒目圓睜地看着範某一家。

  範母也是不甘示弱,反駁道:“是你兒子親口說的,關我屁事!我告訴你!強行交配這個罪你兒子是洗不了了,你就等着你以後孫子孫女有一個案底加身的壞爸爸吧。”

  “哦,差點忘了,你不一定會有這些了。”

  範母表情誇張,一手捂着嘴,臉上掛着虛僞的同情:

  “現在這個社會,不會有哪個姑娘,願意跟一個坐過牢的人結婚吧?不會吧不會吧。”

第182章 阿姨,你也不想有一個揹着案底的兒子吧?

  “驢*的賤人!”

  “豬狗*的潑婦!”

  “用*驢還得帶倒*的大缸!”

  “我sai死你!”

  轉瞬間,兩方人馬再次大打出手,拽頭髮、咬耳朵、撕衣服……

  激烈程度遠超村口大媽大嬸,圍觀喫瓜羣械纱罅搜劬Γ吹骄实胤剑娂娙滩蛔∨氖纸泻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