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但真這麼判,這個口子一旦被打開,帶來的結果必然是社會道德的崩塌,社會的秩序的穩定受到挑戰。
奇怪且離譜的兇殺案尚且有諸多人模仿,更不用說這種掙錢又不費力的案件了,一言一行直接被撈女貢爲聖經也不過分。
龍國從古至今,尤其是孔丘禮法開始,都在強調男耕女織,男婚女配,無非就一個目的:
社會穩定!
哪怕是現在,一旦有適齡的人沒有結婚,就會有各方各面的壓力,歸根到底,無非是讓你有一個家庭的束縛,有一個心靈的枷鎖,讓你儘可能成爲社會的穩定因素。
本來這種事,就是一個長期且阻力極大的過程,無論是房車彩禮,亦或是婚後小孩的大頭支出,都已經讓現在社會的結婚率大大降低了。
而現在範某這麼搞,直接將社會矛盾擺到了檯面上。
判唄!
當事人曹某可以不說話,結婚率和出生率就已經替他說話了。
“溝槽的!”
小李警官再次罵了一句,但這次,沒人知道他罵得是法院,還是撈女一家。
“所以,這個通告,怎麼大多隻有女方提供的口供和證據,男方就沒說點什麼嗎?”
聽着寧安的疑問,鄭隊長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眼神瞥了瞥,隨後做了一個消音的動作。
寧安了然點頭,將直播設備扭頭,同時將錄音設備全部關閉。
本來正惱火沉思的直播間水友,此時紛紛回過神來。
“不是,這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嗎?”
“完了,連教主哥哥都對我們有所隱瞞了,這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不說了,天台有點冷,跳了。”
“有種上課後排偷偷說八卦,卻不告訴我的難過感,嗚嗚嗚,小道長,你再也不是我最愛的教主哥哥了。”
看着寧安將所有處理好後,鄭隊長臉上也不僵着了,瞬間拉成一張苦瓜臉:“老弟,哥跟你明說吧,這東西,不是說男方怎麼說,而是要看女方怎麼說。”
“龍國的法律它自然而然就有在保護弱者,就像乞丐和首富,它在公平的同時,會更加註重去保護乞丐這個弱者。”
寧安點點頭,瞬間明白了:“所以說,其實男方是提出了自己觀點的,但檢方並沒有接納。”
“基本上是這樣。”
“畢竟相比於男方的說法,女方說法雖然離譜了些,但確實是有強有力的證據。”
“而是這個證據,還是男方送上去的。”
鄭隊長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寧安也是一陣頭疼,現在他倒是明白爲什麼鄭隊會來這裏拜一拜了,這案子確實不是人辦的。
給鄭隊遞上去三根線香,寧安擺擺手,同時也將直播設備恢復到原樣。
這個案子,不管最後怎麼辦,都必然會有對社會不利的一面。
哪怕是所謂的調解,也依舊如此。
畢竟誰家好人平白無故搭上自己家一輩子的積蓄,再加半年牢獄之災,反過頭來還得給撈女道歉?
這不是鬧呢嗎?
如寧安所料,此時的直播間,已經徹底化爲了熔爐。
“那男的活該,就該判刑!只要我們女的不同意,誰敢強行交配,那就是犯罪,死有餘辜!”
“就是就是,別說什麼訂婚後就算犯罪,判刑,必須重判!”
“就是,要不是這個姐妹聰明,點燃窗簾,從窗戶逃生,怕是這個世界又多一出悲劇。”
“如果這個女生真的原諒了,那我就真的服了。”
有女方的擁磊,自然也有男方的。
“合法仙人跳,震驚龍國倫理界!”
“我方支持判刑,必須重判!”
“沒事,這個案子最多變成滅門慘案,沒什麼大問題的。”
“樂,哥們,你也是從泉州刀人案過來的嗎?”
而除了這兩方人馬,自然也有理中客,認真看完警方公佈的信息,這纔開始發言。
“我有兩點疑問,第一個是這警方發佈的信息,基本都是錄用了女方的口供和證據,男方沒有半句辯解?”
“法院通篇公告都是事後女方鬧事的證據,事前事中一個都沒有,不然早判了還用羈押幾百天才判嗎?”
“全權採取女方的證據,男方律師提出的諸多關鍵疑問一個都沒回,耽誤那麼久也沒找到事前事中不同意的證據。”
“第二個就是,如果男方真的是準備強行與女方發生關係,二人體型懸殊,按常理講,女方逃命的時間都夠嗆,哪來的時間去拽下窗簾,還頗有些閒情逸致點燃窗簾?”
女方擁磊毫不猶豫,張口就來。
“煞筆!人家法院都出通告了,你在這裏帶什麼節奏,再造謠小心我們起訴你!”
“真噁心啊,打着中立的幌子,幹着偏心的勾當,懂不懂法律!”
“這個世界上,會有哪個女生拿着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前邊兩句,理中客搖搖頭,表示可以理解。
但看到下面這一句時,他們瞬間繃不住了,紛紛下場。
“好好好,那你告訴我,什麼人會隨身準備錄音筆?這是一個訂婚之後,馬上結婚妻子該有的狀態?”
“哪怕是女方感覺有不對勁,那也基本都是手機錄音,好傢伙這是直接用錄音筆?”
“我就當她警惕意識極高,有備無患嘛,勉強說的通,那在事前在室外親親我我,隨後走進房間,這裏總不存在脅迫吧?”
“整個通告只有事後的證據,事中證據那是一字不提啊!你可別給我說,事後反對、事前意願,對性行爲有撤回的權力!”
“奶奶的,要是真情況出現在我身上,我鐵定不會讓法院難做的!直接滅門起手,大不了十八年後又一條好漢,那有什麼?”
該說不說,水友們確實臥虎藏龍,再次拋出一顆重型炸彈。
“判案當天法庭上除了被告,法官陪審團那些全是女的,而且是臨時更改時間導致男方律師不在場。”
“民事案件,本來就是疑罪從無,白癡。”
甚至評論區直接有人放圖,一切正如上面老哥所說。
緊接着,又是一個老哥爆料,同樣放出了一系列照片。
“喏,這是女方在訂婚前幾天,和她前夫出門遊玩的照片。”
一句話,直接硬控評論區三秒。
“沃特?”
“訂婚前,前夫?”
“不是說她一直未婚嗎?”
“哥們,你說的字我都認識,怎麼合到一起,我就不理解了?”
老哥輕蔑一笑,打字解釋道:
“這個女的是我們本地的,有前夫,但是沒領證,一樣是房子車子籤她名,然後直接偷偷賣。”
“法律意義上的頭婚,只要不領證,就不算頭婚。如果不是這個男的頭鐵不認,高價私了又是一筆快錢。”
“到手接着招下一個大頭,繼續給婚介所介紹費,幾年下來都財務自由了,至於說法院給出的女的頭婚,自然是這個原因,他們也不是胡說,確實是根據法律走的。”
同時,老哥意味未盡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我認爲,應該是事後女方要求房本加名,彩禮現付,男方不同意,之後女方生氣,把窗簾扯下來,打開打火機威脅:你不同意我把你房子點了。”
“男方自然不會信的,畢竟正常過日子的人,自然不會有太大的警惕心,但沒想到女方真點了,並且奪門而出,下樓大呼救命。”
“男方本來此時懵逼加震驚,想和女方說個明白,但女方此時徹底陷入演員狀態,男方只能先控制住她,這纔將女方拖拽上樓。”
接連幾位老哥的爆料,直接讓評論區亂成了一鍋粥。
“是的,提前一炷香開庭,算盤打的震天響,可惜啊可惜,現在社會,是電子信息時代,過去那一套不好使了。”
“這麼離譜?如果最終無罪,那是要賠償的,他們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嘿,哥們,你這也太天真了,什麼叫無罪?翻翻律法,給他一個罪不是輕輕鬆鬆?”
“這個男的不進去蹲三年。那他已經蹲的這八個月,誰負責呀?所以他必須進去。”
“這明顯就是個局,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真是倒黴這個男的。”
“事後看肯定知道是局,關鍵是當局者迷,有幾個人當時能識破的?”
“煞筆!我還是那句話,男的他就是犯罪,必須判刑!”
“好好好,真就是版本之子是吧?事前同意,事後不同意了可隨時撤回?”
“曹尼瑪的!你是從糞坑裏撈出來的?說話怎麼這麼臭,我們女性本來就是弱勢羣體,我們按照法律依法保護我們的權利,哪錯了?”
“行,男的判刑,那女的怎麼說?詐騙、仙人跳,這幾把不判刑?不抓起來???”
“這溝槽的社會,我看確實是太亂了,有誰提供一下這兩方家怎麼走,我去滅個門,大家都來指責我好了。”
……
此時,鄭隊長已經上完了香,踏入殿內,對着神像絮絮叨叨說着自己的煩心事。
但出乎寧安預料,這次系統面板並沒有如期而至。
“咦?”
寧安摩挲着下巴,能出現這種情況,在系統沒出問題的條件下,只有一種可能:
合併回願!
就像老趙尋子和駱駝哥那樣,雖然概率不大,但確實存在這種可能。
“就是不知道,來的會是女方家裏人,還是男方家裏人了。”
再次飲盡一盞茶,寧安無奈笑了笑,隨後繼續看起了評論區。
哪曾想,原本亂成一鍋粥的評論區,此時居然是出奇的和諧。
無論是女方擁磊,還是男方擁磊,亦或是理中客,此時的評論高度統一。
“判刑,必須判刑!在下無名鼠輩,請先生赴死。”
“必須重判,才訂婚就敢上牀,那結婚以後還不得生孩,簡直是罪大惡極!斬舔狗,斬婚奴!”
“請先生赴死,先生已被拘留百日,證據確鑿矣。既如此又何必在乎日後千日萬日,若真孤老囚徊蝗绺八馈!�
“先生若死,吾等也好明白姻是兒戲,律法是擺設,道德無約束,人性小沉淪,既如此寇可往,吾亦可往。”
“先生若死,驚世人,爲生民立命,爲我輩開太平。”
“請先生赴死,一劍破天門,清白流人間。”
“先生若死,警示我等,惡女是毒痛,倥琼扑呦愔离y掩奪命紅顏敲骨髓,當敬而遠之。”
“先生若死,天不曉之大義,我輩則爲先生立太廟,送香火,流芳百世。”
“請先生赴死,孽緣不可續,悲劇在人間,待一紙判決定,我等焚香祭天穹,立我道心,豎我大道,從此人間多是清醒輩!”
第181章 你的意思是,不僅彩禮不退,還得賠你精神損失費?
“溝槽的!”
小李警官也是看到了直播間的評論,再次罵了起來。
有些事兒不上稱沒有四兩重,可要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他知道這事輿論壓力有多大,但還是遠遠低估了。
“溝槽的!溝槽的!溝槽的!”
小李警官連罵三聲,隨後掏出煙盒,就去觀外抽菸去了。
這個案子,不出意外,絕逼會成爲以後類似案件的經典借鑑。
一個處理不好,別說法院從上到下都得捋一遍,就連警局這邊也得受到牽連。
就像之前的經典問題:當撈女遇到直男,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現在,已經可以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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