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可惡!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領悟了生化武器!
二樓臥室牀上,何大啓手腳並用,兩隻手推着周惠敏的臉,然後一腳踹在周惠敏大腿上。
噗通!
周惠敏從牀上摔在了厚地毯上。
不疼不癢,血條根本沒掉幾絲,周惠敏精神抖敚榔饋碛謸湎蚝未髥櫍瑥堁牢枳Φ倪�使勁兒哈着氣。
“這麼玩是吧!你別逼我啊,我狠起來連屎都敢喫!”
何大啓三十六路天山折梅手舞的水潑不進,一邊放着狠話一邊比比劃劃。
周惠敏根本不聽,嘻嘻笑着悶頭猛衝,哪怕被何大啓踹下牀好幾次,頭髮凌亂像個瘋婆子,她也依然百折不撓。
……
……
秦龍笑眯眯的在前面開着車。
後座何大啓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聽動靜像是頭剛被騸了的驢。
“大啓忍着點,今天不把你淤血推開,明天你肩膀肯定腫起個大包來,這點小傷不算啥,我跟我哥從小習武,處理這種跌打損傷得心應手。”
秦虎樂呵呵的用活絡油在何大啓肩膀上推拿。
“虎哥你還知道得心用手啊,啊!輕點!輕點!”
又是一陣驢叫。
副駕駛座位上,今天跟着來籤合約的女律師眨巴眨巴眼,不由得在心裏感慨:哪一行都不容易啊!你瞅瞅,人家演員爲了拍戲這是受了多少罪。
車隊停在了門頭溝。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爲來了什麼大明星。
等何大啓一瘸一拐下了車,馮褲子啞然失笑:“大啓,你們公司給你的配置還挺高啊,出來一趟領這麼多人。”
“唉馮導,別提了,看的嚴,不但上廁所有人守着,連喫幾口飯都得管。”何大啓一臉的惆悵。
“你這……你簽了幾年合同?不行來我們這邊得了。”
馮褲子一臉憐憫的準備拍拍何大啓肩膀,何大啓躲的飛快。
“別拍別拍,我昨晚睡覺不老實,從牀上滾下來把肩膀磕了。”
“哎呦,你這不要緊吧?”馮褲子一怔,然後招手喊了個人過來:“小錢,你過來給大啓看看。”
“不要緊,不要緊,甭麻煩了,兩三天就好了。”
何大啓推讓幾句,可惜這個穿着邉友b的平頭小夥兒沒聽他的,上手扒拉開衣服隨便看了一眼,回頭淡淡的對馮褲子說道:“沒大事兒,活絡油也推了,估計明天就差不多好了。”
小夥兒話剛說完,就被趕過來的秦虎一腳踹了出去。
“誰特麼讓你看的?”秦虎一臉兇戾的問道。
小夥兒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冷笑一聲反問道:“沒死過是吧?”
秦虎呵呵一聲,一邊解釦子一邊往小夥兒那方向走,身後兩輛轎車門同時打開,八個彪形大漢下車圍了過來。
“虎哥虎哥,人家是好意!”何大啓趕緊扯住了秦虎。
“小錢你先去休息室待會兒!”馮褲子也攔住了摩拳擦掌的小夥兒。
等小夥兒離開後,馮褲子苦笑一聲:“大啓原來你剛纔沒開玩笑啊,還真是管的這麼嚴。”
“哎呀,馮導,剛纔那位大哥沒啥事吧,要不我領着去醫院看一看吧。”何大啓一臉的淳樸老實慌張樣兒,瞅着就跟心急的不行似的。
“沒事沒事,走,咱先把合約簽了。”馮褲子樂呵呵說道。
秦虎對保姆車招招手,秦龍領着女律師走了下來。
臨時會議室裏,何大啓閉嘴不言,等着女律師看合約。
女律師拿着合約看的很仔細,一直翻看了四五遍才抬頭說道:“何先生,合約沒問題。”
“嗐,我就說直接籤就得了,馮導是老前輩了,怎麼會忽略了這點兒小事兒。”
何大啓這會兒又開始不裝啞巴了,走過來刷刷簽上字,馮褲子也樂呵呵的簽字,接着把劇組的章蓋上。
“馮導,那沒事我先回去了,我這確實是有點不利索,過兩天我再來。”
“行,沒事沒事,大啓啊,你剛纔還沒說,你跟你們公司簽了幾年?”
“十五年。”何大啓攤攤手。
別問,問就是十五年。
馮褲子聞言嘖嘖有聲,眼神憐憫的看着他。
等何大啓的車隊離開後,張國力樂呵呵的走到馮褲子身邊問道:“這是什麼架勢?”
“估摸着他們公司要花大資源培養他了,好傢伙,咱內地哪有這陣容,人家香江公司管的確實是嚴啊,可惜了啊。”馮褲子說着說着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
“我那天一看這小夥兒就覺得親切的很,長得板正,人還老實憨厚,你說兵子之前怎麼就不說說自己有這麼個侄子,一直藏着掖着的,現在好了,讓香江的公司籤走了。”
第98章 小胡老師使了一招大威天龍
“挖不過來麼?”張國力好奇的問了一句。
“十五年,這種一般是遞進合同,每年都會重新評定,這種合同越出名違約金越高,沒看人家這架勢麼,估摸着這是當公司一哥培養的,你敢挖人家敢跟你急。”
“那確實可惜了,我也覺得這小夥兒挺好的。”張國力嘖了一聲。
保姆車上。
何大啓悠哉悠哉的翻看着劇本。
這人物原劇裏沒有,應該是特意加的。
手機這部電影講的是葛尤飾演的嚴守一因爲把持不住自己,在三個女人之間縫縫補補的故事。
(詳細劇情就不介紹了,自己搜索一下吧。)
給何大啓加的這個人物就是電視臺的助理名叫小胡,之前一直老老實實跟在嚴守一還有費墨後面。
嚴守一的情人武月上位之後,也學嚴守一那樣找了個情人發泄不滿的情緒,小胡就是那個天選之人,拜倒在武月裙下之後,從小胡變成了小胡老師。
劇情沒多少,居然還有船戲。
合適啊,太合適了!
船戲在最後那頁,何大啓藉着用劇本擋着臉的時候,偷偷把這一頁撕了下來。
人就是這樣,坑踩的多了,心也學會謹慎了。
保姆車停在洋房門口,何大啓一瘸一拐的剛進門,周惠敏就一瘸一拐的迎了過來。
昨晚倆人太鬧騰,結果那個實木大牀塌了,好在地上有厚地毯,所以沒受什麼嚴重傷。
何大啓是扭了腳筋跟肩膀,周惠敏好點,只扭了大腿。
果然如何大啓所料,他進門周惠敏沒幹別的,直接過來翻騰他的挎包,拿出劇本後搭理都沒搭理何大啓,一瘸一拐的回沙發上坐着看劇本去了。
她不搭理何大啓,何大啓挺想搭理她的,一瘸一拐的也走到沙發那坐下,把扭了的那隻腳放到沙發上:“給我捏捏腳,推上點兒活絡油,今天走了幾步生疼。”
“等會兒,我先看看劇本,你劇本是全的麼?我怎麼感覺最後少了一段似的?”
“全的,人家拍得就是那種戛然而止的意境。”何大啓懶洋洋的回答道。
“這個武月是誰演的?怎麼還跟你有吻戲?”
“金鎖。”
別人何大啓不認識,這個他還是認識的,要不然喝酒那天他也不會被人迷的五迷三道的。
老太太就喜歡聽那個鬧騰勁兒,何大啓在四合院住的那段時間,也跟把這部雷劇看了個全乎。
周惠敏居然也知道,嘟囔了一句:“是她啊。”然後就板着臉吩咐何大啓:“你跟導演說說吻戲要借位。”
“我說了人家可不聽,人馮導可是大導演。”
周惠敏呵呵一笑,沒接着在這個話題上跟他掰扯,劇本一共沒幾頁,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她就把劇本放下了。
起身進衛生間端出一盆溫水來,過來幫何大啓把鞋襪脫了,拍了何大啓腳一下:“自己洗,洗完了喊我。”
何大啓把身子蛄蛹起來,用手隨便搓了幾下就喊道:“洗好了。”
“再洗!”
過了兩分鐘,周惠敏拿着毛巾跟活絡油過來,先給何大啓擦了擦腳,接着在手上塗上活絡油,使勁兒的來回揉搓何大啓的腳底。
“嘶!你輕點!”
“活該,昨天你要是不反抗不就不遭這罪了?”
“你好意思說我?”何大啓氣笑了,拿着抱枕抽了她腦袋一下。
年輕人就是衝動又沉不住氣,他可能忘了自己傷的比周惠敏重。
結果沒有任何意外,很快何大啓就被周惠敏騎在身上拿着沙發抱枕來回抽。
……
……
晚上,二樓臥室牀上。
新牀比之前的更大更結實,睡四個人都綽綽有餘,紫黑色的牀頭古樸典雅,仔細聞聞還有種檀香味兒。
忙碌了一天的何師傅終於有空閉上了眼。
這電影是幫何兵還人情的,可不能給親叔丟份兒,何大啓一狠心,直接砸了一百萬情緒值在電影表演上,系統裏只留下幾萬當做儲備用。
何大啓的劇情基本上就是兩年內就結束了,所以第一次強制模擬的時候只用了倆小時。
這電影的背景世界跟現實掛鉤,就是那種哪一年拍的就用哪一年當背景時間。
電影裏是03年,電影外也是03年,再加上背景是四九城,何大啓還覺得挺新奇的。
更新奇的就是船戲了,對於有船戲的角色何大啓可是深有體會的,畢竟誰能想到色即是空世界會那麼好玩。
第一遍強制模擬的時候何大啓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雖然不是親身體驗,但是畫面可是第一視角。
不得不說金鎖是真的燒啊!
關鍵人家不但燒,技藝還十分了得。
你瞅瞅把小胡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給釣的,隨便撥愣幾下,小胡就變成翹嘴了。
等到了自由模擬的時候,何大啓恨不得一直快進,可惜旁白時間沒多少,讓何大啓急得不行。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用跳到最後就能體驗一下金牌技師的感覺。
武月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就選小胡的,畢竟小胡頂着何大啓這張臉,能不討姑娘喜歡就怪了。
平時生活中的一言一行都有隱藏的線索在裏面,比如今天武月就當着嚴守一的面對小胡說道:
“小胡,我租的那房子炕有點不通煙,點上爐子也不暖和,你這個高材生能不能幫我出個主意。”
要是真的劇情裏小胡可能傻憨憨的開始說主意了,可何大啓久經考驗,一眼就看出這妖精不安好心。
妖孽!居然想喫人!
何大啓一臉青春懵懂,義正言辭的說道:“武月姐,今天下班我幫您過去看看吧,這個要是不實地考察一下光靠嘴……我也說不清楚。”
“那就謝謝你了小胡!”
爐子不通溫度上不來怎麼辦?當然是來一招大威天龍啊!
何大啓現在有幾分理解爲什麼紂王會被狐狸精迷住了。
——
模擬完早上醒來,睜眼就發現周惠敏在輕輕的摸自己的臉,一邊輕撫一邊嘴角帶着微笑。
清純在大波浪面前一文不值。
何大啓脫口而出:“你就不能學學人家?”
“學誰?”
“學學語文課本里的小紅,當個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上一篇:热芭收服烈咬陆鲨,为我疯狂打榜
下一篇:人在超神,香火成神,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