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何大啓摸了摸鼻子,嘿嘿笑着解釋道:“在我們四九城,一般稱呼衚衕裏的皮孩子叫黑狗蛋兒,我叫你們黑狗蛋兒就是說你們平時不好好學習,太鬧騰了。”
“你個大騙子!”
“對,你不說實話!”
倆最小的嚷嚷起來了,剩下那倆大的也冷哼一聲瞪着何大啓。
“哎呦!你們這幫狗蛋兒要逆天啊。”
何大啓是會氣人的,眼看無法挽回形象他索性不挽回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四個小姑娘氣鼓鼓的就要攆過來錘他。
何大啓溜得飛快,幾步就躥出了東邊洋房,等小姑娘們追出來,他已經回到中間洋房鎖上門了。
……
……
三月的柳樹正是最好看的時候。
小區池塘的倒影裏,一縷縷嫩綠色的絲絛在隨風飄動。
叮鈴鈴!
手機的響聲讓何大啓回過神,把右手提溜着那袋餡餅掛到左手,從兜裏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朝哥,啥事?”
“有沒有空?我到四九城了,出來喝點兒。”鄧朝的聲音有些沉悶。
“還是跟上次一樣一幫人聚會麼?我看羣裏好多現在都不在四九城的。”
“就咱倆。”
何大啓怔了怔,直接問道:“你這是有事兒?”
“嗯,當面聊吧,喝個早酒,天橋市場那有家羊湯館挺出名的,你知道吧?”
“知道,我大概半個小時到。”
何大啓回洋房把餡餅跟小米粥放桌子上,周惠敏洗漱完還有點犯困,打着哈欠過來準備喫早飯。
“鄧朝喊我出去喝酒,你讓龍哥送送我。”
周惠敏一臉驚詫,好一會兒才瞪着那對明媚的大眼說道:“他有病?大早上喝什麼酒?不準去!”
“算了,我打車去,你給我點錢,我怕到時候我結賬,我聽他聲音挺悶的,像是有什麼心事兒。”
看着一副油鹽不進架勢的何大啓,周惠敏有點要被氣笑了。
二十分鐘後,何大啓美滋滋的從保姆車上下來。
沒走幾步,聽到身後有動靜,回頭就看到龍虎兄弟跟在後面。
“大啓你喝你的,我倆順便也來喫碗羊雜湯。”秦龍笑着說道。
第96章 難聚
何大啓嘴角抽搐一下,沒搭理他倆,快步走進了羊湯館。
“大啓,這裏。”
鄧朝對着何大啓招了招手。
看來他到的比較早,菜都上好了。
蔥爆羊肉,辣炒羊雜,一大海碗羊湯。
何大啓剛坐下,鄧朝就拎上來兩瓶酒:“看看這酒怎麼樣?大蘭花,都說好喝。”
“哎呦,這酒瓶還挺素雅。”
何大啓看着這酒瓶子不小,拿過來一看,好傢伙八百五十毫升的。
“朝哥,大清早就拉着我喝這麼多?”
兩瓶加起來將近三斤半白的,不搞個花生米,就這仨羊肉菜喝的進去麼?
“來,先走一個。”鄧朝沒扯別的,直接開始倒酒。
“等會兒的,我先墊墊肚子。”何大啓可不敢這麼喝,上次醉酒他多少長點記性了,趕緊夾了幾筷子羊肉旋進嘴裏。
二兩半的杯子五口一個,倆人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後,鄧朝纔開口問道:“大啓,你知道我籤的那個經紀公司吧?”
“知道,粵省的。”
“他們準備拍少年天子第二部,讓我演康熙。”
何大啓夾菜的手頓了頓,樂呵呵說道:“這不是好事兒麼?怎麼?你們公司準備再把咱們這夥兒人湊一起?”
“怎麼可能,皇帝的樣子不變還有情可原,這要是妃子的樣子不變,別人能把兩部劇搞混了,就算找的話,估計也是隻找一兩個原來劇組的人。”鄧朝苦笑着搖了搖頭。
“會找楊容麼?”何大啓往前探了探頭,低聲問道。
“不會,不是說了麼妃子不會找同樣的。”
“你不是演康熙麼?可以讓她演你母后啊。”何大啓立馬出了個主意。
“別指望了,女的真不可能,男的估計會找你跟李建議老師。”
“不去。”何大啓拒絕的很乾脆。
不爲別的,主要是何大啓不想再演清宮劇了。
“唉,猜到了你就不會去。”鄧朝嘆了口氣。
何大啓滋了一口小酒,笑着說道:“你猜到了還請我喝酒,我這不是白撿了一頓?”
“我是心情不好,再加上現在就你待在四九城,所以才拉你出來。”鄧朝愁眉苦臉的。
“爲啥心情不好?”
“不想說,來,喝。”
別說,這酒還挺好喝,清香型入口柔和。
白酒這玩意兒只要半斤下了肚,那喝起來沒點AC數的人能喝到死。
何大啓跟鄧朝倒是沒真誇張到把兩瓶大蘭花都喝了,不過就算只喝了一瓶,倆人也差不多一人喝了八兩多。
酒不醉人人自醉,鄧朝心裏有事兒,一頓急酒下來直接迷瞪了。
何大啓則是身體不適用,年輕的小夥兒之前要麼喝的啤的要麼喝的燒酒,這猛的來八兩白的再加上喝急酒,這會也斜楞眼兒了。
“哥,怎麼辦?把鄧朝丟這兒?”秦虎撓了撓頭對秦龍問道。
“總不能報警吧?找個酒店把他丟過去,這瓶酒就當咱倆的報酬了,我剛纔在旁邊光聞酒香就覺得不錯。”
秦龍說完,把剩下那瓶大蘭花提溜上,然後攙着何大啓出了羊湯館。
秦虎把鄧朝背上,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
……
“水!”何大啓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
沒人回應。
口渴的實在是厲害,不情不願的睜開眼。
看到桌子上大玻璃壺裏有白開水,這貨一點也不要好的打開蓋子就往嘴裏牛飲。
一口氣喝了小半壺,冰水下了肚,人也有點清醒了。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在沙發上?
回憶了許久,才終於想起自己好像跟鄧朝喝酒去了,對了,那酒還挺好喝。
酒確實是好酒,因爲這會兒睡了一覺起來除了有點口渴,其他症狀比較輕,都斷片兒了也沒上頭,能不是好酒麼。
多少猜到了點目前情況的何大啓苦笑了一下。
抬頭四顧,沒看到周惠敏,估摸着要不就在樓上午休要麼去隔壁陪孩子玩去了。
何大啓搓了搓臉,又喝了幾口水,準備先看看周惠敏臉色怎麼樣。
狗狗祟祟的上了樓,牀上沒人,何大啓又下樓出了門,來到了東邊洋房。
推門進去,屋裏的姑娘們全都聽到動靜轉過頭,然後嘻嘻哈哈的指着何大啓笑。
何大啓趕緊低頭打量了一下身上,沒毛病啊,也就衣服因爲被自己睡覺壓的多少有些褶皺。
他這有些懵逼的表情讓姑娘們笑的更厲害了。
“丟人現眼!趕緊洗把臉去。”周惠敏憋着笑說道。
難道喝多了吐臉上了?
何大啓趕緊進了衛生間,然後就氣樂了。
額頭寫了仨大字,黑狗蛋,臉上被人畫了幾道鬍鬚,臉頰上還被塗了兩塊黑圈。
用水搓了半天才發現用的油彩筆,他又無奈的用毛巾好一頓擦。
“誰幹的?!”
何大啓一聲喝問,沒別人,總歸就是那四個。
倆小的笑得最歡快,何大啓心裏有數了,板着臉嚇唬道:“我一猜就是你倆,坐那別動,我要給你倆也畫上。”
熱芭跟娜札立馬嬉笑着跑到了周惠敏身邊,一人摟着周惠敏一條胳膊。
“活該,誰讓你給人小姑娘起外號的?”周惠敏把倆人護在懷裏,笑着對何大啓說道。
何大啓也不是真計較,頭有點沉,他走了兩步癱到沙發上,問道:“朝哥呢?龍哥虎哥給他送哪去了?我記得他比我先醉的,我還想着扶他走來着。”
“直接找了個酒店給他開了間房,花了點錢讓前臺找個人去照顧,他倆就沒再管,接着把你招溜回來了,怎麼說?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發什麼神經,大清早找你喝酒?”
“沒說,估摸着是想割雙眼皮,一開始想問問我的意見,後來又沒好意思說。”何大啓樂呵呵的開始扯犢子。
“去你的。”
晚上。
因爲中午光喝水了沒喫飯,何大啓扒拉的有點急。
又喫了一碗米飯,放下碗喝水的空擋,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惠敏瞄了一眼,看到是陌生號碼,沒等何大啓去摸電話,她就搶先按了接通鍵又按了免提。
“大啓,知道我是誰吧?”
這破鑼嗓子太容易分辨了,何大啓立馬回應道:“知道,馮導有什麼事兒麼。”
第97章 友好和睦
“你的劇本出來了,要是有空來劇組拿一下,沒空我找人給你送去,上次喝酒你不是說三月底之前沒接戲麼?要我說,你不如早點來這邊劇組得了。”
何大啓聞言眼神一亮,不過裝還是要裝一下的:“那多不好意思馮導,沒我的戲我還去,這不是去添亂麼。”
“嗐!來就是了,你現在年輕正是要多學多看的時候,劇組裏沒幾個年輕人,你來了還能填點活力。”
“行,那我明天就過去。”何大啓美滋滋的說道。
抬頭就發現周惠敏正在審視自己。
“這麼看着我幹嘛?”
“你答應的那麼痛快乾嘛,不會是在躲着我吧?”
何大啓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連忙叫屈道:“你這疑心病是不是得改改了,當着你的面接的電話,人家一片好意讓我去多學點東西,怎麼到了你嘴裏就成了我在躲着你了?”
這倆人知根知底,看到何大啓反應這麼大,周惠敏立馬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她沒說什麼,只是輕蔑的看了何大啓一眼,就跟如來看孫猴子的眼神差不多。
越是這樣,何大啓心裏越七上八下的,嘴裏的飯喫的沒滋沒味,看到周惠敏優雅的在那剝大蒜,何大啓輕聲嘀咕道:“你怎麼不說話了?咱又不喫麪你突然剝大蒜幹嘛?”
周惠敏抬頭給他回了個清純甜美的笑臉,然後繼續慢悠悠的剝蒜。
何大啓很快知道了她剝大蒜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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