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倆人又去隔壁崑崙飯店隨便喫了點東西,然後就各回各家了。
何大啓剛回別墅就看到周惠敏披頭散髮的坐在沙發上剪腳指甲。
聽到開門聲,周惠敏抬起頭,看到是何大啓回來了,她笑嘻嘻招了招手:“快過來幫我剪指甲,剛纔幹嘛去了?”
“洗腳了沒有就讓我幫你剪?剛纔去夜總會溜達了一圈,覺得不好玩就回來了。”何大啓沒湊到周惠敏跟前,換好拖鞋,邊說邊往臥室走。
“夜總會?”周惠敏嬉皮笑臉的拿着指甲刀躥到何大啓身後,摟住何大啓的脖子跳到他後背上,笑眯眯的揶揄道:“你還去上夜總會了?對了,一開始你在香江的時候就在夜總會工作過,怎麼?這是想去回憶一下自己從前的時光?”
“你摸完腳不洗手就來樓我脖子,還拿個指甲刀在我臉前晃,你要瘋?”何大啓一臉嫌棄的進臥室把周惠敏丟牀上。
“姐姐的腳是香的!”
周惠敏笑嘻嘻把那對白嫩的腳丫子往何大啓身上蹬,給何大啓一把按住了她的腿,然後開始給她撓腳心。
這下好了,周惠敏笑得淚都要出來了,拿着枕頭照着何大啓的頭就抽,結果越抽何大啓撓的越歡快,直到周惠敏求饒了半天才住手。
第355章 來自朋友的提醒
整個攝影棚都鋪上了綠幕,地板,牆,房頂,肉眼可見的地方全是綠色的。
寧昊跟陸楊人手一本何大啓重新整理的筆記,皺眉在那思索,而何大啓化身片場指揮,正在安排演員站位。
這時候一個道具組的工作人員搬東西不小心被滑軌絆了一下,他倒是沒什麼事,不過滑軌上的架子晃悠了一圈,這讓寧昊跟陸楊大驚失色,離老遠就想喊人去扶住架子。
好在架子沒倒,晃悠了一圈又穩住了,上面的攝像機也安然無恙。
寧昊跟陸楊同時鬆了口氣,那可是全高清攝像機,公司一共就兩臺,還都是進口的,平時兩臺都是交叉機位,這臺壞了只剩下一臺工作就很麻煩,尤其是現在寧昊跟陸楊還在學習特效拍攝的過程中,任何小坎坷對於新手來說都是巨大的麻煩。
“看着點,搬東西別往滑軌前面湊。”
寧昊朝着道具組的負責人喊了一嗓子。
何大啓聽到吆喝聲,扭頭笑着走過來,指了指身後,示意寧昊跟陸楊兩人,自己已經佈置好了。
寧昊跟陸楊沒說話,倆人很有默契的一人走向一臺全高清攝像機,通過屏幕開始觀察起鏡頭裏演員的站位以及光影的安排。
實踐出真知,可能只看何大啓整理的筆記會模模糊糊的,但是真的體驗過或者看到過以後,一些不明白的地方直接就變得通俗易懂了。
我花開後百花殺這項目還好,並沒有太多的特效鏡頭,也就放放火,殺人飆點血,改改背景,加一些刀影反光影像之類的,屬於拍攝起來簡單,後期製作也不復雜的那一種。
可惜這年頭哪怕是這種特效,你想找特效團隊製作出來花費都不少,這也是現在最讓何大啓頭疼的地方。
他已經想辦法聯繫了好幾個特效團隊了,要價沒一個低的,還全是整套打包才接單,那感覺就好像對面一聽是華夏的電影,直接默契的提升了一個價位一樣。
國內倒是也有特效團隊,就在四九城,不過是去年成立的,只有十幾個人。
何大啓跟他們也聯繫過,這個團隊的負責人選擇了實話實說,他們目前的能力只能接一些基礎特效代工,製圖可以,混合圖層製作影像不行。
到了這半天,何大啓不得不罵一句陳凱鴿了。
丫的一部無極直接讓別人以爲華夏這邊都是冤大頭,然後仗着技術壁壘漫天要價,搞得現在自己想隨便搞點特效都要放放血。
雖然中影那邊已經明確說了,他們還可以繼續追加投資,不過這跟何大啓一開始的目標不符合。
他就是想用小投入來撬動大票房,不然達不到噁心張衛平的目的。
砸錢把對手放倒了算什麼好漢?何大啓不但要殺人,還要誅心。
現在只能等我花開後百花殺拍攝完成做後期的時候,自己去白頭鷹跟那邊的特效團隊當面談談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或者能不能找到那邊新成立的特效團隊。
“學長,你還讓我寫咱們這部電影的特效應用,我怎麼琢磨着等電影特效製作完成你都畢業了,到時候再補了論文方便麼?我覺得你還不如把你整理的特效拍攝技巧再精煉精煉,直接拿來當論文算了。”陸楊喪着一張臉湊到何大啓面前說道。
別說,何大啓按照陸楊說的算了算時間,我花開後百花殺哪怕後期製作的再快,等製作完成也起碼得到今年十月,可自己六月多就畢業了,要是寫一篇關於特效的論文,還真指望不上陸楊。
“……嗯……我自己研究研究吧,實在不行你先把拍攝心得寫出來讓我借鑑借鑑。”何大啓看着忙碌的劇組,長長的嗯了一聲,停頓了一會兒說道。
“行。”陸楊點點頭,目光也看向拍攝中的劇組。
此刻全高清攝影機鏡頭裏,一辛t演正在做着雜亂的救火動作,有用衣服撲的,有拎着水桶的,還有慌亂躲避像是被什麼重物給砸倒在地的。
這玩意兒全靠一個信念感,而且這種雜亂的效果是指導了一整天才指導出來的,前面沒開機,何大啓,寧昊,陸楊,三個人輪番給羣演講戲,一邊講一邊領着模擬,從上午講到下午,中間三個人還討論了半天的畫面,這纔有了現在這一條過的鏡頭。
時間不早了,離劇組下工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左右,陸楊看了看時間,等第一遍拍攝結束,立馬拿着大喇叭開始吆喝起來:“好,各單位注意,保持這種節奏,咱們再拍一遍保一條。”
於是剛剛放鬆下來的羣演跟配角們又回到一開始的站位,等着兩個導演喊開始。
……
小酒館裏。
何大啓跟鄧朝坐在最裏面的桌子旁。
倆人也不說話,拿着二兩的杯子慢慢滋噶着乾白葡萄酒,不像是來喝酒的,更像是來思索煩心事兒的。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何大啓正在思索劇組的事,端着杯子看着桌上的菜發呆,而鄧朝也端着杯子在神遊天外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可能是在品味愛情吧。
“全羊湯來嘍,您二位的菜上齊了,請慢用。”老闆的招呼聲打斷了倆人的沉思。
何大啓回過神,微笑着道了聲辛苦了。
“您客氣!”
這聲辛苦讓六十剛出頭的老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在四九城開小酒館的就沒有靦腆人,要不是看何大啓跟鄧朝衣着打扮都不普通,老闆高低得坐下陪着喝兩杯。
等老闆轉身走後,鄧朝給何大啓舀了一碗全羊湯遞過去:“嚐嚐,這是別人給我推薦的地方,說是這裏做羊湯一絕,一般人可不知道。”
“誰能想到一個小酒館做羊湯一絕呢?”
何大啓輕聲笑了笑,然後端碗先喝了一口湯,眼神一亮,接着又舀了塊羊肉品嚐起來,沒嚼幾口就對鄧朝豎了個大拇指,意思是味道確實不錯。
“我靠譜吧?”鄧朝笑起來頗具喜感,專愛擠眉弄眼,讓人一瞅就覺得他是個憨批。
“靠譜。”何大啓點點頭,然後輕輕抿了一口葡萄酒。
“但是我覺得你不靠譜。”鄧朝用手指點點桌子裝模作樣憋着笑說道。
“怎麼說?”何大啓微微挑眉。
“我年前跟你出來喝酒的時候你怎麼說的沒忘吧?說我只需要過來客串一週就行了,現在怎麼說?我都在劇組待一個多月了。”鄧朝攤手道。
何大啓剛纔的注意力還有點不集中,這會兒聞言抬頭看了鄧朝一眼,笑着反問道:“怪我?我當時的意思是等拍攝到你的戲份的時候,我電話喊你一聲,你過來拍一週就行,結果倒好,我們劇組一開機你屁顛屁顛的就過來了,每天賴在劇組裏,怎麼着,這是準備給自己加加戲從大配變成男二?”
“這不是當兄弟的爲人仗義麼,不然誰能這麼爲你着想,早早就就進組跟着訓練,你自己說說,要是我不提前進組,丁修這個角色有這麼多打鬥戲,我到時候拍不好不還是給你丟臉麼?”
“行,我承這份情。”何大啓拿着杯子跟鄧朝碰了碰。
鄧朝抿了一口酒後,猶豫了片刻認真看着何大啓說道:“大啓,說實話,我感覺你現在變化挺大的。”
“變得更帥了?這個你不用說,我知道。”
“認真的,你跟以前相比變化太大了,怎麼說呢,你現在變得……額……有些假,逢人便說辛苦,話裏七分客氣,也就在熟人面前還保持原樣,遇到陌生人你連多聊一句都嫌多餘,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在少年天子劇組拍戲的時候天天帶着笑,甭管跟劇組的哪個演員都能聊上幾句,現在不同了,我也是這次過來跟着拍攝才發現,你現在基本跟劇組的演員不交流了,
而且吧……不知道怎麼形容,明明你談吐非常謙遜,但是總讓人能覺出幾分疏離來,這種感覺我真說不好,因爲你跟我一起喝酒的時候不這樣,我沒法完全說出別人的感受,對了!就跟武俠小說裏那些貴公子一樣,說話溫和但是貴氣逼人,讓人不自覺得就想跟你保持距離。”
聽鄧朝皺眉說完,何大啓心裏咯噔了一聲。
壞了!
看來以後自己要跟別人多交流一下了。
想到這,何大啓立馬連續變換了好幾種氣質,然後抬頭笑呵呵看着鄧朝問道:“現在還有那感覺麼?”
看着一臉憨厚眼神淳樸的何大啓,鄧朝嘖嘖有聲的誇讚道:“真的,我就服你這一手,我合作過這麼多人了,基本就沒看到第二個跟你這樣的,這是什麼?轉換氣場?”
“微表情的一些小應用而已,來喝一個。”
……
昨晚跟鄧朝主要是聊天,喝的並不多。
倆人權當把乾白葡萄酒當飲料了,每次只抿一小口,就當品個味兒。
不過喝點葡萄酒還是挺好的,起碼睡得舒服,這讓何大啓早早的就醒了,不到早上七點就到了劇組。
“大啓!”
聽到聲音,何大啓回過頭,看到趙聞卓手裏拎着把木槍一身汗就進了劇組,這明顯是剛鍛鍊完。
“怎麼了趙老師?”
“昨天收工的時候導演不是說了麼,今天咱倆有打鬥戲,正好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咱倆套套招?”
要是沒有昨晚鄧朝的那番話,何大啓這會兒肯定就拒絕趙聞卓的要求了,累不累啊,一大早就舞刀弄槍的。
不過有了鄧朝的提醒後,何大啓現在準備強迫自己改一些毛病,於是笑着對趙聞卓點點頭:“行,那趙老師你等等我,我去拿刀。”
沒過一會兒,倆人就一個拎着刀,一個提着槍走到了片場空地上。
也有來的早的工作人員,一看倆人這架勢是準備練練,立馬就圍了過來。
國內就是這毛病,有熱鬧是一定要看看,哪怕是糞車爆炸,也得湊過來瞅兩眼,不然離得遠了又怎麼會知道是糞車爆炸呢,畢竟臭的東西多了,也有可能是在炸臭豆腐對不對?
趙聞卓把槍頭卸下來,用棉布把前端纏住,然後舞了兩下沒有槍頭的木杆笑着說道:“大啓,我等會兒用八極大槍,咱倆都慢點,可別一不小心傷着,到時候我可賠不起你。”
“趙老師,咱就按武術指導之前教的來吧,多套套招就行,實在不行慢動作也可以,後期能修。”
趙聞卓搖了搖頭,思索片刻後實話實說道:“我其實覺得桑霖給咱倆設計的打鬥戲一般,想試試能不能改改,不過我不知道你的底子,所以才喊你套套招。”
何大啓微微一怔,看趙聞卓挺認真的,於是舞了兩下刀花,想了想說道:“趙老師,我練的是花架子,不過我單刀不太行,之前練的是雙刀,可惜劇情裏亮哥是用鴛鴦刀的,所以我又稍微練了練單刀,這樣吧,我給你展示一下,你看看什麼招式能跟你對上。”
何大啓說完,吩咐旁邊道具組一個工作人員又拿來一把刀,然後雙刀在手上打個轉兒就開始展示起來。
雖然是道具刀,但是在何大啓的力量加持下,依然有那種刀鋒撕裂空氣的嘶嘶聲,再配上何大啓行雲流水的步伐,就跟在身前交織出一層刀網一般,冰冷又銳利。
趙聞卓眉頭皺了皺。
真是怪了,這小子剛纔倒是沒騙人,他練的確實是花架子,只是他招式中這股子凶氣是怎麼回事?
趙聞卓哪能知道,何大啓雖然在現實裏整天樂樂呵呵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但是在模擬訓練空間裏卻經常會幹畜生事兒,有段時間天天砍怪切菜的,人真是沒少剁。
看着舞了一通停下來一滴汗沒出的何大啓,趙聞卓嘴角扯了扯,提議道:“大啓我覺得你剛纔說的沒錯,咱倆直接慢動作比劃吧。”
這年輕人力氣好像大的出奇,那沒開鋒的道具刀是怎麼舞出刀鳴的?算了算了,拍個戲而已,砍來砍去好看就行了,研究那麼多招式幹嘛?
當寧昊,陸楊,桑霖來到劇組的時候,看到了異常和諧的一幕,何大啓正跟趙聞卓玩過家家一樣,用打太極的速度在那互相對招。
第356章 大花們的明爭暗鬥
“恭喜啊大啓!”
“大啓這張臉是真能打啊!”
今天劇組的演員跟工作人員見到何大啓的第一面基本都會道個喜。
說來也是搞笑,現在不少人信奉國外的月亮是圓的這句鬼話。
所以當何大啓登上時代週刊封面,被評爲亞洲男神以後,除了他自己的粉絲高潮了以外,還有一幫子黃皮白心的香蕉人也惺惺作態的在網上幫着宣傳。
那感覺就好像何大啓能上封面就是對他最大的恩賞一樣,別提有多噁心了。
這還不是最讓何大啓噁心的。
最讓何大啓噁心的是,三月初一個華人憑藉g片拿了奧斯卡最佳導演,當時上過時代週刊封面,結果這次何大啓也上了,有記者去問那個名叫李按的導演認不認識何大啓的時候,李按來了句:“何大啓一直是我認爲最理想的男主角,當時想找他來拍的,可惜因爲他是黃種人劇情不符合,所以纔沒邀請他。”
這可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所以現在片場的腥穗m然都過來給何大啓道喜,何大啓自己卻一點開心勁兒都沒有。
有啥可開心的,一羣鬼佬的評價對何大啓來說無關重要。
帶着上一世的眼光,何大啓一直對鬼佬不太感冒,畢竟何大啓的原生世界黑白鬼佬都是同一檔次的,天天拿着牌子搞遊行,抗議華人搞歧視,想讓華人正眼看他們一眼。
哪怕心裏不以爲然,何大啓也沒表現出來,只是笑呵呵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別圍着我了,趕緊準備拍戲吧。”
等腥松⒌牟畈欢嗔耍瑢庩煌惫玖艘幌潞未髥檰柕溃骸捌咛柗康亩Y物提名了最佳劇本,你說我有沒有可能獲獎?我怎麼聽着給我打電話的工作人員那意思,這次只要你去站臺,就有很大概率把獎頒發給我。”
“所以說,這獎師兄你要麼?要的話我就陪你走一趟香江,不在意的話咱就老實在內陸待着拍戲,其實我感覺這獎無所謂,沒有那麼值得專門走一趟。”
雖然都知道七號房的禮物是何大啓寫的劇本,但是當時宣傳的時候爲了讓寧昊名正言順,是把寧昊放在編劇第一位的,所以這個獎真頒發的話,還真是寧昊上臺去領。
這會兒寧昊看着滿不在乎的何大啓,心裏暗暗吐槽:你丫影帝視帝都拿過了,當然對這種獎無所謂了,我手裏只有一大堆野雞獎,你猜我想不想要這個獎盃?
他也只能在心裏吐槽了,沒辦法,現在還要求着何大啓去幫忙站臺,所以就算是有苦水也不能當面說。
“咱的拍攝時間還是挺充裕的,要不……你陪我去一趟?”
何大啓瞅着眼巴巴的寧昊,搖搖頭輕聲笑了笑,思索片刻後,他抬手比劃了兩根手指:“師兄,如果二選一的話你會怎麼選?今年用七號房的禮物拿最佳劇本,或者明年用瘋狂的石頭拿最佳導演。”
這話說的,就跟這獎何大啓能預定一樣,寧昊咂摸咂摸嘴,腆着臉嘿嘿一樂:“我能都要麼?”
何大啓訝然一笑:“……也不是不行,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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