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227章

作者:愁的心疼

  周惠敏一咬牙點上了引線,然後驚慌失措的就把打火機丟了出去就準備捂耳朵,好在何大啓反應快,趕緊從她手裏把點燃的鞭炮搶過來丟進雪裏,隨着鞭炮嘣的一聲響起,周惠敏的臉肉眼可見的由白轉紅。

  丟人!太丟人了!

  她抿嘴看着何大啓不說話,何大啓努力想憋住笑,憋的十分辛苦,身子一抖一抖的直打哆嗦。

  沒過幾秒,周惠敏自己先無語的笑出聲,接着何大啓就跟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哈……哎呦!肚子痛!你……哈哈哈……你把打火機丟出去是幾個意思?”

  “別笑了!”

  “你快跟我說說,哈哈哈哈哈……你丟打火機是什麼意思。”

  “我說!別笑了!”

  疾風驟雨一般的小拳拳捶在了何大啓身上,就算這樣,也沒讓何大啓把笑容收回去。

  ……

  臨近中午。

  何大啓頭前帶路,周母跟周惠敏一人抱着一個孩子跟在後面。

  雪被踩的咯吱咯吱響,兩個小傢伙兒心急的不行,不斷的央求着周母還有周惠敏,想下來踩踩雪。

  可惜求了半天毫無效果,倆孩子只能老老實實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雪幻想。

  一家人都包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頭上帶着毛線帽,眼睛以下都被圍巾給圍住了。

  何大啓走在前面逢人就說過年好,也不管認不認識,別人立馬就會回一句,遇到外向一點的,還會說兩句吉祥話,大多數是誇讚你們家孩子真可愛。

  一聲聲問候中再加上小區裏各個樓道門口鞭炮的紅紙皮,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年味兒了。

  走了沒五分鐘,一家人就到了何兵家。

  今年過年約好了在何兵家過,現在何老爺子跟老太太跟何兵住在一起,年前光明樓那邊四合院一拆,他們老兩口就搬過來了。

  這倒也方便了,不用每天一大早就往這邊跑了,只可惜原本的老街坊鄰居湊不到一起了,老太太剛搬過來那幾天,來別墅這邊接孩子的時候,要是遇到何大啓起的早,她就會跟何大啓絮叨幾句這事兒,畢竟都在一個四合院住了快一輩子了,剛搬過來覺得不適應很正常。

  這是時代在變遷,普通人也只能順着洪流走。

  這兩年四九城的變化稱得上是日新月異,也許只是四五個月沒經過一個地方,然後突然有一天路過就發現,這裏已經拆完了,甚至新樓都蓋了一半了。

  何大啓拘束着身子用肩膀把中間洋房的門給頂開,然後用後背擋着門,讓抱着孩子的周母跟周惠敏進來,等她倆進了屋,他這纔回身把門關上。

  “外面又下雪了?”老太太看到何大啓他們身上帶着雪花,她湊過來一邊從周惠敏手裏接過孩子,一邊開口問道。

  “嗯,走了一半下的,下的還不小,幸虧離得近。”周惠敏回答道。

  李海楊笑着接話道:“快坐沙發上暖和暖和,菜馬上就好了,都備齊了就等着炒,大啓你進廚房跟你叔說一聲,讓他開火吧。”

  “好嘞。”何大啓應了一聲,扭頭進了廚房。

  這會兒廚房裏何兵正忙的熱火朝天,滿頭是汗,關鍵旁邊還有個站着不動光指揮的,不停的在糾正何兵的錯誤,弄得何兵越忙越亂,越亂越忙。

  看到何大啓進來了,何兵終於鬆了口氣,扭頭對絮絮叨叨的何老爺子說道:“爹!您不幫忙就出去吧,我這甭管幹點啥,您都得嘟囔上兩句,趕緊讓讓地方,讓大啓幫我乾點活兒。”

  “嘿~!我還不能說兩句了!”

  何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斜楞了何兵一下,不過他倒是沒賴在廚房不走,看到何大啓來了,知道自家那倆重孫兒也來了,扭頭笑呵呵的就出了廚房看孩子去了。

  何大啓脫了羽絨服,挽起毛衣袖子來,走到水池旁準備洗洗手幫忙。

  何兵一邊切菜一邊問道:“不是說讓你早點過來麼?怎麼來的這麼晚?”

  “倆孩子睡懶覺了,這是剛起。”何大啓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愈發見長。

  “你可拉倒吧,你嬸子給你媳婦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出去喝水,聽的清清楚楚你媳婦說你領着孩子在外面放了半天鞭炮了。”

  “我就打算過來直接喫現成的,怎麼着吧?”何大啓跟塊滾刀肉似的攤了攤手。

  “趕緊的!過來把海螺煮上,想喫現成的沒門兒。”

  叔侄倆一邊鬥着嘴一邊在廚房裏忙活起來。

  得益於切個水果都增加熟練度,何大啓現在廚藝混到了高級,炒菜的時候端着鍋在那大翻勺把何兵都給看懵了。

  “你小子不會是接了一部廚師電影吧?特意在家練的?”

  “就不興我爲了喫點好的自己學了學廚藝?”何大啓笑着反問道。

  何兵一臉的不信,撇嘴蛐蛐道:“就你現在懶成這德性了,還會特意練廚藝?你絕逼是接了一部廚師電影。”

  “真沒有,今年就接了三部電影,上半年是我花開後百花殺,下半年是馮褲子的電影,還有一部去好萊塢客串的,不過不確定是下半年什麼時候。”

  何兵嘖嘖有聲的調侃道:“吆喝,還幹到好萊塢去了?國內晃盪不開你了?跑洋鬼子那去嘚瑟。”

  “叔,不是我說,你是不是平時排練或者拍戲的時候,把話都憋在心裏,然後等着回家跟自己人閒扯?嘴這麼碎我嬸子沒抽你?”

  “我先抽你你信不信?”

  何大啓嬉皮笑臉的回頭道:“信,怎麼不信,行了行了別逼逼了,麻利點兒,怎麼切的這麼慢,我這等着下鍋呢!”說完還揚了揚手上的鍋。

  “……小兔崽子!”

  ……

  大年初一的午飯很豐盛,光魚就做了三樣,清蒸鱖魚,醬燒雜魚,炸小黃花。

  其他熱菜倒是不多,也就五六樣,然後剩下的都是一些現成菜,比如切的滷味,烤雞之類的。

  老太太知道這些菜是何大啓炒的以後,摟着重孫子喫的讚不絕口,眼睛笑得眯了起來,一看就開心的不行。

  老人也就那麼點兒念想,過年一大家子湊一起喫個飯就是歡慶事兒,尤其是現在四世同堂,一想到自己說不定還能熬到懷裏的重孫子結婚生娃,這就讓老太太更開心了。

  何兵也挺開心的,好久沒沾酒了,上次瘋狂的石頭慶功宴,他因爲第二天要早起排練話劇,所以一杯沒喝,這會兒拿着小酒盅一杯接一杯的,瞅着就開心。

  “對了叔,你那個大宋提刑官還拍第二部麼?”

  “你丫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何兵笑容一僵,狐疑的看着何大啓問道。

  “怎麼說?”何大啓也挺疑惑,何兵怎麼反應這麼大。

  這時候李海楊解釋了原因:“第二部年前就開拍了,沒找你叔,說是第二部的宋慈五十多了,怕你叔演不出那個年紀的味道來。”

  “嚯!真的假的?叔你這張臉稍微化化妝就60出頭了,那導演是不是分不清年紀了?”何大啓嘿嘿笑着揶揄道。

  “一邊去!”何兵鬱悶的抿了一口小酒。

第353章 開機

  今年的四九城格外的冷,冷的何大啓都有些犯愁了。

  原以爲過了正月十五會好一點,事實證明他想多了,明明前兩天還是零下六度左右,結果到了今天跟鬧着玩似的,一下子給幹到了零下十二度。

  瞅着站在自己對面的寧昊眉毛上那層白霜,何大啓無奈的哈了口氣。

  一點都不好笑,真的,因爲何大啓感覺自己眉毛應該也結冰了。

  “怎麼辦?我調換一下拍攝順序?”寧昊踢了一腳從屋檐上落下來的冰碴子,皺着眉問道。

  “……只能這樣了,幸虧沒說是今天開拍,不然我都不敢想樂子能有多大。”

  何大啓無語的笑了笑,這時候一陣冷風吹來,讓倆人都一激靈,趕緊躲進了宮殿羣的屋子裏,結果裏面比外面也好不了多少,也就強在一個沒風上。

  原本計劃着先拍程龍的戲,現在也甭想了,這種天氣何大啓哪敢讓程龍來回蹦躂,估計稍微磕着碰着就得斷胳膊折腿,還是過幾天等暖和點再說吧,今年冷的異常,希望過了八九天能好一點。

  寧昊把手插進兜裏四處打量着宮殿裏的佈置,看了一會兒之後,扭頭瞅了瞅固束着身子沒精打采的何大啓,輕笑一聲調侃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丫只要一工作就沒精神,咱們剛纔來的時候你還瞅着外面河上的冰,在那研究能不能鑿冰釣魚呢,結果到了影視基地溜達了沒兩圈,人就蔫了,怎麼,這年過得沒滋味?”

  “你才過得沒滋味呢,把我剛纔給你的大紅包還回來,我突然不想給了。”何大啓翻了個白眼。

  “哈哈哈,想要回去啊?沒門兒!”寧昊哈哈一笑,接着神色認真起來,開口道:“下午通知通知他們先去懷柔舉行開機儀式吧,這邊我琢磨着還得改改,起碼空調得安上,還有程龍的打鬥戲,跟他說說全改成室內吧。”

  何大啓點點頭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倆人又在宮殿羣轉悠了幾圈,主要是驗收了一下佈景跟道具組過年期間加班佈置的皇宮,覺得沒什麼大問題了,就急溜溜坐上車暖和去了。

  上車何大啓就給劉穎打了個電話,說了開機儀式挪到了懷柔影視基地那邊,讓她去通知劇組工作人員跟演員一聲。

  接着又給周惠敏去了個電話,讓她下午從家裏給自己捎件軍大衣過來,實在是太冷了,下午開機儀式要站好一會兒,要不是自己是主演不能缺席,何大啓可不想遭這個罪。

  ……

  ……

  供桌上擺了不少東西,最後面是關帝像,中間是烤乳豬,前面擺着的是水果,蘋果,橙子,火龍果,梨,再前面就是個大香爐。

  寧昊撒了三杯白酒,點上香拜了拜,何大啓緊隨其後,接着是孫宏雷程龍他們。

  說來也有意思,這一套還是前兩年寧昊在香江跟着杜啓峯學的,以前真沒這麼正規,都是擺點雞鴨魚肉隨便拜拜意思意思就完事了。

  哪像現在,這形式搞得還挺繁瑣,一幫主創拜完了,後勤又推來了一個大蛋糕,蛋糕上寫着開機大吉,上面插了幾穗大麥。

  寧昊一邊切蛋糕一邊說道:“天兒有點冷,咱們等會兒隨便拍個鏡頭就行,大場景的先放放,往後找個簡單的拍,我想了想,有倆鏡頭比較合適,一個是魏忠賢跟崇禎對話的鏡頭,一個是崇禎跟皇后在書房聊天的鏡頭。”

  說到這,寧昊遞給程龍一塊蛋糕,問道:“大哥,這倆鏡頭都有你,你傾向於今天先拍哪一個?”

  程龍連考慮都沒考慮就說道:“先拍我跟皇后在書房聊天吧。”

  開玩笑呢,這還用選?

  開機第一場戲程龍可不想跟個老太監對戲。

  寧昊點點頭,然後看了陸楊一眼。

  陸楊微微一怔,緊接着就反應過來了,馬上拿着喇叭吆喝起來:“各單位準備,先拍書房皇帝跟皇后聊天的戲份,佈景再去檢查一下,攝影組跟我去擺機器,皇后的妝比較濃,現在就開始化妝吧。”

  劇組轉動了起來,立馬就分出了三撥人開始各忙各的。

  這場戲簡單,一共沒兩句對話,書房也比較好佈置,用不了多長時間。

  半個小時後,程龍穿着一身明黃色龍袍先化好妝走進了書房。

  徐婧蕾也沒讓腥说忍茫芸炀痛┳偶t羅長裙跟紅色大袖衣走了出來。

  女演員就是狠啊,何大啓這會兒被凍的跟三孫子似的,捂着軍大衣蜷縮着腰,人家徐婧蕾穿着半露肩裝跟沒事兒人一樣,走起來搖曳生姿,要不是何大啓眼神好,看清了徐婧蕾汗毛都立起來了,還真以爲她不怕冷呢。

  其他人還挺有精神,願意過去圍着看看開機第一個鏡頭怎麼拍攝,何大啓卻沒這好奇心,看到劇組開始忙活了,他三兩步就躥上了保姆車。

  巧了,周惠敏這個製片人也是同樣的想法,緊隨着何大啓就上了車。

  “怎麼這麼冷?怪不得你上午打電話讓我給你捎軍大衣呢。”周惠敏把何大啓的軍大衣給扒拉開,拱了兩下就舒服的趴進了何大啓懷裏。

  她帶着一身寒氣,凍的何大啓一哆嗦,好在車裏空調開的足,不然何大啓都想給她踹一邊去。

  “唉,我想起明天就要拍我的戲就犯愁,當時設計服裝光爲了好看去了,哪想到拍的時候會這麼冷,我還大多數是室外戲跟夜戲,瑪德!開機開的早了,爲了跟黃金甲搶進度,大冬天的就開機了,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要不咱把時間往後拉的長一點?”周惠敏趴在他懷裏輕聲提議道。

  “不行,後期特效太費時間了,就得現在拍。”何大啓搖搖頭敷衍了一句。

  他是知道黃金甲的上映日期的,不過沒辦法跟周惠敏說,畢竟現在黃金甲劇組還沒開機呢,他要是說一句黃金甲年底上映,周惠敏說不定還以爲他犯癔症了。

  想到這,何大啓把又軟又香的周惠敏往懷裏摟了摟,心裏開始琢磨,明天拍戲的時候套兩套保暖衫行不行?

  事實證明何大啓想多了……

  第二天他喪着一張臉出了劇組化妝間。

  別說套兩套保暖衫了,一套他都套不了。

  開場的逡滦l服裝是根據身材特殊定製的,裏面套任何衣服都體現不出原本設計的那種驚豔感。

  飛魚服,馬蜂腰,螳螂腿,繡春刀。

  看着何大啓哆嗦着走出來,躲在保姆車裏的周惠敏猛的一下瞪大了眼睛。

  有點帥啊!

  顯然不止周惠敏這麼想,劇組的其他人也在心裏暗暗嘀咕了一聲。

  尤其是有了緊隨何大啓身後出來,穿着跟何大啓同樣裝扮的孫宏雷還有賈奶亮做對比後。

  何大啓沒心情去關注別人怎麼想的了,他打着哆嗦湊到寧昊跟前開口問道:“師兄,不是夜戲麼?怎麼一大早就給我喊過來了。”

  “冷不冷?”寧昊笑眯眯的反問了一句。

  “你這不廢話麼!”何大啓沒好氣的回應道。

  “嘿嘿嘿,別急,我昨晚想了個妙招,別的不敢說,夜戲肯定是有辦法拍了。”

  寧昊笑着往身後指了指,何大啓疑惑的看過去,這才發現,劇組昨晚好像是連夜搭了一圈高架子,這架子底下有底盤跟輪子,看着應該是可以移動的。

  沒等何大啓想明白這是幹嘛的,寧昊就拍了拍身邊陸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