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抬頭跟暴怒的張衛平對視，哪怕不斷的在心裏告訴自己要剋制怒火，可是張義謪s怎麼也壓制不住。
“賠錢？你在開什麼玩笑？千里走單騎會賠錢？一部劇情文藝片會賠錢？一部我署名的劇情文藝片會賠錢？你瘋了？你是不是平時在外面吹的牛批自己都信了，所以現在心裏沒數了？你回答我，千里走單騎的成本是多少？用不用我跟你掰扯掰扯那倆腳盆雞演員的片酬是多少，讓你清醒清醒？”
張義謮阂肿排鸬馁|問不斷的拋出，他越問張衛平的臉就越僵，問到後面，張衛平雖然眼還是對着張義郑茄壑橐呀洸辉俑麑σ暳恕�
倆人的對話就像是在跳華爾茲，你漲我跌，我進你退，一個人轉一圈，另一個再接着轉一圈。
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被什麼迷住了心智，張衛平深吸一口氣，強行辯解道：“具體成本跟我對外面報的差不多，差也差不出多少來，好，咱們拋開演員的片酬不談，你別忘了，宣傳要花錢，設備要花錢，場地也要花錢，你自己說說千里走單騎當時轉了多少場地，這些都是錢，你憑什麼覺得成本不高？”
“我不想跟你扯這些了，具體怎麼回事咱們心裏清楚，咱們要是合作不了，我可以去找別人合作，我提醒你一點，別忘了千里走單騎還要在國內上映，以後記者再來拜訪你，你嘴裏有點數，呵呵，說起這個來，記者採訪這種破事兒，你演的真爛！”
張義骤F青着臉起身，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冷笑着回應張衛平，臨着開門前，不忘了嘲諷最後一句。
“槽！去你的！張義郑√镂溺R！你特麼！田文鏡！”
破了防的張衛平小嘴抹了蜜，鳥語花香溫文爾雅，手裏更是優雅的一批，不停的把各種東西重新佈局，要不是桌子太重，怎麼也得讓桌子也底朝天曬曬太陽。
出了門的張義致牭缴磲岬挠H切問候，以及霹靂乓啷整理東西的聲音，不由得嘆了口氣。
真特麼夠夠的了！
他不像張衛平那麼目光短湥蜃叛矍澳屈c利益就挪不開嘴了，他考慮的更多，剛纔離開前的提醒不是無的放矢，他真的怕千里走單騎內地上映的時候也遭個重。
何大啓已經用成績表明了自己扛得住票房，人家沒帶慫的，真不怕跟你撞撞試試，以前張衛平爲什麼敢那麼橫？就是因爲別人哪怕一直在挑戰張義值奈恢茫菑埩x忠廊环�坐國內第一的寶座。
現在不一樣了，導演這位置張義忠廊荒芸梗@次來的是個演員，這明明不挨着的兩個食物鏈頂端，就因爲張衛平那張破嘴，眼瞅着就要互相試試分量了，這不是鬧麼？
想到這，張義植挥傻眠o了拳頭。
抬頭看到新話面的員工都狗狗祟祟的觀察着這邊，張義挚人粤艘宦暎遄拍樣柍獾溃骸岸荚谙箍词颤N呢？工作都忙完了？”
他就是瞎吆喝而已，以掩飾自己的情緒。
漫步走到樓梯口，張義衷僖踩滩蛔×耍仡^看了一眼關着門的辦公室，低聲關切了一下張衛平的長輩：“張衛平！田文鏡！”
……
……
奈良的鹿有點沒數了。
明明周惠敏剛剛誇過可愛，笑眯眯的給餵了幾口鹿餅，還摸了摸那頭鹿的腦袋，結果這鹿就跟腳盆雞的人一樣，心眼壞還蠢，不記好，退了幾步就準備頂周惠敏。
何大啓一腳給它踹一邊去了，抬頭四顧，發現周圍零零散散的還有幾個人，他也不好繼續跟只鹿較勁兒，不動聲色又補了一腳，然後就領着嘟着嘴的周惠敏離開了公園。
“我還餵它呢！真是養不熟！”周惠敏原本的好心情消去了大半，氣哄哄的把臉貼在何大啓胳膊上來回蹭。
“這又不是狗，狗的話只記好不記壞，你餵它一次它能記你一輩子，所以才慢慢的成爲家庭伴侶，貓的話攻擊力有限，養面了以後整天趴着不動彈，也能當家庭伴侶，其他的就算了吧，腦子發育一般，不然老祖宗早就馴化了，不可能只讓貓狗傳下來當寵物。”
何大啓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周惠敏的頭，把她摟在懷裏低聲安慰道。
“大啓，咱們再養只狗吧，我覺……”
不等周惠敏把話說完，何大啓就哭笑不得的打斷她：“你可拉倒吧，你想養狗最起碼得等咱搬了家再說，到時候樓層多，你就是在頂層養一層貓貓狗狗我也不會管，你現在要是抱回一隻小狗去，都不用我奶奶，我估計你媽就能拆了你。”
“好吧……唉，你後天是不是要去名古屋路演了？咱們去大須商業街看看唄，我來的時候打聽過了，那邊有一條街全是二次元周邊跟COS，正好去看看有沒有好的服裝。”
“嗯。”何大啓點點頭應了一聲，心思卻在想別的。
得益於何大啓的花無缺剛剛在亞洲橫衝直撞結束，所以腳盆雞這邊對他的認可度還行，外出的票房比想象中的高出不少。
最關鍵的是，在何大啓不講武德不斷的宣傳下，這幾天千里走單騎連個水花都沒蹦起來，票房拉胯的可以，所以這第一刀算是砍的透骨了。
自己這邊已經動手了，接下來就是看新話面怎麼回應了，希望那個張衛平的頭繼續鐵下去。
第335章 資歷老
“謝謝，謝謝你的喜歡。”何大啓接過對面姑娘遞過來的照片簽上名後，笑着感謝了一句。
“啓君，我可以跟你合個影麼？”姑娘西子捧心的捏着照片護在胸前，眼含期待的問道。
“可以，這是你朋友吧？這是拍立得？來，靠過來一點，咱倆比個V，對對，好了。”何大啓樂呵呵的摟着姑娘的肩膀，湊近了比了個剪刀手。
“卡哇伊內！”姑娘的小夥伴拍完後有些發花癡的看着照片裏的何大啓說道。
瞅着兩個小姑娘激動的拿着照片在那又蹦又跳的，何大啓笑了笑，繼續簽起名來。
過了片刻，穿着綠毛衣帶着甜美笑容的女主持人採訪完孫藝真，看到電影院裏圍着何大啓要簽名的姑娘不多了之後，立馬領着攝影師湊了過來：“您好！可以採訪一下麼？”
“可以！”何大啓微笑着點點頭。
這是安排好的宣傳，甚至問題跟答案都是準備好的，所以一問一答雙方的速度都很快。
流程走完，何大啓對着攝像機鏡頭道了句感謝，看到孫藝真已經走出去了之後，他頭也不回的就準備往外走。
“啓君！啓君！請等一下！”穿着綠毛衣的女主持人拋下攝影師，急匆匆的朝何大啓這邊追來，邊追邊喊。
“還有什麼事麼？”何大啓詫異的停下腳步，之前安排的好好的，應該沒別的問題了，所以何大啓現在有些疑惑。
“啓君，您不記得我了麼？三年前您的妻子來開演唱會，我主持過一場，您還跟我聊過幾句呢。”
何大啓聞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綠毛衣女主持人，記憶慢慢的被翻閱了出來，當時自己跟着周惠敏過來玩的時候，其中一場演唱會確實是個小姑娘主持的，當時那姑娘好像還沒成年，自己還跟她聊了幾句。
“啊，對對，你是……你是叫石原理美吧？”
“是的啓君！我剛纔還想再提醒一下呢，沒想到你的記憶力這麼好，三年前只見過一面還能想起來。”聽到何大啓說出自己的名字，石原理美歡喜的點了點頭。
“哈哈，主要是你長得又漂亮又可愛，所以才記憶深刻，三年過去了，你現在一定是個優秀的主持人了吧？”
“讓啓君失望了，我當時主持您妻子的演唱會是公司安排的，我的主職不是主持人，跟你一樣是演員，這次我也是在電視臺偶然聽說有個關於你的採訪任務，於是我自告奮勇的跟電視臺推薦了自己，接下了這個任務，我也是你的粉絲，你能幫我籤個名再寫一句祝福語麼？拜託了！”
石原理美說完後，彎下腰，雙手平舉把一張照片遞向何大啓。
何大啓接過來刷刷刷的就開始寫，邊寫邊道：“那就祝你事業順利，早日成爲大明星，拿到影后桂冠。”
“謝謝你的祝福啓君，祝你跟你的妻子生活快快樂樂，幸福美滿。”
“那我也謝謝你。”
何大啓把簽名照遞過去，衝着石原理美揮了揮手，扭頭往外面走去。
出門上了車剛準備問問孫藝真晚上喝不喝酒，嘴巴還沒張開，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劉穎打來的。
“大啓，忙完了吧？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王瑞不是把龍城歲月的版權送給你了麼？咱們這邊申請內陸上映一直不成功，所以想問問你，是接着繼續申請還是放棄在內陸上映。”
何大啓嘖了一聲，他感覺應該是懸了，畢竟龍城歲月題材挺敏感的，稍作思索就回應道：“劉姐，如果真的申請不下來，那就十一月上映吧，拖得夠久了，咱也盡力了，總不能拖到十二月參加大亂鬥吧？”
“行，那我儘快安排。”劉穎應了一聲後，一句多餘的話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何大啓把手機收起來，扭頭看向孫藝真道：“怒那，路演結束了，晚上喝點？畢竟明天就要各自回國了，估計得有段時間見不到面了。”
“這裏的清酒不好喝。”
“那就喝乾白或者啤酒。”
“行。”孫藝真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接着她有些感慨的說道：“真沒想到外出這部電影在腳盆雞的票房會這麼好，這電影說實話真的挺一般的，就連導演自己估計都不看好，你當時聯繫李常務安排我過來路演的時候，我還以爲你開玩笑呢。”
何大啓笑了笑說道：“人生處處是驚喜麼，要是事事都能預料到，那人這一輩子還有什麼意思，總得盼望着有點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吧，不然豈不是太無趣了？”
“說的也是，對了，那隻小貓咪怎麼樣了？我朋友經常打電話問我，她生怕你們不會照顧，不止一次的跟我說，要是你們養着覺得不喜歡了，就把貓送回去，她可以接着養。”
“別提了，周惠敏在家的時候天天抱着，要不是這次是來腳盆雞不方便，她恨不得抱着那隻貓二十四小時不離身，那小貓都有點面了，整天喫了就睡，不愛動彈，也就跟倆孩子玩的時候願意跑跑。”
孫藝真大概是想象到了畫面，捂着嘴輕聲笑了起來。
……
……
在四九城住了已經三年了，現在周惠敏再回到香江，多少有了點離家太久回到故鄉的感覺。
有些東西平時喫的膩歪，但是太久不喫又有點想的慌，比如牛雜跟魚丸，再比如燒臘跟雲吞麪。
“大啓，我喫不了了。”
“拿過來。”
只喫了小半碗的牛雜到了何大啓手手裏，他悶頭一頓狼吞虎嚥，想要快速解決戰鬥。
“大啓，我又喫不了了。”
“……拿過來。”
看着手裏大半份魚丸，何大啓欲言又止，終歸還是慢悠悠解決了。
“……大啓。”
“別看我，喫不了就拎着走，我也喫不下了。”
“好吧。”周惠敏把烤串裝回袋裏，轉頭又看着夜市的鐵板燒有點走不動道兒了。
何大啓懶得說什麼，就這麼拎着一堆小喫跟在周惠敏旁邊，陪着她在夜市到處溜達。
無所謂，買多了也沒事。
反正兩口子都懶的可以，哪怕今晚在夜市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小喫，回去放冰箱也能解決，只需要明天不出門即可，到時候拿着小喫當主食喫。
又或者晚上喝冰啤的時候，何大啓也能拿這些玩意兒下酒，一邊看着電視一邊喫，不知不覺的就解決了。
過了一會兒，喜滋滋的咬了一口鐵板魷魚，周惠敏美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拿着放在何大啓嘴邊讓他也咬了一口，剛準備說什麼，發現兩人手裏都拎着不少東西，周惠敏笑嘻嘻的吐了吐舌頭。
估計也覺得自己買了一大堆東西有些離譜，她踩着人字拖慢悠悠的依偎在何大啓身邊，邊走邊說：
“小時候家裏窮，我有記憶開始，就跟媽咪就住在九龍那邊木屋裏，每次看到街邊賣牛雜跟魚丸的小攤，總是饞的不行，
那時候九龍亂的很，你想象不到的亂，在那出生的小孩子真的是什麼都見過，我五歲的時候就敢跟着一幫大孩子跑山上去採蘑菇，後來稍微大一點了，我都敢自己去，
真的，我記憶裏最好喫的東西就那麼幾樣，總是看着流口水的牛雜跟魚丸，以及媽咪用我採回來的蘑菇做的蘑菇炒肉或者蘑菇燒魚，
對了，那時候魚不值錢，碼頭上到處都是漁船打魚回來後，挑出來亂丟的小雜魚，我經常跟幾個小夥伴一起去收集一堆小雜魚放到水裏清洗清洗，然後各回各家讓父母晚上做着喫，
有時候邭獠缓脹]撿魚，聞到隔壁鄰居在做魚的時候，心裏總是羨慕的不行，老是在那不停的碎碎念，這破木屋怎麼一點氣味都阻擋不了，別人家不管做什麼都能聞到，哈哈，我現在想起來都有些不明白，我小時候怎麼就那麼饞？
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對木屋的怨念導致我後來在香江買了好多好多房子，給我媽咪也買了別墅，但是有些東西卻回不來了，我成名以後曾經買過好幾次蘑菇跟魚回去讓我媽咪做給我喫，卻怎麼喫也喫不到原來的味道，
不過牛雜跟魚丸倒是一直很喜歡，畢竟小時候真的只是看看沒喫過，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味道，第一次在街邊喫牛雜的時候被人認出來，當時我的粉絲特別驚訝，也許他們完全想不到我會在街邊喫牛雜跟魚丸吧。”
周惠敏說着說着，也不顧自己手上還拎着東西，就挽住何大啓的胳膊把臉貼了上去。
陷入回憶中的周惠敏臉上帶着微笑，走的又慢了幾分，估計是忘了因爲喫東西沒擦嘴口罩也沒拉下來，所以現在把何大啓的白體恤短袖上蹭了好幾道油痕，她的一側嘴脣倒是擦的挺乾淨的。
何大啓不經意扭頭看到自己的衣服成了這樣，立馬嫌棄的不行，等周惠敏回憶完，他陰陽怪氣的蛐蛐道：
“還得是周姐閱歷深啊，現在的小姑娘懂個什麼，完全沒經過歲月的沉澱，一天天傻乎乎的，根本沒法跟周姐你這種經歷過上個時代的姐姐做對比。”
“何大啓！”周惠敏一字一句喊了一遍何大啓的名字。
“怎麼了？”何大啓笑眯眯的問道。
周惠敏扭頭瞪着何大啓，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今晚不給你榨出血來我不姓周！”
周惠敏不是說着玩的，她也是發了狠，倆人回去以後她直接拉着何大啓回了臥室。
只可惜她有些小看何大啓了……
結果就是第二天倆人到了下午也沒起牀，直到被手機鈴聲吵醒，兩口子才茫然的睜開眼。
“嗯～幾點了？”何大啓蛄蛹了一下身子問道。
“不知道，別問我，趕緊拿着手機出去接電話，我還要睡會兒。”
何大啓起身伸了個懶腰，拿着手機一點不要好的就這麼晃悠着出了臥室。
“……喂，古哥，有什麼關照。”
“啓仔，之前不是說好今天下午首映禮之前咱們先一起飲茶麼？這都快要開始首映禮了，你怎麼還沒到？”
“啊？”何大啓聞言看了看客廳裏的時鐘，這才發現現在下午四點多了，趕緊搪塞道：“不好意思啊古哥，我聯繫的造型師出了點小問題，我還在等他來，你們先喝着，我等會兒在電影院跟你們匯合。”
“行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要是造型師實在趕不及，我幫你再聯繫一個。”
“不用了，應該是來得及。”
掛了電話後，何大啓三兩步躥回臥室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一頓捯飭出來後，他一邊打電話聯繫約好的造型師，一邊走到牀前隔着毯子在周惠敏屁股上抽了兩巴掌。
“你幹嘛！”周惠敏氣哄哄的拿了個枕頭丟向何大啓。
“都怪你！”
“發生什麼了你就都怪我？！”
何大啓沒回答她，因爲電話接通了，他拿着手機去客廳跟造型師去交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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