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得了,何大啓還說周惠敏呢,他不一樣八卦的打聽了一下別人的消息麼。
周惠敏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笑嘻嘻的挽着何大啓的胳膊就要嘲諷幾句,沒來得及開口,何大啓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又是鄧朝打來的。
何大啓嘖了一聲,接了起來。
“什麼事兒,說。”
“怎麼這麼暴躁?沒事兒就不能打電話聊幾句?”鄧朝憋着笑問道。
聽着鄧朝因爲憋笑發出的嗤嗤聲,何大啓沒好氣的回應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快點,有沒有正經事,沒有我就掛了。”
“有!有!有!我下個月去四九城,咱出來喝點兒?”鄧朝生怕何大啓一言不合掛了電話,立馬開口說道。
“具體幾號?”
“十五號左右吧。”
何大啓算了算時間回覆道:“最好22號之前,我22號以後有事。”
“行,到時候我帶着數碼相機,你給表演表演你在棒子國綜藝裏的歌舞,我幫你拍個高清版的。”
“滾你的!掛了。”
周惠敏依偎在何大啓身邊聽了個全乎,知道何大啓喫癟了,她已經忘了自己剛纔想蛐蛐何大啓幾句的事兒了,在那嘻嘻嘻的一個勁兒笑。
何大啓懶得跟周惠敏計較,一天天死皮賴臉的,罵也沒用,抽也沒用,跟塊滾刀肉似的。
這會兒他在心裏不停的罵鄧朝:別讓勞資逮到機會,不然但凡你乾點抽象事兒,勞資能笑話你一輩子!
想到這,何大啓突然想到了什麼,閉眼進了片庫。
他要看看鄧朝後面都拍了什麼,到時候自己可以把握住嘲諷他的機會。
當保姆車停在別墅院門口的時候,何大啓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
膚溋耍约哼�是膚溋耍�
這尼瑪鄧朝後面去拍綜藝了是什麼情況?過幾年綜藝的行情這麼好麼?全去拍綜藝去了?
那個分手大師跟惡棍天使又是什麼情況?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以前的那個少年皇帝專業戶變成了未來那抽象的模樣?
跟未來的鄧朝相比,何大啓覺得自己在綜藝上跳的舞簡直屬於小巫見大巫,這特麼人家都不要臉了,自己還怎麼嘲諷?
這一刻,何大啓迷茫了。
……
……
筷子就杵在筍尖燒鱔魚盤子旁,卻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合胃口還是怎麼着。
隱約能聽到夥計在樓下報菜名,以及包間門外經過的客人喝醉了爭着請客互相推讓的聲音。
“喫菜啊,別光看着我,你到底什麼情況?”鄧朝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什麼什麼情況?”
“你還裝!打從我一進門,你看我的眼神就古里古怪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一直盯着看,怎麼着,我臉上有花?”
何大啓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他總不能告訴鄧朝,你未來開悟了,天天搞抽象,我想研究研究你是怎麼把水灌進腦子裏的。
估計這話說出口,鄧朝會覺得何大啓纔是腦子裏灌了水,所以何大啓決定把這問題敷衍過去,拿起酒杯開口道:“來,走一個,好久沒見了,可能是在室外拍戲拍的,你一進門我感覺你老了好幾歲,所以多瞅了幾眼。”
兩個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才老了好幾歲。”鄧朝回了一句,然後一口把杯子裏的酒給悶了。
何大啓也跟上,火辣的酒水下肚,他趕緊夾了一筷子鱔魚壓了壓。
鄧朝給他往杯子裏添酒的時候,何大啓開口道:“對了,跟你說個事兒,你明年上半年檔期滿不滿?能不能抽出一週來?”
“幹嘛?拉我去客串?”
“對,我明年要拍一部古裝電影,裏面有個角色比較適合你,如果這電影票房理想的話,你那個角色第二部就變成主要角色了。”
“呦呵!還有這好事兒?你主演的電影票房還能差了?豈不是說我已經確定了第二部的角色了?”
“差不多吧。”何大啓含糊的說道。
他沒告訴鄧朝自己這部電影是爲了阻擊張義郑狈空娌灰欢ǘ喔撸綍r候第二部可能胎死腹中。
反正到時候什麼情況鄧朝也能看出來,要是票房真起來了,都不用自己給劇本,鄧朝根據劇情就可以推測出自己飾演的人物接下來的故事脈絡。
“你要是這麼說,我明年就是扎戲也要去把這客串給演了,快說說,大概是個什麼故事,我好準備準備,演的出彩一點,說不定就憑這角色火一把呢,到時候其他導演也發現了我的閃光點,將來直接電影片約不斷,我直接轉型電影演員。”
“你是會做夢的,來,多喝點,等醉了以後什麼都有,也別被導演們看中了,你直接當導演更好。”
酒杯再次碰撞,倆人同時悶了下去。
喝完後鄧朝呼了呼嘴裏的酒氣,緩了片刻,然後抬頭一臉正色的說道:“好了,說正經事。”
“咱不一直說的是正經事麼?”何大啓反問道。
“接下來說的是我的人生大事。”
“你跟孫酈要結婚了?”
“咳……咳咳咳……咳咳,不,咳,不是說這個!我倆只是好哥們兒!”鄧朝差點被嗆過去,咳了好一會才平息下來。
何大啓意味深長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沒接着調侃鄧朝,輕笑着問道:“那是什麼事?”
“我合約快到期了,要不等到期了我直接去你們永慧啓明吧?”鄧朝有些期待的看着說道。
何大啓稍加思索,搖了搖頭,這次他選擇了實話實說:“永慧啓明不會籤人了,等時機差不多,現在的永慧啓明少女組合也會分出去,大概會給她們成立工作室,到時候讓她們自負盈虧,說實話,要不是她們的名號是永慧啓明少女組合,再加上我的合約也放在永慧啓明不好改,沒這兩樣牽着,周惠敏早就想把這公司改成電影投資公司了。”
“我記得你們那個少女組合賺的錢不少吧?這還不滿意?”
“她們是遞進合同,每年評估,賺的越多第二年分成越高,這幾年出名夠快,所以現在她們拿的分成很可觀。”
鄧朝都驚了,開口吐槽道:“你們兩口子是做慈善的?”
“別,我可不管事兒,這公司周惠敏成立的,她一開始也是雄心壯志準備搞一番事業,直到她投資了互聯網公司……”
接下來的事何大啓不用說了,鄧朝知道。
鄧朝有些發愁的搓了搓臉,嘆了口氣說道:“唉,那你說我去哪好?其他幾家可都不怎麼樣,你們那個亞……越?是亞越對吧?我記得好像也不籤人。”
“現在開始籤人了,你要是想籤亞越的話我還是挺推薦的,現在王晶花也在那邊,她的名氣在那擺着,你去了她肯定會挺高興,然後幫你打造一整套計劃出來,對了,華藝也行,你也可以去試試,到時候要是在華藝待的不開心,我能幫你兜底兒。”
何大啓說的消息有些超前,現在華藝跟王晶花還沒發表聲明,外人不知道亞越跟華藝的變化,所以鄧朝聽到何大啓說完後,腦子已經有些轉不動了。
“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在華藝有股份。”
“不是我,是周惠敏有。”
“那跟你有有什麼區別?”
第334章 第一刀
海報的底色是天青色。
何大啓跟孫藝真正無言的對視着,眼神中有化不開的思緒,千言萬語,無法訴說。
《四月的雪》
兩個人畫像下面這淡淡的四個白色字,別有意境,好像帶着幾份惆悵一般。
撕拉!
兩個染着粉毛身穿水手裙的少女,動作矯健的把海報撕下,然後悶頭就想逃離案發地點。
“啊!捉住她們!”
圍在一起欣賞海報的一大堆姑娘立馬破了防,發出不像是人動靜的尖厲吶喊,原本亂糟糟的電影院門口變得更加嘈雜了起來。
兩個粉毛少女逃走了一個,另一個邭獠缓茫蝗俗ё×艘路龖蜒Y的海報立刻就被七八隻手同時扯住,不等腥嘶剡^神,海報就被四分五裂。
粉毛少女怔怔的看着一地碎屑,神情漸漸變得猙獰。
“啓君!我的啓君!你們把我的啓君撕壞了!八格牙路!我要你們死!”
這一刻,粉毛少女像是覺醒了小宇宙,身上突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氣,一個人反過來開始撕扯剛纔圍住她的那羣姑娘。
天神下凡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的瘋癲勁兒,眼瞅着她已經撕了好幾個姑娘的衣服了,這時候尖銳的哨聲響起,腳盆雞警察雖遲但到。
可惜了,沒戲看了。
何大啓墨鏡後的眼死死的盯着一個穿着職業裝的白領麗人,不對,她的職業裝已經被撕開了,現在只能形容她是白領麗人,不能再用穿着職業裝來形容她了。
這姑娘一看就是有品味的,剝開外殼,裏面是一套藍色的內襯,鼓鼓囊囊,絕對的胸懷大志。
可惜,好可惜。
這是被粉毛少女第二個剝開的,因爲退得快,晃悠着就捂着跑一邊去了,沒讓何大啓一睹真容,只能大約估測了一下尺寸。
“走吧,別看了,我不比她小,職業裝我也有。”
“淨瞎說!那得是F!”何大啓一臉嚴肅的糾正了周惠敏的錯誤,不過他帶着口罩墨鏡,所以周惠敏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行了,行了,快走吧,你又不能過去把口罩拉下來讓那姑娘認認你,然後真把人家怎麼着,頂多也就過過眼癮,差不多得了,趕緊去前面逛逛,我記得前面是服裝一條街來着。”
周惠敏笑嘻嘻的推着何大啓往前走,跟何大啓一樣,她也捂的嚴嚴實實的,何大啓只能從語氣中聽出她挺現在歡快的。
倆人這悠閒模樣倒是跟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都是神色匆匆,不管是西裝革履的上班族,還是奇裝異服的什麼古怪玩意兒,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人去注意別人是什麼樣。
這樣倒也不錯,人跟人之間有邊界感,不管閒事只顧自己。
起碼何大啓跟周惠敏覺得這樣挺不錯的,兩口子都是明星,在這逛街自在的很,沒人會閒得無聊過來探究倆人的身份,哪怕是在十月下旬的上午,倆人戴着口罩墨鏡,也沒人會投來好奇的目光。
“真是怪了,你跟孫藝真拍的電影不是叫外出麼?怎麼這邊改成四月的雪了?”周惠敏摟着何大啓的胳膊,一邊走一邊閒聊道。
“不清楚,也許這邊起名就是這樣吧。”何大啓敷衍了一句。
天有點熱,他想把胳膊從周惠敏懷裏抽出來,晃悠了幾下,引得周惠敏怒視了他一眼,何大啓沒轍,只能接着讓她摟着。
今天是外出提前點映的第二天,何大啓跟周惠敏是昨晚到的,準備傍晚在大影院露個面,就當是路演了,然後等明天正式上映,再跟孫藝真一起開始滿腳盆雞到處溜達着路演。
這邊地方不大,行程也很悠閒,不用跟國內跑路演的時候那麼累,天天在飛機上閉着眼到處飛,各個大城市到處跑。
其實原本外出這部電影何大啓根本沒放在心上,只看他要的片酬就行,當時接下來只當換無限挑戰的版權了,一共拍了沒兩週,敷衍的很。
事情的發展偏差出現在張衛平大放厥詞之後,周惠敏立馬就準備阻擊新話面,然後何大啓也開始慢悠悠的籌備,準備跟對面撞一下,首先要撞的就是新話面的千里走單騎。
外出劇組開機之前,何大啓不經意的從片庫看了一眼票房,突然發現這片子在腳盆雞的票房爆炸,正好千里走單騎選擇了在腳盆雞提前上映,這就給了何大啓開出第一刀的機會。
有心算無心,也不知道新話面那邊要是知道,何大啓的這部外出選擇跟他們的千里走單騎在腳盆雞同一天上映,會是個什麼反應。
應該是挺驚喜的吧?
畢竟千里走單騎的主演是腳盆雞人,新話面對這邊的票房還是挺期待的。
……
……
“該死!真該死!”
陶瓷水杯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原本的一個大家庭分崩離析,其中一塊小瓷片帶着水滴彈回了桌子上,被報紙緩衝墊了一下,失去動能停在了報紙頭版圖片正中央。
報紙上何大啓笑得燦爛,拿着話筒正在深情高歌的時候被人抓拍了一張照片。
標題中外出跟千里走單騎的票房對比數據格外的刺眼,刺的張衛平心口一陣一陣的發疼,臉上的青筋隨着心臟跳動,越來越顯得猙獰可怕。
“故意的!他們絕對是故意的!要不然怎麼會咱們十月22號上映,他們也十月22號上映?哪怕在內地撞了我都不稀奇,偏偏在腳盆雞撞了!不是故意的是什麼?!”張衛平咆哮完,就跟呼吸不暢似的,急促的喘息了幾聲。
此時辦公室裏只有兩個人,張義肿跁偷纳嘲l那沉默不語,手裏的香菸就跟他現在的心情差不多,正慢慢的一點一點被耗盡。
好半天,張義謬@了口氣,開口勸說道:“可能是碰巧了,畢竟他們怎麼能確定可以在腳盆雞跟咱們撞了呢,而且還撞成功了,不是我說,你以後嘴巴把把門,不是誰都能願意陪你炒作的,尤其是何大啓這樣的,人家在國內廣告都不願意接,綜藝也懶得上,這屬於什麼行爲你自己想想。”
張衛平猛的抬起頭,陰沉的臉看着張義忠蛔忠痪鋯柕溃骸澳悻F在怪我?”
看到張義种皇浅樽艧煟换貞约海瑥埿l平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怒氣了,猛的拍桌子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瞪着張義郑呐掠疫吺终票粍偫u他摔碎瓷杯的碎片割破,鮮血染紅了報紙,他也就跟毫無察覺一般。
“你!現!在!怪!我?!啊?你裝什麼好人?我去得罪人博眼球的時候你一句話不說,我去幫你拉投資的時候你一句話不說,現在電影折在腳盆雞了,你跳出來讓我給嘴把把門,我告訴你!這電影要是賠了錢,咱倆誰也別想好過!你更是別想從這項目裏再得到一分錢!”
沉默,沉默中只餘下辦公室的掛錶發出的滴答聲。
張義质盅Y的煙把被他捏的失去了彈性,原本蓬鬆的海綿被捏成了緊繃的圓坨坨。
太安靜了,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壓抑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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