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18章

作者:愁的心疼

  等何大啓跟人勾肩搭背的回了民宿,已經十點多了。

  喝了幾滴馬尿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嘿嘿笑着一開門,何大啓立馬酒醒了一半。

  周惠敏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裏夾着一根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喝了多少?”

  “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

  “一人一提。”

  周惠敏不知道一提是多少,以爲就是那種兩三瓶的組合裝,於是換了話題:“你戲拍完了是不是準備提前回去?”

  “真不是,我還是後勤呢,再說了我怎麼回去,我身上又沒錢。”

  周惠敏裝作自己信了,沒接着審他,起身把他推進衛生間:“趕緊洗洗,記得把牙刷的乾淨點,別讓我聞到酒味兒。”

第26章 提桶跑路

  被人把酒折騰醒了是什麼感覺?

  何大啓此刻深有體會。

  這會兒半夜三點了,何大啓從衛生間放水出來覺得口渴的不行,一口氣咕嘟了將近兩瓶礦泉水。

  看着熟睡中的周惠敏,何大啓輕手輕腳的爬上牀,一想到明天就能提桶跑路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這劇組他是越待越尷尬,明明反覆告誡自己,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犯賤,原本之前還跟楊容有說有笑的,結果最後沒把持住。

  現在好了,見了面何大啓這邊心虛尷尬,楊容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也不給何大啓好臉子看。

  好在明天就滾蛋了,不對,現在是凌晨,今天就滾蛋了。

  閉上眼沒多久何大啓就進了夢鄉,這次他沒進模擬訓練空間折騰。

  第二天一睜眼,周惠敏已經不在枕邊了。

  何大啓去跟劇組會計領了片酬跟機票,然後沒去片場,直接拎着行李就去了機場。

  這次不是跟着周惠敏,何大啓自己託會計買的票,沒捨得花錢,買了張最便宜的。

  等回了光明樓四合院,已經下午了。

  “哎呦!大啓,你怎麼給剃了一光頭!”何大啓剛進門老太太湊過來驚呼道。

  “演的清宮戲要沾辮子,帶頭套熱的慌,所以直接刮乾淨了。”何大啓摸着光溜溜的腦袋憨笑道。

  “沒平頭的時候好看。”老太太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給了這麼句評價。

  也是巧了,這會兒電視裏又是三個老嬤嬤扎宮女,何大啓看的一愣一愣的,差點以爲自己時間重置了。

  “奶奶,我記得這劇以前放過吧?怎麼又放?”

  “你說這劇啊,這劇天天換着臺重播,鬧哄哄的,我就是聽個響兒,大啓你要是不愛看你就去換個臺。”

  “算了,我先回去躺着歇會兒,昨晚睡得有點晚,在飛機上也沒休息。”

  回裏間躺在炕上的何大啓迫不及待的就閉上眼,打開模擬訓練空間,點擊進入。

  點了好幾下都沒反應,何大啓還以爲是系統壞了。

  又點了一下纔看到下方的小提示。

  【檢測到宿主戲份殺青並且離開了劇組,少年天子副本進入付費模式,每次模擬需要消耗10000點情緒值,當前情緒值不足無法進入。】

  艹!!!

  勞資急匆匆回來就是想好好爽一把,結果你給勞資來這個?

  要是能把系統拖出來,何大啓直接就大耳刮子招呼上了。

  早說啊!早說就不浪費這機票錢了,跟着周惠敏混頭等艙不香麼?大不了賴在劇組包的民宿裏,天天待在模擬訓練空間不出來。

  現在好了,直接進不去了。

  我的花束子!我的靜妃!我的佟臘月!

  何大啓欲哭無淚。

  ……

  此時此刻,橫店片場。

  周惠敏看到何大啓一天沒來,心裏已經有了準備。

  劇組收工後周惠敏習慣性的拿鑰匙打開了何大啓那個房間。

  看到何大啓的衣服都沒了,周惠敏輕笑了一聲。

  “你還能躲到哪兒?”

  掏出手機來給劉穎去了個電話:“今天少買點菜,大啓回四九城了就我自己喫,你明天跟導演說說,讓他加快進度把我的戲趕出來,實在不行加加班,就說我有其他安排,時間有點緊湊。”

  掛了電話後周惠敏呆坐在沙發上,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嚴了,讓何大啓用這種方式跟自己抗議。

  要不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行!

  不能讓別人知道何大啓會黃帝內經!

  何大啓只能是自己的!

  昨晚睡得晚,早上起的又早,喫過飯的周惠敏無精打采的洗漱了一下,早早的就躺在何大啓房間的牀上。

  嗅着似有似無何大啓殘留的味道,周惠敏很快進入了夢鄉。

  今晚這個夢做的相當零碎,她夢到自己真成了靜妃,被打入冷宮裏孤零零的只有花束子陪伴。

  有一天一個小太監來找花束子,倆人異常親密。

  因爲身邊只剩花束子一個人了,讓她對花束子格外看重,所以怎麼看這個小太監怎麼不順眼。

  於是就兇巴巴的開口想把小太監攆走。

  “娘娘,接下來我來伺候您洗腳。”

  小太監不懷好意的笑着走了過來。

  夢裏一晃好幾年,那個小太監居然址闯晒α恕�

  自己成了皇后,兒子成了太子。

  小太監倒是能把持住,除了自己只留了倆妃子,一個是花束子,一個是佟臘月。

  那個佟臘月真討厭,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狐媚子,只知道跟自己爭寵!

  周惠敏跟花束子在背後說佟臘月的小話,越說越氣,一揮手摔了一盞茶杯,然後周惠敏就醒了。

  醒來的周惠敏迷茫了好一會兒,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怎麼做了這麼一個夢?難道是因爲何大啓不在身邊太想他了?

  周惠敏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民宿裏還有倆女演員也做了差不多的夢,倆人一大早剛醒,就跑到衛生間洗衣服去了。

  與周惠敏不同,她倆是越洗越羞惱,覺得自己可能是發春了,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做怪夢。

  尤其怪夢的對象還是何大啓。

  ……

  ……

  “大啓,你不是說要待在劇組裏當後勤麼?”

  “姐,真不怪我,我奶奶打電話說學校要開學了,讓我趕緊回來。”何大啓這腔調兒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做夢夢到咱倆生孩子了,等這部戲拍完,我去看看中醫,把煙也戒了,咱倆開始備孕吧。”

  “我……我才十八!備什麼孕!”何大啓說話都打哆嗦了。

  “咯咯咯,呆子!騙你的。”周惠敏在電話那頭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何大啓氣呼呼的把電話掛了,剛纔給嚇出來一身白毛汗。

  十八歲的奶爸,想想就覺得恐怖!

  結果何大啓還沒多想幾下,身後就傳來一聲喝問:“幹嘛的?”

  兩個北電保衛一左一右把何大啓夾在中間審視的看着他。

  “同志您好,我是北電今年入學的學生,就是提前過來看看北電什麼樣兒。”

  “新生都開始軍訓了你纔來?你覺得我信麼?跟我走,先查查你的資料,要是你撒謊等會兒就去派出所解釋去吧。”

  何大啓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這北電的保安怎麼這麼吊?

第27章 人家有真理

  何大啓現在乖巧極了。

  他雙手老實的貼着大腿,端坐在椅子上像個大家閨秀。

  爲什麼這麼老實呢?

  因爲他剛纔不經意看到了人家裝備室裏鎖在玻璃櫃後面的真理。

  早說有真理啊,早說,何大啓保證連回嘴都不帶回嘴的,也不會一路解釋半天,然後被倆冷着臉的保安領進保安室。

  “對上了麼?”

  “對上了,文學系確實有個叫何大啓的,他家長輩替他請過假,那邊負責新生的老師一會兒就過來了。”

  沒多久何大啓的救星就來了。

  來人瞅着有個三十多歲,瘦巴巴的梳着個偏分,臉上帶着一副黑框眼鏡,有點老一輩知識分子的模樣。

  “你就是何大啓啊,怪不得,小夥兒長得真板正,當時怎麼沒考表演班?”

  “啊?”何大啓被問的一臉懵逼。

  來人也沒指望何大啓回答,就是順口拉了句家常,扭頭對倆保衛道:“行了,沒事兒,我之前看過他的學生檔案,對他的長相印象深刻,你們倆先忙,我領着他去報道。”

  “好的馬主任,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你們警惕一點兒是應該的。”馬主任說完,拍了拍何大啓的肩膀:“跟我走吧。”

  何大啓衝着倆保安憨厚笑笑,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然後急溜溜跟着馬主任出去了。

  “你刮成光頭了,還沒帶學生證,別怪人家保衛警惕心高,畢竟咱們學校漂亮女學生多。”

  何大啓看這個馬主任挺好說話的,於是好奇的問道:“老師,咱們學校的保安還配槍啊?”

  “什麼保安,人家叫保衛,正兒八經有編制的,跟你以爲得那些小區保安不是一回事兒,他們所在的保衛科有突發情況的話,學校都不一定指揮的動,不過槍就是擺設,平時不讓用。”

  倆人說話間,何大啓跟着馬主任來了一間辦公室,馬主任在門口準備推門的時候,突然拍了一下腦門。

  “你身份證帶了吧?”

  “帶了。”

  “帶了就好,不然我還得把你送出去讓你回家取。”

  有人領着確實好辦事,何大啓雖然沒拿着錄取通知書來,但是也沒人爲難他,只說了讓他明天捎過來,然後照樣給辦了學生證跟飯卡。

  “快中午了,你飯卡里沒錢,走吧,我領着你去食堂喫點兒,下午你看看是直接跟着軍訓還是先回去,反正你的假是請到了正式開學,不用擔心。”

  北電的老師這麼好麼?第一次見面就請學生喫飯?

  何大啓有點疑惑,不過沒問出口,擺了擺手拒絕道:“不用麻煩了老師,我直接回去就行,我今天就是路過然後趴在柵欄那看看,沒想來報道。”

  彷彿是看出了何大啓的疑惑,馬主任笑着說道:“跟我客氣什麼,我跟你叔是同學,我是中戲戲曲文學系畢業的,也是四九城人,以前你叔沒混起來那會兒,沒事我倆就出來喝酒吹牛。”

  好傢伙!原來在這等着!

  怪不得這老師一副自來熟的架勢,好心的領着何大啓跑這跑那的。

  知道眼前老師是何兵的鐵子後,何大啓沒在客氣的,美滋滋的就跟着來了食堂。

  可惜北電的食堂做飯有點難評,何大啓喫的難過極了,好在肉醬面還有點像是人喫的,何大啓皺着眉頭扒拉下去一大碗。

  “哈哈哈,大啓,怎麼光喫麪?喫菜啊,多喫菜對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