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大啓,快把臉擦擦,你剛纔演的也不錯,趕緊做好準備。”
“好嘞!”
結果今天就拍了這一場戲就下班了。
第二遍拍完,聽到劉衡說可以了,何大啓拿毛巾把臉擦乾扭頭就走,一眼都不帶看周惠敏的。
回到劇組包的民宿,這是個三層小樓,何大啓住在三樓最後一間房,他一進房間就看到秦龍秦虎倆人一人拿着一臺設備在自己房間來回掃描。
“這是幹嘛?”
“看看有沒有錄音筆或者攝像頭。”
“誰閒的沒事兒能在我這按攝像頭,你倆走吧,我想躺會兒。”何大啓哭笑不得的說道。
“何先生,這是周小姐吩咐的,我們檢查完就離開。”
何大啓嗯了一聲,不管這倆人了,自己癱在沙發上。
他就知道,周惠敏讓他去找後勤把房間選在三樓最後一間房準沒好事兒。
因爲他隔壁就是周惠敏的房間,再隔壁是劉穎跟白薇,接着是秦龍秦虎。
想到何大啓房間來起碼得過五關斬六將。
第19章 你喊吧
這破民宿條件真的很一般。
何大啓聽到隔壁傳來電視劇的聲音,再瞅瞅自己這面這個拍了半天也不顯影的大背頭電視,這區別對待的也太明顯了吧。
憑什麼演小太監就不能看電視了?
手機上網上的還沒話費了,也沒空去辦個流量包,何大啓現在的娛樂只剩玩玩貪喫蛇或者推箱子了。
砰!砰!砰!
“誰啊?”
“你說呢?趕緊開門,你不喫飯了?”
何大啓溫吞吞的從沙發上起身,這門他今天真不想開。
“怎麼這麼慢?!”周惠敏等門打開,瞪了一眼把何大啓推到一邊兒,提溜着幾個飯盒就進來了。
“不是說劇組晚上聚餐麼?”
“我說太累了不去,所以聚餐取消了,製片人說等一個月後我的戲殺青了再聚,你沒收到通知?”
周惠敏把飯盒一一打開,詫異的抬頭看了何大啓一眼。
“我手機停機了,現在這流量也太貴了吧。”何大啓坐在周惠敏旁邊悶聲說道。
“瞅瞅你這點兒出息。”周惠敏啼笑皆非的搖搖頭,其實她知道小男人爲什麼悶悶不樂,不過她現在就是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目前不想改。
“小劉,去買幾張充值卡,大啓手機沒話費了,100的先買十張吧。”周惠敏掛了電話,杵了一下悶頭扒拉飯的何大啓:“怎麼了,生我氣了?覺得傷自尊了?”
“我哪敢啊!我就一無名之輩,這不是我該挨的麼。”
“知道就好,等你成名了這些就是你寶貴的財富,讓你知道任何事都不是這麼容易的。”
周惠敏覺得自己現在心靈硫酸做的真不錯,瞅瞅眼前何大啓被pua的,想反駁又不好說,妥妥一副窩囊樣兒。
得虧她不知道何大啓已經做好晚上在模擬訓練空間十八般擺佈她了,不然她今晚非得給何大啓上上刑具不可,用什麼抽不是抽,沒鞭子可以用皮帶,甚至何大啓剛剛摘下來的辮子也是極好的。
劉穎動作很麻利,再加上橫店現在小賣鋪不少,何大啓跟周惠敏還沒喫完飯,劉穎就帶着充值卡回來了。
何大啓打着電話在那一張一張的充值,這電話他恨不得打到天荒地老,因爲周惠敏這會兒喫完飯抽着煙笑眯眯的看着他。
“明天還要拍戲,你要不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也知道明天要拍戲啊,我這不是要跟你對對劇本麼,你過來點,姐姐教教你怎麼演戲,你今天的表現除了身上那股子太監味兒,其他的只能說一般。”
女人的話不能信,尤其是漂亮女人,何大啓現在深有體會。
看着回自己房間洗完澡又溜達過來的周惠敏,何大啓嘆了口氣道:“你直接在你房間睡得了,還過來幹嘛。”
“明天把你房間鑰匙給我,我讓人去配一把,你開個門怎麼磨磨唧唧的。”周惠敏進門就躺在牀上,看到何大啓站在原地不動彈,拍了拍牀墊:“趕緊的,過來摟着我,不然我睡不着。”
“知道了。”
何大啓把她擁進懷裏,也沒什麼心情聊天,閉眼直接進了模擬訓練空間。
“給老爺我換衣服,我要進宮。”
“是。”×4
何大啓一路急行,直接來了吳良輔的住處。
“乾爹,您在麼?”
“怎麼這個點兒過來了,大半夜的別在宮裏瞎溜達,說說吧,這麼晚了找我幹嘛?”吳良輔開門把何大啓放了進去。
“這兩天買賣收成好,這是您那份兒。”何大啓從懷裏把銀票掏出來放在桌上。
吳良輔看了看面額,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是你小子最孝順,最近空了一個乾清宮執事,雖然品階不高,但是離皇上近,還不用跟以前那樣隔個十來天就去給皇上值夜,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您也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大野心,就是以前跟我要好的那個宮女現在的瑾貴人最近過得不算自在,您給琢磨琢磨,能不能填一筆,給我加個側宮的差事,讓我能抽空去看看她。”
吳良輔聞言嘖了一聲:“你小子可注意點,別老是放不下以前的事兒,這宮裏你最該巴結的是皇上。”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現在有您在麼,將來我接了您得班,有的是時間巴結皇上。”
“還算你小子伶俐。”吳良輔敲打着桌子思索片刻,突然笑了出來:“嘿!你小子還想霸佔皇上倆娘們兒!靜妃現在不也在側宮麼,她脾氣可不好。”
“沒事兒,咱就是伺候人的,脾氣不好我也受得住。”
“嗯,明天記得再領一塊腰牌,以前的腰牌也給你留着。”
吳良輔有事他是真辦啊。
第二天晚上,何大啓就出現在了側宮。
側宮現在基本就是冷宮了,別說侍衛,就連太監跟宮女都沒一個,就花束子跟靜妃在這住着。
何大啓大大咧咧的就推門進去了,花束子正在給靜妃洗腳。
看到何大啓進來,花束子歡喜的迎過來:“你怎麼來了?我聽說你升到採買主管,還以爲你不會來看我了。”
何大啓笑眯眯的捏了捏花束子的臉,驚的花束子趕緊側身擋住靜妃的視線。
“別在這,靜妃會看到。”花束子小聲告誡道。
“瑾貴人,門口這是誰?”靜妃看到花束子給自己洗腳洗到一半就去跟個小太監交頭接耳去了,有些生氣的問道。
“回娘娘,小的是側宮新來的執事,以後有什麼事兒您吩咐小的就成。”何大啓連裝都懶得裝隨便拱了拱手。
“沒人教你規矩麼?”周姐模樣的靜妃此刻又擺出那驕橫得架勢,她越擺何大啓越上火。
“接下來我來伺候娘娘洗腳。”何大啓輕笑一聲,推開想攔着自己的花束子,過去蹲下握住靜妃的腳。
不出何大啓所料,靜妃一腳就踹了過來,何大啓等的就是這一刻,抓住靜妃的腿,直接把她掀翻在椅子上。
“大膽奴才!你敢……”
何大啓沒給她繼續吆喝得機會,勒着她的脖子就把她拖到鳳牀上,怎麼說也是廢皇后,該有的擺件她現在一樣兒不缺。
“快來人吶!有人要趾F妃!”靜妃驚慌的喊叫起來。
“你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會過來,這是側宮,別人都嫌晦氣。”奸邪小人就是何大啓現在的模樣。
“花束子!快出去找人去!”
“娘娘,您還是消消氣吧,小耷拉不是壞人。”花束子看了看靜妃又看了看何大啓,回頭紅着臉把門給關上了。
同時關上的還有靜妃的希望。
第20章 多爾袞能搞成的事兒我努努力也可以
“這是我剛燉的雪梨,您喝一口吧。”
“拿走!”
“您嗓子都啞成這樣兒了,還是喝一口吧。”花束子把碗往前舉了舉。
“我說了不喝。”靜妃伸手想把碗拍翻,卻被何大啓眼疾手快抓住了。
“她不喝我喝,花束子,你別管她了,趕緊洗洗休息吧。”何大啓摸了摸花束子的臉,溫聲說道。
多好的女人啊,還知道幫忙守門。
“讓皇上知道你會被誅九族你明白嗎?趕緊滾,我可以就當你從來沒來過。”靜妃怒視着何大啓,厲聲說道。
何大啓嗤笑一下,用手指輕輕勾起靜妃下巴:“皇上?哈哈哈,花束子,你跟咱靜妃娘娘說說皇上的事兒。”
靜妃把頭一憋,繼續怒視何大啓。
花束子接過何大啓喝完的碗放在桌子上,過來輕聲給靜妃科普順治的毛病:“娘娘……”
之前還是太保守了。
四個丫鬟算什麼,現在皇帝的兩個妃子在這給何大啓洗腳那才叫自在。
“過兩天我從宮外給你們弄進來四個宮女,不然這裏冷嗖嗖的,別說別人了,我都不想在這待。”何大啓喫着葡萄悠哉悠哉的說道。
“你以爲你是皇上,想弄人進來就弄人進來?”靜妃給何大啓擦着腳回懟了一句。
“姐姐,小耷拉可以弄人進來,之前我爹犯了事兒就是他出面擺平的。”花束子現在覺得何大啓是萬能的,不管何大啓說什麼她都信。
“男的你能弄進來麼?”靜妃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你想幹嘛?”何大啓用腳踢了踢她。
“我想把順治弄死。”靜妃憤恨的說道。
“歇着吧,順治死了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活着的順治纔是好順治,不過你要是有信得過的人我可以幫你弄進來,必須是信得過的明白嗎?這樣將來你倆生了孩子也有人能護住。”
“生孩子?”靜妃詫異的看了看花束子,又轉頭看向何大啓問道:“你們不是說順治不能生麼?這要是懷孕了他不就知道我們的事兒了?”
“他說了不算,他每天翻牌子的記錄是我的人在記,到時候這窩囊氣他不受也得受着。”
何大啓摸着靜妃的臉,心裏嘆了口氣,這要是真實世界就好了,不過也幸虧是模擬世界,不然不依靠bug,自己這樣的早被剁碎了餵狗了。
真要是穿到清朝,自己乾的這些破事兒九族消消樂都是輕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順治死了,太后也死了,是不是代表我的孩子也能當皇帝?”靜妃眸中瘋狂的火焰灼的何大啓有點不敢跟她對視。
好傢伙,你還真是敢想敢幹啊!
何大啓回憶了一下劇情,突然一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靜妃哪怕被廢了,她後面也有一個大部落支撐,太后都不敢弄死她。
也就是說,操作的好的話,自己跟周姐的兒子也有機會當皇帝?
模擬訓練空間真好玩啊!
……
……
“我發現你經常睡一覺起來心情就變得特別好,明明昨天還是一副喪氣樣兒。”
周惠敏看到何大啓睜開眼,一臉好奇的扯着他的臉來回打量。
閉眼是周姐,睜眼還是周姐,可惜這倆周姐不是一個人。
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封建時期的部落公主,只要認準了一個爺們兒,甭管他說什麼都全力支持。
“趕緊洗漱洗漱回去吧,省得你從我這裏出門讓別人看到,三樓畢竟還住着其他人。”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別人看到就看到唄。”
“我怕我叔揍我,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估計明天他就拎着棍子來了。”何大啓對何兵的印象就是個無賴惡霸。
小男人這幅沒出息的樣兒把周惠敏逗笑了,翻了個白眼笑嘻嘻說道:“行,我這就走,不能把咱們小耷拉的清白給毀了。”
等周惠敏離開後,何大啓洗漱完下樓領了份早餐就往片場走。
沒走兩步鄧朝從後面追上來搭住了他的肩膀。
“哥們兒,你睡在哪?跟誰一起住?”
“三樓,我自己。”何大啓咬着油條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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