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楊容噗嗤一下樂了出來:“不行了,你演的的太像了,我瞅着就想笑。”
何大啓嘖了一聲,真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扭頭又對上了霍思妍躍躍欲試的眼神,何大啓瞬間做了決定,你們在這玩吧,勞資不伺候了。
掏出手機來給劉衡去了個電話,把自己不用學儀態的情況說了一下,接着跟老師說了一聲,其他人誰也沒搭理,就離開了訓練室。
“容容你把人家惹生氣了。”幾個女孩圍在楊容身邊笑嘻嘻的揶揄道。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心眼兒,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楊容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過我算是知道爲什麼他長得比主演帥,導演卻選了鄧朝當主角了,他演太監演的真有感覺啊。”霍思妍笑着說道。
何大啓是生氣走的麼?真不是。
他是看到霍思妍也眼巴巴的想找自己搭戲,心虛的不行這才找藉口溜了。
坐在出租車上的何大啓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誰再演太監誰是狗!
回洋房一開門,周惠敏就驚奇的問道:“不是說去練儀態麼?怎麼就練了不到倆小時?”
“嗯,配角稍微學學就行,主要是那幾個主角學。”何大啓要是說了實話估計周惠敏能笑話他一整年。
“就是說這兩天你不用去了?”
“對。”
周惠敏聞言朝着何大啓伸出雙手:“過來抱着我,我要躺在你懷裏看電視劇,沙發沒有你舒服。”
“膩不膩歪啊,大熱天的老讓我抱着你。”
“有空調你又不熱,趕緊過來!”
漂亮女人就是難伺候,在模擬訓練空間何大啓是躺着被人喂葡萄的主兒,這會兒他成了給周惠敏扒葡萄皮的。
這一伺候就伺候了一整天。
晚上十點,倆人從浴室出來,何大啓二話不說就躺着閉上了眼。
等周惠敏拿着鏡子欣賞完自己越來越年輕的容顏後,回頭才發現這貨已經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何大啓買飯回來,就看到周惠敏在那給自己化妝。
“你喫完飯要出去?”何大啓有些奇怪的問道。
去劇組面試的時候也沒見她化妝化的這麼仔細啊。
“今天要談藝人約,等會兒會有人過來。”
“哪個經紀公司?”
“香江的環亞,就是咱們拍無間道的投資方。”周惠敏看着鏡中這張嬌嫩的臉,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她扭頭看向喫着包子喝着豆腐腦的何大啓,笑眯眯的問道:“大啓,你有沒有覺得我變年輕了?”
“還用問麼?我練過黃帝內經,你不年輕就怪了。”何大啓當然知道周惠敏這臉是怎麼回事,系統獎勵的養顏丸再加上自己的祕術,效果簡直拔羣。
“怪不得……”周惠敏輕聲嘀咕了一句。
她看何大啓喫的香,決定先不塗口紅了,放下手裏的粉刷,過去擠在何大啓身邊,拿着包子咬了一口後又端起炒肝兒來吸溜了一下。
“嗯?今天的炒肝兒有臟器味,你喝吧,我要喫豆腐腦。”周惠敏把何大啓面前的豆腐腦端了過來。
何大啓敢怒不敢言,老老實實的吸溜着炒肝兒啃包子。
上午十點半左右,四個大熱天還穿西裝打領帶的人敲響了洋房的門。
兩男兩女,都是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我電話裏說的比較清楚吧?如果你們接受不了我的附加條件就不用談了。”周惠敏看到來了這麼多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兩個女的一個二十七八,一個三十來歲,兩個男的都是三十多的樣子,那個年輕一點的女的開口介紹道:
“周小姐您放心,大老闆點頭了,接下來我就是您得貼身助理,我叫劉穎,這兩位是公司給您安排得保鏢,分別是秦龍秦虎,這一位是司機白薇。”
“女司機?”何大啓驚訝道,看到腥四抗舛伎戳诉^來,何大啓趕緊擺擺手解釋:“我沒別的意思,不是說籤合約麼,怎麼沒簽就直接安排人了。”
“周小姐在電話裏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合約不差這幾天,讓我們提前過來是大老闆爲了表示找猓硗膺�有一輛今年新出的保姆車也是老闆送的。”劉穎解釋道。
“你們去隔壁吧,隔壁也是我的房子,你們先去自己選個房間收拾一下,這兩天我會一直待在這,大概週末會去橫店拍戲。”周惠敏扭頭從櫃子裏取出一把鑰匙遞給劉穎。
“周小姐能問一下您這部戲要拍多久麼?”劉穎接過鑰匙沒急着離開,開口問了一句。
“工作的事兒咱們下午再談吧,我先卸妝,現在也快到中午了,等會兒先帶你們出去咱們再談。”
“好的周小姐。”
這妝算是白化了。
中午。
何大啓剛跟着周惠敏上了車,劉穎就遞過來一個口罩一副墨鏡。
“何先生,等會兒下車的時候您也要戴上這個。”
“你認識我?爲什麼我也要戴?”
“因爲周小姐復出的消息公司那邊已經開始預熱了,過段時間會有不少記者採訪或者偷拍,您經常跟在周小姐身邊如果被拍到正面,對您或者對周小姐都不太好。”劉穎微笑着解釋道。
想起上輩子自己渣男老爹經常上報紙的事例,何大啓老老實實的就把口罩跟墨鏡接了過來。
保姆車比出租車舒服多了,關鍵是這玩意兒不顛,再加上那個叫白薇的女司機開車慢悠悠的,有時候何大啓都覺得車是不是沒在動。
第18章 小太監被人反覆抽臉
三天後,何大啓看到周惠敏的藝人約才知道原來周惠敏還是個歌手。
看着那鉅額簽約費,何大啓有些想不通,等劉穎他們離開後,何大啓捅咕了一下週惠敏:“給這麼多簽字費,他們能賺回來麼?”
“邭夂茫h亞正在招兵買馬,把復出的我簽下來屬於千金買馬骨,哪怕不賺錢也能把名聲打出去。”
周惠敏說着說着手就開始作了,笑眯眯的看着何大啓,意思很是明顯。
“我先喝點枸杞水。”
何大啓發出無力的吶喊。
晚上,何大啓倚在牀頭玩手機的時候,劇組來了電話,通知他明天下午去橫店集合。
太看人下菜了,這消息其實他前天就知道了,因爲前天製片人就打電話跟周惠敏說了去橫店的時間。
“你這個劇組後勤怎麼當的?明天要出發了今天才通知你?”周惠敏嗤笑道。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
何大啓轉過身去背對着周惠敏,這娘們真煩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轉過來抱着我!”周惠敏蹬了他一腳。
何大啓蛄蛹蛄蛹身子,轉過來摟住她。
第二天,下午三點,橫店片場。
瞅着在那燒香的劉衡,何大啓輕聲問鄧朝:“咱導演還信這個?”
“廢話,不管信不信,劇組開機都要來這麼一套。”
原來是行規啊!
何大啓隨大流的跟着過去上了柱香。
等主創們都上完香後,劉衡過去把攝像機上的紅布掀開:“少年天子劇組正式開機!”
說開機,他是真開機,何大啓原本以爲要明天開始正式拍呢,沒想到直接被拖着去化妝了。
不知道導演怎麼想的,可能是那天周惠敏提了一嘴耷拉吳給靜妃洗腳的鏡頭,所以開機第一場戲就是拍這個。
看着被黑布包起來的房間,頭上沾着假髮套的何大啓好奇的到處打量。
“大啓,別看了,導演喊你過去要跟你說說戲。”場記過來拉着何大啓就走。
好傢伙!居然是到周惠敏那個單獨的化妝間說戲。
何大啓到了的時候劉穎跟個事逼兒似的,拉着導演副導演各種提要求。
關鍵是這倆人還樂呵呵的滿口答應,直到周惠敏說了句差不多就行了,劉穎這才停下。
真丟人啊,都當導演了,怎麼還能混到這份兒上。
何大啓暗戳戳的在心裏嘀咕道。
“大啓,過來。”劉衡招了招手。
“好嘞!”何大啓樂呵呵的跑了過去。
“等會兒周小姐踩你臉的時候,你的眼神要有悲憤感知道了麼?”
“什麼是悲憤感?導演你先示範一下。”何大啓一臉茫然。
劉衡被噎了一下,都想罵人了,不過眼前這貨是走後門進來的,還不太好罵。
“……你,你……你還是討好的笑吧,這個你擅長,不用我給你示範了吧?”
“好的好的。”
周惠敏跟霍思妍實在是憋不住,笑出聲又有點不禮貌,倆人那張漂亮臉蛋兒現在扭曲的不成樣子。
劉衡不想搭理何大啓了,扭頭一臉嚴肅的對霍思妍道:“小霍你別急着笑,你是專業學院的,等會兒要表現出擔心跟焦急,你先示範一下,我看看效果。”
“好的導演。”
霍思妍立馬變了臉,擔憂的看向何大啓,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勢。
女人都是戲精麼?
何大啓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可以,等周小姐化好妝後咱們去現場排練一下。”
劉衡點點頭說道,說完就領着人出了化妝室。
所以周惠敏不用表演一下?
何大啓覺得腦袋上沾的辮子有點癢,忍不住撓了撓。
十分鐘後。
“開始!”
場記打板後,霍思妍柔弱的說道:“你去給靜妃娘娘洗腳吧,我自己洗就行。”
何大啓一臉討好的兩頭忙活。
此刻的周惠敏氣場完全變了,驕橫的開始說起了臺詞。
等她滿臉不屑的點評完皇上後,把腳搭在了何大啓肩膀上:“耷拉吳,我問你,是我的腳好看還是瑾貴人的腳好看?”
何大啓現在笑得有些彆扭,也不知道周惠敏是不是故意的,剛纔用腳揮了一片水珠在他嘴脣上。
“當然是您得腳好看”何大啓滿臉不自在的尬笑着說道。
“是嗎?!”周惠敏一腳蹬了何大啓一個屁股蹲兒。
“當然瑾貴人的腳也不難看。”何大啓在霍思妍盆裏洗了洗手,又湊回周惠敏跟前。
“你再好好看看,好好看看,瑾貴人的腳難看,我的更難看,叫你胡說!叫你胡說!叫你胡說!”
周惠敏用腳在何大啓臉上來回的抽,何大啓從她眼裏看到了促狹。
好吧,確定了!這娘們剛纔故意的。
“哎呦!哎呦!”何大啓一邊喊一邊在心裏琢磨,今晚自己高低得進模擬訓練空間拾掇拾掇你丫的。
“靜妃娘娘您別折騰他了。”
“折騰的就是他,養着這幫奴才,不就是用來折騰的嗎?”
臨着了了,周惠敏又踩了一下洗腳盆,何大啓被濺了一臉水。
“好,非常好,周小姐演的真不錯,接下來咱們實拍。”劉衡趕緊鼓起了掌,就跟周惠敏剛纔演的多好似的。
臥槽!合着剛纔沒打開攝像機?!
就是說還要再來一遍?
何大啓對上週惠敏笑眯眯的眼神,立志今晚在模擬訓練空間裏把這委屈都報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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