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況且,從那晚黑板上的那道數學答案開始。
姜鹿溪對待程行,已經跟學校裏的其他人不同了。
幾人壓了會兒馬路,找了家飯店喫了頓飯,然後又圍着安河逛了一圈,最終分離。
天很冷,程行回到家後便直接上牀睡覺了。
《安城》的完結,終於能讓他早早地睡上了一場好覺。
晚上睡得早,早上就醒得早。
程行醒來時發現父母也都已經起來了。
他看了看時間,這才早上六點。
臨近年關,父母也越來越忙了。
有時候出差一去就是好幾天。
程行洗漱完畢後,父母已經開車走了。
他去外面跑了一圈步,等他跑完步,將早餐買回來時,正好看到姜鹿溪騎着自行車過來。
“七點,又來早了。”程行道。
冬天天亮得晚,黑的快,夜間的時間很長,白天的時間很短。
就比如今天,六點多的時候天才亮。
這才七點出頭她就到了,肯定又是抹黑來的。
“天氣預報上今天上午可能下雪,下雪了就不好走了。”姜鹿溪道。
“哦。”程行最近沒怎麼看天氣預報,倒不知道這兩天還會下雪。
不過依稀記得10年跟11年這兩年安城的雪特別大,也特別多,從12年開始,安城的雪就小了起來,到後世基本上已經不怎麼下了。
“別站在門口了,先把車子推進來吧。”程行道。
程行給她開了門,姜鹿溪推着車子走進了院子。
“過來喫飯吧,今天老街剛開了一家燒餅店,我就去買了幾個燒餅。”程行道。
姜鹿溪搖了搖頭,道:“我不喫了,你喫吧。”
“你喫過飯了?”程行問道。
“沒有。”姜鹿溪搖了搖頭。
“那你不怕餓?”程行問道。
姜鹿溪從車筐裏拿出了一個烤好的紅芋,她道:“我喫這個就行。”
依稀記得,她第一次在家裏給自己複習時,喫的就是這個。
烤的紅芋,程行小時候也喫過。
他剛在鎮上上小學的時候,也需要走半個小時的路到鎮子上,那時候早上去上學的時候,爺爺奶奶就會給他準備一個烤好的紅芋,或者是白糖拌米飯。
等父母在外地稍微賺了些錢之後,他的早餐,就變成了每頓兩塊錢,在鎮上的早餐店裏買着喫,99年千禧年的兩塊錢,足夠程行喫飽飯再買些零食了。
那時候程行最喜歡的就是鎮上賣的燒餅,那時候五毛錢就能買兩個大燒餅,塗抹上辣椒油,是非常好喫的。
程行這次跑步遇到老街上那家新開的燒餅店,因爲想到了兒時童年的回憶,因此就進店買了幾個。
但現在已經是2010年了,哪還有這樣從家裏烤個紅芋當飯喫的。
姜鹿溪說完,便安靜地在那裏啃起了紅芋。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沒有什麼法子。
但是現在有了。
程行看着院子裏正剝着皮,然後小口啃着紅芋的那道消瘦背影。
他直接走了過去,問道:“好喫嗎?”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那我嚐嚐。”程行將她手裏的那個紅芋拿了過來,然後幾口就給喫完了。
“確實挺好喫的。”程行擦了擦嘴,然後笑道。
姜鹿溪用她那清澈乾淨的眸子望向了程行。
今天沒有雪,天氣也很好,日上枝頭,淡淡的光輝清灑人間。
那光輝打在了姜鹿溪的臉蛋上。
因爲近在咫尺的關係,程行能看到她的那張臉蛋有多漂亮。
他能看到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而出現的一抹金黃。
也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散發着光暈的每一根絨毛。
眼前這個女子,彷彿不屬於人間,像是天上月,清麗出塵。
程行回了房,拿了兩個還熱着的燒餅。
“剛剛喫了你的紅芋,禮尚往來,這個給你。”程行將手裏的燒餅遞給了她。
姜鹿溪望着手裏的燒餅,那被陽光塗抹上了一層金黃的臉,纔出現了一抹紅暈。
因爲剛剛程行喫的那個紅芋,她已經剝開皮咬了好幾口了。
“禮尚往來,一個紅芋換倆燒餅,應該是能換的。”程行看着她說道:“這下總該可以喫了吧?”
姜鹿溪沒吱聲。
“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可能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那種可以無話不說無話不談的地步,但不管怎麼說,我沒經過你的允許喫了你烤的紅芋,要麼你把這兩個燒餅喫了,要不我就賠你紅芋的錢。”程行道。
程行說着,從兜裏掏了五塊錢出來。
“你這紅芋那麼大,又是烤好的,市面上的價格怎麼也得兩三塊錢一個吧?再加上這又是你騎了一個多小時冒着寒風從家裏帶過來的,怎麼也得給幾塊錢的哔M吧,但我們畢竟是同學,有這份同學情誼在,你少要一點,我給你五塊錢就行。”程行說完,將手裏的五塊錢遞給了她。
而姜鹿溪望着程行遞過來的五塊錢愣了愣。
這紅芋哪裏大了,明明很小。
她胃口很小,喫不了多少,因此撿了一個很小的烤了。
爲了怕用鍋烤吵醒奶奶。
她還是把紅芋拿到屋子外面烤的。
所以這麼小的紅芋哪裏能值兩三塊錢。
至於那什麼哔M,哪裏會有人花錢去咭粋�涼的紅芋過來。
姜鹿溪抿了抿嘴,看着他道:“我,我喫不完。”
她肯定是不會要程行手裏的那五塊錢的。
“那你把燒餅給我,我給你換一杯豆漿。”程行笑道。
“哦。”姜鹿溪遞給了他一個燒餅。
程行用豆漿換了她一個燒餅。
“別站在外面了,進屋裏喫吧,小心被風吹感冒了。”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走進屋裏,姜鹿溪喫起了手裏還在熱着的燒餅。
喫完燒餅喝完熱的豆漿後,姜鹿溪的胃裏舒服了不少,身上的寒氣也祛除了一些。
“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程行問道。
“沒有啊!”姜鹿溪搖了搖頭。
“有的。”程行嘆了口氣,道:“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的關係起碼不會像最近這幾天這樣,起碼我們之前的關係,應該已經算是屬於朋友的關係的。”
“但是最近這幾天,你對我跟別人是沒什麼區別的。”程行看着她道:“本來我還想,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應該是能與你成爲一個朋友的,但現在看來,只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程行的神情有些落寞,然後他有些自嘲地說道:“我想,我們應該不適合當朋友,要不就和以前一樣算了,就只是正常的家教還有同學關係。”
姜鹿溪肯定不可能一夜之間對他的態度突變。
所以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姜鹿溪卻不說。
所以,既然如此。
這個朋友不如就不做了。
因爲這突然的忽冷忽熱,確實對程行的心情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特別是她對自己態度轉變之前,還偷偷地在黑板上幫過自己。
姜鹿溪抿了抿嘴,然後抬起頭看着他道:“團,團團圓圓死了。”
“怎麼死的?”程行聞言皺了皺眉,然後不解地問道。
“被凍死的。”說着,姜鹿溪的眼眸裏已經噙滿了淚水。
看着姜鹿溪眼睛裏流着的淚水,程行一陣心疼。
他伸過手,摘掉姜鹿溪的眼鏡,將她的臉上的淚水給一點點抹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程行溫聲道。
……
第122章 遞稿
人生的苦難,對於眼前這名女孩兒來說,是否太多了一些?
程行想起了那句自古紅顏多薄命,懨懨無語對東風。
自古以來,好像那些驚才絕豔的女子,命叽蠖嗖缓谩�
前世的姜鹿溪在後世,是絕對能稱得上驚才絕豔的。
在網絡上意外走紅,靠着自媒體的風,姜鹿溪抓住了那次機會,不僅幫公司止住了一路狂跌的股價,還讓公司的漲幅一度超過百分之二百。
從一個新人,只用了幾年時間,她就成爲了公司的股東,成爲了公司的高層,姜鹿溪跟那種靠着自媒體因爲顏值的風突然火起來的網紅不同,她有能力,也有實力真正的幫公司解決問題,以至於當時即將退休的公司老闆欽定姜鹿溪爲下一個接班人。
那時候的姜鹿溪本身的價值就已經非常高了,程行作爲一個二線作家,在抖音上的粉絲也只是堪堪破百萬,而姜鹿溪在抖音上已經有着幾千萬粉絲了。
在後世基本上全民都在刷抖音的年代,抖音的流量代表的就是金錢,但姜鹿溪的視頻發的很少,一兩個月才發一次,但每次的評論點贊量都非常高。
在因爲抖音突然爆火,讓人知道這個女孩兒不只清冷漂亮,還是華清的大學生後,她的人氣就一路飆升。
即便當時的姜鹿溪退出公司,以她的履歷不管是轉投其他公司,還是隻靠着自媒體接廣告或者是帶貨賺錢,都能賺的盆滿銤M。
但姜鹿溪只是兢兢業業的在公司忙碌着。
直到她最後宣佈退出公司,遁入空門。
那時候的姜鹿溪,要比現在還要冷,冷到即便以程行當時的身份,都不敢上前主動跟她打聲招呼,那次一中校慶,無數領導在找她談話,姜鹿溪也只是點頭應對。
姜鹿溪當時之所以能在短視頻上有那麼粉絲喜歡,那就是從她突然爆火開始,就沒有聽說過任何一件關於她的緋聞,她沒有像其它那些靠着網絡火起來的網紅一樣去跟什麼富二代老闆談戀愛,也沒有因爲別的公司開出更高的價錢而去轉投其它公司。
那時候姜鹿溪帶來的商業價值和流量。
有的公司已經開出了稅後一點五億的價格去挖她。
“我自己來就行了。”感受到程行手指的觸感,姜鹿溪臉色微紅地說道。
“嗯。”程行點了點頭,給她拿了一些紙。
姜鹿溪擦乾了臉上的淚水,等時間到了後幫程行繼續複習起了題。
週六沒下的雪,在週日的時候到來了。
週日下午,程行正在屋裏跟姜鹿溪補習着功課的時候,天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繼一週前安城第一次落雪後,安城開始落下了第二場雪。
這場雪來的比第一場雪還要大。
第一場雪先是下雨,然後雨轉小雪,最後才下的大雪。
而這第二場雪,落下來就是大的。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