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61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聽到了周圍人竊竊私語不可思議的聲音之後,陳青她們來到了單科語文這一科。

  語文的單科是把文科和理科的語文都算上的,因爲不論是文科也好還是理科也罷,語文卷子都是一樣的。

  而在這張語文榜單上,程行第一,姜鹿溪第二,陳天祥第三。

  “這是不是算錯了?”李丹驚訝地問道。

  “肯定是算錯了,有作文有閱讀理解和文言文在,怎麼可能有人能考147分。”王顏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沈老師,程行的語文成績是不是算錯了?”正好,此時有個高三的語文老師從這裏經過,於是有人走過去問道。

  “沒算錯。”高三文科二班的語文班主任,同樣是週日語文閱卷老師之一的沈文言笑道:“程行的作文是滿分,現在還沒有張貼他的作文,等下應該會有人張貼他的那篇作文的,到時候你們都可以看看學習學習。”

  沈文言說完後道:“瞧,來了。”

  就在此時,有人走過來,將程行那篇作文張貼在了一中校張貼榜上。

  除了有人高考時考上名校,或者是每次月考放榜的時候,安城一中的校張貼牆上,還是第一次有個人的作文出現。

  而此時在場的學生,當聽到沈文言的那句程行的作文是滿分時,就已經呆滯在了現場,但旋即,等那篇作文張貼好之後,腥巳伎焖俚貒松先ァ�

  以至於李丹想要擠進前面,讓人給她讓路時,已經沒人買她的賬了。

  “一中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滿分作文?”王顏呆呆地問道。

  “是的。”陳青深呼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道。

  此時就站在校張貼牆旁的孫瑩,則是快速的回到了教室。

  大新聞啊,驚天的大新聞。

  姜鹿溪從進入一中來維持了兩年多的語文第一,竟然易主了。

  孫瑩的成績每次都能排在學校前五十的,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去看自己的成績,而是想現在就回到教室把這個驚天大新聞告訴姜鹿溪。

  姜鹿溪知道後一定會很驚訝的。

  回到教室後孫瑩就去找姜鹿溪,但是她並沒有看到。

  問了同學才知道姜鹿溪下去打水去了。

  孫瑩又下樓跑去了水房,終於在去水房的路上碰到了姜鹿溪。

  “鹿溪,程行這次的語文作文是滿分,她這次月考的語文成績比你和陳天祥的都要高。”孫瑩說道。

  姜鹿溪愣了愣。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事實上我也很難相信,但它確實是真的,免得說我騙你,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孫瑩拉着她去了校張貼牆。

  到了校張貼牆後,姜鹿溪抬頭看了看語文那一科的成績,程行的成績果然比她高。

  姜鹿溪又看了看旁邊圍了很多人的地方。

  那個地方是張貼程行作文的地方。

  她其實也想去看看程行的作文憑什麼滿分。

  但是人太多了,她擠不進去。

  不是說一中的作文是不可能會給滿分的嗎?

  姜鹿溪抿了抿嘴,有些不開心欸。

  此時那羣圍着看作文的人裏走出來了一個人。

  “鹿溪,孫瑩,你們也在。”這個人正是李妍。

  孫瑩她是認識的,孫瑩在一中的名氣也不算低,她初中連跳幾級參加中考直接考上了一中的事情,在一中也是廣爲流傳的,到現在還是一中高三年級裏年齡最小的學生。

  “你剛剛進去看完了?”孫瑩問道。

  “看完了。”李妍笑道。

  “怎麼樣?程行這篇作文怎麼樣?到底值不值得滿分?”孫瑩好奇地問道。

  “值得,完全值得,我想不出不給滿分的理由。”李妍說完後嘆了口氣,道:“跟他的作文相比,總感覺我們寫的都好像是小孩子寫的東西。”

  “感覺有點降維打擊。”李妍笑道。

  “有這麼誇張嗎?”孫瑩問道。

  “真不誇張,你們到時候看就知道了。”李妍道。

  “鹿溪,可惜了,你這次的語文第一沒有了。”李妍道。

  “下次還會是我的。”姜鹿溪輕輕地說道。

  這句話李妍跟孫瑩倒是沒法反駁,因爲姜鹿溪有說這句話的實力。

  但李妍覺得,如果程行次次作文都是這樣水準的話,那姜鹿溪想要重新從程行的手裏將語文第一奪回來,怕是有些困難了。

  帶姜鹿溪看過程行的成績後,孫瑩便去旁邊的理科榜上看自己的成績去了。

  “誒,鹿溪,有些煩欸!”李妍忽然頭疼地說道。

  “怎麼了?”姜鹿溪還沒有見過李妍這個樣子過呢,於是出聲問道。

  “程行這次語文成績獲得第一後,學校裏喜歡她的女生恐怕又要增加了不少了,好煩啊!早知道應該早點去表白的。”李妍有些懊惱地說道。

  她還是有點慫,這幾天都沒敢去。

  但程行越來越優秀的話,再加上他又長的很帥,學校裏喜歡他的女生,肯定要比原來多很多。

  而且肯定也要比之前他是混混的時候喜歡他的那些女生優秀很多。

  姜鹿溪沒吱聲。

  ……

第88章 恭喜

  “天祥,這不太可能吧?”

  一中的校張貼牆前,陳天祥跟周文傑也在。

  周文傑是高三文科二班的學生,他的語文老師也是羅光。

  陳天祥跟周文傑是多年的好友,周文傑在一中的文科成績,僅次於陳天祥,語文這一科的成績,在這次月考之前,僅次於姜鹿溪和陳天祥。

  他也是校文學社的人,還是副社長。

  但這一次,他語文單科的成績排在了第四,掉出了前三。

  這次周文傑還覺得自己考的不錯,超越姜鹿溪暫時還做不到,但是超越陳天祥還有希望呢,結果這次他語文考了141分,卻連第三的位置都沒有保住。

  程行陳天祥是認識的,因爲畢竟安城稍微有些家庭背景的學生也不多,而在這個年齡又恰巧在一中上學的那就更少了。

  但他們之前一個是成績名列前茅的好學生一個是只能在倒數里才能看到的壞學生,中間是有個界限的,在此之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因爲他們都清楚自己跟對方都不是一個圈子的,因此雖然見過面認識,但都沒有交流過。

  但如果說到鄙視或者是看不起,以陳天祥爲首的這羣有些背景的成績好的學生肯定是鄙視程行他們這些在學校惹是生非打架鬥毆只是家裏有些錢的混混。

  但就是這種人,語文成績卻突然超過了他都沒有突破的那方大山。

  一中有個老師曾經說過,跟姜鹿溪生在一個時代是幸又是不幸,幸的是你們學生時代將會見過一個真正的流星劃過,不幸的是這顆流星將會在高中的三年裏壓在你們頭頂,驚豔到任何看過她的人,但這顆流星最終會飛向最遙遠的天際,只在人間短暫停留。

  到時候那顆流星劃過,人間只有遺憾。

  少年時遇到過太過驚豔的人或事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爲她會永遠縈繞到你的心頭,會讓你以後在遇到任何一個女孩兒時都會忍不住自動去跟她去比較,到最後發現所有人都不如她,最後可能也會選擇某一個人結婚,但那個在少年時驚豔你的人,最終會成爲心底最深處揮之不去的遺憾。

  “去看看程行的那篇作文。”陳天祥道。

  兩人擠進了人羣中,一點一點的看完了程行的那篇《我愛這人間四季》。

  “文傑,我們得需要多讀書了。”

  即便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看完程行的這篇作文後,陳天祥也知道程行的這篇作文寫的要比他,如果好的只是一點,他也許還會不服氣,但這好的太多了。

  讀書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你可以看不起或者文人相輕於同水準的文章,甚至還可以大肆抨擊把對方說的一文不值,因爲對方那樣的文章你也能寫得出來,但如果差距太多,別人能寫的出來更好的作文而你卻無法寫出來,那就只能好好欣賞,好好學習,爭取也能做到這一點。

  即便是狂妄如李白,在黃鶴樓上看到崔顥提的那首詩之後,也只能在上面寫一句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你或許比對方有名,在其它的詩作上強過對方,但在這一個地方別人寫的確實要比你好比你出彩時,那麼就只能認。

  “先不說程行的這篇作文內容,他的文章思想就已經贏了我們。”周文傑嘆息了一聲,道:“作文標題是讓我們選四季中的一個去寫,但春夏秋冬都是四季中的一個,我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要去把人間四季全都寫一遍,而獨獨只停留在了自己偏愛的秋上呢。”

  “我寫的也是秋。”陳天祥笑道。

  “沒辦法,自古文人都喜歡秋天。從宋玉《九辯》裏悲哉秋之爲氣也,草木搖落而變衰開始就已經是這樣了。”周文傑道。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文傑,我這次的省競賽可能去不了了。”陳天祥有些遺憾地說道。

  他倒不是因爲無法去跟那麼多詩詞文章寫的好人切磋而遺憾,遺憾的是他無法與他心裏所喜歡的那個姑娘一起去參加考試。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陳天祥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堅強倔強的女孩兒。

  但文理班分的比較遠,他也做不到去她的教室找她。

  只能偶爾偷偷寫一點表達愛意的東西讓人放到她的桌子上。

  但那些表達愛意的文章詩詞,基本上也都石沉於大海。

  他甚至都沒跟姜鹿溪怎麼說過話,她對誰都冷冷淡淡的,很難開口說上一兩句話。陳天祥聽過姜鹿溪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嗯,但即便如此,依舊按奈不住的去喜歡她。

  “因爲姜鹿溪?”作爲陳天祥的多年好友,周文傑知道陳天祥的遺憾絕對不是因爲參加不了競賽,恐怕是因爲無法跟姜鹿溪一起同行去參加考試吧。

  “是。”陳天祥點了點頭。

  “天祥,不是我打擊人,我覺得我們這個學校裏,應該沒有人能追到姜鹿溪,她現在雖然貧窮,但日後所達到的成就,恐怕要比我們任何人都要高。”

  “安城是困不住她的”

  周文傑的父親是在市教育局工作的,他曾向自己打聽過不少次姜鹿溪的事情,安城不是沒有出過清北的學生,但沒有一個能像姜鹿溪這樣,在安城那麼多學生中做到斷層領先的,她去年還獲得了數學省競賽的一等獎,上次安城獲得省競賽一等獎的是陳實。

  只是單純的學習成績好不算什麼,但姜鹿溪學習成績好的有點誇張了。

  整個安城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一個像姜鹿溪這般即便是在一中都能做到科科都是第一的怪物,這樣的學生,如果是出自富裕之家,出自大一點的城市裏,那用金錢從小就比別人領先數十步堆起來的還好,關鍵是姜鹿溪出自安城這座小城,家境又特別困難。

  “要是有機會追到,我也早去追了。”周文傑笑道。

  “你可別打擊我,如果不試試的話那肯定是沒機會的,但是試試那還是有機會的,我可不想日後給自己的青春留有遺憾。”陳天祥笑道。

  他不怕失敗,就怕連說都沒敢說出口,到最後高中畢業後留有遺憾,那樣以後絕對會恨自己當時爲什麼沒有勇敢的邁出那一步,恨自己當時爲什麼會那麼的懦弱。

  “也是。”周文傑說道。

  他也喜歡姜鹿溪,但他卻沒有陳天祥的那種勇氣,有些喜歡藏在心裏就行,畢竟只要不說出來,就永遠都不會被拒絕。

  人這輩子,總要有許多遺憾的。

  程行做了一張英語練習冊後,放下筆活動活動了下筋骨。

  然後他就看見從外面回來的學生,在進了門後都會向自己這裏看一眼。

  “我臉上有什麼嗎?”程行向着旁邊的周遠問道。

  周遠看了程行一眼,道:“沒有。”

  然後那邊好像有人給他的QQ發消息,他就趕緊繼續去用手機去打字去了。

  關鍵是其他人也就算了,當姜鹿溪拿着煎包和水杯從門外走進來時,也向他這裏看了一眼。

  程行忍不了了,他開口喊道:“姜鹿溪。”

  姜鹿溪不解地望向了他。

  “你過來一下。”程行道。

  教室裏的許多學生都愣了愣,他們還是在學校裏見到除了老師之外,第一次有人這麼指使班長的呢,以姜鹿溪的倔和不合羣的程度,估計會直接無視掉程行的話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以程行的名頭,嚇唬嚇唬別人可以,但想嚇唬姜鹿溪估計有些難。

  但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姜鹿溪拿着手中的水杯和煎包向程行走了過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俏麗容顏,雖然依舊被鏡框和前邊的秀髮給擋着,但因爲見過好幾次姜鹿溪沒有被秀髮和鏡框擋着的精緻面孔。

  因此自動就能腦補出來了她那張小臉有多俊俏。

  “你剛剛進門的時候看我做什麼?”程行問道。

  而旁邊因爲姜鹿溪到來已經不再用QQ跟人聊天的周遠,在聽到程行這句話後,差點把剛喝進口裏的豆漿給全噴出來。

  我說程哥,你這也太自戀了吧?

  “沒什麼。”姜鹿溪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