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這樣,很溫暖,也很幸福。”他笑道。
“我又沒有要分開睡。”姜鹿溪道。
“我的。”程行笑道:“主要是主動說讓你與我睡一起,會怕你誤會。”
他輕聲道:“我不想你誤會,也不想你覺得我們剛見了面,我就想讓你與我做那種事情。”
姜鹿溪聞言臉紅了紅。
她沒說話。
因爲這種事情。
她是不好意思去跟程行去討論的。
就這樣,兩人互相依偎着,沒過多久,兩人便都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次,程行睡了很久,姜鹿溪睡的更久。
當姜鹿溪從牀上醒來時,程行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早餐。
在以前,程行哪怕是五點起來的時候,睡眠很湹慕瓜紩凰o吵醒,但這一次,程行六點起來的,還在廚房裏忙碌了很久,姜鹿溪都沒有被吵醒,因爲她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了。
“你什麼時候做的?又是什麼時候醒的?”醒來看到旁邊程行不見了,急忙穿起鞋子出了房間的姜鹿溪,在看到客廳餐坐上已經做好的早餐愣了愣。
“比你早醒了一個小時,然後就下樓買了些包子煮了些粥。”程行笑道。
“我怎麼沒醒?”姜鹿溪愣了愣,又回到牀頭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當發現已經七點多時,卻是徹底的愣了下來。
他們昨天差不多十一點多睡的。
所以她這一覺睡了八個小時?
姜鹿溪真感覺自己是個懶豬,而且還是一個大大的懶豬。
“睡的太舒服了,就沒醒唄。”程行笑道:“要不是昨天紅芋湯喝多了,早上去了趟廁所,我也不會那麼早就醒。”
昨天他們去菜市場買的紅芋很甜,這種不加糖,而靠着紅芋本身的甜煮出來的紅芋湯,還是挺好喝的,再加上姜鹿溪做的飯又很好喫,程行喫的多了些,就喝了不少紅芋湯,因此早上就被尿憋醒了去了趟廁所。
當時醒來時還是很困的。
若不是去了趟廁所,程行還是沒那麼容易醒的。
“好了,去刷個牙,嚐嚐我買的包子好不好喫,這家包子是最近兩個月纔開的,是一家四川人開的,我喫了幾次,還是挺好喫的。”程行笑道。
這家包子程行最近確實挺喜歡去喫的。
這個時候,包子大部分都還是手工包子。
手工包子,就是要比預製包子好喫很多。
而到了後世,許多包子就都是預製的了。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去到浴室去刷起了牙。
她在洗漱臺上一找就看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水杯了。
這個水杯還是跟程行一樣的情侶水杯。
杯子裏的牙刷還早。
只是姜鹿溪本想洗一洗牙刷還有杯子。
因爲這麼久沒用,杯子是肯定會落灰,肯定會髒的。
只是姜鹿溪拿過杯子後發現,杯子裏乾乾淨淨的,根本一點都不髒。
她回頭看了看依靠在浴室門口的程行。
程行笑了笑,道:“怕你杯子長時間不用會髒,所以我每次刷牙洗漱的時候,都會用你的杯子接一杯水,幫你洗一洗。”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
那就怪不得杯子裏還有牙刷上會有一些水的痕跡了。
那恐怕就是程行幫她洗杯子時留下的。
“快些洗吧,等下喫完飯我就去學校把最後一節課給上了,然後我們回來收拾一下行李,下午的時候就可以坐飛機回安城了。”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開始洗漱了起來。
姜鹿溪洗漱完畢之後,兩人便坐在桌子前喫起了早餐。
還別說,程行買的這家包子確實挺好喫的。
以姜鹿溪那小鳥胃,都喫了四個。
喫過早餐之後,兩人便去學校上了最後一節課。
程行這節課上完,他這一年的課程,便也就宣佈着結束了。
程行本來是訂好了今天回廬州的飛機。
但是那時候姜鹿溪還沒來,程行就只訂了一張。
現在姜鹿溪來了,程行便把訂好的飛機票給取消了,然後又重新訂了兩張能坐在一起的票,之前那趟航班已經滿員了。
畢竟現在屬於寒假時間,不論是火車還是飛機,都還是很緊張的。
上完課之後,兩人又回到家喫了頓午飯。
然後程行將自己的行李給收拾好,便跟姜鹿溪一起登上了回徽州的飛機,他們想要回安城,只能先坐飛機回省會廬州,然後再坐火車到安城。
下午四點,他們到了廬州機場,然後在坐了差不多五個多小時的火車之後,纔在晚上的九點多鐘到達安城火車站。
……
第468章 春天
即便此時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鐘,對於安城這座特別是冬天的時候,差不多七八點就已經熄燈少人煙的城市來說,此時的火車站依舊是燈火通明,人滿爲患,一眼望去,全是拎着大包小包從火車站裏出來的人羣。
程行剛剛護着姜鹿溪走出候車室,就聽到外面無數出租車司機穿着厚厚的棉遥伦乓驙懱炖涠l出的白煙,吆喝着安城各地的地名。
“陽縣嘞,陽縣嘞,有沒有到陽縣嘞。”
“利城嘞,利城嘞,有沒有到利城嘞。”
“一中一中,一中附近嘞,一中市區嘞拼車走了昂,現在就差一個人,上車就走。”
有人吆喝着接了人,幫人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車。
有人吆喝着很久,也沒一個人過來。
他只能搓搓手,跺跺腳,繼續去吆喝。
從火車站候車室走出來的人,一批上了外面的出租車,一批被人接走,但還有大部份人,他們都沒有選擇走,而是在火車站找個位置將帶着的包放下,然後在那裏坐了下去。
他們一坐,就是一夜。
呼嘯的北風,毫不留情的肆虐在這徽北大地之上。
徽州以淮河爲界,淮河之北屬於北方,淮河之南,屬於南方。
而安城,就是徽州屬於北方的那幾座小城之一。
相比於杭城,安城要冷太多了。
程行帶着姜鹿溪走出火車站之後,便直接叫住了一輛還沒有攬到乘客的出租車,程行帶着姜鹿溪坐在了車裏,然後道:“去平湖。”
“好哩。”那司機說完後就要走。
“等一下。”但是誰知此刻的姜鹿溪卻突然出了聲。
“到平湖多少錢?”她問道。
“到平湖那可不近,你們兩人,怎麼也得三百塊錢。”那司機看了一眼兩人,這兩人衣裝光鮮亮麗,跟火車站上那許多從外省打工回來的農村人不同,所以他一開價,便要了最貴的價格。
他這價格都別說是姜鹿溪了。
程行聽了都是一愣。
好傢伙,這大晚上的攬客不容易,你多要點也就多要點吧。
外面天氣冷,程行怕姜鹿溪凍着,也不想去跟他多講價。
所以隨便找了個還沒有人的車就坐了。
但是他也沒想到這傢伙會這麼黑。
雖然到平湖的路確實不算近,但也絕對不可能能花三百的車費。
“我們不坐了。”姜鹿溪聞言,想都不想就想拉着程行下去。
而程行也很配合,直接跟着她往下面走。
“你們要是嫌貴,那二百七,二百五,也行啊!”那司機看着兩人要下車,便忙說道。
程行聞言滿頭黑線,本來他還想着這司機少要些,他也是可以攔住姜鹿溪就這樣走的,因爲外面確實有些冷。
但這二百五都出來了。
程行就直接跟着姜鹿溪下了車。
姜鹿溪去問了另外一輛車。
“你好,請問到平湖多少錢?”她問道。
“你們兩人,二百塊錢吧。”那司機看了一眼姜鹿溪跟程行,然後道:“你們應該是急着走,也不打算拼車了,就拉你們兩個,給二百塊錢,讓我賺些,我現在就能拉你們去平湖。”那司機道。
二百,確實算是個正常價了。
若是平時的時候,從這裏到平湖,二百肯定還是多的,但畢竟現在是快過年的時候,這時候漲些價是肯定的。
但姜鹿溪還是覺得有些貴。
她坐公交車回去,最多也就十塊錢,這二百實在是太貴了。
於是她搖頭道:“太貴了,一百五,一百五我們就坐。”
程行聞言忙拉住了她,然後對着那司機大爺說道:“這樣吧,一百八,一百八我們就走,一百八你是有得賺的。”
姜鹿溪的一百五顯然是有些過分了。
平時打個車從安城火車站到平湖也得一百三一百四左右。
現在是過年期間,一百五顯然是沒有人會接的。
“行,那就一百八吧。”這司機大爺說完後看了姜鹿溪一眼,然後說道:“小姑娘,你人長得挺俊的,就是心也忒黑了一點,你這一百五十,在這臨年關的時候,是沒有人會拉的。”
“講價也不是這個講法的,換成別人,是會生氣哩。”等程行他們坐進去後,那司機大爺邊啓動車子邊說道。
程行此時聞言倒是笑道:“好了,大爺您要是再說,我可就生氣不坐了,這一百五沒人拉,一百八可不會少。”
那司機大爺聞言,果然閉嘴了。
看着姜鹿溪悶悶不樂的樣子,程行好笑地捏了捏她那俏麗的臉蛋,然後在她耳邊小聲問道:“是被這老大爺剛剛那句話給說生氣了?”
“不是。”姜鹿溪搖了搖頭,她小聲道:“我是覺得這車費很貴。”
姜鹿溪沒有那麼小肚雞腸,司機大爺的那些話不會讓她生氣。
姜鹿溪不開心的原因是心疼錢,是覺得坐個車回去要花那麼多錢太貴了。
因此她拿出手機給程行打字道:“一百五十真的很少嗎?我覺得已經很多了啊,從火車站坐公交車到汽車站只需要兩塊錢,從汽車站坐汽車到我們鎮上,就算是過年漲價也只是八塊錢,這也就十塊錢,一百五還不多嗎?”
程行笑了笑,然後回道:“不是這麼算的,先不說這個點已經沒有公交車了,我們着急回去,就算是有,公交車多大,能坐多少人?就拿下鄉的汽車來說,一個人八塊,能坐幾十個人,算下來不比出租車還要貴?而且我們這算是包車,中途不停的,坐出租車坐汽車回到家得需要三四個小時,出租車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就能直接到家,並且直接到我們家門口。”
其實以姜鹿溪的腦子,不是不懂這些。
只是,她就是覺得一個只需要十塊錢,一個卻需要將近兩百塊錢,很貴而已。
不過聽程行這麼一解釋,她倒是沒有再悶悶不樂的。
因爲要是像程行這般說的話。
這一百八,確實不算白花的。
若是坐公交車坐汽車回去。
確實差不多得四個小時。
而若是到一兩點才能回到家的話。
程行得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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